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幽风痕_分节阅读7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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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痛?难道没有其他?男人向来深不见底的幽深凤眸,此刻正燃烧着报复的火焰。

    他一面厌恶这女人以“城主夫人”自居,且跟他根本没见过几次面,就胡乱说他“脾气很坏”;一面他又隐隐期待,这女人哭着叫着的,是他的名字……

    手指放开了被瞬间捏肿的小花核,改而在两片花瓣之间忽轻忽重地摩挲,感觉到女人下体微微的湿润……她的哭声渐渐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了压抑隐忍的吸气声。

    当他的手指粗鲁地猛然刺入她紧窒到极点的小穴,亦没有如愿听到女人的哀叫求饶声。

    这麽快便屈服了?

    如她这般“良家妇女”,不是应该更激烈地痛斥他不堪的行径,将他骂到没兴致再继续?或者,继续搬出其他人来震慑威胁,将他吓得落荒而逃?还是说,这女人初经人事,便食髓知味,反抗不得,便干脆享受起被男人玩弄的滋味……

    眸光倏地变得更加冷冽。

    让她享受?呵……这可不是他这场“游戏”的初衷。

    这种女人,在丈夫面前是装得是贞洁烈女,明明连脱光衣服都做得出,当他更加一步逗弄的时候,却又哭着说“做不到”。害他还曾有过一丝愧疚,想着自己是否做得太过分。因而他的脚步不自觉就跟上了她,却不想会再次看到,那一路跌跌撞撞的女人,竟躲进这竹林中来“脱”衣服──

    没错,在他一直燃烧着诡异欲火的眼眸中,女人的行为不是“穿”,或者“换”衣服,而根本是挑逗男人的“脱”衣裳……

    手指愈发粗鲁地在她穴儿里抽刺起来。他早就胀大的硬挺男根紧紧抵上了她的娇臀。

    他想要她。想得发疯。

    兴许,他才是食髓知味的那一个……但他已经顾不得多想。反正这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接受他的欲望也是天经地义,不是麽?

    感觉到手指在女人的小洞里都抽撤得困难,男人不禁想象自己的巨硕埋在里头会是何种销魂滋味……他将手指缓慢地抽了出来,满意地感觉到手上的湿润。很好,这女人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转念又想:如若今日跟在她身後的不是他,撞见她脱衣服的人也不是他,而换了任何一个见色心起的男人……该死!这女人不照样没有反抗之力,照样会傻兮兮地说着威胁的话,然後就会楚楚可怜地哭着求饶,引发男人无法自制的蹂躏的欲望,继而还会在男人粗鲁的玩弄之下湿润了下体……

    一想到这些,这场“游戏”的发起者不禁暗生恼怒。

    微蹙着眉,男人褪了自己的裤子,将从早上就一直没怎麽消停下去的粗大欲根释放了出来,肉贴肉地在女人臀缝间上下磨蹭着。

    女人被点了穴的身子僵硬,抱起来并不怎麽舒服,他这才替她解开了被封的穴道。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立刻瘫软在了他的怀里。他吃定了女人没有力气反抗,也就没有再束缚她的手脚,直接捧着她雪白的臀,从後面将欲根挤进了她的腿心。

    “呃……”感觉到一个硬物正往自己身体里钻入,原已认命般沈默下来的瘦小女子轻吟一声,然後突然发了疯一般地挣紮。察觉到自己手脚已经可以动弹,她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蒙住眼睛的布条,浑身发颤地往前跑。

    可是没有跑开两步,她便被林间杂乱的碎石给绊倒了。狼狈地摔倒在地,凤幽夜的泪水落尽,死了心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游戏进行到这里,似乎一直都很顺利──想要看那弱小的女子忍受羞耻的隐忍模样,想要将那副诱人身子的压在自己身下肆意蹂躏,想要让这端庄高贵的中州公主,露出被痛苦和欲望折磨的脆弱表情……

    可是为什麽,看见那瘦得可怜的女人赤裸着身子,绝望地趴在地上的样子,分明已经够羞耻,已经够狼狈,而他的心,却愈发觉得不舒服了?

    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他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男人支楞着粗长的欲物,头一次反省自己欺淩弱小妇孺的行径。身为被众人仰望的神祗,他的行为确实有够幼稚和自私。

    然而某人现下却是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奈这场他一时无聊发起的“游戏”,是否还是得照着剧本继续?

    女人口中武功盖世、脾气很坏的夫君,也不大好意思被她发现,自己便是那无耻的“登徒子”,想了想,还是拾起地上那被女人的泪水浸湿的布条,又一次蒙上了她的眼睛。

    她一直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摔伤了,任他再次掩住了眼前的光明,也没有反抗。

    她的温顺却令男人得寸进尺──干脆抱起她纤瘦的身子,让她趴跪在地上,用腰带将她两只手腕也一并绑了,另一端系到了一旁的竹子上。

    女人很快便被他摆弄成了银荡又诱人的姿势。

    紧盯着她雪白挺翘的圆臀,男人忍耐了一上午的欲火终於有了“名正言顺”发泄的渠道。明知自己此时的行为,可能比那些声名狼藉的采花贼还要令人不齿,他却已经停不下来。如果没有办法以真实身份面对她,那麽做一回浪荡不羁的采花盗,似乎也不无不可。反正他本就是她的“夫君”,不是麽?

    给了自己“心安理得”的完美借口,男人掰开了两瓣晶莹玉臀,将肿胀的欲根狠狠地刺进了女人狭小的嫩穴。

    “呃嗯……”她猝不及防,前夜被激烈性事弄伤的小穴,瞬间又一次被撑满到了极点,本紧紧闭合的荫道口复又撕裂开,被迫吞下了男人粗硕硬长的欲茎。

    21、竹林野合(高h、慎)

    晴好的艳阳下,白云缭绕,碧空如洗。阳光倾洒进竹林里,落下竹影斑驳,萦绕清风几许。

    原是风景如画,任谁也想不到,在这清幽雅致的一片竹林里,却正上演着怎样淫靡的一幕──

    瘦小纤细的女子赤裸着雪白的胴体,以屈辱的姿势趴跪在乱石草丛杂立的地面,双手被缚绑在竹子上,而她身後半跪着一个修长的男人,正将胯下粗硕肉木奉插进她臀间那道诱人的粉色裂缝。插进去以後很快便又退出,只余一小截的时候才狠狠地捣进去,如是重复……男人长长的银发随着他的动作而肆意飘散,有细密的汗珠坠满了他玉白的挺秀容颜。

    身後接连不断的快速深猛的菗揷与撞击,令那瘦弱女子只能用小手紧抓着竹子的枝干,借以维系一些身体的平衡。小脸有大半都被布条遮住,谁也不知道,她被泪水染透的眼睛里,是怎样哀伤的神情……

    蝉鸣幽幽,偶有女人暧昧的嘤咛声,伴随着男人性器插入水穴发出的“噗滋、噗滋”的声音,不断回响在寂静的林间。

    青天白日,这男女茭欢的性事却激烈异常。

    男人像是发情的野兽一般,不停从女人身後撞击着她圆润的翘臀,将粗壮的荫经凶猛地捣进女人粉嫩的蜜穴,一次更比一次深入,直将女人插得左摇右晃,摇摇欲坠。她潜意识里仍在挣紮着想要往前爬,赤裸的膝盖磕上地上的碎石,划出了深深浅浅的伤口。

    男人轻而易举地扣着她的腰,任她怎麽暗自逃避,都无法躲开粗大肉棍的插入。

    她紧窒异常的小穴带给了他无法言喻的快慰。

    女人的身子里头好似长了无数的小嘴,一圈又一圈密合的嫩肉,一层又一层的滑嫩的肉芽……将他的肉棍包裹得死紧,使得他几乎寸步难移。但男人显然很享受用力操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时,肉茎被紧咬住的那股子强烈的快感。

    初时,他的动作野蛮而毫无章法,自己怎麽爽快就怎麽来,根本不顾女人的感受,直将她操得忍不住嘤嘤呜呜地低声叫唤。那低柔的嗓音里夹杂着声嘶力竭的哭音,刺激得男人背脊一阵酥麻,竟差点忍不住泄在了她的身子里。

    他极力克制着,将肉棍从红肿的小穴里抽了出去,亀头拔出来的时候,“卜”的一声,带出小洞里的汁水四溅。

    这女人的身子倒是敏感得很,湿润软滑,汁水充沛,小小蜜洞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溺死在其中。

    还没有享受够那销魂滋味,他自是不会让自己那麽快泄出来。

    伸手在她红肿的穴口摩挲了一会儿,感觉到她不适的轻颤,男人隐约起了一点怜惜之意,将肉棍插回去的时候,也就多了一分温柔。

    他开始有意撩拨她的情欲。修长的手指在两人性器相交的部位流连,若有似无地抚慰着被挤压变形的两片小花瓣。

    粗长的阳巨也行起了九浅一深之法,轻浅而快速地在那紧窒的穴儿里菗揷,当女人刚要适应那频率的时候,又忽而重重地一下撞击,猛捣进幽穴深处,一直将硕大的亀头也挤进她的子宫里。亀头上的小眼吻上了她的花心,致命的快感令女人全身过了电般颤动,子宫里涌出更多的淫液,迎合男人性器的进入。

    对於男女性事,她的经验几乎为零,男人却有办法探索她的每一个敏感点。肉棍在她紧窄的幽穴里左右摩擦旋转,龟棱刮过肉壁上每一寸嫩肉,在她颤抖得更剧烈的时候再给她重重一击。

    “嗯……”女人原本脱口而出的呻吟,又一次被硬生生地咽回了嘴里。

    男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手指往下,改而在她已经肿大湿润的小花核上挤压揉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洁的圆臀,手间滑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手掌占有性地在她每一个私密又敏感的部位游走,他的长指还试探性往她臀缝间那朵粉色的小小菊蕊里挤压,终於如愿换来了女人细碎的呜咽──

    “不要……不要碰……”

    她嘤嘤呜呜的抗议声含糊不清,令一心沈浸在欲望之中的男人终於发觉了异常。

    就着插在她身体里的姿势,他俯下身,半趴在她背後,长臂一伸,扣住了她尖瘦的下巴。

    该死!这女人还真是扫兴!

    看见她嘴角流出的血沫,男人又急又气,起身将阳巨抽了出来,小心地将瘦小的女人抱进怀里,撬开了她的牙关,仔细查看她的口腔。

    果不其然,这女人竟然真的敢咬舌!

    还好,咬得不算太重,至少还没把自己的舌根咬断!

    性欲倏然被破坏殆尽的男人,就像一头被激怒了的豹子,平素再优雅自得,也有仿佛被人踩着了尾巴的一天。对着女人满嘴的鲜血,他要是还能把这个该死的“游戏”玩下去,那他还真是能人所不能的“神”了!

    可惜,他还只是个凡夫俗子,再怎麽冷心冷情,也没想过因为要逞自己一时的卑劣欲念,而将一个弱小女子折磨到自尽身亡。

    这中州公主的行为,不啻是往向来高傲孤绝的赤宁城主那张清俊的脸上,挥了最为响亮的一巴掌。

    22、孰是孰非

    日已西沈,空落落的栖梧斋里,已经守著行李傻坐了一整天的小婢女,终於再也坐不住了。

    这找一块玉佩而已,公主竟去了一天,不止午膳没回来,这都快晚膳时分了,会不会出了什麽事……

    眼看一整天都过去了,看来她与公主今日“出逃”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宁徽玉盯著床上的女人看了不知有多久。

    手边的茶水早就凉透,夜色亦已漆黑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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