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
她天真可爱的要求,惠大山怎能忍心拒绝呢?轻轻解开她身上的衣物,惠
大山拥她入怀,缠绵地亲吻着她柔嫩的唇瓣。
「我说大野狼小姐,我很粗鲁的,明天妳要是又变成o 型腿的话,可别责
怪我哦!」
「没关系的,就算会变成o 型腿,我还是想跟大山莋爱。」齐瑷甜甜地对
他眨眨眼。
爱就是要让他知道!她大胆地勾住惠大山的脖子,双腿也缠绕到他的背脊
上,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抚弄着她软嫩的娇乳,惠大山又是掐又是揉地逗弄着,时而大口吞咬着她
雪白乳波上的红色果实,他这样刻意的逗玩动作发出了令人害羞不已的声响。
齐瑷被玩弄着的蓓蕾敏感地挺了起来,弓起上半身不断地蠕动着,那如蛇
般的小蛮腰持绩扭动磨蹭着惠大山因充血而再度嚣张起来的赤红硬挺。
惠大山的唇舌缓缓向下舔弄着,刚才已经射了一发,现在他不急,他要好
好品尝这诱人的身驱。
「舒服吗?」轻轻拨开躲在丛林中的秘密花园,大山的舌弹弄着粉色的花
瓣,吸吮着激动的小蜜穴。
「嗯!」齐瑷软瘫在他怀中,无力的身子任凭他使坏地来回玩弄着,「小
红帽先生,你是不是想吃掉我呀?这跟童话故事的发展不太合唷!应该是你被
我吃掉才对呀!」
盯着她因兴奋而散发出粉红色光泽的玉体,他真是爱死她现在这个妖娆妩
媚的样子。惠大山的欲望在一瞬间膨胀到了最高点。
「小嘴儿这么想吃我吗?」拨开她的湿润嫩瓣,惠大山插进两根手指,慢
慢地撑开她滑溜的甬道。「嗯?贪嘴的小家伙,这儿已经好湿了呢!」嘴边扯
起一抹轻笑,他的大小姐真的被教坏了呢!
「大山……我要……」齐瑷有些等不及了,他的揶揄更是教她火烫烫的嫩
穴万分期待了起来,期待他纯男性凶悍的侵入,期待他将她整个占有、充满。
不理会齐瑷的哀求,惠大山又伸进了一只指头,尽力地让她多适应一下侵
入她身体内的感觉。
「唔……嗯……呃啊……」
他的指头开始在她的嫩穴里用力地菗揷了起来,每一次的律动都勾引出齐
瑷克制不住的暧昧吟叫声。
感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狂烈的来回菗揷,身体深处因为欢愉的感觉泌出了更
多湿滑的爱氵夜,齐瑷几乎发狂地要求着,「大山,给我……给我……嗯……啊
……」
只有手指头是不够的,齐瑷想要惠大山那根刚刚被她舔得发亮、硬烫粗挺
的男根进占,将她整个空虚的内部填得满满的。
抽出沾满爱氵夜的手指,惠大山将自己的硬挺紧抵在齐瑷的穴口,来回地摩
擦着她敏感的小花心。
「来,用妳可爱的小嘴儿吃掉我吧!」
惠大山将硬挺对准她湿润的开口,挺着腰慢慢地插了进去,那紧窒的甬道
逼得他极欲发狂,她真的好小,她为什么会这么小呢?他捺住性子慢慢等待她
更加适应自己的存在。
「大山……快点进来。」齐瑷热情地呼唤着。
齐瑷弓起上半身,让自己更加贴近惠大山的胸膛,整个身体往他的硬挺方
向贴了过去,将他的粗大硬挺尽根吞了进去。
惠大山也体贴地屏息以待,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体内栖息着不动。
「啊……」齐瑷似乎不满意大山的按兵不动,于是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并
以此为施力点,恣意地扭动起腰臀来了。
在她的带动之下,惠大山搂着齐瑷的腰,也跟着大幅度地摆动了起来。
两人都想带给对方无上的欢愉,所以律动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快,齐
瑷不时地夹紧双腿,腿间的嫩穴也跟着紧缩起来,将在她体内驰骋的粗壮男根
紧紧地咬住,就像真的小嘴般吸得他直逼欲仙欲死的天堂。
惠大山每一回深深的插入都在试探齐瑷的敏感点,终于,他找到了那个奇
妙的部位,只要他顶着那个部位,不管是抽刺顶撞还是画圆摩擦,都会让齐瑷
像发狂般地娇吟出声。
「啊啊……啊……好棒啊……」
猛然地挺着腰进攻,禁欲多天的惠大山像脱缰野马般在齐瑷体内驰骋,湿
润液体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涌出,惠大山更加疯狂地抵着她强烈地摇摆
着,不断进出的硬挺在她体内愈发地凶悍了起来。
终于到了顶点,他激射而出之后,欲望却迟迟无法消退,栖息在她体内的
男根只需一道轻轻的呻吟声便轻易地被她给唤醒。
这回倒是齐瑷先低声求饶了,她白天才在运动场上激烈运动过一回呀!
「不要了……大山……人家不行了,一次就够了,你别再来了!」
察觉到体内男根又迅速胀大,齐瑷竟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她的
低声求饶却没有被惠大山接受。
「不行哦!是妳来挑逗我的,妳要负责完全摆平它才行。」
惠大山抱着她无力反抗的娇躯,再度展开了第二回合的强烈摇摆。
小红帽果然还是最后的赢家,这一点跟童话故事的发展是相符的。
执拗的小红帽,今晚真是累坏他的大野狼了!
第九章
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周末,惠大山将齐瑷带回家去见他的父母亲。
他们俩在学校内重逢,进而交往的事,惠大山一开始便禀告了父母亲。阔
别多年,惠父见到齐瑷后一阵感伤和怀念感猛地袭来,忍不住老泪纵横。
「大小姐呀!我是惠叔,妳还记得吗?我是惠叔啊!」
「我记得、记得,惠叔,您身体可好?」
齐瑷当然没有忘记这个从小就疼她入心的惠叔,虽然他们已经很长一段时
间没有见面了,但是那种亲切的熟悉感觉一下子就完全回笼,齐瑷开心地搂着
惠正气叙着旧。
「好、好,这几年来我的身子一向是硬朗的很,大小姐,妳快进来休息,
坐了这么久的车子,妳一定很累吧?妳惠婶在里头下水饺呢!再等一会儿马上
就可以开饭了。」
「哇!好棒哦!好久没吃到惠婶亲手做的食物了。」
齐瑷本想跟着惠大山进厨房去帮惠婶的忙,但她被热情的惠叔留在客厅内,
话匣子一开,从她爷爷去世之后,家里头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她都一一有问
必答地说给惠叔听。
他俩在客厅里闲聊着,不久之后厨房里傅来呼唤他们开饭的声音,惠正气
连忙拉着齐瑷到餐桌上去,态度认真地伺候着她用餐,连番地替她挟菜端汤,
没多久齐瑷面前的餐盘便叠了像小山一般高的美味菜肴。
「惠叔,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您自己也吃啊!别光顾着挟菜给我。」齐瑷
侧身无奈地望了惠大山一眼。
他们父子还真是兴趣一致啊!非得把她喂成一只小猪不可吗?这么多东西,
她要是真吃得完的话,可能要改名叫齐小山了!
惠大山看出她眼里的埋怨,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虽然工作都被他父亲给抢
去了,但他一点都不以为意,还频频投以眼色要齐瑷快点吃。
在用餐的过程中,齐瑷终于见到了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惠婶。「惠婶,好
久不见,妳看起来愈来愈年轻、愈来愈漂亮了耶!」
惠叔和惠婶是那种标准的外省老兵配台湾媳妇,年龄好象差了十四岁吧!
惠叔今年六十三岁,外貌已经有些老态出现,而惠婶还不到五十。几年没
见,跟当年相比她不但一点都不显老,外表看起来反而更加年轻开朗一些,大
概是跟衣着打扮有关吧!
还有,明明刚刚在厨房里忙碌着做菜的惠婶,出现在餐桌时却穿著很正式
的套装,脸上甚至上了淡妆。
席间惠家两老又再度开放了当年他们在齐家曾经受过恩惠的话题,一连串
讲下来不知感激了多少次齐家太老爷以及齐瑷的父母亲,一直陪笑着的齐瑷心
中隐然有种愈来愈尴尬的感觉正在慢慢发酵着。
她今天是来见她男朋友的爸爸妈妈耶!不是来这里开感恩怀旧大会的!
惠叔和惠婶对她的态度就跟小时候一样完全没有改变,就连对她的称呼都
还是一样,大小姐、大小姐地叫着,让齐瑷有些角色混乱的困惑。
但是看到惠叔、惠婶见到她之后兴奋的模样,她暂且压下了心中那股尴尬
的感觉,尽量让自己融入惠叔、惠婶用心呈现的「感恩大会」中。
※ ※ 天 长 地 久 的 踪 迹 ※ ※
饭后还被喂了三、四样当季盛产的水果,齐瑷逃也似地连忙拖着惠大山往
房里跑。
「大小姐,妳不留在客厅看电视吗?」
惠大山记得齐瑷星期六晚上很爱看那个益智性猜谜得奖金的现场节目,甚
至还想邀他一起去报名情侣档参赛哩!怎么今天她这么反常,在节目即将播出
的时候将他拉进房间里来?
「小狼女,今天晚上可不能偷袭我哦!会被我爸妈听到声音的。」
以为齐瑷是突然间对自己色心大起,所以迫不及待地拉他回房里来,惠大
山有些惋惜地摸着她的脸。
「大小姐,回去之后我再好好地补偿妳,今天晚上我们真的不能做,我不
能破坏妳在我爸妈心中的梦幻形象。」
「可恶!我平常有表现得这么色吗?」齐瑷闷闷地瞪着惠大山。「大山,
我拉你进来房间不是想偷袭你啦!」
「那妳想干嘛?」
「你们一家人都好过分哦!」
压抑了一整个晚上,齐瑷这下子终于逮到机会可以爆发了。
惠大山有些吃惊,连忙将她搂进怀里抚慰她。「怎么啦?是菜色不合妳的
胃口吗?还是我爸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妳生气了?」
不管他怎么问,齐瑷都是摇头。
惠大山举起白旗投降。「大小姐,我很笨的,猜不到妳在想什么,有什么
话妳就说出来。」
「大山,我问你,我是你的谁?」
齐瑷偎在惠大山怀中仰头凝视着他那张朴实沉稳的面孔,就是这张脸,让
她感觉好有安全感,让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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