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纸张信件,摸起来,倒像是几件轻薄的衣物。
可是,这男人不慌不忙地收拾“家当”带她“搬家”,结果收拾出来的,竟只是几件普通的衣物麽?
她还以为,按这男人的性子,肯定又是临时购置衣裤鞋袜,来填充她衣柜的。毕竟,自从沦为他“禁脔”的那天起,她的衣物报废率就成倍地上涨,纪录日日翻新。
这男人临时起意的话,可能还会替她添置些胭脂水粉,还有些女人家的用品。
有时,她甚至不知道该感谢这男人的大方体贴,还是抱怨他无孔不入的控制欲。再想一想,要说“大方”的话,这男人肯定是算不上的。不然的话,怎可能完全禁止她的话语里触及晴儿或者修岩?更别说是放她去见他们了。
眼下,她竟然可笑地又要“搬家”了!不知道晴儿,什麽时候才会知晓她的境遇,不知道等到主仆二人重逢,会是什麽年月光景……
此处女人暗暗下定决心,以後要更坚决地不同那男人说话,反正就算她开口,无论说什麽,都必然会被拒绝的。还不如什麽都不要说。
另一头,原本正大步走着的男人,迈出的步伐却愈来愈小,步子走得愈来愈慢……只因感觉身上所负,软绵绵的如同一团柳絮,更有两团软肉紧紧地贴在自己硬实的背肌上,实在令人不由得不心生向往!
想起背上女人那小小身子的销魂滋味,他甚至有些忍不住软下了腿。
好想,好想走得再慢一些,多感受一下如此暧昧“摩擦”的“好处”……另一方面,却又急着,想快快回到两人的“新家”,赶紧试试那“新床”了!
……
关於两人当晚回到新居,是如何“试床”的经过,此处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这中州公主忽然过起了没有旁人侍候的生活,还着实有些不惯。不过,某人当然自发自动地承担起了照顾她衣食起居的任务。换句话说,便是凤幽夜事无巨细,全都控制在了他的手里。甚至连穿什麽颜色什麽质地的内衣裤,都得由着某人的喜好来定了……
这诡异的“二人世界”,由凤幽夜发现某人包袱里装的内容为何,而不禁臊红了小脸的那一刻开始,正式拉开了帷幕。
作家的话:
计划外的,写了写两人搬家的经过。真是意外的sweet呐~~
下一章开始,会有个新人物登场哦。给“可爱”的某人,找了个“可爱”的邻居,呵呵呵~~
35、禁脔
没了侍女跟在身边,凤幽夜就此连个说话的人都省了。她的生活里,从此就只剩下一个男人,一个随时随地抱着她发情的男人。原本清心寡欲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就被无休无止的男女交欢,给彻底填满了。
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被他玩坏的……衣裳不整地躺在床上,凤幽夜不禁有些头疼地想着──
这男人的情欲,实在是旺盛得太可怕了!难怪以前还有好些个陪房的丫头……不是那样的话,随便一个人,怎麽受得了他这样不分日夜的无止尽的索需?
眼下,这多人份的“重担”却全部压在了她一人的身上,这教向来身子不济的她,如何能受得起?
每当她提起身子不适,要求“减轻负担”的时候,那男人只冷着脸不说话,回应她的,很快便是变本加厉的一阵折腾!
然後回头,他就端上大碗的黑乎乎的药汁,硬迫她喝下去,说是可以强身健体……说来也可笑,从前她病得快要死了的时候,也未曾见这男人施舍过一汤半药;如今她云里雾里地沦为了他床上的禁脔,这些所谓的补药便源源不断地被灌进了她的口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找来的这些药真有奇效,她的身子倒似乎真的变好了一些。换了从前,别说是一夜就被他强要好几次,就是几天来个一次,她大概也会被他给折磨得时时晕厥不醒吧?
可是如果真的病重,他大概也就不会如此频繁地要她了──
生平第一次,她反过来希望,自己的身子再变弱一点就好了……毕竟,谁会喜欢一个病怏怏的,看着就不吉利的瘦女人呢?更别说是搂着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不停求欢了。
对!
定是因为她身子变好了,他才会突然愿意同她亲近的!可是……就算身子变得没那麽弱了,她的身份还不是一样,是他最厌恶的中州人麽?
……
思来想去,可怜的中州公主益发觉得,自己这位“夫君”,实在是个阴晴不定、居心叵测的男人。
实在,不是她可以揣度的人。
清洗干净了身子,穿戴好了衣物,凤幽夜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先是往四处“探察”了许久,确定没有那男人突然回来的迹象之後,才轻悄悄地绕到了後院。
隔着院子里的篱笆,小声地唤道──
“雪团?雪团……?”
“汪呜──”
欢快的狗吠声骤然响起,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从草丛里颤巍巍地冲了出来。小家夥还没满月的样子,只见那短短的四肢一颤一颤,胖乎乎的小身子好像随时摇摇欲坠,远看就像只雪团子晃啊晃地滚了过来。
等它走近了,能看到小白狗额头上有块淡淡的浅灰色斑点,两只乌溜溜的眼珠黑亮黑亮的,毛茸茸的小鼻头伸过来,隔着篱笆对着她的手掌蹭了又蹭。
“哈……雪团真乖,不要舔了,乖……”
等到小家夥伸出嫩嫩的小舌头来舔她的手心,凤幽夜不禁笑得眯了眼,“看我给你带什麽好吃的?”
摸了摸小家夥的小脑袋,凤幽夜好不容易才收回了手,转而从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里,取出两碟小菜来。
小狗儿的眼睛瞬间更亮了,身後的小尾巴摇得愈发欢快。
“慢点吃,乖雪团……”
“汪……咕噜……”
隐蔽的後院里,又一次上演了一人一狗隔着篱笆“亲密接触”的情景。
没错,这已经不是凤幽夜第一次偷跑出来喂小狗了。自从数天前偶然发现,隔壁院子里竟然有只活蹦乱跳的小白狗,她便时时按捺不住心底的欢欣雀跃,总想着偷跑出来看看小家夥。
“小雪团,你的主人呢?”对着那样憨态可掬的小动物,向来端庄沈静的女子,也忍不住流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你这麽顽皮,主人一定是常常给你洗澡,才让你不至於变成一团小黑球吧?”
“汪呜……”小家夥抬头,又舔了一下她的手指,乌溜溜的黑眼珠愣愣地看了看她,很快又低下头去吃它的美味大餐。
她伸手到篱笆的缝隙里,揉了揉小家夥雪白的皮毛,喃喃地叫它的名字,秀气的眉眼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形状。
大概是,实在太寂寞了吧……
对着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不点,她也自顾自地说着傻里傻气的话语,还颇为自得其乐。“雪团”是她自行给小家夥取的名字,只因小白狗的模样实在可爱逗人,她又没机会认识它的主人,只好“自作主张”了。
“汪、汪……”小白狗吃完了鲜美食物,复又钻过小脑袋来,亲热地舔了舔她的手背。
双手都留下了小动物唾液的湿热感,凤幽夜忽然心念一动,“小雪团,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汪汪……”小白狗好像听懂了她的话,兴奋地跳了起来。短短的前肢高举着,几次跳到了篱笆上。
得到了鼓舞,凤幽夜不再犹豫。
其实她早就发现篱笆墙有处漏洞,小狗儿才巴掌那麽点大,一定能钻得过来。先前怕雪团乱钻乱跑,会惹主人家担心,所以她才没有放肆地让小狗儿过来“串门”。现下,向来心思细腻的女子,却起了些少女的调皮玩心,再想想回到“新居”里,也不过满屋子的淫靡味道,还不如同小狗儿多玩耍一会儿。
“乖雪团,来这边!”她动手将那处隐秘的漏洞拆得更明显。
“汪、汪、汪!”机灵的小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轻而易举地钻过了篱笆,扑到了凤幽夜的怀里。
“嘘……雪团小声点。”她笑着将小狗儿抱了起来,“待会儿要是你主人出来寻你,那可就不妙了。”
一直不知道隔壁住着的是什麽人,然而因着小雪团的关系,她对这位不曾谋面的“邻居”,也是连带着充满了好感。
清风苑。
小树林掩映的空旷草地外,远远地走来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宁兄,小弟这次又要叨扰了。”身着黑衣黑裤,脚踩轻快马靴的高大男子,英俊的面容上带着飞扬不羁的笑意。
“客气了。”银发男子表情淡淡的,嘴里还说着话,目光已经微微有些飘移,不着痕迹地落到了不远处的院子里。
“宁兄,进来坐?”黑晋阳笑得爽朗,好像丝毫不介意对方的走神。事实上他们之前谈话的时候,某人已经像这样“走神”过无数次了。
熟门熟路地进了一边的院子,黑羽族的少主倒像是进了自己家一般。他近两年逗留赤宁城的时间也着实不少,此番因为与中州打仗的关系,更是时常来赤宁城报到……久而久之,这清风苑里有了他固定的院落,就如同自己另一个家一般了。
今日这位城主大人也着实奇怪──
不仅商议事情的时候频频走神,商量完了,还一路“送”他回了这清风苑。这要是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北方土地上人人传颂赤宁城主是神祗佑世,这同宁徽玉本人的行事作风是分不开的。在战争面前,哪里容得这北方的霸主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护送”一个友族的少主回暂住的居所,这就更加匪夷所思了……总之,完全不像是他平日里的作风。
莫非……真的如最近赤宁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般,这城主大人金屋藏娇的事情被大老婆发现了,受宠的小娇娘被那中州来的恶婆娘给赶出了“金屋”,不见了踪影,跟着城主也自那栋小楼绝了迹?就是受了如此的“打击”,这位城主大人的行事,才益发的“怪”了起来?
呵呵……男人年轻俊挺的脸上写满了笑意。
这赤宁城,真是难得如此热闹。或者应该说,难得这位向来冷如冰川雪原的城主大人,竟奇迹般地,动了凡心。
“雪团……雪团?”
黑衣男子耳朵一动,远远地便听到後院传来的声音。
“你快出来呀?这是人家的院子,你不能乱跑的……”女子娇娇柔柔的呼唤声虽然刻意压低了音量,却一字不差地飘进了他的耳中。
看来,是有只小东西很“不巧”地,乱钻进了“他家”的院子里了。
只是,这清风苑虽然大得很,院落也很多,却从来没有什麽女子出入;可这娇娇嫩嫩的女孩儿的声音,又不可能是他听错……
好奇心一起,他也顾不得去问身後的男人有没有兴趣赏脸进来喝杯茶,自顾自地大步上前,往那传来声响的後院寻去了。
“抓到你了!坏雪团,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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