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幽风痕_分节阅读7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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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不是什麽好迹象。

    明明年轻时在风月场上什麽都玩过,都到这年纪了,早就不是什麽血气方刚的少年,竟还动不动便发情,甚至晚上还做起了春梦……

    他宁徽玉还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就在男人又一次无奈地检讨起自己,最近那些无法克制的诡异生理现象之时,床上昏睡的女子像是敏感地发觉了有“危险”的气息靠近,惊慌地睁开了一双水盈盈的美眸。

    她果然是被那“登徒子”给吓坏了罢……他曾见的她,那一双清亮而透著骄傲的眸子,总是显示出这瘦小女子从不肯示弱於人前的倔强。然而那双美丽眸子,此刻茫然中掺杂著哀戚之色,令人见之动容。

    男人定了定神,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一双凤目坦然地对著她无措的眼睛。

    反而是女人不敢看他。只见她羞窘地低下头去,清丽的小脸缩进了被褥里,整个身子更不自觉地在被子里,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宁徽玉眼眸闪了闪,一时无言。

    空气里有尴尬的气氛蔓延……

    凤幽夜缩在被子里,努力让自己忽视有人正站在床边的事实,努力让自己想想别的事。她想到了,想到晴儿见不著自己,不知会急成什麽样;而自己这副模样,更不知要如何跟晴儿解释……

    “抱歉……”隐约有男人清雅嗓音响起,凤幽夜却恍惚著没有听清什麽。

    她在这里躲不了一辈子,必须为自己跟晴儿找条出路。之前她想要离开,没有被准许。现下她已是不洁之身,犯了七出“淫佚”之条,理应被休离了……

    如此想来,或许这次“飞来横祸”,其实是上天给她的一条出路?

    就此离开这座充满了孤独和伤痛的城池,就算背负著难言的耻辱,也好过被困住一世的自由……

    “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口才一流,纵横天下的男人,此刻对著自家娇滴滴的小娘子,竟语塞词穷了,“抱歉。”

    挤来挤去的,也就只吐出来“抱歉”两个字而已。更多的,他一时之间实在不知,要如何开口。

    首先,他无法确定,她究竟有没有知悉真相。以这女子的聪慧,要猜到那个“登徒子”其实是他……应是不难。但他潜意识里又不希望被她知道。毕竟做出那种“龌龊”的无聊之事,极为有损他大男人的面子……

    咳,不过再想想,其实那天的事最多算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早点坦承地道个歉,这个可怜的小妻子好像也没有立场太恨他。

    赤宁城主习惯了与人谈判,总是第一时间抓住关键,使自己立於不败之地。对於他不甚熟悉的夫妻之道,亦用上了同样手段。而眼下对他来说有利的“关键”,就在於一个“夫妻”名义的支持。

    从前他对这个可有可无的名义并不怎麽感兴趣……讽刺的是,三年之後,这形同虚设的夫妻名义,反倒成了他肆意侵犯对方的屏障了。

    =====

    某人这两日的衣著变化不知亲们有没注意,咱们姑且理解为雄性动物发情期不自觉的行为?至於春梦……咳,大家自由想象。

    26、城主大人的闺房秘事

    最近,赤宁城里变得愈来愈奇怪。

    城主身边的“大红人”修岩侍卫,三不五时就被遣以各种奇怪的理由在外奔走,很少有时间出现在内城,更别说是如从前那般守在城主身边了。

    至於那位平素向来甚少现於人前的城主大人,不知怎地,隔三岔五的被人发现,一身或蓝或青的长袍,华丽的玉冠锦带,衬著银发如雪,容颜如玉……再加上此君意气风发,大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迹象,人们不禁纷纷猜测──

    这城主大人究竟是新得了战场捷报,又或新辟了什麽重要商道,还是……情场得意,外加性生活如意?

    咳……对他们一直景仰的城主抱以如此“猥亵”的猜测,说来虽然著实不敬,但想想却又觉得颇有道理。

    要想,一个正常的男人,又不是看破红尘的和尚高僧,常年不近女色的话,多多少少也会变得有点“失常”吧……

    城主与那个所谓的“夫人”不合是人尽皆知的事。据传,这二人就连新婚之夜都未曾见过彼此的面,更别说圆房了……时至今日,多年来“清心寡欲”的城主大人,忽然大有“梅开二度”之势,这更令将他当神祗仰望的众人多了许多盼头──

    不管城主另找的女子是什麽身份,能够用来打压那个中州来的女人就再好不过了;最好再多生几个小娃娃,让有些冷清的赤宁城热闹热闹……

    事实证明,群众的眼光果然是雪亮的。

    某君确实有那麽一点梅开二度之势──几近枯萎的老枝上生出几片嫩芽来,这嫩芽的意义便显得愈发的举足轻重了。

    从未曾体验过的“恋爱”的感觉,让某君一直沈浸在又恼又乐的矛盾世界中。

    不过你要是去问此君,他最近是不是真的性生活和谐美满……很不幸,事实上此君正为这个问题烦恼。

    之前的七八年光景,这个早早游历遍万花丛的男人,也没觉得不碰女人有什麽不妥,却不想,一夜借酒逞凶纵欲的後果,会是那样无穷无尽、无止无尽、完全无法自制压抑的淫邪欲望……

    从把那小女人安置到小楼里养伤开始,他便忍受著此般欲望的一次次涨潮,再到一次次艰难的褪去……

    他时常去小楼看她……

    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每次出门前还定会有“闲情逸致”换身衣裳,整理仪容……

    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对著那女子巴掌大的小脸和玲珑有致的小小身子,他在无数次失败之後,只能放任自己在脑海里意淫将她剥光的画面……

    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知她不停想办法避开他的到访,见著他便如受惊的雏鸟般闷不吭声,小脸上满是惊疑和排斥之色,他便恶劣地更加频繁到访,只为多看一次她懊恼又忐忑的神情……

    反正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烦恼的是,这种状况持续了将近半个月之後,她待他愈发的冷淡,一点都没了之前别扭又倔强的那分可爱,亦没了之前压抑对他这个夫君的感情时那分矛盾的温柔──

    不错,那女子在他面前,单纯的就像那张白纸,什麽感情都清清楚楚地写在眼睛里……他怎可能不知,她对自己的那份情愫。

    就是仗著这样的认知,一直以来他才能如此有恃无恐吧?逗弄她,戏耍她,甚至还同她“玩”了那麽一个要命的“游戏”……

    然而现在,没有了,什麽都没有了──他的这个小妻子,好像对他这个“夫君”,不再抱以任何期待了……

    可他的那份迟来的占有欲,却一日比一日浓烈起来。

    她等了十数日,都没有等来一纸休书。

    看来,她计算错了。

    那男人根本不打算因为任何缘由而放过她……

    这一次,她是彻底地死心了。

    休书没有等来,反而那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愈来愈多……直到她实在忍受不住,开始刻意回避与他碰面,也没能令男人有所收敛。

    他究竟在想什麽?

    白日里来了,总是坐在那里半天不说话,只不停地喝茶……等到婢女续了数次茶水,他也应该灌了一肚子的水,这才摸摸鼻子讪讪地离开。看他对茶的眷恋程度,有时连她都忍不住想要一品他杯中的滋味──

    那苦涩的茶水,是不是真的媲美琼浆玉露?

    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开始时她仍央求著想见晴儿,几次都被男人不咸不淡地“搁置再议”之後,她只好绝口不提。

    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自己同他,还能有什麽样的交流?何以他需要每日来到这幢冷清小楼,坐到她的房内饮茶?

    莫非是……亲自监视她?

    这个想法虽然可笑,却又好像是唯一的解释了。

    白日里也就算了,最可恶是这男人偶尔还会在夜里出现──

    每次还都挑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辰。那时候婢女们大都睡了,她也是睡意正浓的当口……那男人的武功好得吓人,每次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房中,鬼魅一般可怕。

    更吓人的是,如若这个“鬼魅”还会静悄悄地站在你的床头,用一种“吃人”般的眼神深沈而热烈地凝视著你……那麽无论这个“鬼”长得有多好看,那个被“监视”著的人应该都不会感觉愉悦。

    其实她实在很想告诉他,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花时间在她身上。

    她孤身一人身无分文,根本就跑不出他赤宁城,逃不出他手掌心。

    如果是担心她“再”不守妇道……那就更没必要了。

    现在她与被人软禁无异,除了这座小楼哪里都不能去,根本不可能见到任何男人,当然,眼前的某君除外。

    27、故伎重施

    凤幽夜可以说是胆战心惊地,度过了半个多月的光阴。

    光阴流转,原本陌生的小楼变得不再陌生,身边几个婢女都几乎成了贴心姐妹,她都没能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好想晴儿。

    虽然现在的几个婢女都是勤快又热心,她人又好相处,自己心情再差,也不会苛责下人来发泄情绪,由此自然主仆关系能够融洽。

    然而新的再好,终究不可能抵得过自己的旧人。

    那男人却怎麽都不肯“通融”。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地……继续“骚扰”她的生活。

    白日里不时“叨扰”,自顾自地悠闲饮茶这些都已经可以忽略不计,最麻烦的是夜里……一入夜,她心里就忍不住开始发慌。

    无奈的是,无论她在就寝之前将房门栓得有多严实,甚至在门後顶上桌子柜子若干,亦都没有办法阻止那男人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床前……

    她很想问上一问。却又觉得事情蹊跷得让她无从问起。

    总不能问人家是不是得了夜游症,怎麽大半夜的不睡觉,偏喜欢游到她房里来了?如果人家真的有“病”,那麽就算她问了也不济事。

    於是某人多日来依旧我行我素……直到某天,凤幽夜终於忍无可忍──

    他这分明就是“精神虐待”,是变着法儿地折磨她呀!

    不行!就算离不开赤宁城,她也宁愿回到那一间住了三年多的“栖梧斋”里去。

    晴儿……

    这男人既然变着法儿折磨她,那会不会也在同时折腾着晴儿?

    那丫头这几年虽吃了不少苦,却也素来没干过多少粗活的,如若被那男人着去做些粗使丫头干的活计,可怎麽吃得消呀!

    想到自己还算有婢女每日好生侍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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