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她的手掀开,可他该死的,就是舍不得。
她的小手哆哆嗦嗦,仿佛带着万伏的高压电,摸到哪儿,谷傲天哪儿的肌肉就紧绷、就痉挛,而脸上的肌肉,也因为痛苦的隐忍在抽扯。
至少三年,他没有挨过女人,哪晚跟她时他醉得一塌糊涂,脑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眼下她的触摸,令他不自禁地产生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动。但,他拼命克制着,不想再犯第二次错误。
可是,当苏若彤缠上他的颈项,将她柔软丰润的小嘴吻上他的薄唇时,谷傲天“嗡”的一下,浑身的血液猛然涌到了头部……
☆、第5章 难道真是巧合?
那一晚,谷傲天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一来是他难以自禁,二来是她的药性未散,他贪婪地抱着她,不知疲倦地与她交缠、再交缠。
天刚一放亮,谷傲天就醒了。他有个习惯,不管睡得多晚,清晨六点必定醒来。
怀中的女人枕着他的臂弯还在熟睡,睫毛上亮晶晶的,不知是泪珠还是汗水,看起来既可怜也动人,她通体雪嫩的肌肤,因昨晚的蹂躏而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潮。
昨晚他肯定是疯了,不正常,居然在清醒的状况下又一次地要了这个女人。
只是奇怪,这女人怎么还是处子之身?照这样说,他俩那天晚上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谷傲天蹙着眉,仔仔细细将那晚的情形回想了一遍。
那是他任职的第一天,几个铁哥们把他拉到朗帝酒吧庆祝。朗帝酒吧的老板也是他们的同学,自然,这儿就成了他们的据点。因为都是同学,说起话来就都口无遮拦,席间他们笑话他,说他堂堂一个厅的老总,三十几了居然连个女人都没有,后来还起哄,说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弄个女人给他开荤,也示庆祝。
没想到第二天醒来,他的床上真的躺着一位女人。
谷傲天想破脑袋,也没有寻到答案。只依稀记得是一位叫方伟的同学送他回家的,至于这个女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如果上次是遭哥们设计,那么这次呢?难道真是巧合?
也许吧,像这种豪华酒店,正是她们出入的好地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等她醒来问问就知道了。
对一个风尘女人,谷傲天没有太多的贪恋,抽出她颈下的手臂,翻身下床。他汗水浸透的身体沾满了她的味道,他要去冲一冲,将这味道彻底清洗干净。
迷迷糊糊中,苏若彤听见一声门响,尽管很轻微,但她还是醒了。
睁开眼睛瞧了下室内,陌生的陈设令她意识到了什么,她心头一惊,猛然抬起身,但接着“嘶”的一声,抬起的身子立即又跌回了床上。
她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痛得她根本无力支撑。
两腿间火辣辣的灼痛以及浴室哗哗流淌的水声告诉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境。昨晚,就在这张床上,她与一个牛郎交缠了一晚。
一股说不出的悲哀涌上心头,苏若彤紧咬下唇,猛地从床上爬坐起来。
趁那男人还在洗澡,她得赶紧逃掉,至于那些疑问,只好先抛置脑后。
搭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了身上,长长的走廊,苏若彤几乎是扶着墙面走过来的,等踏进了电梯,怕他追赶出来的恐慌才有所减轻。
此刻,不用照镜子她也能想象得出自己是什么模样。头发蓬乱,衣衫不整,还光着一对脚丫,更别说通体上下布满了被蹂躏的痕迹。
她这个样子,就像电视电影中被弓虽暴后的女性,只不过她所遭受的“弓虽暴”,是她抱住别人,苦苦哀求之下所发生的。
怀着一百个不情愿,苏若彤回到新房那一层,她的钥匙手机之类的随身物品,都还在新房里,再说她也不可能扔下她的父母一走了之。
☆、第6章 不赞成这门婚事
走廊里的光线还很暗,静悄悄的,门铃声响了很久也不见肖子易来开门,苏若彤冷冷地哼了一下。出了这种状况,如果肖子易还能安生睡大觉,就她真是瞎了眼了。
喊来服务员开了门,苏若彤无视服务员惊愕的目光,闪身进到新房里。
空无一人的新房还是昨晚的样子,她的小行李箱还躺在房间中央,苏若彤扶着墙,直接进了浴室。
她要将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统统清除干净。
之后,她要去面对肖子易的家人,去面对自己的父母,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不能退缩。
苏若彤离开不久,谷傲天就系着一条白色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发现床上空荡荡的,他怔了一下,随即将目光投向身后。果然,房间门半掩着。
走了也好,免得多些麻烦。
关上房间门,谷傲天走到床前,弯腰拾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瞧见掀开的薄被下,有一抹鲜红的玫瑰花瓣,那点点鲜红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是那么的显目,又是那么妖艳与魅惑。
谷傲天心潮澎湃,望着那抹鲜红发了好一会儿呆,突然,他嘴角扬了扬,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现在什么不能造假?对于一个风尘女子,花点小钱造这种假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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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肖子易楼上楼下以及酒店周围的几条街道,发了疯似的找寻,后来他又回到新房,将苏若彤手机内的号码打了个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他急得像只困兽,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百个回合,最后抓起车钥匙奔了出去。他觉得在房间里傻等不是办法,他要出去找她,他要找菲儿这个贱女人算账去。
离开之前,肖子易到值班室跟服务员交待了一声,以免他不在的时候苏若彤回来了。现在,他一接到服务员的电话,就立即飞车赶回了盛达。
在走廊里,他碰上了开门出来的胡曼云。
“哎哟,你这臭小子,慌慌张张跑什么?”对险些撞上自己的儿子,胡曼云嘴上在骂,脸上却笑开了花。她年近五十,一看就知道是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太。
“我……”肖子易目光躲闪,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
“若彤人呢,还没起床?”
“嗯嗯,还没有起床,她还在睡。”
“爷爷他们已经去了楼下餐厅,她怎么还在睡?你快去喊她,要她尽快下来。”胡曼云只顾着不满去了,儿子的反常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匆匆交待一声,赶紧前往楼下的餐厅。
儿子这门婚事,胡曼云一直不赞成,在华淮市,谁不知道丽山脚下的肖家?他们家的儿媳不说门当户对,但也不能是苏若彤那样的家庭。
苏若彤的父母下岗不说,还有一个不成气的弟弟。她弟弟苏若刚,三天两头惹事生非,不是他打别人,就是别人打了他,前段时间肖家还帮忙赔了五十万。
☆、第7章 肖家的头等大事
只不过,胡曼云反对也不起作用,其一,肖子易铁了心的要娶;其二,肖家最厉害的人物肖青焕非常喜爱苏若彤,胡曼云就算一百个不赞成,在公公面前,她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胡曼云到餐厅的时候,一大桌子人正等着。见老婆一人下来,肖建国朝她身后张望一眼:“儿子呢?他俩没有跟你一起下来?”
“没,若彤还没起床呢。”好似很无意,胡曼云用眼角瞟了一下围坐在桌前的苏正东夫妇。
“好好好,让这俩个小家伙继续睡,哈哈哈,最好今天就给我整出一个曾孙来。”肖青焕发出了一阵开怀的朗笑。他是青焕酒业的董事长,再过几个月就八十岁了。
经肖青焕这么一说,一大桌子的人便哄笑起来,这些人中有几个是昨晚留宿的至亲。苏正东和王丽梅脸上在笑,心里头却既难堪也很不是滋味。胡曼云那轻轻的一瞟,摆明是责怪他们的女儿不懂事,不过这也怨不得人家,彤彤的确过份了,新婚第二天怎么能够是这种表现?
“来来,大家先吃,小俩口正忙活着肖家的头等大事,咱们不等了。”笑盈盈发话的,是肖青焕的第二任妻子杨小柳。她五十出头,柳眉小嘴,嗓音又细又软,不难看出,她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位倾城的绝色 女子。
胡曼云赶紧吩咐服务员,要他们把早点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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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易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开的门,当看到从浴室出来的苏若彤,他激动得想哭。
上帝,他的彤彤总算没事的回来了。
泡了个热水澡,昨晚的痕迹一丝不留被苏若彤揉搓得干干净净,那一个个暗红色的吻痕经她狠命的揉搓,已经完全消失在泛着血丝的肌肤里。
她穿了件白色无袖连衣裙,将柔顺的黑发高高扎了个马尾,才满意地走出浴室。
“彤彤,你跑到哪儿去了,我找了你一晚……”哽咽着说出,肖子易放声痛哭起来。他奔到苏若彤面前,拉起她的手就往他头上脸上一阵猛按,“彤彤,你打我吧,我该死,我该死呀。”
苏若彤清新的模样,像一株沾满晨露的百合花,如果有事,她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也绝对不会这么平静。
肖子易边哭边猜测,但他的嚎哭是发自内心的。他为心爱的女人没事而欣喜嚎哭,也为自己犯下的过失在痛嚎,当然,他也盼望他的痛哭流涕能获取她的原谅。
“经历昨晚,我俩彻底无可能。我收拾一下就到楼下跟你的家人说清楚,然后咱俩去办离婚手续。”
痛过,哭过,苏若彤的心已彻底平静。
“彤彤,千万不要!”肖子易情绪激动,双膝猛地跪了下去。
上次的错误加上昨晚的罪过,足够判他“死刑”,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肖子易顾不得了,如果能让她回心转意,他跪跪又何妨?
☆、第8章 不是好糊弄的角
肖子易抓住她的裙摆,带着解释的哀求又快又急地说道:“彤彤,我知道我昨晚的行为很卑鄙很小人,但我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爱你呀。我不想跟你离婚,不想失去你,所以才做下了糊涂事。彤彤,我求求你,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干什么我都会答应。”
这事要是惊动了爷爷,他绝对会被骂死,还会被赶出家门。
“一个跟牛郎交缠一夜的女人,你也要?”
肖子易呆了呆,最后一脸肯定地:“不可能,我不相信!”
“有什么不可能?你的药下得这么重,我不找男人怎么解?”说这话时,心在流血,她说得如此不堪,就是要他放弃。
这是她永远的痛,如果他非常爽快答应离婚,她这辈子都不会提及。
“你,你真……”这一次,肖子易被吓倒了。
她是个含蓄的女孩子,从来不这样赤裸裸说话,难道昨晚真的……
目瞪口呆望着她好一会儿,突然,肖子易排斥性地大叫起来:“我不信!我不信!什么跟牛郎交缠了一晚,全是骗我离婚的鬼话,就算你要离婚,也用不着这样作践你自己!”
“信不信由你,婚是离定了。”
望着她去拎箱子的背影,肖子易的心撕开了一道口子。其实,她眼里的恨意已经让他相信了她所说的。难道,他俩真的就这么完了?
目光呆滞,看着她拎起箱子,看着她拉开了房间门,在苏若彤迈出门的那一刹那,一股强大的不甘与不舍冲击了肖子易。他突然跃起身,一阵风似地奔过去就将她抱住了:“彤衣,我不管你是不是跟牛郎交缠了一晚,我不让你走,不要你离开我,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
“你俩吵吵嚷嚷,在干什么?”
肖子易急切的声音,被一脸怒容的胡曼云打断。
“没……没什么。”肖子易吓的,慌忙松开了紧抱的苏若彤。
吃过早餐,胡曼云让老公陪同公婆回了丽山脚下的肖宅,自己则怒气冲冲来到楼上,原想把这俩个不懂事的孩子训斥一顿,没想到她眼前却上演了这一幕。
在母亲的逼问下,肖子易只得将他跟任菲儿的事说了出来,有关昨晚的一切,他不敢说,也不愿意说。
“臭小子,你作死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胡曼云边骂边给了儿子一巴掌。不管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她也得给儿子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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