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沈溺在那人的奸淫带来的肉体刺激之中──
这也是,她会咬舌的最关键原因。她可以不顾伦理教条,安慰自己被人弓虽暴不是自己的错,可是,如果被人弓虽暴了还会产生快感,那她,就真的对不起那个男人了……而她,不想欠他什麽……
绕了一圈,她又回到了受人淫辱的窘境之中。只不过这次又换回了那个男人,她的“夫君”,每每失了常智的时候就将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活着有什麽意思……然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次没有死成,她不会再轻生第二次。
就随他吧。反正她的身子也不干净了,不用假装正经矜持。就算端着可笑的矜持,也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而已。
“啊!”感觉屁股被抱得更高,还没等她调整一下腰身弯折的角度,身後的男人已经猴急地插入了。
也许是因穴里蜜水湿滑,他一下子就插得好深,直直顶进她最深的地方。
刚被他玩弄到高潮的小穴敏感湿润,每一分肉壁都正微微蠕动,此时被男人粗硬的肉木奉从後强势地顶入,凤幽夜只感觉身子倏地被狠狠破开了。
伴随着疼痛快速涌起的,是种被填塞得满满的饱胀感……那一分熟悉又陌生的充实感,莫名地取悦了她。
“嗯……”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皱着眉头,似哭非哭。
此时此刻,只这肉体相接的触感,是火热而真实的,而不用去想将来亦或是下一秒,她又该何去何从。
“呵……”男人在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此时的赤宁城主,七八分的酒劲被冷水泼散了三四分,却仍借着那点残余的酒意,执意“借酒行凶”了。
作家的话:
某人啊!我便大发慈悲地让你……过把瘾就死罢!
30、饮鸩止渴(慎)
将象征男人生殖能力的傲人性器,插进她紧窒肉穴里的感觉,如记忆中那般蚀骨销魂……
足以一慰他半个多月来的“相思之苦”。
终於得手的男人凤眼半阖,秀美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下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变得狂野粗鲁起来。
皎洁的月光下,女人粉嫩的禾幺处无所遁形。将她圆润可爱的两瓣臀肉掰到最开,使得诱人股沟之下露出的粉色缝隙被迫张到最大,两片可怜的花瓣被突兀插入其中的肉棍撕扯变形,狭小的肉洞亦被粗大肉木奉硬撑开到了极限……
毫无疑问,她很漂亮。
明明是张清秀的,与艳丽毫不沾边的小脸,却偏偏清雅秀丽得恰到好处,总引人产生些
“不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一切归根结底,都应该要怪这一副,漂亮得不可思议的美好身子罢?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白嫩嫩、娇滴滴的,仿佛一捏就碎,一折就断;抱上去却是软绵绵、滑溜溜的,令人爱不释手。那接纳男人进入的小蜜穴,更是紧窒得不可思议,简直能将人的魂魄也给吸将出来……
他应该是厌恶那种身心都不受自控的无力感的,却偏偏该死的并不讨厌与这女人欢好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享受──
享受肉体的片刻销魂,享受眼看这弱小女子被自己强占的征服感,更享受这种近乎於“偷情”和“弓虽暴”之间的罪恶快感,
明明上一次害这傻女人自尽的事已经够叫他後悔了,可是他却停不下来。
他的“病”大概是越来越重了。不管怎麽样,只要能再碰一碰这个女人,即便是病入膏肓,兴许也就很快不药而愈了……
此时的男人还不明白,“饮鸩止渴”,说的其实就是如他这般行径了。
“嗯……呃……”被他不断的冲撞给捣弄得娇喘连连,娇小的女子虽极力克制着,还是忍不住轻声吟叫。
看着她被自己插得摇摇欲坠的身子,男人更加心痒难耐,眼睛血红。
大手邪肆地往前握住女人一双不停摇晃的嫩乳,来回地揉搓挤弄,下身的冲刺则愈来愈快、愈来愈猛……
到了後来,干脆两手死命揪着她的奶子,精壮的腰身飞速动作,粗硕的巨物毫无怜惜地连连刺入她的小穴里,速度快得令她痛叫失声──
“不要!宁……疼……啊、啊、啊啊……”
乳防和小穴都被他强势地玩弄占有,凤幽夜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化成了一滩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呀……嗯……”咬住了自己的唇,她实在不想,听着自己发出那样银荡的叫声。
男人却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将她的脸掰转过来,幽深的凤眸将她一片晕红的小脸仔细瞧了一遍。
确信了她没有做傻事的迹象,男人凤眼中微微有了一丝情动的痕迹。有些情不自禁地,伏下身子,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贝齿还咬在自己嫣唇上,冷不防男人的薄唇温热地覆了上来。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晕眩超她奔涌而来。
他、他在亲吻她……?!
女人石化在那里。
明明连最男女间亲密的事都做了,可是,亲吻──纯粹的唇舌间的亲密,却是那样玄妙而不可思议的事……
他今夜真是疯了吧?刚才是用口“亲”她的“下面”,现在又……眼儿睁得大大的,小女人僵硬而被动地,接受着男人唇齿上的“求欢”──
唇瓣的相互碰触之後,他的舌头如同模仿性器插入她下身的动作一般,强势地刺入她的小口之中,一点一点探索着她嘴里绵绵的每一寸甘甜……
良久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将唇舌退出她甜蜜的小嘴。
下身仍牢固地楔在她的蜜洞里,他却感觉不再满足於这样从背後插入的姿势。将肉物缓慢地抽离她的小穴,感受着那细嫩的肉壁层层的包裹吸纳,仿佛在竭力挽留他的退出。
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忍住按兵不动。硕大的亀头从她穴口弹跳而出,带出穴儿里头粉红的嫩肉,和点点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小洞立刻紧紧闭上,光洁的臀瓣又恢复成原先挺翘漂亮的形状。唯有羊脂白玉般的晶莹肌肤上被印下的男人的指印,静静昭示出一种被男人狠狠爱怜过的柔弱美感……他终是忍不住,脑门一热,将她伏在地上的身子给拉了起来,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然後抬高她一条大腿,让她腿间的嫩肉张开,巨硕毫不迟疑地抵了上去,亀头堵在她穴外的软肉上,一下下用力地蹭。
“嗯呃……”她小手攀在他胸膛上,下身早已是汁水淋漓,娇嫩的花核被蹭得一下下地颤,身子抖个不停。
男人一挺身将自己再度刺了进去,换来她小声的吟哦。他抱紧了她,下身一点一点破开她的紧窒。她的娇小相对於他的身量来说,反差着实是太大了一些。然则正是这样的反差,更刺激了男人的占有欲。
他借着她丰沛的汁水一插到了底,被那细嫩的软肉密密实实地紧紧箍住,喘息不禁愈发地重了起来。胡子拉碴的俊脸低下去,优雅的黑豹般一点一点舔吻女子光洁清丽的面庞,更在她眉目处频频流连,湿湿润润的舌甚至亲上了她的眼睛。
被这头野兽攫住的可怜女人,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任他施为。
月光缠绵。
此时此刻,赤宁城主眼中的中州公主眉目如画,小巧玲珑,像尊制作极为上乘的白玉娃娃,捏在怀里一揉就碎。
两人下身紧密相贴,他每亲她一寸,下面就顶入一分,慢条斯理地钻,磨得她腿儿不停地打颤。後来他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两腿分开夹紧他的腰,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开始走动。
“呀啊……”
可怜凤幽夜哪里是受过这些的,被他只一下走动就顶得酥软了身子,双目迷离地抱住他的颈项,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被她痉挛的穴肉箍到发疼,一时忍耐不住,给她夹得也泄了出来。
浓稠的米青液一下子将她的小穴给灌满,热热烫烫的堵在里头,微软下来的肉木奉依然塞着,他就这样抱着她往内院走。
他每走一步,胯下的巨物就戳得更深,搅和着被堵在穴儿里的粘稠体液,一下一下逼得她几乎癫狂……
中州公主眼泪都出来了,眼红红地抱着他的脖子低低地啜泣。
“舒服麽?”他忽然低声地问。大手托着她的臀,修长的手指竟也加入到撩拨的行列,有一下没一下地随着性器的插入跟着顶进去,扩张着她娇嫩的内壁。
“……”女人两条纤细的腿儿紧紧夹着他的腰,无声地将小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作家的话:
熬夜的人各种伤不起啊。。
31、闺房(慎)
“呵……”持续地撩拨着她的敏感,他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邪笑,低头在她耳畔,缓慢轻吐一口热气,“羞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酒後的濡软,绵绵地飘进她小巧的耳朵里,惹得女人耳根一酥,整个身子都发着颤。眼前这俊美男子,与那令她心碎神伤的初夜里,那个邪魅狂狷、放浪不羁的影
像,最终重叠在了一起。
是了,赤宁城主光风霁月的外表下,原就是这副邪气的模样。可恨的是她明知这男人表里不一,却仍对他的一言一行,都毫无招架之力……
中州来的落魄公主,今时今日,孤单无依、身似飘萍,似唯有任人宰割一途了。
顺利逞凶的赤宁城主则是意气风发,见女人柔弱无骨地缩在自己怀里,那模样又娇又媚,心里不住泛起阵阵酥麻……因也更顾不得怜惜体恤,只循着自己的渴求,抱着怀里的娇娃大步地走动。
粗硕的阳物愈发深入地顶了进去,一下下接连戳入花心,将个早就蜜液泛滥的小小嫩穴儿捅得彻彻底底,直将那脆弱的花心都给捅酥入麻了。
“啊、啊……啊嗯……”女人死死咬住了他身上的衣料,最後却还是被他那硬物入得失了心魂,忍不住媚叫连连。
“呵……有这麽舒服麽?”男人嘴上问得邪肆,身下则极尽撩拨之能事。
他先是将那硬物退出来一些,低头看着小嫩穴楚楚可怜地包夹着余下半根肉木奉的模样,露在空气里的半截肉茎不甘地涨得更为吓人。
粗硕的肉木奉画圈一般极力扩张着几乎快要撕裂的穴口,鹅蛋大的亀头,若有似无地钻磨着蜜洞内敏感异常的某块嫩肉。
“啊!不、不行……呃啊!要、要坏……了……”被他玩到癫狂,她终於下身狂跳地泄出大股的湿液来,悉数都浇在了男人的性器上。
男人下身一热,几乎又被夹得泄了出来。好不容易忍了下来,他不动声色,慢悠悠地抱着她回到小楼跟前。
小楼里的灯火亮光,从半敞的大门内透了出来。
中州公主原是个脸皮极薄的,此刻以最羞人的姿态躲在男人怀里虚弱地娇喘着,直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法见人了──
那些个没了声响的婢女,指不定是不是还躲在屋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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