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番外2篇_分节阅读1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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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只是,我们沈家不能让江姑娘最后因此事,而落一个千古的骂名,到时世人不解,会认为姑娘是要挟恩求报,想攀上富贵之枝而害我们沈家,我们沈家到时岂不是更对不住姑娘?”

    江彩云虽然听得心中有些不舒服,不过又升起了希望,不让她为妾啊,那还是让她为妻了?

    沈侯爷看着江彩云道:“但是祖训难违,我们不能做累世不孝子孙,嗯,不如暂时先这样吧——如果姑娘确定孩子是我们沈家的骨肉,那么等他日我儿醒来,或是等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之后,我们再决定如何安置孩子,姑娘可以放心,我们沈家不会让孩子受半点委屈的,一定会把孩子收到嫡房名下。”

    江彩云的心却沉了下去,她的孩子有了名份,那她呢?而且她明白,在她生下孩子之前,沈妙歌是不会“醒转了”。

    沈侯爷说得真好听,一面是祖训不能违背,一面是救命之恩不能让她受委屈为妾,说白了还不是一句话,我们沈家不能容你!或者,我们沈家不能给你名份!

    第四十二章 自食恶果

    江彩云呆呆的看着沈候爷,心里却是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的闪过:如果没有名份,她凭什么住在沈家?以什么借口长住在沈家?

    不管到时以什么名义让她住进沈家,她也与沈妙歌没有半分关系!那岂是长久之计?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府想个什么法子就把她打发了——这几乎是一定的。

    而且有亲子不能相认,她住在沈府就不是享受,而是煎熬了。

    她现在完完全全的不知所措,如今她才算明白,什么叫做世家,什么叫做豪门贵族,怪不得人人都说大宅院吃人啊——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吃人根本不吐骨头,还让被吃的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眼泪哗哗的流淌了下来,她努力想看清楚沈侯爷,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这位平日里一脸温和笑意的侯爷,今天为什么能说可怕的话来,她想反驳,可是找不到一句可以说的话。

    斥沈家不念救命之恩,恩将仇报不迎她为妻?人家有祖训,让沈家自沈老祖到沈妙歌四辈人都做沈家的不孝子孙?真如此说话,她还没有嫁进去,就已经足够被休了!

    要求去沈家做妾?那便是陷沈家于不义,陷沈妙歌于不义,让世人都唾骂沈家,而且还会让朝廷对沈妙歌、对沈家不满,到时沈家丢了爵位都有可能!她到时候便成了沈家的罪人,不要说被赶出来,就是打个半死还会被世人说个活该吧——谁让你死活非要执恩求报,攀高枝做人家的妻。

    但是她此时不想嫁入沈家却也无路可走了,她已经在军中以行动向众将士表明,她和沈妙歌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她也公开的改过了装束,现如今她就是想回头却也已经无路可行。

    她原来还想过,如果沈家不给她名份,她便豁出去闹一场,沈家要顾脸面,只能让她进门。但是现在,泪眼模糊中的沈侯爷,让她无端端的心生寒意——她哪里敢闹将起来?

    到时沈家一口咬定孩子不是他们的,她便只有点天灯的份儿。就算沈家因此可能名声受损,但她的小命却会没有的!

    沈侯爷并不着急,聚聚茶轻轻的啜了几口,此女子不识抬举,居然一心妄想进沈家的门?如果不想留后患的话,说不得到时只能……希望她能识趣,不然也只有狠心了。

    他心中虽然有丝不忍,她毕竟救了自己的儿子,只是所求却让沈家接受不了。

    他的打算当然不只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侯门长房嫡子的血脉何其珍贵,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庶民女子就自伤自身?被京中其它世家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话说回来就是江彩云根本就不配让沈妙歌自伤,和她玩什么滴血认亲!这本身就对沈家是一个侮辱。

    他眼下如此说只是安抚江彩云,然后把她接回京城。

    日后?沈侯爷的嘴边浮现了一丝笑意,而他的眼睛扫过了江彩云的肚子,孩子总是需要一个父亲的,而军营里可有的是男人!而且,还有不少沈家的家兵。

    沈侯爷的笑意一闪即没,他不认为自己所为有什么不好,此女敢设计他沈家,没有存心弄死她已经算是看在她有恩于沈妙歌了。

    江彩云终于开了口,“侯爷,那小女子,小女子要如何安置?对外,对外如何自称,如何解释孩子的来历?”

    她听到沈家有意要这个孩子,以为可以凭这个孩子,沈家总不能不顾孩子的名声吧?也许可以挣入沈府也说不定。

    沈侯爷的眼底闪过寒光,淡淡地道“江姑娘的话我不太明白,你自然是以江姑娘自称,而一应生活所需,也不用姑娘操心。”他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冷意。

    “我们沈家可是一切都为了江姑娘着想,如果你不是江湖女子,我现在就可以做主把你许配给我那不肖子。只是祖先之命难为,姑娘还要体谅一二。”

    江彩云低着头“孩子,孩子总免不了会被人……”

    “孩子的事情,等孩子出世之后再说,现在说还太早了些。”沈侯爷说话的时候,一眨不眨的看着江彩云。

    江彩云被沈侯爷的话惊得轻轻一颤!她心中有鬼,听到沈侯爷的话不免就有些心慌,不过随即便镇定下来,她并不怕流血认亲的。

    她的眼底闪过了得色,当初她就是怕沈妙歌就此死去才出此下策,怎么会没有想到孩子出生后,沈家一定会验血脉呢。

    沈侯爷把江彩云的神情都收到了眼中,只是脸上却没有动半分声色,此女,果然有问题!不过江彩云的镇定,也让沈侯爷心中嘀咕起来,心知她还有什么把握。

    江彩云低着头半响,最终还是艰难的开口“五爷曾说过可以让沈夫人认我为义女的。”她说完脸上红了红。

    沈侯爷眼神闪了闪,轻轻点头“江姑娘的意思是?”他避而未接江彩云的话。

    “如果沈夫人认我为义女,我、我就不是江湖儿女了。”江彩云鼓足了勇气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只是确也低着头不敢看沈侯爷,也知道自己所求有些太过强人所难了。

    不过,她认为只是身份的问题,并不难解决的。

    的确,这样的事情如果沈府想解决的话是很容易的,找一个相好不错的豪门,认江彩云做干亲,她自然也就有了身份——只是,沈家为什么要为她如此做!

    沈侯爷的眼底已经是冰冷一片,他心里已经有了三分杀机,此女子太不知道分寸了!真是敢想啊,也说明此女不会熄了进沈家的想法。

    他的声音更加的冷漠,“江姑娘你认为这个法子好吗?不要说我夫人不能认你为义女,就是认下了,你和我那不肖子有了姐弟之名,如何能……”他却没胡说,沈夫人如何不能认她为义女。

    真是不知道廉耻为何物,不知礼仪为何物!沈侯爷在心中怒斥了江彩云两句。

    江彩云身为江湖儿女根本就没有认真学过什么女诫,什么礼教,她们主要学的是如何在江湖上生存。

    她听到沈侯爷的反问脸上更红,的确是她想得太过简单了,她念头一转便想一了他处,如果认她为义女的人不是沈夫人,而是其它贵妇人,她和沈妙歌不就没有了姐弟之名?

    她还没有开口,沈侯爷已经起身,“江姑娘丰别府中好好休息,我还要去探望我的儿媳——她伤得可是不轻啊。”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沈侯爷的声音拉得很长很长。

    江彩云终于识趣的起身告退,只是心下已经冰冷一片,如果沈府就是不接受她,她还真的不知道日后应该如何自处?她,还有日后吗?

    沈侯爷并没有去看红袖,他早已经去过了,只是红袖不见他,也不收沈家的任何东西。想到红袖,再看看出去的江彩云,沈侯爷的眉头皱得更紧。

    江彩云回到房里之后,对着满桌的瓜果再无食用,她呆呆的坐到窗子下,看着外面的阳光出神,越想她越冷,忍不住用双臂环住了自己,泪水再一次掉了下来。

    沈妙歌坚决不纳她,不娶她已经让她伤心伤神,本以为沈家的长辈们会讲道理为她做主,不想却比沈妙歌更狠!

    她一直哭到晚上也无人问一问,丫头们乐得她不叫茶不叫饭,自是一旁去玩耍。她哭得昏昏沉沉的在窗子睡了过去,丫头婆子们不是一个人看到,不要说叫她一声儿,连窗子都没有人为她关上。

    晚上又下起了小雨,一直淅淅沥沥下到天亮。

    她一直睡,虽然睡得极为不舒服,却没有醒过来,早上也无人理会她,直到中午时分,有个婆子道“看一眼,万一真死掉了侯爷问起我们也不好交待。”

    丫头这才去唤她,却发现她脸色潮红怎么唤也醒不过来,伸手一碰,额头热得烫人。

    丫头这才慌了,急急忙忙出去叫人。

    有人进来把江彩云抬起胡乱扔到床上,给她脱掉了外裳又换了一身,为她盖好被子时大夫正好到了。丫头们这样做,就是为了好沈侯爷,免得责她们伺候不周。

    大夫瞧完脉之后开了方子,叮嘱了几句后又道“如果连续高热不退,那腹中的胎儿能不要还是不要的为好。”

    丫头们连连点头,打发走了大夫又去回沈侯爷。

    沈侯爷却没有责备丫头们一句,好似没有听出丫头们话中的漏洞,只是让她们好生伺候着,不过丫头们刚出去,他便唤了总管来训斥一顿,说丫头们居然如此胡闹——责总管等他和江姑娘走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丫头们,不行的就打发走。

    江彩云因为一心所谋不成陷入绝境,所以心理受到比起当日红袖和沈妙歌来也不轻,所以这一病就是几日,就像大夫所说,她退去高热已经是五日之后了。

    丫头们看她醒过来,没心没肺的对她说道“江姑娘,大夫说了您高热的日子太久,腹中的孩子还是能不要就不要的好。”

    江彩云刚自昏迷中醒过来,连要一口水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听到了晴天霹雳,她一下子抓住了丫头喝道“你说什么?!”情急之下她忘了控制力道,把丫头抓得痛入骨髓,叫得如同见了鬼一般凄厉。

    四十三 回京

    丫头的尖叫声引来很多丫环婆子,看到江彩去兀自抓着丫头不放,众人上前强自把丫头自江彩云的手中解救出来。

    江彩云却还是瞪着眼睛不停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脸容在病了几天之后本来就有些苍白,现在心神震荡之下不觉有些歇斯底里,让不少丫头吓得都叫了起来。这位江姑娘不会疯了吧?

    “叫什么呢?成何体统?”门外传来沈侯爷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如果江彩云再闹下去,倒也是一个解决事情的好法子。

    不过,江彩云听到沈侯爷的声音便清醒过来,没有再发狂一般的追问丫头们,而是轻声的向那受伤的丫头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又轻轻的问大夫是怎么说的。

    沈侯爷听丫头们说现在沈彩云已经冷静下来,没有什么事儿了,他心中还真闪过了几分遗憾。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知道此事不可能就此解决;而且这样解决也会有些不妥,说不定会授人话柄,不如还是按原来想的做吧。

    希望江彩云能想明白的,不然也不能怪他了;沈侯爷看了一眼江彩云的房间,眉头微微一皱道:“让江姑娘好好休息,孩子的事情让江姑娘自己拿主意,你们好生伺侯着、万不可怠慢半分。”

    不过是江彩云有些受惊过度,实在是算不得大事儿:“受伤的丫头好好瞧大夫,这个月多领二两银子吧;医治的 钱都由府中帐上支取。”那丫头也是因为沈家受的伤。

    说完,沈侯爷背过手施施然去远了。

    江彩云此时也已经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孩子不能留下来?她不太相信的看向屋里的丫头婆子们。

    她不过是在窗子前面睡了一下,再醒过来便不能留下孩子了?她心下飞快的转着念头,不过一会儿她便想“明白“:这是沈府的诡计,想以此让她生不出孩子来,到时更能尽快的打发她。

    想哄骗她哪有那么容易?她在心底冷冷一笑:做戏,她可并不陌生。

    她立时便轻泣起来,然后越哭越伤心,最后简直可以说是嚎啕大哭;一面哭一念叨她腹中的孩子——如果没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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