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幽风痕_分节阅读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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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她的反应。

    念离哪里说得出话来,只红着脸点点头──那清凉的药膏使得下身敏感处感到阵阵的凉意,原先的胀痛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愈来愈强烈的酥麻,甚至是一种隐约的瘙痒……

    看着美人娇羞的模样,再看自己再次高高抬头的阳物,楚君漠眼眸中化去不久的氤氲欲火又一次弥漫开来,而且这一次竟然显得更加急不可待!

    於是男人顺手又倒了大半瓶的药膏到自己手上,然後握住自己硬挺不堪的阳巨上下套弄起来──在念离羞怯又讶异的目光中,楚君漠竟然“表演”起了自渎的动作──那坚挺的肉木奉在男人自己的手中越胀越大,薄薄的包皮一次次被推上推下,粉红色的硕大亀头一次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她的眼前……

    看着自家男人再次变成“欲火焚身”的样子,念离被惊吓到了──这才多久,竟然又……而且这一次,他似乎不怎麽“需要”她了?

    ……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出个什麽头绪来,一番自慰之後反而更加胀痛难忍的男人,却已一手抓过她一条纤细腿儿,一手握住那根胀硬的粗大阳巨,将那吓人的肉茎又一次抵住她的娇穴,研磨着使劲往那细小的穴缝里面插……

    “啊……”

    刚刚才被肆虐过的花穴仍是费力地才能吞下那粗大,念离轻吟着,摆动着纤腰,努力让自己的臀儿不至於被那肉木奉的冲击撞得往後移去。

    有了那清凉药液的润滑,这次肉木奉的插入明显顺利了许多。而且,不知是不是那晶莹的药膏起了特殊的作用,念离觉得自己花穴里阵阵的瘙痒的感觉兴起,从隐隐约约变成了越来越灼热的空虚……

    “嗯……君漠……”

    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感受着再次被撑开填满的饱胀与充实,同时又好像在哀求他更用力摩擦去她的空虚。

    “离儿,痛麽?”

    男人还勉强留下一丝的清明,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脸,大手握住念离未褪尽的衣裳下圆润丰盈的凝乳,缓缓揉搓着,同时下身肉木奉开始了缓慢又沈重的菗餸……

    “嗯啊……没……啊……君漠……”

    痛好像是不见了,可是她的身子愈来愈怪,感觉被男人的肉木奉磨得越来越热,穴儿里头越来越湿……他原先射在穴里面的灼热米青液,混合着清凉的药膏汁液,把她的小穴弄得湿淋淋的,再被他那麽大的坚硬肉木奉一插一搅的,两人结合处变得愈来愈黏腻,也越来越湿滑。

    “离儿你里面好像变湿了……”

    楚君漠伏下身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轻咬念离的乳尖儿,惹得美人儿身子愈加酥麻;而他不知有意无意的邪肆话语,也逗得她小腹一热,大股的蜜汁从穴儿的深处涌了出来,淋到男人肉木奉的巨大蘑菇头上,像是鼓励着他更勇猛的菗揷!

    【凤痕卷】 [问戒]

    序曲 种蛊

    “娘,痕儿知道错了!娘,求求你,放我出去吧……”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从封闭的石洞缝间隐约钻出,闻者都不禁动容。从那稚嫩却沙哑的嗓音之中,清晰可辨一个幼小的女孩儿面临的恐惧。

    然而,女孩儿呼唤的那个人却并没有为之改变心意。

    明明是至亲骨血,但是对石洞外一脸冷然的紫衣女子来说,正呼唤自己为娘亲的那个孩子,却仿佛是世上最陌生不过的一个“外人”……

    石洞里的声音渐渐地又一次弱了下去,紫衣女子微显不耐地皱了皱秀丽的眉头,捏住了手心之中一只小小的金鼎。

    “娘……痕儿……好怕……”黑漆漆的洞穴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小小的女孩儿蜷缩成了一团,瘦瘦的手臂仅仅搂住自己的双腿,变得更加娇小脆弱,仿佛随时会被无边无际的黑暗给吞噬。

    她轻轻地将最後一个“怕”字咽回了口中。承认自己的恐惧和脆弱,是最被娘亲所鄙视的吧……

    黑暗。其实她早就应该适应了黑暗。

    这是娘对她的惩罚,她应该甘愿受之。这一次,是她贪玩,跟著纪家的大哥哥去了望月岭,一直到入了夜才回来。

    娘亲生气罚她是应该的。虽然她还来不及告诉娘,她去望月岭只是想要采传说中的蝴蝶兰……那束早就被娘踩成了粉尘融回大地的花儿而已。那是她摔了好几次跤甚至差一步就堕入深渊之中才采回来的……

    蝴蝶泉边蝴蝶兰,据说可以带来好运,可以令人心愿顺遂,平安喜乐。

    她很想很想,她的娘亲有一天可以对她笑一笑,哪怕只是一个最浅淡的微笑。

    纪爷爷说,她的娘亲从来不笑,是因为娘心中有郁结难解,有执念未舒……她不知道弱小无力的自己该做些什麽才能让娘心中的“郁结”少一点点。对著她,娘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似乎从来都没有办法开心……

    於是,纪哥哥口中的蝴蝶兰,就成了她唯一可以想望的寄托。

    她很想能为娘亲做点什麽,哪怕自己也明白那些美好又飘渺的传说,只是需要慰藉的人们想象出来的故事而已。

    所以她不顾娘亲向来严厉的禁足令,偷偷地离开了那间养满了毒虫的腥臭的小竹楼,偷偷地跟著纪哥哥去了望月岭。

    那是她八岁的生命中唯一一次的任性。

    然而却并没有为娘亲带来任何的快乐。

    她小小的希望,以为能看见娘亲笑容的希望,亦如那化作齑粉的淡紫色花瓣,洒落在母亲的脚畔。

    而她所受到的惩罚,却比原本她勒令自己习惯的黑暗,更加多。

    在她“没骨气”地断断续续哀求了整夜之後,闭合的门缝之中终於出现了光亮,刺痛她的眼睛。

    娘的身影出现在石门之後。

    然而等不及她活动僵硬的双腿站起来,只看见金光一闪,有什麽东西迅速地爬进了石洞,迅速地,钻进了她的身体。

    “啊──”她早已干哑的嗓子只来得及发出这样一声惨叫,久未饮水进食的小小身子已经扎倒在地。

    “与其让你小小年纪就跟男人乱跑,不如替为娘多做点事情。”

    重新掩上的石门之外,抛下昏迷女儿留在黑暗之中的紫衣女子,神情依然冷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过那三日的。

    嗜人的蛊,在她身体里整整折腾了三天三夜。八岁的女孩子,忍受著四肢百骸蚀骨钻心之痛,恨不能就此死去!

    娘不会让她死。因为她毕竟是她女儿。又或者是因为……她对她来说,还算有些许用处吧?

    ……

    虽然从小就是与各种野兽毒虫一起长大,但是切身感受到苗人蛊毒的可怕,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而自此之後,她也真正成为了一个浑身是毒的“药人”。

    再没有人,敢轻易接近她。包括纪家的大哥哥。

    这就是母亲的目的吧?让她无人敢靠近,让她成为一个连血液都是黑暗腥臭的怪物……

    可惜她当时还不懂,她以为这仅仅是一次任性的惩罚而已。八岁的她,自然还是不懂今後自己是否会跟别人不同。一个满身皆毒的女孩儿,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才可以换来他人一个真心的笑容?

    1、苗寨少年

    母亲过世之後,她去了一趟苗寨。

    母亲是苗人。原本苗族女子就多有驱蛊驭毒,还有很多拿蛊作为维系情爱的工具。而娘亲的过往必然是不顺遂的──

    情之一物,成为了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致命之蛊。

    既然要远行,她想要先去见一见,生养了娘亲的苗寨,到底是如何光景。

    跟在母亲身边十四年,她的性子一年比一年更加冷漠。虽然小时那些单纯的愿望都已经化作飞烟,但是人总是有寻根的欲望。

    她没有父亲,自然想看看母亲的来处。

    这是她第一次孤身一人上路,然而十四岁少女已经懂得如何将自己藏头藏尾。

    一身宽大的粗布衣衫,外罩一件能将头脸掩去大半的黑色袍子,将已经发育得异常良好的玲珑身段掩藏得完美──她也不懂从小挨饿惯了的自己怎麽会有这麽一副身体,早早就展现出了腿长腰细、乳峰挺翘的样子……而这也没少给她招来母亲的猜疑和轻视的眼神。

    她早就学了掩藏自己,除了身子,那张娇豔如桃李的容颜也总是藏在了伪装之後。

    她情愿自己是面目可憎的。

    没有人靠近,她也习惯了独来独往。除了毒物,她唯一的娱乐也就是研究研究花草──害人的功夫学得多了,多少还得学点救人的办法。

    苗寨距离她和母亲长居的小小村落并不遥远。

    甚至可以说是近的。同是地处南方湿热之地,从不缺带毒的虫兽。

    但是这个苗人聚居的地方,出乎她意料的美丽!

    翻过了青葱的层峦叠嶂,绕过逶迤山路,通过狭小而隐秘的入口……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翠绿山野间,座座精巧的吊脚小楼错落有致,三两竹木之下草丛茂密,豔丽的花朵色彩缤纷,碧蓝的湖水随处可见,倒映著如洗蓝天,绵软白云。

    景美,人也是美的。

    虽然苗人的衣饰显得那样特别,虽然她就连他们的语言都并不通晓,但她把很多东西都看在眼里,都听在耳中。

    苗寨少有外来者。许多人都对她投以好奇的眼光。这些目光当中,多为善意。

    这令她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这些人,应都如她娘那般的冷漠无情,都如她这般的冷血疏离……

    但是没有。

    皱纹满面的大娘会慈祥地对著她笑,白胡须的老爷爷会提著烟枪对她点点头,满头厚重银饰的姑娘会对她招招手,就连地上跑的小狗也会汪汪叫著对她摇尾巴……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来。是她以己度人,却不知自己根本不该踏上这片美丽的土地,不该靠近这些淳朴的山民……

    她藏在伪装之下的身体,早已没有如此纯净的灵魂。

    她只用一双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大眼,无波无澜地将这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看进脑海,刻在心中。

    这个外来闯入者引起了寨中众人的关注,很快的便有人告知了族长。

    族长似乎正有客人。她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步履沈稳地向她走来,身後还跟著另一白发长垂入地的婆婆。而那精神矍铄的婆婆身边,还有一少年,肤白如雪,五官绝秀,一身纯净白袍穿在他的身上如仙人降世,风华卓绝。

    她天生的娇媚大眼之中,终於有了一丝波澜。

    他好干净。身上那无边无际的纯白,刺痛了她的眼睛。

    老者停在了离她三步之外。

    原本这是个一直站著不动,不迎不避,怪物一般的闯入者,然而她似乎有些害怕他们的接近──族长见多识广,虽然她没有什麽明显的动作,但是光凭眼神,他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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