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她往门方上一靠,双臂环胸,抬头睨着那个一脸愤慨的二少爷道:
“说吧!你有什么急事,必需夜闯我雅芳阁?”
“我听说大哥受伤了,所以急着过来看看!”云海理直气壮的回道。随即脸色一变,冷冷的凝着她鄙视道:“却不知,人前高深莫测的当家主母,竟然是个不守妇道的淫娃心
“二哥!”小妹厉声打断二少爷难听的辱骂。郑重提醒道:“大嫂与大哥原本就是夫妻!”
“夫妻?”二少爷双眉一挑,不屑的道:“忘了夏侯家的家现吗?忘了那道有关当家主母的诅咒吗?他们注定了只能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
“什么诅咒?”小妹脱口问出
二少爷闻声蹙眉,讶异的道:“小七,你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随既比然大悟道:“难怪你还能帮他们说话,等你知道那个诅咒的内容后,我保证你第一个反对他们做出这等败坏家现之事。”
轻蔑的目光斜瞟着心羽,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十会找抽!
“到底是什么诅咒?”小妹仍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小七!你想知道的事情,在家现的最后一页上有。”心羽给出答案,示意小妹先进去。由她来面对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我去看看。”聪明的小妹收到暗示,立刻转身回房。
留下两人互相觑视。片刻后,心羽首先开口:
“二少爷,你从何处听说你大哥受伤?”
“你明知那诅咒,却还要勾引我大哥,做出祸及夏侯家的丑事。目的为何?”夏侯云海不答反问。凌厉的目光狠狠瞪着她。厉声质问:
“难道真如别人所言,你根本就是魔教妖女?”
听到魔教妖女,她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颤,可是面上却没有一点变化。没想到他不光知道云浩受伤之事,连她的身份都知道了。眯眼望着他看了半晌,徐徐说道: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但是,我却知道你为何会出现于此。”不意外看见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紧接着又闪过一抹狠戾。她接着道:
“二少,云海,我知道你因为水玲儿的事,对你大哥怀恨在心口可是,那是她纠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你可知道她多次意图勾引你大哥不遂后,他们兄妹合谋,用春药害他。并意图以此为借。控制他,让他将武林盟主之位传于水家老头。为了让你大哥放心喝下那加了料的酒,他们自己也喝了。结果才会发生了那么荒唐之事。你说这怨得了谁?这样的女人真的值得你为她做出手足相残之事吗?”她的话说完,对面之人已经面如白腊。一双桃花眼,嗜血的瞪着她。愤怒的骂道:
“你胡说八道!玲儿不是那种人,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分明就是你们还在为她买凶杀你之事,怀恨在心口故意迫害于她。害她没脸做人!都是你,是你陷害她的!”
面对他激烈的指责,她并不为自己做辩解,只是淡然一晒。不急不缓的回道:
“连她买凶杀我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不相信,你会不清楚她的为人。”
他明显一窒!从他闪烁的目光中,她不难看出他的愤恨只限于言表,而非由心发出口这个男人也并非他表面上那么猛浪与不学无术。他的心机之深,她以前还真没看出来。突然发现,虎狼真是无处不在。
“云海,世间女人无数,你又何必执着于一个心中无你之人呢!”她接着好言相劝。
瞪了她一眼,云海鼻子一皱,嗤之以鼻的道:
“你休要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现在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知道他所指的意思,因为她已经听到有许多杂乱的脚步声朝着主母内院奔来了。早料到他会使用水家人惯用的技量,嘴角上扬,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嘲笑。他们以为用人多就能吓住她吗?
“砰!”走在最前面的夏侯老爷带着家人冲进院子来了。来人很整齐,青一色夏侯家的人。没有一个外人,可见他们也怕事世情闹大。她缓缓移目,微笑着看向门口。轻柔的与来人打招呼。
“各位,早上好!”
“夏侯云浩呢?叫他出来!”夏侯老爷厉声斥道。“夏侯云浩”四个字从他的嘴里蹦出,语气冷硬,没有半丝父子情份。有的只是忿恨与怨恕。
面对众人虎视耽耽的仇视,她不以为然的嘻笑着回道:“爹,你们要找武林盟主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我的雅芳闾,又不是他的浩然居。”
“爹,大哥现在就在她的房间里!”二少指着那间紧闭的房门告密。
“夏侯云海,你哥去追查魔教的消息,至今未归,生死未卜!你身为夏侯家的二少爷,身为他的亲弟弟。不为自己的兄长担忧也就算了。为人手足,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勾结外人陷害自己的兄嫂吧!”她厉声质问,声音不大,语气却是非常凌人。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她语言的真实。
“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有陷害你们?”夏侯云海立刻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分明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家现。现在竟然还做出了如此危害家人的脏事!”
面色一寒,杏眸半眯,危险的道:“你说我违背家规?可有证据?”
“证据就在屋里!”夏侯云海肯定的回道。
夏侯老爷听了暗卫的秘报才来的,刚才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现在自然是毫不怀疑的相信他二儿子的话。
“你让开!”他踏步上前,威风凛凛地冲着媳妇大吼。
“让开可以!”她纤腰一挺,挡在门口,严肃的问道:“如果你们找不到人呢?是不是该给我这个当家主母一个交待?”
“你想怎样?”夏侯老爷寒目一眯,冷冷质问。
“如果你们在我房间里找到男人,我立刻交出主母印章,并且自裁与你们面前。!”她眼明色正,严正声明道:“反之,如果你们在我的房间里找不到人,又污蔑了我的清白,那不好意思,同样请爹立刻交出当家人的印章。并于武林大会之后,带着各位姨娘退隐江湖。”
闻言,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为之一震!虽然当家主母一直拥有夏侯家的经济大权,可是真正的政权还是在当家人手中的。她如今说出这样的话,让人无法不联想到她想谋取家产的恶念上去。
“你放肆!”二少爷的亲娘,四姨娘抢先大声喝斥:“你一个无知女人,竟会有些痴心妄想,简直是不可饶恕!”
“四姨娘,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妄自猜渡,诲谤当家主母的事就是可以饶恕的小事?”优哉游哉的反问道。“如果连夏侯家的人都可以猜渡他们的当家主母,你估如今正在谈论季水两家之事的江湖人们。又该怎么说呢?”
四姨娘闻言一窒,她的儿子立刻代她反驳。
“我们说的是事实,何来猜测诿谤之说?”
“既然这样,你们还有什么害怕的呢?难道怕我这个小女子会赖账吗?”她耸肩,挑眉,嘲笑道:“就算我想赖,你们这一大群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将我淹死吧!”
“你,……二少爷还想骂她几句。
“都给我住嘴!”夏侯老头大声喝道。他冷冷的望着那个一脸轻松,笃定的小女子。她敢以命相博,且从始至终,连眼眉都没眨一下。无论是她够淡定,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想拿当家人的印章来跟她赌。
他相信二儿子不会拿这事来开玩笑。同时,他更相信大儿子有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身为风云场上的老马,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们真的有了私情,坏了家现。就不可能一下子就能了结。以后要查办她的机会多的事,他没必要跟她冒这个险。
“希望你记得刚才说过的话,恪守你身为夏侯家当家主母的本份。否则,别怪我们不念旧情!“他严厉的警告道。
“谢老爷提醒!!”她嘴角轻扯,讽刺的回道。
“哼!”冷哼一声,夏侯老爷袍袖一甩,转身离开口那群跟随他一起来助威的人,也随他离开。只有那二少爷仍然一脸不甘心的恨着她不肯走。
“二少爷,下次要做这种捉奸在床的事,你最好带着人一起来。那样才能打人一个错手不及不是吗?“她望着他,微笑着挖苦道。
“妖女!”你别太得意。”复侯云海忿恨的道:“就葺夏侯云浩那只缩头乌龟今天逃走了。总有一天,你们会露馅的。到时,我看谁还能救你?”
对于他的辱骂,她只当是狗唳。她丝毫没有怒意,只是微微偏头笑道:
“那你得小心留着小命,才能看到那一天了。”
她语含笑意,声音慢吞吞的,一定也不犀利。却莫名的令人闻之胆寒。再望着她那邪恶的笑容,他不由自主的暗自哆嗦了一下。
“咱们走着瞧!”丢下一句狠话,他恢溜溜地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她带笑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回头见方家姐妹正好从房间出来,她故意大声叫道:
“小七关门上锁!”
“是,大嫂!”小七很配合的大声回到。她们必竟是假的,每当遇到太多夏候家人集聚的时候,她们都会聪明的自动回避。
关上门后,三人相视一眼,一起进到她的房间。开门就见床上受制的伤员,早已经是青筋暴起,满面寒霜,双眸喷火的瞪着门口。三人不由自主的再次相视一觑,竟尔失笑。心羽走到窗口,确定窗外无人后,拉上窗帘,转身走到床边。解开云浩的哑穴。
“云海他想干什么?”咽喉一松开,云浩便气愤的问道。
小七接。道:“他肯定是被那水玲儿给迷惑了。”
“对,水家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大妹也符和道。
“从他刚才的表情,和偶尔说漏的话中都可以确定。表面上他是被水玲儿给迷得晕头转向了。事实上他的目的是为了夏侯家的下任当家之位。”心羽面色凝重的总结道“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夏侯家的暗卫武卫早就被他给掌握了。他就等着你与魔教之战快点降临呢!”如果不是有暗卫发现这雅芳阁有异,以他的个性,肯定不敢冒着被阎的危险硬闯进来。
“哇!真是没看出来啊!那个花心二少,竟然是个大奸臣!“大妹惊讶的叫道。
“那咱们雅芳阁岂不是一直都在他的监视之中?”小妹凝眉怒道。随既叹息:“唉,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嗯!”云浩冷静下来,淡然的接道。“从上次他娶妻之事,我就看出他的心机来了。后来我让暗卫全部撤离到雅芳阁的百步之外,交待只准明远,明青他们三人能靠近雅芳闾也是因为此事。只不过,我没想到,他已经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想除掉我们了。”
“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随时倒回来,所以,你必需立刻离开这里。”心羽不容置疑的说道。
正文 第九十章
云浩被强制送到城外的竹居。那儿原本就是他练功清修之所。加上有小草和明远的照顿。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可是,他那张苍白的俊脸,却是从早黑到晚。以至于整座竹居都陷入了沉重的阴鸷之中。
几天下来,纵是早已习惯了她家小姐整日不出一句声的小草,也觉得窒闷难忍。
唉!在心里轻叹一声。好怀念小姐和无双大哥啊!他们虽然也不是多语之人,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窒闷。想当初她家小姐虽然不说话,但是,她却可以毫无顾及的随便说。就算是说错了,小姐最多是拿眼白瞪她一下。
可如今,姑爷每天除了吃饭,喝药,睡觉,练功外,便是站在门口。任由冷冽的寒风吹拂着他的银色发带,吹拂着他的银色衣袍,而他却似一无所觉地负手伫立于门前,宛如古潭般幽邃的眸子,默默凝望着院外那条唯一的小路。刚开始,怕他的伤口受寒风的袭浸,她还敢小心的提醒他一下。可是,每次他都是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冷冷的望她一眼,然后继续站着不动。
他的眼神不凶也不恶,可是却会令她不由自主的双腿打颤。这样的情况下,别说在他面前随便唠叨,她可以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尽量的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再看那个明远,同样是一个让人感觉不到他存在的主。每次有需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像幽魂似的突然出现。一旦事了,他又会如来时一样瞬间消失。因此,明明她每餐要做三个人的饭菜,可是她大多数时候只感觉到自己一个人的存在。
她一度极其痛恨自己没有机会学成厉害的功夫,不能像无双大哥那样保护小姐左右。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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