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撇下三人,独自先进了屋。
不用说,陈北肯定是非常乐意了。
见时间尚早,谷傲天建议先休整一下,等会按约定的时间直接在盛达酒店碰头。他帮忙把行李拿进了屋,就驾车离开了。
他想回家泡个澡,去去疲乏,平时开车有司机,这八个小时的车程,他和陈北都累的有些够呛。
经过小巷时,车速不觉间慢了下来,两天没打这儿经过,这里轰隆隆大规模在拆除,巷口那幢楼房已成了小山包,清理废墟的车辆来来往往,很热闹。
她应该搬了吧?
车已驶离小巷很远,在前方路口,却莫名其妙打了转。
就看看,看看她搬了没有!
小巷几乎被堵塞,除步行走动,车子已无法驶入进去。他远远将车停下,迈动两腿走进小巷深处。
在楼梯口,他稍稍犹豫了下,才上楼。
万一撞上,就说是来拿手表和衣服。
防盗门关闭着,但是,门前有些撒落的垃圾碎片,谷傲天一看,就知道她已经搬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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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彤搬了家,又花了些时间整理,等她冲去一身汗臭赶到盛达,同学们都已到场,就等她一人。
迟到了就要挨罚,被强逼着,她喝了一杯红酒。
唐小娅一袭抹胸白纱裙,美得像公主,待苏若彤喝下那杯红酒,她便娇笑着大声放言:“兄弟姐妹们,今天不用客气,敞开肚皮吃,有人跟我买单啦!”
“谁呀谁呀?又是你舅舅吧?”大家起哄着问。
“哈哈,除了他还有谁呀,他舅舅刚说了今天不限额,所以吃货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洋酒什么的不用看价,尽管点。”
“好,反正吃国家的,不吃白不吃。”大家欢呼雀跃,好不热闹,二三十位同学,唯独苏若彤一脸紧张。
虽说事先询问过,但心还是慌慌的,很害怕碰上他。
唐小娅放言完毕,便退至到沙发上,苏若彤心慌意乱,连忙跟了过去:“小娅,你舅舅今天要来?”
询问声有些急切,倘若他要来,她就立即闪人。
“他来不了。”唐小娅只顾着兴奋去了,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异常。
这两天,她可累惨了,本想和往年那样,邀几个关系铁的同学吃餐饭,疯一疯庆祝一下,结果姐妹们愣是不答应,说今年是她的本命年,一定要大搞一场,经大家提议,她在这儿包了个小型宴会厅。
只是这样,她就受苦受累了,布置宴会厅,以及宴会上产生哄动的一些细节,她都要参与考虑,累虽累,但快乐。
喝水歇了口气,唐小娅接着往下说:“我昨天不是跟你讲过,我舅舅去了湘南的宁县吗?那是陈晓的老家。”
“陈晓?”
“是呀,就是我们台的陈晓,陈海涛的女儿。”
苏若彤这才猛然记起,小娅曾经说过,他舅舅喜欢她。
像被什么毒物蜇了下,心痛得一窒,吸吸气,刺痛感才逐渐舒缓,她含着笑,继续聆听下去。
“今天是她妈的忌日,也她的生日,昨晚听我妈说,我舅舅在她妈妈的墓碑前,跟她已经订婚了。”
无耻!她怒骂,置放膝上的手已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生生的痛。
既然订婚,肯定不是一日两日的感情,可他前几天,居然还那样子的跟她亲热,想想就恶心!
现在总算明白了,他的婚姻是给陈晓的,其他女人仅是玩物而已。
内心既痛,也愤然,脸面上却要拼命隐忍,不得显露丝毫。
她用玩笑的口吻说:“恭喜你,有新舅妈了。”
“恭喜什么,我又不喜欢她。”唐小娅撇了下嘴,突然间,她瞧见苏若彤还是来时的装束,她急得叫嚷,“哎呀,你怎么还没有化妆换衣服?还只半个小时了,快点快点!”
“小娅,算了吧,别人都是男朋友陪在身边吹蜡烛、切蛋糕,由我陪你切,算哪门子事嘛?”
“哎,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反悔了?走,我带你去,化妆师还等着。”容不得她说不,唐小娅攥住她就走。“是绝交,还是陪我一起切,你自己选择!”
“我选绝交,哈哈。”嘴里在这么说,手却相挽着,随唐小娅走往化妆间。这么一笑一闹,心像开了道口,不再堵了。
按约定的时间,陈北首先到了,坐在大堂等了几分钟,正不耐要打电话,却见谷傲天匆匆走了进来。
“你看看,你看看。”陈北点着手腕上的表,发牢骚,“没点时间观念。”
男人等人最没耐心,何况,还是男人等男人。
“才迟了几分钟。”谷傲天一脸无所谓,紧接着他说,“给我外甥女的礼物,拿出来给我瞧瞧。”
“靠,凭什么给你瞧。”陈北不卖账。
经服务员引领,他俩来到了宴会厅门外,此刻,宴会厅的门关着,一位服务生及两名身穿正装的男士,正站在放有蛋糕的推车边,准备随时推门而入。
“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谷傲天开心地哈了下,询问服务生,“请问,这蛋糕是为唐小娅准备的吗?”
“是。”
回答他的不光服务生,还有那两位男士。和陈北互换一眼,他出声征求:“这蛋糕车,能否由我们推进去?”
“你们是?”那两位男士,再次拿眼审视着面前气宇轩昂的两人。
“喔,我是唐小娅的舅舅,他是我朋友。”
一听说是今天买单的人,那两男士马上堆满笑容。他俩是唐小娅的同事,经安排专门负责推蛋糕车,点头哈腰一番,便说里面还在准备,要稍等等。
八点整,宴会门被打开,谷傲天手扶推车,在陈北的陪伴下将蛋糕车推了进去。
☆、第91章 爱得他心痛!
厅内漆黑一团,空气静得好似没有一个人,伴着蛋糕车的进入,一团光束骤然燃亮着投射到他俩身上,几乎同一刻,厅内最深处也投下了一束强烈的光柱,而这光柱锁住的,是一对貌若天仙的俏丽佳人。欢呼声、尖叫声、还有祝生日快乐的音乐声,一并在宴会厅内响起,叫得最尖锐的,就数唐小娅:“哇,舅舅!”因光束太强烈,苏若彤有些睁不开眼,唐小娅的尖叫,令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惊兔般的眸,定定瞧向同样被光柱紧锁的高大身影。
果然是他!
疼痛与懊丧一并涌来,苏若彤手脚冰凉,傻了一般,直愣愣地站着不知道动弹了。千防千防,结果还是撞上了。
不用说,谷傲天也发现了她,这一刻,他的呼吸停了,心跳也漏掉了n拍,难以置信的目光,远远瞧着令他心颤的人儿。
她……怎么也会在这儿?是梦境?
外甥女飞奔而至的身影,以及众人的欢呼尖叫,容不得他有太多反应,面部仅僵愕了半秒,谷傲天就恢复了常态。
“哇哈哈,舅舅,你怎么来了?我……我太高兴了。”唐小娅奔上去,搂住舅舅的脖子,就将红艳艳的唇印上了他的面颊。
“哎哎,你这坏丫头干什么……”谷傲天慌得将身子后仰,结果面颊还是被吻上,他连忙用手去抹,再看看手指,笑骂:“臭丫头,唇膏全部抹在舅舅脸上了,还有臭口水。”
“你坏,骗我!”唐小娅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感动的水雾。舅舅的到来,说明她是多么多么的重要。
她开心极了,偏过头跟陈北打呼:“陈叔叔。”
“丫头,生日快乐!”陈北咧嘴一笑。虽说只见过一两次,但唐小娅活泼的性格,他很是喜欢。
大厅吵哄哄的,陈北表了祝福之后,饶有兴趣的目光,便重新投向远处孤单的身影。刚才漏掉心跳的,不光只是谷傲天,还有他。
此时此刻,大厅已恢复如白昼,参加宴会的三十几个人,几乎全部围拢了过来,而她却静静站原地,似一株淡蓝色的百合,不妖不娆,静静地在那儿绽放着。
远远遥望,对她,陈北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在众人的簇拥下,蛋糕车来到指定的位置,也就是苏若彤的面前。
离着还有几步远,唐小娅松开舅舅,欢快地奔到苏若彤身边,抱住她的胳膊又是摇又是摆,嚷声欣喜异常:“彤彤,我舅舅来啦。”
苏若彤扯动唇角,展出来的笑颜,都带着颤。
这时候,那个厌恶至极的嗓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苏记者吗?”
谷傲天透着虚伪的问声,反倒令她平静下来,苏若彤望向他,扬起一个迷死人的笑:“是啊谷厅长,刚刚小娅还在说来着,以为您今天晚上不会来了呢。”
哼,你能做到若无其事,我也能!
“你俩认识?”唐小娅兴奋的眸光,看了这个再瞧那个,很是好奇。
“是呀,上次我去荣石采访,碰过到你舅舅。”
是了,就是从荣石回来那一晚,她将肖子易抓了正着。唐小娅不敢往下问了,再说这个时刻,哪里还有空闲聊。
主持生日宴的司仪走了上来,接下来进行的仪式就是吹蜡烛、切蛋糕。
“小娅,要不让你舅舅来陪你切蛋糕?”苏若彤小声征求。
“不行,我就要你陪我切,哈哈,让他一边呆着去。”唐小娅笑哈哈一口回绝。其一她拿若彤当亲姐妹,其二她想借这个机会,让若彤展展魅力。
嘿嘿,貌似效果很不错,不仅迷住了她带来的几个同事,好像连陈叔叔,似乎也着迷了。悄悄的,唐小娅瞧了瞧退至人群后的陈北,却发现他的目光正瞧着她俩,这下,她的贼笑更是欢乐了。
她决定等会儿问问舅舅,倘若陈叔叔还没有女朋友,她就要舅舅保媒。
两个男人各怀心思,不想凑那热闹,于是,俩人便一起来到大厅右侧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两道幽深的眸光,又一起投向了唐小娅身边的人儿。
苏若彤的那袭抹胸纱裙,和唐小娅同一款式,唐小娅那件是白色的,而她的这件,则是清新淡雅的天蓝色。
正是这淡淡的蓝,将她的肌肤衬得更细嫩、更白净。可能时间太匆促,她脸上的妆化得很淡,平时的马尾巴,此刻绾成髻,很随意地盘绕在后脑勺的下方。只是这样,她刚好和唐小娅精雕细琢的妆以及盘在头顶上的发,成了鲜明的对比,唐小娅活泼可爱,她则美丽淡雅。
还有那纤细诱人的颈,高耸的胸,都无不让男人心动、垂涎。
该死的,小娅过生日,你穿成这样干什么?谷傲天恼火透了,拼命压抑,才没有令自己冲上去将她的身子捂上。
因为是抹胸裙,她的前胸后背都裸露在外,诱人的乳沟他远远的都能瞧见。
“你认识她?”陈北开口了,目光却没离开那抹淡蓝。
“是。”谷傲天当然知道他在问谁,回答有些生硬。
身边这家伙是头狼,而那可恶的女人,却又是那么的秀色可餐,他能不打注意?
横下心之后,苏若彤彻底放开了。
她视他为空气,该说就说,该笑就笑,将一份份蛋糕分发给大家。不为别的,就为那口气,她也不能让他看扁。
所以,她的笑开心又迷人。
她这样,好像他的出现丝毫没有影响她,谷傲天远远瞧着,又恼又恨,还爱,那感觉……那感觉让他磨牙、发痒。
不用说,她那天出现在他家上,肯定跟小娅这小丫头有关了。一觉醒来,突见赤身裸 体的他,也难怪她会惊恐大叫。
可恨的是,她早知道他是小娅的舅舅,但她偏偏就不说。
也是,如果说穿了,后来就没戏了。
陈北偏着头,瞧着那抹淡蓝好一会儿,突然调过头:“我对她有兴趣!”
“我不准!”谷傲天一听,猛地站将起来,眼瞪陈北,脸涨得通红。
“怎么了你?”陈北很是奇怪,也随着站起身来。只可惜那晚在酒吧,他没有将她看清楚,倘若看清这会就不会奇怪了。
发觉自己失态,谷傲天不得不将情绪收敛了些,他透着警告说:“小娅那帮子姐妹,你最好别打坏主意,我不想小娅伤心。”
“我说你这家伙,疼外甥女也不至于这样吧?”陈北乜斜他,好笑。
“反正我不准,她们玩不起游戏。”
谷傲天黑着脸,口吻很强硬,陈北既诧异也不解,扫了他几眼,好笑地问:“你咋知道我玩游戏?”
“你动了真格?”谷傲天一惊。
“不能吗?”陈北笑得邪乎,三十几岁了,第一次他想认真。
“她,她也许结婚了。”
“等会儿问问小娅,如果她是单身,我追定了。”
你做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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