便和红袖、连姑娘寒暄了两句便打道回府了红袖看着远去的亲王仪仗,再看看身边的连姑娘,她是真得松了一口气。
现在,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连姑娘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似,惜好了不少,看向红袖还笑了一下:“走吧,我送少夫人回府。”
红袖轻轻摇头:“这里距我府已经不远,如果时辰还早倒想请姑娘到我府上坐坐,用顿便饭只是现时辰真得很晚了,姑娘出来一天想来家中长辈也会掂念,不b我们就此分手,改日再聚好了。
她嘴上说得十分好听,其实意思就是一个: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至于改日相聚的话那只是客气,她可是再也不想同连姑娘相聚了。
连姑娘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等在不远处的韵香几人:“夫人自己回府,可行?”她好像有些不放心的样子。
红袖连连声、头,十分的肯定答道:“可以的,不会有问题”然后她又加了一句:“这是京城,能有什么事情呢?”
连姑娘闻言笑了:“夫人说的也是。那今天打扰夫人,改1我一定会有重谢今天心情不太好,有得罪之处夫人莫怪。”
说完,她帅气的一抱拳便转身上了马车:“夫人,我先走一步了。”
红袖愣了——愣,然后一笑也没有把连姑娘的话放在心上至于她走时明显友善了不少的态度她也没有当回事儿。她已经决定把连姑娘放在拒绝往来户里,能不相交还是不要相交并好:为此,红袖很认真的考虑,近些日子要足不出户了免得再遇上这位性情不定的连姑娘。
倒是连姑娠最后走时,让红袖有些惊艳之感:她头微扬抱拳时,那真是很帅气、很帅气非常的赏心悦目至少,比起郭珍珠的柔美来,连姑娘的美更让红袖感觉到舒服。
想一想,连姑娘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是她的行事让红袖不能认同罢了。
轻轻摇着头红袖登上了自己的马车,连姑娘啊,她都没有注意到,那郭珍珠随诚王爷走时,根本就没有同她见礼打招呼一一就那么着上了诚王爷后面女眷的车子,根本理都没有理自己和连姑娘。
红袖是无所谓,但是连姑娘可是救了郭珍珠啊:这女子,果然不是一个知恩的人。她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诚王爷一行人所去的方向,心里忽然莫名的浮出一个念头:希望她会是一个良善之人吧。
随后红袖无声的笑了:她是不是良善之人都同自己无关了,现在,回家吧想来沈妙歌等人已经等急了。
她回到老宅时,沈妙歌已经在吩咐人备车:红袖如果再晚些回来,他就要去廉亲王府要人了!他差一点没有急死,一个不明来历的女子和妻子出去后便不知所踪,他能不急嘛。
红袖能去的地方他都使人去寻过,却没有找到:他就是想破了头也不想到,红袖和连姑娘去了青楼之地他能找到红袖才怪。
红袖安抚好了沈妙歌,又和他一起去给沈老祖请安:再完一些,怕是都瞒不住沈老祖然后回房后,一面用饭一面把连姑娘的事情对沈妙歌说了。
沈妙歌听完之后,眉头皱得很紧、非常紧:“不会是她吧?”他有些急张。
第二十一章 厚礼
红袖听到沈妙歌的话,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过去:“是谁?你认识?可是她没有提起你呢。”她并没有想多,只是奇怪怎么沈妙歌认识连姑娘,而连姑娘却一副不认识沈妙歌的样子。
沈妙歌苦笑了一下:“我不认识她,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我怎么可能认识她我只是猜想,你遇到的人不会是舞霞公主吧。”
“不是,不是”红袖连连摇头:“我一开始也以为她是那位异族的公主,后来问了廉亲王他说不是说是他一位忘年至交的孩子。”
沈妙歌的眉头微微一皱:“至交好友的女儿?”他对扉亲王可比红袖了解的多,因为接触的多啊廉亲王会对一个至交的女儿如此迁应,他还真有些不相信。
“如果真是廉亲王的旧交,那人不是对廉亲王有过天大的恩情,就是廉亲王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求助于她家不然…”沈妙歌撇了撇嘴,那样的女子廉亲王一脚就会踹得远远的,多瞧一眼都不会的。
我听你所说的连姑娘,和那位舞霞公主的性子有些像她是在大草原上长大的,自幼得宠又习得一身好功夫,等闲的男人看不到眼中,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我们天朝的女子说我朝的女子都没有性子,看上去都b同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妙歌说完笑着摇了摇头。
红袖听了也很惊奇:“很像呢,不会真是舞霞公主吧?那廉亲王为什么要骗我呢,说出她是公主来又能怎么样?”
沈妙歌想了想道:“我也没有过多关注过这位公主,所知并不多只知道公主很得太后及皇上的欢,公主虽然不喜我朝的女子,不过喜欢我朝的衣饰与吃住等等而她的父亲有意和我朝联姻,所以她正在物色驸马。”
红袖听出了重点:“她自己选驸马?”朝的正宗公主都没有挥的权力!
“嗯,这是皇上和太后亲允下的”沈妙歌打发屋里的丫头出去,才低声道:“这位公主在她父亲的心目很重很重,比国家都要重三分所以皇上和太后都想把这位公主…,以便正争执时舞霞公主说要按她们家乡的风俗,自己选婿,…”
红袖明白了:太后和皇上暗中较劲,最终便顺水推舟应了舞霞公主所求舞霞公主倒真是好运气。
沈妙歌挟了一筷子清妙葵菜:“这菜真不错,好清口呢,回头记得赏赵妈妈,免得她总不舍得让我吃?菜”
说苒?菜他很有些怨念的,然后又继续接着刚刚的话题说了下去道:“舞霞公主近来有些麻烦,听人说她的两个兄长争夺王位,和她不和的大兄长现如今下落不明,而她在京中接连遇到了两起刺杀事后查出都是她的族人所为,不是我天朝的人。”
红袖点了点头:这两件事情都同她无关,她并没有多想至于连姑娘是不是舞霞公主,她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她是不打算和连姑娘再有交集。
“你说没有关注舞霞公主的事情,难道有很多人关注吗?”红袖一面吃饭一面问沈妙歌。
沈妙歌点头:“公主啊,而且是这样一位公主,她的驸马当然和一般的驸马也有不同了—~——皇上和太后一定会高看几眼的况且娶了她便等于是有了那个国家做靠山,对于一些家族来,或是一些有心h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红袖一撇嘴:“两国的事情往往难说的很,今天很好,明天说不定就会开战,娶这么一位公主未必是福呢还有,大家族,比如像我们沈府,如果娶了这位公主,便只能交出兵权才成,不然皇上不猜忌我们都不可能一个不慎便会有灭门之祸,这哪里是什么好事儿。”
沈妙歌一笑:“我们沈家是我们沈家,就连岳父也不会结这门亲但是,有一些家族便不一样了,一无兵权二无实权,但却是累世的名门望族或是皇亲贵戚,舞霞公主可不就是天大的好事儿?而且,听人说那可是一位大美人呢。”
红袖想了想无语,轻轻的摇头:“一个家族靠这个来上位,不要说能不长远,只这族长的眼光来说,他们那家族想要崛起怕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沈妙歌一笑:“人家的事情,我们关心那么多做甚7用饭用饭。”
红袖听到此话笑着点头,不再提连姑娘,也没有提及舞霞公主夫妻二人用过饭,看了一会子书便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沈妙歌便出府去忙了,红袖安心的在房里和赵氏一起做孩子的小衣服:虽然现在准备有些早,不过不着急慢慢做,做得仔细些也正好打发时间。
赵氏和红袖刚刚把布剪好,正好动针线时总管媳如来报:有人送了大礼来。
红袖放下针线:“人呢?”
“还在前面吃茶呢,是一位管家,主人并没有来。”总管媳妇回完话,让身后的小丫头把礼物呈了上来。
两个长长的锦盒,红袖看到之后并不陌生:应该是刀剑之类的东西她也没有起身,让丫头把锦盒打开。
盒子一打开便有寒光闪耀,红袖这才站了起来:居然是极好的兵器!
这个时代并没有冶金技术,所以兵器和后世的铁器是不能比的:后世农家常用的镰刀,在这个时代也能算是神兵利器。
所以,一把吹毛断发的刀剑,对于武将耒说是十分难得的:就算是很有名的铁匠,一生也难得能打出几把好兵器来。
红袖先取了锦盒中的刀细看,的确是上好的兵刃:几百两银子也难说能买下来————你就算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好兵刃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她赞叹了一番之后,又取了那把剑来细瞧:剑也很好,非常好能当得起神兵利器这四个字,比父亲给她的那把长剑还要好上三分。
她把玩之后把剑也放了回去:“是哪个府里送来的厚礼?”她只是随口一问,因为她并不打算收下:“把刀剑拿出去还给人家,再赏那来人一两银子就说无功不受禄,我们当不起如此重礼。”
送礼自来是有事相求,如此重的礼所求之事一定非同小可:她自然不能收下沈家,并不是不收礼,但要看是什么人、什么事。
像这种不说事情先送上大礼的,是绝不能收的那一类。
管家媳妇看了一眼红袖“夫人,对方很奇怪我们家那一口子问他是哪府上的人,他只回了一句“只说连姑娘相赠,夫人便明白’。”
红袖这一次真得愣住了,又看了一眼那刀剑连姑娘当真是大手笔!她笑了笑,又取了刀剑来细看,果然不太像是天朝的手艺,这应该是异域打造的兵器。
早就听沈家父子说,外邦所打造的兵器要比天朝的好太多,再加上他们骑术精湛,所—每每不多h就能让朝伤不轻。
眼前的刀剑虽然在异域也是顶尖的兵器,不过却也可以看出的确是比天朝的兵器要好很多不过她并不懂这些,也只能看看感慨两句罢了。
她看着刀剑琢磨了一番之后道:“赏来人五两银子,备一份最厚的回礼让他带回去嗯,再让他给连姑娘说,我谢谢她了。”
送上门来知根知底11好东西,没有推出去的道理,这是其一其二是,那位连姑娘的性子很有些古怪,如果不收这刀剑,她怕真是恼了找到府上俩问个清楚明白。
红袖可以断定,连姑娘只是为了答谢她,并不是还有求于她:因为连姑娘对她并没有好感,嗯,相当的不喜欢她呢而且连姑娘还很有些傲气’这样的人不知特意到府上俩求她什么事情。
不过红袖依然没有打算同连姑娘多做交往,虽然不至于同她交恶,但却绝不会同她成为手帕交。
看来,连姑娘十有八九是那位公主:这刀剑在其它人眼中是宝贝,不过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宝贵的东西吧?倒是没有想到连姑娘居然能有这种心思,送得礼物如此合心意。
红袖把刀剑让韵香收到了房里,下午沈妙歌回来让他把玩一番,她便准备送人了:刀送给父亲,剑嘛,自然是送给沈侯爷了——她不会厚此薄彼,只记得父亲。
连姑娘并没有再到沈府来,也没有再使人来寻过红袖茶楼她还是日日会到,所以红?一直没有再去茶楼。
连姑娘没有到,廉亲王妃却来了:她也是来送谢礼的。红袖送走了廉王妃,自己想了想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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