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柴静的事。
【在柴静刚刚加入央视记者这个行业时,她也抗议过为什么央视女记者上班不能穿裙子一定要穿裤子和较好行走的鞋子,那位男主持告诉她,身为记者,每一秒的时间都必须抓紧,当遇到紧急情况时,是不会给你时间换掉裙子换上方便行动的衣物的,越及时,报导就越接近真实。】
【新娘的盘发有多复杂,没有自己亲自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我给表姐当伴娘的那次,光是那个头发,发型师都弄了一个多小时,摘下头纱换发型的时候,我们几个伴娘一起动手也拆了五六分钟。】
【剩下的,我不想多说,我只想说,当你对一件事、一个职业一无所知的时候,请闭上你高贵冷艳只会阴暗怀疑的嘴!!!】
甚至还有很过分很过分的,对于因为避让私车而致军车翻倒造成两名战士死亡的事件,竟然有暴民幸灾乐祸说这是这些兵痞子的报应。
这是一个人该说的话吗?!!!!
不管说这话的人,究竟是无脑之人的一时之爽,还是真的曾经被某些败类欺压过,我只想说,面对着死亡,你竟然丝毫不带怜悯之心,会说出“活该”这样的词语!!!你真的,有一个做人该有的正确三观吗?!!
时至今日,经历了汶川大地震之后,即便是我们这些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孩子们,又有谁会否认,这些战士是用自己的生命来保卫祖国人民!!!当祖国有需要,当灾难发生,最先行动起来赶赴危险的,永远都是这些绿军装!!!
他们也都是年轻人,很多战士和我们差不多大小,甚至还有比我们更小的。他们也是老父老母的心头肉,他们也有自己心爱的姑娘,他们也有满怀希望规划着的未来。
当我们在安宁和平中时,他们却要背负起重担,扑向前途未知的危难中去,拯救灾难中的人们。
对于他们,这样牺牲的战士们,我认为,即便你不能够发自内心的尊重敬仰,也请你闭上只会冷嘲热讽的嘴!!!!
我们是人,在自然面前柔弱无力的人。
我们是人,有羞耻心有怜悯心有责任感的人。
我们是人,是独自一人无法撼动天地,可团结起来却能众志成城的人。
当灾难降临,当祖国需要援助的时候,我们伸出自己的手,奉献一份微薄之力,即便我们不能够给予太多的帮助,当也请——不!要!添!乱!
闭上你只会高贵冷艳嘲讽讥笑的嘴!!!
闭上你只会阴暗揣测无中生有的嘴!!!
闭上你只会传递虚假制造恐慌的嘴!!!
心里的世界是怎样的,看到的就是怎样的世界。
我承认,这个世界,这个社会,都是不完美的,有很多的阴暗和不平之处。
但是,在这个需要传递正能量的时候,请停下所谓公知的思维方式!
别以为只学会了“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这句话的皮毛,就也能成为一个新时代的鲁先生。
不懂的时候,别乱说。
情况不明的时候,别乱猜。
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嘲笑、质疑和虚假。
请先做到,别添乱。
再做到,帮助别人。
我不是五毛。
我也不是什么政府官员。
我不会洗白谁,不会偏向谁。
我就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大学生,靠着家里供养念书,对外边世界的肮脏有所耳闻,但是仍旧愿意相信在灾难面前的人性本善。
希望,所有的,跟我一样还怀揣着人性本善信念的人,也能一直坚定下去。
我们管不了别人的心里是否阳光明媚,但至少,我们能让自己的心中高空阔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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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胖头鱼 于2013年4月21日
☆、第 5 章
なかなかうまくいかないのが人生です。うまくいかない时を顽张って越えるから、成长していく のです。
【人生总伴随着不顺,只有努力度过不顺期,人才会成长。】
——【闲院凉手记】
这几天赤也一直都早出晚归。
坐在教室里,讲台上年轻的英文老师正眉飞色舞地讲解介词的用法,闲院凉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笔漫不经心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一心分成了两用,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弟弟最近的反常。
每天早上很早就爬起床不见人,完全不用祭出“兔形闹钟大杀器”小吱来连咬带踹地催他起床。
晚上回来得也很晚,不光饭量变大了,身上也都是脏兮兮的,天知道去哪个泥坑里打滚了似的。
以上的变化最多也只是让闲院凉挑挑眉毛,而最最让闲院凉惊讶的是,这小子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没有碰过电子游戏机了!
——【啊,真是头痛啊。】
闲院凉如此想道,面上仍然一片冷静自持。
会有这种变化,虽然赤也没跟她说过前因后果一概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但是闲院会长岂是那么好骗的。
风纪委员会的冈田正吾委员长曾经说过,他们会长大人长了一双看着温温柔柔实际上轻松就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这件事情,大概的原因,闲院凉约莫可以猜到一二,一定是自家小霸王在网球部那边受挫了,要奋起反击。
赤也这孩子的性格,没人比她这个又当姐姐又当爹妈的人更清楚,一贯都是遇强则强,绝不低头的死倔脾气。
身为姐姐,不能一直把弟弟保护在羽翼之下,总要看着他跌跌撞撞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笔尖在笔记本上刷刷写了两下,闲院凉微微蹙起的眉头悄悄舒展开来,唇角泛开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
——【嘛,等会儿还是去找真田学弟问问情况好了。】
坐在闲院凉斜后方的冈田正吾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小心瞥到了他们会长大人脸上的笑容,猛地一下打了个寒战,睡意全消。
——【喂喂,会长,你的脸上写满了“虽然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要太欺负我家弟弟嘛”啊喂!】
————————————我是我终于考完了滚回家的分界线——————————
课间时间到了,饿摊在了桌子上的秋本容子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从座位上跳起来,杀到隔壁班上去理直气壮地叉腰……找青梅竹马君真田弦一郎借钱包……
“……你又没有吃早饭?”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面前一副色厉内荏模样气势汹汹杀过来的双马尾小姑娘,虽然是疑问句的形式,真田弦一郎偏偏问出了肯定句的气势。
秋本容子扭头,一点也不心虚,“昨天赶稿太晚睡过了而已。”
“……”真田弦一郎眉头紧蹙,本想训她几句不良生活习惯的,但是看到小姑娘那饿得眼神涣散的小样儿,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不悦,从书包里拿出钱包,递给了秋本容子。
秋本容子也懒得同他客气废话,一把抢过钱包就飞奔向小卖部而去。
拜托,去晚了的话,特供的超级三珍面包就会被那些禽兽抢完了好咩!
“秋本容子!——跑慢点!——成何体统!”真田弦一郎只来得及吼这么一句,那跳跃着的双马尾就消失在了门外。
“扑哧……”跟在秋本容子后面晃过来的幸村精市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祸水笑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满脸“我正直我严肃我只是看不惯那丫头蹦蹦跳跳不小心而已”的真田弦一郎,扭头向一旁捧着笔记本满脸兴奋记录什么的柳莲二说,“青春真美好,你说是吧,莲二。”
“青春一向都比较美好,只不过我们没有弦一郎这么美好而已。”柳莲二恋恋不舍地合上笔记本,微微笑着,回答。
真田弦一郎端着一张严肃正直的脸,扭头。
幸村精市还想再调侃真田弦一郎几句,忽然,外边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一个海藻头的小子,左右一张望,看见目标眼睛一亮,刷地一下就冲到了真田弦一郎的课桌前。
——啪!
一个封皮上写着挑战书字样的东西,被这个一年级的小子气势汹汹地拍在了真田弦一郎的课桌上。
“哦……”三巨头轻轻地发出一声,看着挑战书,又看向这个一年级的小子。
是前几天挑战网球部,被他们收拾得满身狼狈的那个一年级的切原赤也。
幸村精市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嘴角轻勾,眼神闪烁,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
柳莲二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丝。
真田弦一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前段时间在网球部被他们收拾得满身狼狈的小学弟,没说话。
“今天下午三点,到网球场来!”切原赤也小学弟故作镇定,一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大声说,“不许逃!”
说完这话,切原小学弟的眼珠子动了动,左右看了看三巨头的脸,然后僵直着背脊,故作镇定地走了出去。
“看起来很有干劲。”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单纯点评了一句。
真田弦一郎还是没发表评论,拿起桌上的挑战书,展开看了看,眉头一紧,脸一下子就黑了。
“全是错字!太胡来了!”
“噗……”柳莲二终于撑不住笑了。
幸村精市倒是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真田弦一郎纠结的那封满篇错字的挑战信,见他完全没有因为后辈一而再挑战前辈而生气,不由得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样子,你很喜欢这个孩子啊。那,今天下午就交给你了。”
教室外边,一身三年级校服的闲院凉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收归眼底,自家弟弟莽撞跑出去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她。
这位以温柔和气着称的三年级学姐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辈,您怎么在这儿?”柳生比吕士经过,认出了会长大人,站定脚步打了声招呼。
闲院凉恍然回神,抬起头时脸上又是那一贯的温柔和善,“没什么,路过而已。”
柳生比吕士想了想,决定先把假请好,“前辈,下午的学生会活动我想请假去一趟网球部。”
——【网球部……】
闲院凉眼神动了动,面色不改,开玩笑地说,“是打算过去实地考察要不要加入了?”
网球部的仁王雅治一直在拉高尔夫社团的柳生比吕士入伙,这件事在整个二年级都不是秘密,学生会的众人也有所耳闻。
“是的。”柳生比吕士倒是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闲院凉抿了抿嘴角,微笑,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嘛,那我和你一块儿过去看看吧。网球部挖走了学生会这边两个得力干将柳学弟和真田学弟,现在第三个也不放过了,我也想看看,那边有什么魔力。”
“咦?”柳生比吕士有些惊讶,但是没太表现出来,只礼仪得体地点了点头,“那么,部活时间我在教学楼门口等前辈一块儿过去好了。”
“好。”
闲院凉又看了一眼教室里的三个人,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到底想到了什么,只是转身,直接回去了三年级的楼层。
——————我是嗷嗷嗷我不知道底下该写不该写动画剧情的分界线——————
部活的时候闲院凉是和柳生比吕士一起到了网球部的,只不过她找了个托词,没有跟着一块儿进去,而是站在外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场内发生的一切。
切原赤也一个人站在统一颜色土黄色队服的网球部里,在这个操惯了心的姐姐眼里,看上去势单力薄。
不过……
闲院凉倒也清楚自己弟弟的性子,没有把握,他不会第二次贸然杀个回马枪挑场子的。
“那就让我看看吧,网球部,还有赤也,你们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黑色长卷发的温柔少女站在高处,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专注地看着下面的一切。
柳生比吕士自然也看见了站在网球场上的那个小男孩。
他扶了扶眼镜,掩饰住眼底那一丝惊讶,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外边执意不进来观战的闲院会长,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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