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惊讶地:“爷爷,子易现在是单身呀,苏若彤两个多月前就跟他离了婚,您……您怎么用这话欺骗我……呜呜……”
任菲儿投放的这句话,和说出她有身孕时一样,令两位老人震撼、震惊、愕然,肖青焕瞪大眼睛,粗嗓门不自觉就施展开了:“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子易和彤彤,他俩明明没有离婚呀?”
肖青焕的话语里,有着明显的不悦。
任菲儿抹了一把泪水,连忙将头抬了起来:“爷爷,若彤和子易真的离婚了,我怀这个孩子,就是在他俩离婚之后,如果您老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子易。”
肖青焕当然不信了,昨儿前儿,这小俩口还说说笑笑,在这儿陪他讲了一下午的话,怎么可能离婚了?
杨小柳却眉头紧蹙,似有所悟。难怪她总感觉这小俩口不对劲的,总觉得他俩吵了架,说话和做事,总感觉别别扭扭,不像之前那么有默契,所以,她才经常询问子易,小俩口是不是吵架了。
忍不住,杨小柳问了一句:“菲儿姑娘,你是说你怀孕的事,子易的妈妈也知道了?”
“是的。”
“子易呢?有没有对你说过,他希望你生下这个孩子?”
“子易他……他肯定是想的,但是肖伯母坚决反对,他就……他就有些动摇了。”任菲儿低声作答,之后稍稍提高嗓音,泪流满面地恳求说,“爷爷奶奶,我希望你们能够替我作主,让我保住这孩子,就算和子易结不了婚,也要把小宝宝生下来,我绝不找肖家的麻烦,我会单独扶养他(她),呜呜……上次被子易扯倒流产,我子宫受了伤,医生说……呜呜……医生说我今后很难怀孕,爷爷奶奶,我到这儿来找你们,是实在没有办法呀,我想做母亲,我想做妈妈,求求你们,不要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呜呜……”
任菲儿这番恳求,令杨小柳的眼泪不自控地流了满脸,当年她也因摔了一跤,伤及子宫之后,便再没有给深爱的男人添上一男半女,直至今天,她都还充满了遗憾。
老伴为何痛掉眼泪,肖青焕当然明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慢慢吐出,便拿起了房间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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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易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子易,你马上到医院里来一趟。”
肖青焕的嗓音,低沉而又严肃,而且还透着怒火,肖子易愕住了:“爷爷,怎么了?”
“你这臭小子,马上给我滚到医院里来!”
从小,爷爷就很娇宠他,就是再生气,都不曾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肖子易慌了乱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抓起车钥匙,撒开腿,冲出了办公室。
一路惶恐,肖子易飞车来到医院,宝马车驶进停车场,将其泊好后,他坐着喘了会儿气,便掏出手机,快速拨下了一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胡曼云正等着他的消息,所以不等儿子开口,她抢着问道:“儿子,那小贱人跟你说什么了?”
“妈,你赶紧来医院!”
“哎哟怎么了?你爷爷他怎么了?”肖子易吼着说的嗓音,是这样子的急切,胡曼云一听,当然彻底慌乱,还以为老爷子不行了。
“放心放心,爷爷他没有事,刚才就是爷爷给我打的电话。妈,我猜任菲儿她在医院里,她可能找到爷爷的头上去了。”肖子易的嗓音已不再急吼吼的,但还是很焦急。
不要脸的骚货,终是找到老爷子的那儿去了。
喘了口气,胡曼云镇定自若地说道:“行,妈知道了,你这时先赶过去,妈妈随后就到。”
“我已经到医院了,这会正在停车场里。”
“行行,你先到病房去,妈妈马上开车过来。”不等儿子回应,胡曼云就将电话挂断,之后一脸怒容,回房间取车钥匙。
☆、第129章 让他贪恋
这死贱人,早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此时此刻,胡曼云有些后悔,既然知道她是这货色,在得知怀孕的那一刻,就应该立即采取措施。
肖子易给自己打了打气,便一口气冲到了病房。
在套间的房门前,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才深吸一口气将门推开了。
果然,任菲儿就在病房里!
虽然在预料之中,但肖子易还是傻站在门口,不知道动弹了。
“进来后把房门关上。”肖青焕压低嗓音吩咐,脸色虽不好看,但口吻里的怒气和电话中相比,似乎消散了一些。
“爷爷,对不起。”肖子易咕哝着道了声歉,像个犯人似的,低垂着脑袋走进了病房里。
杨小柳看在眼里,悄然在心中叹息。
等病房门关上,肖青焕阴沉着脸,用命令的口吻对孙子说道:“子易,你说一说,你和这位任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跟我从头至尾讲一遍。”
“我……我……”肖子易看着爷爷,嘴唇嗫嗫嚅嚅,最后一个字也没有吐出,就垂下了头,他脑子乱糟糟的,不知从何说起。
“从认识到现在,跟爷爷从头讲一遍。”肖青焕低沉的嗓音,将此话生硬地重复了一次。
“我……我和菲儿是大学的同学……”肖子易感觉得出来,他爷爷非常非常的恼怒。于是,他便老老实实地将整个过程都讲了出来,连上一次流产的事,他都说了,因为他深知,所有的一切,任菲儿已经说了。
听完肖子易的讲述,肖青焕沉默着,很久没有出声。子易和任姑娘讲的,基本都相同,看来这位任姑娘并没有说谎欺骗他们。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肖青焕透着簿怒的粗嗓门,才又响了起来:“那你再跟爷爷说说,你和彤彤是怎么一回事?你俩的婚,是不是真的离了?”
“是……是的……”肖子易脸色羞愧,头就差垂到胸口去了,他知道,爷爷奶奶对彤彤的喜爱,几乎盖过了对他的欢喜。
“彤彤跟你离婚,是因为你跟这位任姑娘的原因?”肖青焕问这话时,满脸满眼的痛心,子易这小浑子,怎么这么没有定性?而彤彤这孩子,又是忍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啊。
“是……是的……”肖子易的回应,嗓音越来越小,脑袋瓜子也越垂越低,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哪怕倾家荡产,他也会毫不吝惜买来吃下去。
当然,这只是肖子易此时此刻的想法,他和任菲儿每一场欢爱,事后又有哪一次没有后悔的呢?
“你们将离婚的事隐瞒住,是因为爷爷的病,怕爷爷扛不住对不对?”肖青焕摸爬滚打几十年,倘若连这点都猜不出来的话,他就不配叫肖青焕了。
“是的,这件事是经过大家的商量,才作出的决定。”直到此时,肖子易才将羞愧的脸,抬了起来。“爷爷,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作用?”肖青焕红着两眼,朝孙子低吼了一句,随后很痛心地追问,“你们提出这条件,彤彤这丫头也答应了?””
这话等于废话,彤彤要是没有答应的话,她会配合他们演戏吗?想想苏若彤甜美开心的笑,肖青焕就痛心。彤彤离婚之后,就跟他们肖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为了让他快快乐乐地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这孩子却忍着伤痛,在他面前强装笑脸。
她不是肖家的人,她没有这个义务,肖青焕痛心的同时,也有些感动。这孩子,他没有看错,真是个好孩子啊!
“是妈妈跟她提出来的,彤彤很爽快就答应了。”这会儿,肖子易的心也是痛的,记得他在离婚书上签字时的那片刻,他的心像刀割一样痛的难受。
杨小柳见老伴的情绪有些激动,便拿起杯子给老伴儿倒了杯温开水。杨小柳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肖青焕明白老伴的意思,默默地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激动的情绪果真平复了许多。
事情到了这一步,彤彤和子易,恐怕再也没有可能了。
唉!肖青焕发出的这声叹息,包含着浓浓的痛心与惋惜,尔后,他放下了茶杯。
爱这东西,有时候可以令人情不自禁,也可以让人在冲动之下,做出一些发疯发狂的事情来。他是过来人,当年与杨小柳,他也受着婚姻约束,此刻,他没有资格责骂孙子,只能为自己失去了这么好的孙媳妇痛心与惋惜。
“现在呢,你准备将任姑娘怎么办?有什么打算没有?”肖青焕的嗓音舒缓低沉,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不想跟任菲儿结婚,我希望她能打掉孩子。这话,肖子易憋在喉间,没有敢说出来,抬眼瞧了瞧任菲儿,然后再瞧了瞧爷爷奶奶,头便又低垂了下去。
任菲儿坐在一边,暗自冷哼了一下。自从肖子易来到病房之后,她就很乖巧地闭紧了她的嘴巴。只要胡曼云不在,肖子易这家伙应该很好对付。
“你快说呀。”肖青焕开始不耐了,既然这位姑娘找到他的头上来了,他就得给人家一个答复。
“我……我不知道……”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能不知道呢。”抢在老伴出声前,杨小柳好脾气地出了声,她询问肖子易的声音,一如从前一般透着慈祥与宠爱,“子易,你究竟喜欢不喜欢这位任姑娘,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肖子易该怎么说?说他不喜欢任菲儿?可是内心深处,他还是有些喜欢她的,何况当着任菲儿的面,他能绝情地说不喜欢吗?带有些许被动,肖子易点了点头。
默坐一边的任菲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便止不住,哽咽着开口了:“爷爷奶奶,我和子易一直是相爱的,不然的话,他不会让我两次怀孕。”
这倒是……任菲儿的话,老俩口有些相信了。
趁机,任菲儿连忙站起身,然后走到肖子易的跟前去。她站在他身边,身子慢慢蹲了下去:“子易,我这么爱你,为了咱俩的小宝贝,你不能再软弱下去了,呜……”
就在昨天,肖子易还口口声声地说,说他想娶她,是他妈妈不同意,此时,她就用这话来堵他的嘴。任菲儿说着,伤心地哭了起来,她拉起肖子易的手,便去触摸她的腹部,在这一刻,肖子易有些动容,以前之所以不肯答应,是觉得任菲儿不配,更是因为苏若彤的缘故。
就像任菲儿所说,如是他对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他会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地去找她?至少,他对她的身子是贪恋的。
“子易……”
任菲儿带着哀求,噙泪喊着肖子易,希望能打动他,恰在这时候,胡曼云风风火火地闯进了病房:“爸爸,妈妈,你们千万不要听信这个小贱人的,她不是什么好货色!”
胡曼云说这番话时,几乎还没有看清楚病房面的情形。
“曼云,你这是什么话?”肖青焕很是不悦,瞪了儿媳妇一眼。肖家的媳妇,怎么能够这么没有教养?!
胡曼云保养甚佳的脸,一下子涨了个通红,刚才她太过激动,忘记注意自己的身份。她连忙道歉说:“爸妈,对不起,刚才太激动了。”
肖青焕没有再指责,但瞧着儿媳妇的眼神,还是极其不满。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不管对错,首先该责骂的,应该是自己的儿子,她倒好,骂起人家姑娘的不是来了。
“爸爸,有些情况您和妈妈不太了解,所以不能单听菲儿的一面之词。”胡曼云有些急切,听老爷子的口气,只怕会作主让这小妖精嫁进肖家的门。
“爸,我想跟您和妈妈单独谈一谈,行吗?”胡曼云提出。要杨小柳参与,是她在老爷子心目中的份量太重要了,如果能打动杨小柳,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将那小骚货拒之在肖家大门之外。
老爷子透着疲乏,点了点头。于是,肖子易和任菲儿便站起身,悄然退出了病房。肖子易的头压得很低,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任菲儿的头虽然也低着,但她心头却在冷笑。
胡曼云关上病房门,便快步来到老爷子的病床前:“爸,您可能对任菲儿还不了解,这女人太有心计了,半年前子易喝醉酒,就是遭了她的算计,为了这件事,彤彤跟子易闹了两个月的别扭,后来总算是原谅了子易,婚礼才得以如期举行,可结果婚礼的那天晚上,任菲儿却找了来。”
“嗯,这些子易和任姑娘都讲给我们听了。”
“新婚的那天晚上,彤彤跟子易大吵了一架,之后便再也不肯原谅他了。爸,您说任菲儿要是有一颗善良的心,她会来大闹子易的婚礼吗?”
“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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