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禽我愿_分节阅读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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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那高高耸起的胸,随着她抽风似的吸气,正一起一伏着。

    这可恶的浑蛋,险些将她捂死了。

    谷傲天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脸也被憋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呼哧声一声紧接着一声,急促地在抽吸,他喷着火的眸子,则恶狠狠地瞪视着她。

    “谷傲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参与,我什么都没有做!”等一缓过气,苏若彤便大声嚷嚷起来。

    他那么爱她,如果她参与了,他肯定会伤心死。对于他来说,这比得知身份的打击,要大千倍万倍,所以,她开口就先澄清。

    谷傲天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口气,抖动不止的身体,渐渐地稳息下来。

    他知道她不会,但那只是凭他感觉下的断定,现在经她喊出,那份可怕的恐惧感,才慢慢散了。

    自从碰上她,他的沉稳冷静,就都统统见鬼去了,易怒易躁,全然不像之前充满内敛的他。

    此刻,恐惧感虽消了,但谷傲天的怒火却丝毫未减,他捏住她的双腮,恨恨地说:“那你说说今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你既然跟他离了婚,为什么会出现在宴席上?还有你的父母,离了婚怎么还跟肖家来往那么密切?你宴席上的表现,是离了婚该有的吗?”

    “你先放下我。”腮被他捏着,身子被他抵在墙头上,苏若彤心里很烦,挣了几下,见他文丝不动,便愤然骂道,“你这浑蛋,快放我下来。”

    “休想!”

    “行,你不放我下来,我就不讲了。”苏若彤跟他拧上了,他这种霸道行为,让她恨得呲牙。

    瞧着她倔强的小脸,谷傲天气得直喘粗气,僵持了会儿,他放下了她。

    小身子一获得自由,苏若彤吐了吐气,柔声说道:“我还是从开头跟你讲吧。”

    谷傲天的脸阴着,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歇息了一下,她抬眼问他:“还记得五个多月前,我在你家醒来的事吗?”

    “少啰嗦,快讲。”谷傲天极其不耐。该死的,这还用得着问吗,有关她的滴滴点点,他至死都不会忘记。

    朝他没好气地横了横,苏若彤才接着往下说:“记得那天和今天一样,也是星期六,清晨起来我就赶回泽县去了,若刚前一天从拘留所放出来了,我想回家瞧一瞧。走时说好会留在泽县过夜,后来见家中一切都好,我便提前回了华淮,为了给肖子易一个惊喜,我没有告诉他,没想到,我兴冲冲地赶回家,等着我的却是……”

    即便不在爱了,现在提起却还一如从前那样痛。

    缓了缓,她说:“他跟他的同学,一个叫任菲儿的女人在床上翻滚,我将他俩逮了个正着,之后大吵了一架,便怒气冲冲去了酒吧,后来小娅赶来了,我当时已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你家床上,而且还是……还是一丝不挂。”

    “那晚我也喝醉了。”谷傲天哑声接了句,算是给她的解释。

    见他嗓音里的怒气消散不少,苏若彤宽心了一些:“是,这点我后来猜到了。这件事发生不久,因各种原因,我选择了原谅他,两个月后,我和他的婚礼如期在盛达酒店举行了。结果那天晚上,任菲儿和其他同学一起来到婚礼上,这女人很阴毒,她将他俩苟且时的对话录了下来。肖子易对她说,即使跟我结了婚也没有关系,他还可以跟她继续保持那种关系,还龌龊地说道,她的小身子太让他迷恋了,他舍不得。你想想,在听到这段录音之后,我还能够跟他再过下去吗?于是,我便坚持要跟他离婚,肖子易见哀求、下跪都不起作用,就趁我去洗手间的功夫,在矿泉水里下了药,然后我逃出来就碰上你了。”

    一口气讲到这,苏若彤已满脸是泪水,谷傲天心尖儿一阵绞痛,手臂情不自禁伸出,想去揽她。

    苏若彤往后一闪,躲过了,旋即仰起小脸说:“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询问小娅,我结婚那天她是伴娘,所有这些她都知道,还有那天在朗帝酒吧碰上你,也是和她相约好,让我先在那儿等她,结果那天,他们录制节目很不顺,然后你就走了过来。”

    接下来,俩人陷入了沉默,苏若彤见他脸色阴沉,知道他在等着她的下文。吸吸气,便再次开了口:“就这样,我和他在吵吵闹闹中过了两个月,上次去荣石采访,也就是咱俩在堤上见面的第二天,我又将他俩捉奸在床了,后来他妈妈找到我求情,见我态度坚决,就将爷爷患癌症的事说了,还说只有三个月的寿命,希望在爷爷离世前,我能将离婚的事情隐瞒住。”

    “你这白痴,真够傻的。”傲天咬牙怒骂,捏住她的肩膀质问,“今天她提出假怀孕,你也就同意了?”

    “没有,她事先没有跟我说,当时我也被她的这话吓蒙了。”

    “所以这些,你为什么要隐瞒我?”

    “我……你从没有问过我……”

    “我不问你就不说?”谷傲天厉喝着打断她,不问她“前夫”的事,是因为尊重她,再者她自始至终就他一个男人,“前夫”及他的家庭,跟他俩间没得半点关系。他气恼地说,“如果你和他仅只离婚,没有其他的牵扯,你说不说都没有多大关系,可是,你这可恨的东西,却还在扮演他们家的孙媳妇,你对我不交待能行吗?”

    谷傲天气得浑身发抖,要知道,在参加寿宴之前,他已经视她为自己的老婆了,但她这该死的,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如果他早知道她是肖家的孙媳妇,今晚的寿宴,他绝对不会出席。

    苏若彤有些理亏,小脸涨红着,过了好半晌,才满含伤心及痛苦,丧气地说:“早告诉你了又能够怎么样?能改变咱俩这种身份吗?我们还能够再相爱吗?”

    喊完,苏若彤失声痛哭。

    是,她说的极是,就算早告诉了他,这种身份也无法改变。心,似有万箭穿过,谷傲天痛得脸色惨白,板住她双肩的手,也在连连抖动。

    他两眼赤红,脸部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之后,他大声吼道:“谁说不能爱,我偏偏要爱!”

    他的唇骤然而至,苏若彤浑身一僵,身子往后一避,两张嘴便分离开来:“不要这样,咱俩再不能了。呜……”

    “为什么不能?你说说看。”谷傲天恨恨地问,这一刻,他恨透了自己是肖青焕的儿子。

    “呜呜……你是他的小叔叔,哪有离了婚的侄媳妇,还嫁给叔叔的,咱俩这样,不是……不是乱仑吗?”

    “乱仑?”谷傲天的脸色本身就吓人,苏若彤这话,令他的脸染上了几分狰狞,胸腔一下子注满了酸水,“你是说,你之前跟他有过?”

    “没有没有。”苏若彤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泪水随着她的摇摆,溅到他裸露胸膛上,“我有没有跟他,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谷傲天急红了眼,负气地咆哮一声,手掌一扯,就将她箍在了胸口,随后冒着滚滚浓烟的唇,再次压下。

    她有没有,他当然清楚。

    “不……”苏若彤的脑袋连连晃动,来躲避他的索吻,“唔……傲天,唔唔……不要……”

    她张嘴嘶喊,想抗拒,谁知她张着的嘴,刚好给了他亲吻的机会。

    他要爱,偏要爱!谁都阻止不了,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

    心中呐喊着,手掌透着异常的坚定,在她的小身子动作起来。苏若彤边躲闪,边用双手去阻挡,拉拉扯扯间,谷傲天一把将她碍事的外套脱了去,之后像刚才那样,身子向前一抵,他便将她控制在了墙壁与他的身躯之间。

    苏若彤拼命躲闪挣扎,不从!。

    既然得知身份,俩人还这样,那就该下地狱了!

    害怕自己沉沦,苏若彤狠下心来,贝齿一合,朝着他的簿唇就是一口,谷傲天吃痛,嘴唇猛然从她的唇瓣上撤离开来。

    “谷傲天,你醒醒,咱俩再不能这样了,再这样就是乱仑。”嘴一获得自由,苏若彤喘着气的嚷着说。

    “你他娘的都没有让他碰过,乱什么伦!”谷傲天吼她。

    “咱俩这种关系,没碰过也不行啊。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我没法再跟你这样,我不想,我不愿意。”

    “喔,是吗?”抹了抹唇上的血丝,谷傲天一脸邪肆,将唇凑到她颈项间,喷着热气唇边轻吮,边邪气地:“别着急,我会让你想的。”

    说罢,嚼血的眼神盯着她,唇角闪着一抹邪笑,伸手一颗一颗地解着她上衣的纽扣。

    “谷傲天!”苏若彤急得吼叫,此刻若突破,今后又该如何?所以,到此为止吧!她轮起双拳猛烈地捶打他的肩,“可恶的,咱俩已经没有可能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已经没可能?谁告诉你的?”谷傲天眼神很吓人,就差要吃掉她,他咬牙切齿地说,“苏若彤,你给我听好,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谷傲天的老婆!我会一辈子这样,爱你、要你,任凭谁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是,她是他的老婆!他的老婆!谷傲天在心头,发狂地叨念着这句话,宴席上身份的显露,将他逼到了疯狂的边缘,内心充满了悲愤与绝望。

    他充满霸道的话,令苏若彤感动得呜咽起来:“谷傲天,我也爱你,我也想这样,可是咱俩不能啊,呜……”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由不得她,伴着他的挺进,她的心在泪光斑驳中,破碎了一地,紧绷的身体,这一刻就好比断了的弦,一下子瘫软在他怀里了。

    她懂得,其实他这样是一种绝望的表现,他俩的爱,无论如何也跨越不了因这种身份造成的铜墙铁壁。

    流着泪,她边呜咽,边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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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夜深人静的肖宅。

    迷迷糊糊间,杨小柳听到耳边似乎有痛苦的哼声。她一惊,慌忙睁开眼睛:“老肖,怎么了,是又痛起来了吗?

    最近几晚,他的疼痛似乎加剧了,夜间常常痛得不能入睡。

    肖青焕脸色蜡黄,哼了几声没作回应,杨小柳便慌了,伸出手臂想将老伴搂抱着扶起,让他半靠床头,结果,手一伸至他的颈下,就发觉他的身体滚烫得灼她的手。杨小柳恐惧极了,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老肖!”

    “小柳,别嚷嚷……”肖青焕有气无力地说,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逞强。

    见老伴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杨小柳松了口气,随后又快又急地说道:“你在发烧,我去找建国,让他把你送到医院去。”

    刚一溜下床,她的衣服就被肖青焕扯住了:“小柳,不要惊动他们,家里还有客人。我可能是感冒了,你去倒杯温水来,我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不行,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你送到医院去,老肖,你在发烧啊。”

    杨小柳流着泪不同意,肖青焕犟不过,只得允口,让她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而且还交待杨小柳,千万不要告诉谷傲天,父子俩刚刚相认,他不想因他的病情拖累了儿子。

    按老伴的吩咐,杨小柳用内线电话,将老爷子发烧的事告诉了肖建国夫妇。

    肖建国放下电话,便慌忙穿衣下床。

    “怎么了?老爷子不行了?”胡曼云也有些慌乱,怨归怨,对公公她还是很尊重、很孝顺,当然也不希望老爷子这么快就撒手归西了。

    公司里其他的几个股东,只服老爷子,他多活一天,就能将公司多镇一天,反正撒不撒手,归不归西,财产他们只能得一半。

    “听贱人说是在发烧,我先下去看看,你下来时动作轻点,别惊扰了客人们。”肖建国慌慌张张,边说边扣着衣衫往门口走。

    胡曼云应了声,披了件外套紧随其后,走至房门前,她突然又折回身来。这个时候,正是图表现的时刻,如果孙子也守在身边,老爷子肯定会很受用。

    给儿子打了个电话,胡曼云才悄无声息下了楼。

    没有多大会儿,王医生就匆匆赶来了。王医生五十多岁,医术在华淮很有名气,做肖家的家庭医生,已将近有二十年了,肖家上上下下,他都很熟悉。

    检查了一番,便配药,给老爷子将吊针挂上了。等消停下来,王医生笑着对老爷子说:“肖董,您不用担心,一点小感冒而已,估计输几天液就会没事了。”

    肖青焕提足劲,满不在乎地说:“我不担心,八十岁的人了,我还怕什么?”

    其实,肖青焕只是嘴硬,离着死亡越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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