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结果,又让唐一凡给甩开,又翻个身,持续不给他正脸。= =||||||
“不就是我宣布退出演艺圈,至于让您气成这样么?当初咱说好的,合约到期,随便我做任何决定您都没意见。再说,就算我退出,也不会吃白饭,让您养着,我都想好了,退出后,跟乐队的哥们儿合伙开音像店,经营好的话,再扩大,连锁。”
“你就是什么都不干,我也愿意养着你!我生气你做出这么大的决定,事前居然不跟我商量。你现在功成名就,可以不把我放眼里了,对吧?你现在主意大了,什么都计划好,算计好,不需要我了,对吧?!是不是接下来还准备不声不响的换掉我,跟别人双宿双飞?!”
“胡说!您,您……您冤枉人!我,我怎么会想换掉您?我跟谁双宿双飞?除了您,谁还要我?!您生气可以,不理我可以,就是不许冤枉我,侮辱我对您的心意!”
“是您让我独立自主的,我现在能自己把握自己,能自己拿主意,您又不高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算听您的话,才能让您更喜欢我?!您说啊,您说出来,我就做!”
“不把您放眼里?我眼睛里,心里,除了您,根本放不下其他东西,您不是不知道!倒是您……您对谁都那么好,我受不了!您才没把我放眼里,您要是把我放眼里,就只会对我一个人好,不会搭理别人!”
“您变心了!不喜欢我,不疼我了!”霍炎坐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膝盖又哭又喊,满肚子的冤枉,委屈一劲儿的往外涌。
他都这么拼命,这么努力的听大叔的话,大叔还是不满意,他已经努力到极限了,已经努力到不知道还能怎么努力了,大叔完全不知道。
“起来,你都多大了还坐在地上哭,也不嫌丢人。”
“丢人就丢人,多大怎么了?多大该哭也得哭!您嫌我岁数大了,不鲜不嫩了,是不是?我就知道!说吧,您又看上哪根嫩草了,我,我让位!”
“我看上谁了我?!成天替你操心,我哪儿有看上别人的功夫?!让位?行啊,你让位吧,我不拦着!”
“您……我……”霍炎抬起头,泪眼婆娑,粉唇轻颤着望着唐一凡,控诉他话里的绝情。
“跟你说过多少次,吵架可以,但绝不许轻易说分手之类的伤感情的话,你到底往没往心里去?再次声明,我不会次次都忍你。”
“这次是您先说的!”
“那好,我收回,我道歉。你到底明白没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没跟您商量,自作主张……可是,您不是一心希望我不事事依赖您?我都是按照您的话去做。”
“我让你学着成长,不是让你学着打蔫主意!重大问题该商量得商量。我问你,我是你什么人?”
“老板,还是我的大叔。”
“于公,我是你的老板,你做出任何关乎自己演艺事业的决定,必须知会我,经得我的同意。于私,我是你的同居爱人,你对将来做出企划,是不是也应该听听我的意见?你什么都自己做主,还要我干嘛?!”
“大叔,您说我是您同居爱人?爱人?”霍炎选择性的只把自己爱听的话听进耳朵,并且仔细品味,琢磨。笑嘻嘻的趴到唐一凡膝头,企图更多的肯定。
“跟你说正经的呢,别岔话题。”唐一凡清清嗓子,老大不自在的红了耳朵。
“爱人就是爱的人,对吧?您爱我?”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唐一凡,活似一只垂涎主人宠爱,安抚的宠物猫。
“总之,以后再做决定先跟我商量,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您先回答我,您爱我,对不对?”这才是他想要的重点。
“废话!”不喜欢能跟这小子黏在一起这么久?
“我要您亲口说您爱我嘛!”撅着小嘴儿撒娇。
知道被大叔爱着是一回事,聆听大叔亲口说爱他又是另一回事。
“肉麻,我累了,洗澡睡了。”
“我爱大叔,您也赶紧说爱我,您要是说了,随便您对我做·爱做的事,我一定高强度配合。”
“我不说你也没不配合。”这点诱惑太拿不出手了吧?
“您现在不说,赶明儿我死都不让您碰,憋死您!”
“想让我碰的人多得是。”
“别当我不知道,您胃口早让我给养刁了,您拍心窝子说,谁能有我热情周到?谁能有我迷人?谁能有我更让您神魂颠倒?”
“诶,诶,越说越不要脸了啊。”这小子自信没少涨,自恋更没少进步。= =bbb
“大叔……”
“起来,我洗澡。”臭小子磨人的功夫与日俱增。= =||||||
“我也洗,您抱我进去。”伸手,撒娇。
“高峰期激流勇退,不觉得可惜?”
“我这么叱诧风云的前辈挡在前头,后头的新人哪儿有出头的机会?我也是为了新人能出人头地牺牲小我。唉……大叔,您是不是觉得我特有情操,特知道关照新人?”
一个浴缸里泡着两个大男人,难免缠手缠脚,接触得亲密点儿,加上某个另有图谋的小妖精小动作多点儿,另外一个的气息还能平稳多久?
“我就觉得你小子脸皮越来越厚。”勾人的功夫越来越精。= =bbb
狡猾的小舌头一直骚扰他怕痒的耳根子,害得他心猿意马,底下的小兄弟有了苏醒的征兆。
不过,这小子世界巡演结束,合约结束,又宣布退出娱乐圈,可以不用为他明天能不能出门考虑,他可以放心大胆的享受小妖精的手段。=v=
“大明星当过,也就过瘾了,除了累,已经没太大意思。再者,我越来越忙,咱俩聚少离多,我想您不说吧,还老得惦记您是不是背着我偷腥,忒累心。不如干脆踏实下来,成天粘着您。”
灵巧的舌头从唐一凡的耳廓运动到耳根,又从耳根延行到下巴,再从下巴顺延到突起的喉结,所到之处留下淫·靡的湿·漉。
唐一凡喘息渐粗,却为了多沉迷一会儿小妖精用心的勾·引,调动起最大自制镇压饿虎扑食的冲动。
“聚少离多?你小子成天想方设法的故意制造麻烦,逼我把自己快递到你面前,满足你的阴谋诡计。最长也没连续分开过三天。”es ,dhl都没他投送速度快。= =||||||
“不管,反正您不在我身边,我就是不踏实。”
水声扬起,霍炎索性跨坐在唐一凡身上,有意无意的用他可爱的小屁股去磨蹭,碰触唐一凡睡醒的小兄弟。
“你小子这辈子也甭想断奶了。”唐一凡批准自己偷偷自满一个。
“我不吃奶,我喜欢吃大叔的……那个……”眼尾一挑,满是勾·魂。
身为一条身心健全到一定程度的色狼,这时候再没点儿当机立断的决策应对能力,绝对愧对祖宗。唐一凡总算绷不住了,低吼着扣下霍炎的头,凶悍的舌头长驱直入,席卷起霍炎柔软,调皮的灵舌,大肆汲取甘甜的蜜·津。
霍炎从喉咙深处发出猫呜,惑人的呻·吟催化唐一凡的亢奋,使得两人舌间的嬉戏更加炽烈焦灼。
“嗯……”弹性十足的臀·瓣间的沟壑中多出一只手在摸索,霍炎身前一烫,半醒的小粉红彻底精神抖擞,挺拔着跟与他交颈厮·磨的唐一凡坚韧不拔的小兄弟问好。
霍炎历时两个月的巡回演唱会,为了保存霍炎的体力,唐一凡禁·欲了两个月,欲望一旦焕发便急切而不可收拾。
手摸到霍炎股缝间,修长的手指按揉霍炎目前紧闭,但一经开启便热力无限的洞穴入口,为稍后的大举入侵做准备。
“嗯……大……大叔……痒……我里头痒……想要您赶紧进来……”
大胆而放·浪的邀请一出口,唐一凡差点克制不住提前溃·泄。= =bbb
这妖精……
“别急,忍会儿,你后头还关着……”
“大叔……我要您……”
“要命的小妖精……我这儿心疼你,你还不领情……”
“是您把我弄痒的……您当然得负起责任给我止痒……”伸手从身后摸索到一瓶乳液,塞到唐一凡手里。“两个月没碰我,您也受不了了,我知道……”滚烫的滑舌在唐一凡胸前游荡,时而吮吸,啮咬两口唐一凡胸前淡褐色的小石子。
体内的流火被身上肆·虐的小妖精挑动得越发激越,高温胜过火山喷发出的熔岩,唐一凡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忍,打开乳液瓶直接倾倒在霍炎臀·缝间,不管是不是浪费掉大半。
借着乳液的润·滑,唐一凡的手指挺·进霍炎的热·炉,简单的扩容之后,着急的探进第二根,第三根……
幸福在延续【下】
水花随着两个人交·合的跃动飞扬,挥舞,应和着喘·息与嘤·咛拍打出绚丽的交响乐。
终于霍炎尖叫着释放出浓郁的热情,白色的热·液混进水中,像一笔白色的墨,荡漾出婉转的曲线。
勾着唐一凡的脖子急促低喘,努力平抑令人窒息的酣畅。
不过,霍炎松快了,某位坚强人士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唐一凡没给霍炎太多中场休息的时间,捧着霍炎依稀颤抖的身子继续他的征讨。
“大……大叔……您爱我不?”霍炎抱着唐一凡断断续续的问。他就是想听大叔亲口证实,跟他说挺俗,但很重要的三个字。
“废话。”唐一凡的嗓音因为激情而喑哑。
“废话……是……是爱还是……不爱?”
“专心点儿。”合着这小子痛快完了,又有闲心给正在勇攀高峰的他捣乱了。
唐一凡心里挺郁闷,他这么狠卖力气,这小子怎么还能走神儿?难道是他魅力不够?就那三个字,有他魅力大?
再说,说不说还不都一样,事实摆在那里,这小子不是不明戏的主儿。
说实话,他还真没那么厚的脸皮说出那三个字。= =||||||
“您爱我不?”霍炎不依不饶追问,有点儿心急。
唐一凡干脆用热切的亲吻封锁霍炎一再的追问,强迫他放弃这个让他害臊的话题。
“您爱我……唔……爱我不……嗯……大叔……”霍炎当然明白唐一凡的花招儿,左躲右闪,不让唐一凡得逞,可俩人体力上的差距不容忽视,任凭他怎么躲闪,唐一凡都有办法扣着他后脑,恶劣的用唇舌把他的问题堵住。0
“靠!回来!”唐一凡粗吼道,双眼猩红的瞪着关键时刻撤退的小妖精,眼瞅着他就……该死的臭小子居然跟这儿摆他一道?!╰_╯
霍炎刻意忽略唐一凡那青筋狂跳,剑拔弩张,弹药即将出膛的凶器,粗喘着跟唐一凡对峙。
“您要是不说,今儿就别想痛快!”
小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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