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先与季家开战?”兴奋的语气中,难掩激动之情!
又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夏侯云浩摇头解释道:
“开什么战?十三姨娘的事,得由你出面去解决。这是身为当家主母的责任。”
“又是当家主母的责任!”小七鼻子一耸,嗤声道:“你们家娶的当家主母都是长有三头六臂的神仙吗?怎么什么事都是她的啊!看看这些个账,咱们姐妹俩每天从早忙到晚,也没见少。反而越堆越多。好像永远也做不完似的……”
那位假夫人也赞同的点头接道:
“我也觉得当你们家的当家主母真的不容易。”好在她只是暂时顶替,不然她们肯定早就落慌而逃了。
听了他们的抱怨,夏侯云浩直瞪眼。她们每天忙什么了?麻烦的事,紧急的事,他都给挡下解决了。送到她们这里来的,也不过是些可紧可慢的琐碎杂事。就这样她们还搞不定,弄得一塌糊涂。以免别人看出这个大少夫人,与之前那个相差太远!每晚他还得亲自过来给她们审核一遍。
如果不是冲着她们那“百变仙女”的头衔,还有她们不怕危险,愿意在这个时候,扮成小七和羽儿帮他的忙。他真不想听她们抱怨。
不过,她们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夏侯家的当家主母,的确都是三头六臂的神仙。以前的那些当家主母如何,他不知道,至少他见到的这两位都是。而那两位神仙,现在已经回到天青山去了。她们现在一定相处得很好吧!母亲本来就喜欢羽儿,现在有她陪着母亲。他再累,再苦,再想他们也能忍受。
“好了,你们快去收拾一下,马车在左面侧门。”丢下一句话,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倒回来帮她们出主意:“对了,你们把没有处理的事,都交待给三姨娘和五妹吧!”
“三姨娘还成,不过那个夏侯云香,就算了吧!”假小七嘴巴一撇,不屑道:“我真是见她一次,就想抽她一回。”
呃!夏侯云浩愕然瞪目。
“五妹她怎么你了?让你对她成见这么深?”
“噗!”一边的假夫人喷笑出来。“哈哈,你不知道吗?你那个五妹叫你七妹做跟屁狗来着。对我这个大少夫人也从来没给个好脸色。每次让她做事,她总有一大堆理由推托不说,她还总是指桑骂槐的骂我胆小怕事。”顿了一下,她抬头觑着他问:“不会真的如她所说,你的那位当家主母是因为胆小才逃路了吧?”
胆小?她的胆要是小了,这世上怕是找不到胆大的了。不过五妹和羽儿,小七之间何时有这么深的成见?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真的被我说中了?”见他不回答,她们就当他默认。
“五妹为人只是小气些。但是,你交给她的事,她还是能完成不是吗?”他不觉得这种事有必要跟她们解释。直接把话题转开。“快准备吧!我也要去交待一些事情。”
“好,我们呆会儿自己去门口。不过,我们不要坐马车。”
“对,我们要骑马!”
“先坐马车,出了丰城再说!”说完他没再回头。事实上他让人备了四匹快马,就是打算好让她们骑马的。她们是习武之人,不像羽儿坐个马车都会被颠得七晕八素。咦!怎么又想起羽儿了,他发现那丫头的影子,最近时常会从脑海中跳出来。
摇了摇头,他朝客房行去。他要离开,可以不跟别人讲。却不能不跟救了他们命的合作人。楚易南,楚大人告辞。武林大会有武林盟和他爹照顾着。但是对付魔教,掌握魔教动向的却只有楚易南。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一片片洁白的雪花由阴霾的天空飘扬飞舞着落下,南丰城迎来了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而南丰城的夏侯别院,在死气沉沉一周后,也终于热闹起来了。
原因自然是因为在白医女的治疗下,别院的主子十三姨娘终于在两日前,从晕迷中苏醒。而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南方几个城镇的管事以上人员前来别院见她。
因此,便有了方圆几十里的几十个管事,账房,掌柜齐聚一堂的热闹景象。主子迟迟没露面,难得见面的同僚们互相问安之后,便开始小声的揣摩起上意来。
“你们说大掌柜的,这会儿子不好好顾着自个儿身子。召集咱们来到底有何事呢?”刚到的人向先到的询问。大掌柜虽叫得好听,不过话里,眼里的鄙夷却让大家心知肚明,又全都心照不宣传。难道她还嫌不够丢人的吗?他们这些穿着夏侯家衣服的人,都觉得抬不起头来了。那女人竟然还有脸见出来见人?
“这个谁知道啊!”先到的人以同样的语气回道:“我们昨天就到了,也没见着面。”
“我们前天就到了,倒是隔着帘子看了她一眼。大夫说她身体还很虚,不能劳累。所以要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再交待事情。”
“唉!先别管了,再等等吧!要不去问问管家,还有几个没到?”
“别问了,他们是最后一批,都到齐了。”指着刚到的那几人回道。“不过,说起管家,我们这两天都没见着老黄。倒是有个性张的人在张罗着这府里的事。”
“是吗?我还说老黄咋就把咱们一伙子人撂这不理了呢?”
说着,他们嘴里那姓张的人便出现了。
“欢迎各位远到而来的同仁们!”张松权一副此间管家的口吻招呼道。声落,热闹的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他接着说:
“天气太冷,十三姨娘特意吩咐厨房为大家备了些酒菜。请大家先用完午餐,下午到书房义事!”
“这位仁兄看着面生啊?”刚到的那位小掌柜,眯缝着眼,一脸不屑的问道。还各位同仁?这家伙算哪根葱啊?
张松权是第一次带审核组的人进入南方地区,他们自然都不认识。而认识他的那两个早已经被解决了。之前一直是让下人在招呼这伙人。现在,是关键时刻,他不得不出面。眼看其它人也要跟着起哄追问。他立刻将早已经背熟的话说了出来。
“各位,老黄和老赵因为护主不力,被老爷招回去了。张某是新人,刚上手就要处理他们两留下的烂摊子。若有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各位见谅。如果有意见,大家尽可以向老爷提出来。只不过,现在,希望诸位能先配合张某的工作。”
一声老爷,没点名,没提姓。却轻易的就化解了这场换人危机。反正季家的人就认为是季老爷,夏侯家的人就认为是夏侯老爷。见他们没出声了,他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大家请吧!”说完,他带头往饭厅走去。
安排好那些管事们,张松权便悄然退出。直奔后院。
“怎么样?人都到齐了吗?”等在后院门口的两人一见他出来,便迎上去问道。
“都到齐了,总共十五家分店,一家店两个管事,一个掌柜,一个账房。总共六十人,一个都不少。”张松权激动的回道。“一切如小姐所料,他们叫嚣着在找黄赵二人。不过,见我拿出老爷说事,他们立刻就安静了。现在已经打销了疑虑,正吃得欢呢!”
“是吗?呆会儿他们就能见到那两人了。”带笑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的事,就有劳江公子了!”张松权抬头望着小姐身后那位巨人道。
话是客套话,语调却是酸溜溜的没有半分诚意。好在无双从来不在意这些。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
这样的态度令张松权更是不瞒,不明白小师妹何时收了一个这么冷的小弟?最可恨的是,这家伙的武功跟他的人一样高强,害他这个早入门的还得看他脸色做人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对主子道:
“小姐,您要不要先回女倦院去?虽然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但是,也不能排除王八急了咬人啊!”
“你担心王八能咬得了我吗?”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道。“有那功夫,你还是去确认一下,是不是一切都安排妥当?小心有漏网之鱼!”她精心策划的捕鱼行动,眼看就要收网捞鱼了,她怎么能离开呢!
“是,属下这就去检查一遍。”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张松权赶紧领命走人。
“师兄……师姐。”无双叫顺口了,一下子改不过来。“你还是先回白家去吧!我保证不会放走一个。”
抬头,半眯着眼望着他,危险的问道:“你也看不起我是吧?”
“不,无双没有!”怕她生气,无双急得冷汗直冒。
“没有吗?”抬手在他正巴上刮了一下,“看看,冷汗都出来了,还不是被我说中?”她自己没意识到这动作有多么轻佻,可是无双的脸却刷的一下,憋得通红。
“咦,为什么你的这张面具会变色,给我的这张却总是呆呆扳扳的?”某女祸害了人,还不自知的恶人先告状:“好哇!你丫的敢给师姐我藏私!我看你不想活了吧!”
“我,我……”无双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干脆将头埋进胸前避祸。只是在心里哀叹:“师兄,你还是让我去死吧!”
见他腰都快弯断了,她也不跟他玩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拉着无双道:“走,咱们现在进去,看看这一网,打起来的到底有多少是水鱼,多少是龙虾?”说着,她一马当先,领头走在前面。
张松权已经先进去了,正在饭厅里面招呼着那些王八呢!待他们两人进到前院后,只见张松权一挥手,他们身后的大门便自然关上了。
“砰!”响亮的关门声,将饭桌上的那群王八给惊了。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大门口。只见一个巨人男子,护着一个头顶白色纱帽,身着绣荷白裙的妙龄女孩朝着他们缓缓步来。那步履真可谓是摇曳生姿,仪态万方。让人忍不住要对那纱帽下的容貌遐想连绵!
当然,不懂欣赏雅景的粗人也大有人在。看看左边那位,指着门外来人,粗声询问的就是其中之一。
“怎么回事?这别院啥时多了这么两位?”
一句话引起了所有人的猜疑。
“他们是谁?”
“我猜她就是治好大掌柜的女大夫。白家妹子吧!”有人猜测。
“女大夫?”第一个出声的,粗嗓门问道:“不在后院看着病人,跑这前院来干什么?”
踏进饭厅的女孩随口接道:“大夫来这儿,当然是看病人的啊!”甜甜的声音,充满揶揄的笑意。就算是那些个粗人,也无法抵挡。掉回头去,帮她问道:
“喂!兄弟们,谁有病需要这位女大夫给治的?”男人故意将那女大夫三字说拉得很长,话中的不怀好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无双脸色一沉,两道犀利如芒的目光倏地射向那说话之人。感觉到无双身上散布出来的冷气,心羽反过手用力握了他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她还想跟这伙子人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
无双收到信息,快速敛去身上的杀气。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朝无双看了一眼。结果只见到一张呆板的脸,他想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接着将到嘴的下半说完:
“自个儿站出来,别不好意思嘛!反正这儿的都是兄弟,大家也不会乱传出去,你们说是吧!”一眨一眨的鼠眼和着流里流气的调调,让一大堆人跟着起哄!
“是!”大伙儿高声回道,而且,他们已经离开席将他们围了起来。一双双充满淫秽的招子,直直的盯着那白衣素裹下的曼妙身段。
然,他们却忽略了正有两双嗜血的目光正瞪着他们呢!张松权和无双紧握的双拳已经出水了,他们不明白小姐还在等什么?更搞不懂她为何不生气,还在笑?
是的,她当然在笑。而且还笑得邪呼着呢!抬头望着那男人,笑着接道:
“是啊!别不好意思嘛!讳疾忌医可不是聪明人干的事!”
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是众人却能感受到她灼灼的目光。那男人更是被她看得脊背发麻,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不自觉得瑟缩了一下,疾口否认:
“你,你在乱说什么?我可没病!”
唰,所有目光全都落他身上去了。显然,他的否认,在他的兄弟们眼中就成了此地无银!
“老才,合着是你在涮兄弟们啊!快从实招来,你他娘的倒底得了啥脏病?”
“就是说,到底有多严重?还得劳驾咱南丰城里,这唯一的女大夫!”那语气挑明了就是在说这女大夫就是专门治脏病的。接着还有人跟着起哄!
“是啊,是啊!快说是在哪家窑子染上的脏病了?”
“我看八成是城北……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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