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听了他的讲述,朗一飞沉吟了很久很久,才沉声说:“傲天,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你跟晓晓离了婚,彤彤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因为之前的问题,都还存在着。”
“这个不是问题,我只希望哥们能够理解,能够成全我和彤彤。”
突然间,朗一飞笑了:“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不是你我的问题,问题关键在于彤彤,如果她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我坚决不会撒手,你爱她,我同样也爱她!”
“这个我不否定,如果你不爱她,你会为了她推翻之前的誓言?咱们是生死哥们,彼此的秉性,像了解自己的手足一样地了解,所以我用了成全,也希望哥们能够理解。”谷傲天深知,面前的朗一飞不是何小鹏,也不是陈北。何小鹏他一直没有放在眼里,而陈北虽是劲敌,但他陷得不深,再加上那时小东西的一颗心都在他的身上,所以,当时只是令他醋海翻腾了一下,并没有丝毫的危机感。
“傲天,我还是那句话,问题的关键所在是彤彤,不过你要作好心理准备,此刻的彤彤,不是三年多前,三年多前她的生活里只有你,可如今,你不再是他的唯一,经过这三年多,我相信我在她的心里,绝对有一席之位。”说这话的时候,朗一飞带有一定的自信。既然他俩前天晚上在他那儿碰上了,但第二天清晨,彤彤寻求帮助的不是谷傲天,而是他。
谷傲天沉默着,默默猛吸了一口烟。虽然他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朗一飞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不用想也知道,彤彤孤身一人带着孩子,这三年多肯定过得很艰辛,而且期间她还患过眼疾,当时小东西只怕是快崩溃了,但那个时候,却是朗一飞倍伴在她身边,照料着她和孩子。
许久许久,谷傲天端起了酒杯:“一飞,我再敬你一杯,这三年多他们母子的生活我虽然没有介入,你对他们的付出我却能够想象,抛开所有一切,就单凭这点我也应该敬你。”
朗一飞勾唇一笑,端起酒杯和他一起干了。
“一飞,你相信命运和上帝吗?”
“信!”朗一飞的回答干脆肯定。
“是,我也信了,在这之前我是从不相信有这些东西的存在,现在我全信了。”谷傲天说。他们三个人的习性和对事物的看法,以及挑女朋友的眼光都相差无几,记得上大学那会儿,陈北看中了一个女孩子,结果他和朗一飞都喜欢,因为这个,后来三个人都放弃了。
虽说彤彤是他们喜欢的类型,但世界之大,命运及上帝却安排朗一飞和彤彤在北京相遇了,让他的哥们代替他,照顾了他们母子三年多,而他,又在他俩准备拿结婚证的前一天,突然降临到了北京,难道这不是命运和上帝在冥冥之中作的安排么?
“一飞,说说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对彤彤三年多的生活,谷傲天很想知道。
对谷傲天的心情,朗一飞当然能够理解,等把俩人空了的酒杯注上酒,他才缓缓地说:“跟彤彤说的情形差不多,我和她的确是在朗帝酒吧里认识的,也就是三年前的八月二十四号,小天出生的那一天。”
弹了一下烟灰,朗一飞接着往下讲:“那一天的下午,我从外面回来,刚刚将车驶进酒吧的停车场,就接到酒吧经理打给我的电话,说是有一帮混混因分歧太大,在酒吧里打起来了,当时我一听,便慌忙往酒吧里冲,没有想到刚刚一冲进酒吧,就与一位大着肚子的孕妇相撞了,她就是彤彤,当时,她提着笔记本电脑正慌不择路往外跑,就因为那一撞,我害她早产了,后来又得知她是华淮人,加上我那一撞的内疚,她剖腹生下小天之后,我就一直呆在医院里,就这样,他们母子这三年多来,就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谷傲天端起酒杯,默默地冲着朗一飞举了举,兄弟之间,感谢之类的话说多了就虚假,对兄弟的情与恩,他谷傲天这辈子一定会牢牢地谨记着。
后来,他俩又聊了一会儿,当然,话题还是紧紧围绕着彤彤母子二人,告辞前,谷傲天将他的态度表明了:“一飞,恩情归恩情,感谢归感谢,但是他们母子俩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希望那个时候,咱们兄弟俩不要反目。”
“哈哈,你觉得咱俩有反目的那一天吗?”朗一飞哈哈一笑,接着正色的说,“如果彤彤选择你,我绝对成哥们之美,但我得劝你一句,你不要太自信了,现在除多了一个儿子,一切问题都还存在着,而且你现在,还受着婚姻的约束,你觉得彤彤经过了三年多,她现在就会不顾及她爸爸的死活了?如果她连父亲的死活都不顾及,那她就不是彤彤,我们兄弟三人,也不会同时喜欢上她!”
是,他的小东西还上会像三年前一样的顾及一切,这点,谷傲天也肯定。
“困难是有的,但有了兄弟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伸出手臂,将朗一飞拥抱了一下,谷傲天才转身往外走。
瞧着谷傲天离去的背影,朗一飞舒出了好长的一口气,其实,他的内心并没有那么乐观,在彤彤心里他有一席之地,他是相信的,只是与谷傲天相比,他恐怕差远了,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就因为中间多了个儿子,什么事情解决起来,就容易简单得多了。
现在,让他占优势的,是谷傲天受着婚姻的约束,是世俗的眼光,还有就是彤彤的爸爸。从谷傲天的讲述中得知,她爸爸的性子很倔很暴躁,即使他俩有了苏小天,彤彤能否过她爸爸那一关,现在还是很难说。
回到家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犹豫了片刻,朗一飞将手机放回到了床头柜上。现在太晚了,还是不给她发信息,明天直接去找她吧。
☆、第175章 要爸爸跟我们睡一张床
一大清早,苏若彤放在枕边的手机就响了。…………
“妈妈,你的电话。”小家伙脆脆地嚷嚷着,赶紧溜下床,将手机递给了正在给他找衣服的苏若彤。
苏若彤看了一下来电,便接通了。经过昨晚,对朗一飞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本打算亲自跟朗一飞坦诚,没有想到被那恶人抢了先,昨天晚上他们谈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
“彤彤,你和小天什么时候去医院?我打算上午到医院看望你爸爸。”
朗一飞传过来的声音,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好像谷傲天的出现,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似的。苏若彤轻声答了句:“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后,等查了房我再带小天过去。”
“行,等会儿我直接去医院找你,有些事等见了面咱俩再聊。”
“一飞,不用了,我爸……”
“彤彤,你爸爸那儿就不用担心了,难道说我比谷傲天更可怕?”苏若彤的话,被朗一飞用玩笑的口吻制止了。
苏若彤正要张嘴,儿子却开口了:“妈妈,是朗叔叔吗?”
苏若彤点头的功夫,手机就被儿子抢了过去,像这种情况,在北京的时候经常发生。
“朗叔叔,你在哪儿?我想你了。”
稚嫩的童音,听在耳里神清气爽,朗一飞哈哈一笑:“臭小子,朗叔叔马上来看你了,哈哈,一会儿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朗一飞的话换来小家伙一声欢呼,苏若彤将电话接过去说了几句话后,才将电话挂断了。也好,朗一飞来了医院,她便跟他聊一聊,朗一飞的这通电话,应该说明了他的态度。
此刻,睡在外面的苏若刚,正一脸得意地回复着谷傲天的短信息:姐夫不用谢我,你快过来,他们这时候还在家,一会儿就要到医院去了。
昨晚他回来时,姐姐的房间门已经关上了,将好奇憋了一晚上,这时看姐夫的信息,应该是父子俩相认了。
信息刚一发送出去,姐姐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舅舅……”伴着房间门的打开,便是小家伙清脆的喊声,小身子呼溜一下就跑到了舅舅跟前,“朗叔叔一会儿来看我,他要带我出去玩。”
小家伙很是兴奋,这么好的消息,当然要告诉舅舅了。
“嗯嗯,好,有人带你玩,舅舅就可以去跑生意。”苏若刚暗自高兴,姐夫一会儿就来了,不等出门,小天就会被接走。
瞧了一眼房间里的老姐,苏若刚便带着兴奋,迫不及待地问小家伙:“小天,昨天看到爸爸了吧?”
“爸爸?”
“是啊,你爸爸……”
“苏若刚!”一声厉喝,将苏若刚的话制止了,苏若彤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你这臭小子,是不是你给他通风报的信?”
“姐,这件事总不能瞒他一辈子吧?小天是姐夫的儿子,当然应该让他知道了。”
“要知道也不是现在,你是想要爸爸死吗?”苏若彤气极地将弟弟狠狠瞪着。这臭小子,一如几年前一样的吃里爬外,昨天晚上她还在纳闷,谷傲天一早在北京,晚上怎么会回了华淮,闹了半天,是这臭小子从中在捣鬼。
小天瞧着两个大人,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妈妈生气了。
“姐,你不会真的想跟那个朗一飞结婚吧?”苏若刚带着不相信,将他老姐审视着。
“是的舅舅,我妈妈要跟朗叔叔结婚,朗叔叔说了,要跟我妈妈拿……拿一个本子,上面写着我妈妈和朗叔叔的名字。”
回答他的不是老姐,是仰着头的小家伙,他忘了那东西叫结婚证,只记得是一个本本。
“我不准!”苏若刚的脸一下子板了起来,他气呼呼地质问他老姐,“姐,我就不相信你喜欢那个朗一飞。”
“有些事情你不懂。”苏若彤的脸也是板着的。
“我怎么不懂?姐夫是小天的爸爸,而且他现在还在喜欢你,我跟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从北京飞回来了,当时我又没有告诉他有小天,结果他还是飞回来了。”
苏若彤别过脸去,抹了下涌出的泪水,吸吸鼻子才将头转了过来:“但是那又怎么样?之前的问题解决了没有?”
“妈妈……”看到妈妈哭了,苏小天扯着妈妈的衣服喊了声,仰望妈妈的眼神,很是惶恐不安。
“小天乖,妈妈跟舅舅在争论问题,没有事,啊。”苏若彤的手在儿子头上揉着,也示安抚。
小家伙点点头,便转身面向舅舅:“舅舅,我爸爸是谁?”
苏若刚口口声声小天的爸爸,小家伙当然听见了,而对这个问题,苏小天一直是敏感且好奇的,只是怕妈妈哭,他才没有再追问。
“啊?你昨天没有……”
恰在苏若刚惊讶的时候,他们家的门铃响了,没等苏若刚站起身,小家伙一溜烟地就跑向了防盗门,随后,防盗门立马被他打开,像这样的活,小孩子最喜欢干了。
“姐夫……”苏若刚眉笑眼开,起身迎了上去。看来姐夫刚才的短信息,是在他们家的楼下发的。
小家伙把住门,不知道放不放行,这“坏蛋”却是一脸欢喜的笑,伸出手想揉摸他的头,小家伙带着执拗将头一偏,躲过了,这时候苏若刚奔到了跟前:“小天快让开,让你爸爸进来。”
“他不是我爸爸,他是坏蛋,昨天晚上他欺负我妈妈了。”小家伙嘴里在说,堵住门的身子还是让了过来。
谷傲天听了这话,心头好一阵心酸,等一走进来,他便将身子蹲了下去,像昨晚那样,他单膝跪于地面,手抚上了儿子的头:“小天,我真的是爸爸。”
苏若彤再次别过了头,到了这一刻,她已经无法阻止了,再说她也没有任何权力,去阻止他们父子相认。
“我不信,昨天你欺负妈妈我看见了,我妈妈还骂你了。”小家伙对昨晚的印象,太深刻了,妈妈对付他的样子,就像是在对付坏人。
苏若刚差点笑了,不用说,姐夫肯定是想亲吻老姐,老姐不愿意了。
果不其然,谷傲天低哑着嗓音,极其认真地说:“那是因为爸爸喜欢妈妈,想亲吻妈妈,结果妈妈生气了,不让爸爸亲她。”
瞧着“坏蛋”认真的脸,以及欢喜的眼神,小家伙似信非信了,他扭头看向妈妈,却见妈妈又在哭,于是,他将头扭回来,充满质疑的黑眸,看着谷傲天问:“那我妈妈为什么看见你就哭?还有她看着照片也哭?”
“那是……”谷傲天眼眶红了,喉咙硬硬的,有些说不下去了。
苏若刚见状,连忙把话接了下去:“那是因为你妈妈也喜欢你爸爸,你妈妈看着照片哭,是因为想你爸爸了。”
昨天“坏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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