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番外2篇_分节阅读12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天听到平南郡主使人过来表示谢意时,单独使了人去谢红袖。她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儿,却又立时闭上嘴巴什么没有说。

    在萱姑娘看来,平南郡主真是不堪,堂堂一位郡主,在红袖手下吃了如此大的亏,怎么就能就此算了呢?

    她如果有郡主的身份,现在沈家哪里还有郑红袖那个人的立足之地?越想她心中恨意越难平,她起身取笔练字,她要静心,不能再失去理智——不然,她永远斗不赢那个郑红袖。

    她家人的那一天,便是她和郑红袖决一生死的开始!她一面想着一面重重的写下了一个忍字,然后又换过一张纸,还是写忍字. 她写了近一个时辰,却只写了一个忍字。

    到她放下笔的时候已经神色平和。她看也不看桌上地上的纸张,只淡淡地道:“烧掉,记得要烧得干干净净。” 时间过得飞快,红袖的小月子已经养完可以出屋了,正慢慢的恢复着身手。红袖身子养好之后,便做主把点娇家人了。点娇她们的伤不过十几天便养好了,看着打得重其实只是皮外伤。

    点娇再过几天便会以媳妇子的身份再回红袖的院子伺候,而映舒养好伤后一直跟在红袖身边,她们两个待红袖和沈妙歌更加忠心,就像她们认为的那样,姑娘和五爷就算是被软禁了,也一样想到法子救她们,不会任她们被人害死。

    红袖今天练功并不十分专心,她一连几日都不大专心,因为再过几日,沈妙歌就要走了。

    在她身子养好之后,她便和沈妙歌再三地商议,为了日后,沈妙歌还是早日去军中历练的好。只有他在军中历练之后,才会真正的成为沈家之主。

    只有沈妙歌成为沈家之主,她们小夫妻才不会再沈府中如此被动,事事都要被人所掣肘。

    沈妙歌一开始并不同意,因为他不放心现在的沈府,怕红袖一个人在府中有什么危险。而红袖坚持让他早去军中,最后在红袖保证,如果沈府的事情太过难以应对,便不管不顾地带着人回到娘家去住,直到他回来为止。

    沈妙歌也知道军中是一定要去,越早去越好,只有如此才能有保护他妻儿的力量,在听到红袖的话后,便勉强同意了。

    他对沈老祖和沈老侯爷等人提出来时,沈家的女眷们是人人都不同意,身子骨刚刚好了两年多,哪里能去军中吃苦?还是沈老侯爷父子的支持,让沈妙歌说服了沈老祖。

    日子定下来之后,红袖和沈妙歌更深形影不离,原来倒也不觉得如何,但是知道还有几日便要天各一方,没有个三年两年不会再见面时,两个人心中的不舍根本就无法描述出来。

    就算是晚上睡下,两个人也要说道三更之后才能睡着。他们总是感觉有说不完的话,总感觉有什么没有顶住对方。

    红袖收功时,沈妙歌正练得起劲儿,他自从遇刺后,练功是从来没有过的刻苦。

    红袖便立在一旁看着他,她看得十分入神,可以说是目不转睛,韵香等人收功后,看到自家姑娘看五爷看得如此专注,都轻声的笑了起来。

    听到韵香等人的笑声,红袖这才回神。不过她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她看自己夫婿有什么不可以嘛?她咳了一声,“收拾一下,等你们爷收功我们就回了。”

    韵香等人嬉笑着收拾去了,而沈妙歌也收功走过来:“累不累,袖儿?”红袖轻轻摇头,小夫妻相视一笑便回去用早饭。

    不过一回到院子,赵氏却迎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江姑娘走了,她留下了一封信。”

    第29章 厉害的马二姑娘

    听到赵氏的话,沈妙歌和红袖虽然都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往心里去:江彩云本来就是江湖中人,也许过不惯平常的日子,也许是心急家仇,再者她并不是沈府的人,原一就是可以随时走的。

    接到江彩云的信打开一看,就如所想她心急家仇所以想出去再查访查访,并且请沈妙歌和红袖继续帮忙等等。

    沈妙歌和红袖便把信又交给了赵氏,径直去洗澡然后用早饭:江彩云的事情,被他们小夫妻放到了脑后。

    用过早饭后,沈妙歌说要出去一趟,却并没有说要去做什么;红袖问他,他也只是笑道:“这可是男人的事情,不能同你说的。”便笑着跑掉了。

    红袖皱了皱鼻子,轻轻的嘟囔了一句:“等你回来再算帐。”便去寻马大姑娘了,她昨天使人来请红袖过去,说是有事想请红袖相帮。

    马大姑娘人是极不错的,虽然将要贵为王妃,不过她还是像原来一样:除了更加害羞不喜见人之外,并没有什么改变。

    红袖一直对马大姑娘有好感,所以并没有推脱;带着丫头们,留下了赵氏便去了沈大姑奶奶那边。

    到了沈大姑奶奶的宅子里,怎么也要同她这个主人打个招呼,况且她是长辈,红袖总是要见个礼的;不想红袖到的时候,沈大姑奶奶正在生气红袖只作不见,上前给沈大姑奶奶见了礼,便以目相询一旁的马大姑娘:可有什么事儿?

    马大姑娘面上闪过不好意思,轻轻摇头示意红袖还要等一会儿;她母亲安抚不好,谁也不要想得清闲。

    红袖只得坐在一旁,她并不想掺和沈大姑奶奶的家事。

    原来沈大姑奶奶在生平南郡主的气:把她的宝贝儿子拘起来写字读书也就罢了,但是稍不如意便要打——那一戒尺下来,立时便是一道红印,看得沈大姑奶奶心都哆嗦起来。

    人家娶了儿媳妇便可以享清福,还有媳妇在面前立规矩伺候着;可是她娶了儿媳妇,却要日日过去给儿媳妇请安:这也就算了,皇家的规矩她能忍。

    只是儿媳妇看到她来,对自家的儿子还是说打就打没有半分容情,就真是太不把自己这个婆婆放在眼中了。

    听明白事情之后,红袖强忍着没有翻个大白眼:有平南郡主的管拘,沈大姑奶奶最少可以有一个不错的儿子,这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居然为了这个同堂堂的郡主生气?掂没掂过自己的份量?

    算一算,嗯,平南郡主嫁过来还不足一月,沈大姑奶奶这就要受不了?

    马大姑娘一旁轻声细语的劝解,无非也是说郡主如此做是为了弟弟好、为了马家好;沈大姑奶奶却更怒了:“人家养下女儿是贴心贴肺的,可是我养的女儿呢,就只会偏帮旁人!”

    “你就要是廉王的正妃了,论身份不给她一个郡主高很多?你为什么不拿出身份来为母亲撑腰,教训教训那个郡主?我真是白养了你一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受辱,只知道向人赔礼,拉我回来,你还会什么!”

    沈大姑奶奶不辩是非黑白的一番话把马大姑娘也骂哭了。

    马二姑娘看到姐姐掉泪立时恼了,起来拉起姐姐对沈大奶奶道:

    “母亲大人,您一向都是对的就没有错过,那您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在屋里骂嫂嫂算什么,您现在就过去把嫂嫂教训一顿好了,何苦拿我们姐妹出气。”

    沈大姑奶奶气得又骂了两声,不过却没有指名道姓:她向来对小女儿有些惧意。

    “母亲这是骂谁呢?骂嫂嫂就到郡主府,骂我们还请母亲言明女儿们哪里错了,女儿自然认错受为罚;只是,您也知道姐姐就要是王妃了——王妃也是随便能骂的吗?被我那个王爷姐夫知道了……”马二姑娘立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母亲。

    沈大姑奶奶虽然被气得半死,却也不敢再骂人,只能赌气的对着桌椅摔摔打打。

    马二姑娘也不再理会母亲,自管拉着姐姐,又请上红袖走了。

    红袖并没有多留,马二姑娘一唤她,她便起身相随便;来到马大姑娘的屋里,马二姑娘先让红袖坐了,然后又叫丫头上茶点照应红袖。

    忙得团团乱转的时候还不忘说自己姐姐两句:“女儿家是性子要柔和一些,但也不是说不能有一丝脾性;姐姐您以后是要做王妃的人,那廉王府可真是家大业大人多口杂,您这样的菩萨性儿,还不被那些豪奴给生吞活录了啊。”

    然后便又是一番道理,无非就是让姐姐该生气的便生气,不要什么一味只是忍让、退让等等。

    红袖听得连连点头:不想马二姑娘小小年纪倒真是个人物,比起沈家的姑娘们来还要强一些。

    沈大姑奶奶要说还真是好福气,有两个很好的女儿;只是她却不知福,不惜福啊,把两个女儿当草不当宝。

    马大姑娘也不是不明白,她只是对母亲使不出来罢了: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已经记事,沈大姑奶奶这年来的辛苦她是知道的。

    她回到房里之后把泪收起,看妹妹小嘴说个不停,便上前拧了她一下:“有完没完了?不好好招呼你表嫂,岂不是怠慢了?”

    红袖这才开口说无妨,然后说笑了两句,没有提及刚刚的事情;直到马大姑娘的面色正常了,她才问有什么事儿能帮上忙。

    马大姑娘脸上升起了红晕,不过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原来她不知道应该给太后送些什么东西才好;太贵重的东西她拿不出来,但是怎么也不能惹得太后不高兴吧?

    红袖闻言看着马大姑娘吃吃笑了起来,笑得马大姑娘脸更红时,这才转头问马二姑娘:“妹妹以为呢?”

    马二姑娘撇嘴:“太后认为我姐姐不配做正妃,姐姐送什么东西能送到她心坎上?不过,只要姐姐得王爷的心一天,太后必不会给姐姐脸色看的——送什么东西还不是一样。”

    红袖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妹妹说得自然是有道理,只是不费些心思备礼物,怕日后有应景的时候,太后的雷霆之怒便会非同小可;随便送什么东西,太后会不会认为姐姐没有把太后放在眼中?”

    马二姑娘一愣然后点头:“嫂嫂说得有道理,倒是我想得有些左了。”

    马大姑娘却现出一副愁容来:“我也是担心此事,只是想了这么多日子却一丝办法也无;就连大姐姐她们也没有想到法子,本来我和母亲去商议此事,但是母亲却几句话把我打发了。”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红袖不用想也知道沈大姑奶奶说了什么:想让她往外拿银子,和要她的性命没有什么分别。

    红袖想了想道:“为什么不问问廉王爷?他一定会有好法子的。

    我们对太后的性情根本不了解,就算是费尽心思也难说能合太后心意;但廉王爷却不一样。”

    “他、他能理会这等小事儿?”马大姑娘却有些迟疑。

    红袖轻轻拍打了她一下:“这可不是小事儿,是你们的大事儿呢!”商量妥当之后,马家姐妹非要留饭;红袖想到沈妙歌中午不回来用饭,便欣然同意和马家姐妹们入席说笑。

    一顿午饭没有用完,沈大姑奶奶便冲了进来;一进来便大哭大闹,非要让马大姑娘去教训平南郡主不可。

    原来她又去了郡主府看儿子:她不放心啊,担心儿子被“折磨”出个好歹来;而且她还把借此想敲郡主的竹杠。

    掂记郡主的妆奁不是一天两天了,却一直没有好法子;今儿她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非要郡主拿几百银子出来,她要给儿子好好补一补。

    平南郡主哪里肯理会沈大姑奶奶的胡闹:看她说得话越来越没有谱,便理也不理她只管带着马大爷到书房继续去读书识字。

    让沈大姑奶奶最痛心的是:自己原来那个极活泼机灵的儿子,现如今如同一个木偶一般,郡主说什么他应什么,不敢说一个“不”字;自己让他随自己走,他也如同没有听到。

    在沈大姑奶奶看来,儿子指不定遭了多大的罪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709/290942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