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不一样,我t打心眼儿里恶心同性恋,见着同性恋就t想吐!”
厌恶的骂完,霍珩飞快的又换了另一张亲切嘴脸,贴近霍炎,轻声问:“你是不是特感动?我可都是为了你才忍耐。你看,你在我心里其实也挺重要,对不对?”
“霍炎,过去我让你享受过,现在,是不是也该换个个儿,让我享受享受?你说要报答我,对不对?那么,现在就报答吧。”
“哥……”
“贱货!跟你说了,我t不是你哥!你个老贱货生的小贱货不配当我弟弟!”
“为什么?!我做过任何伤害过你的事吗?因为那个女人破坏了你的家庭,所以你就报复在我身上?告诉我,为什么?!”
“那个女人?呵呵……霍炎,你还真单纯,你认为一个一千块钱就能收买,帮着别人陷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女人值得我报复么?你以为那天为什么那么巧,我才要进入你那个肮脏的小洞,霍景桓就立即闯进来将两个儿子抓·奸在床?这都得多亏了你那个不值钱的妈,你这个亲生儿子,在她心里才值一千块钱……啧啧……我都替你觉得委屈……凭你的姿色,随便跟哪个大款睡一宿,都不止一千块,对吧?”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我会这么对你,都是因为你那个跟你一样下贱的爹——薛铭,还有那个老不死的下流胚霍景桓!”
霍炎的眼睛因为这两个名字瞪得更大,几乎快要从眼眶里震荡出来,呼吸都几乎凝滞。
“震惊吗?你不知道吧?霍景桓一直喜欢你爸爸,除了你爸爸,他心里根本搁不下别人,包括我妈妈!我妈到死都没被自己丈夫正眼看过,到死都没从自己丈夫那里得到分毫温度!她知道自己丈夫心里有别人,可她万万想不到,那个人是个男人,而且还是自己丈夫继母带过来的儿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神魂颠倒,直到那个下午……
“霍景桓喜欢你爸爸喜欢到不惜用你爸爸的作品要挟,逼你爸爸跟他上床,跟他在一起。干嘛这么惊讶,霍景桓就是这么无耻。你爸爸为了要回自己的作品,只能爬上霍景桓的床,只不过……你爸爸比你有节操的多,最终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打昏霍景桓跑了。”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妈因为得不到自己丈夫的关心,心情从来没好过,日积月累上抑郁症,那天刚好我陪我妈从医院回来,透过虚掩着的门看到整个过程。我妈就是因为这个,又羞又恨又气活活给气死的。你说,我能不恨?”
“你应该恨霍景桓那个不要脸的禽兽!为什么恨我爸爸,为什么恨我?!”
“要是没有薛铭,霍景桓就不会那么对我妈!”
“霍珩!你这个自私的疯子,你跟霍景桓一样的禽兽!霍景桓单恋我爸爸,是他贱,关我爸爸鸟事?!凭什么把帐算在我爸爸身上?!我爸爸让霍景桓害得还不够惨?!要不是霍景桓,我爸爸不会自杀!是霍景桓杀了我爸爸!你要报仇去找他,打死我都不愿意给他承担罪孽!我恨霍景桓,比你更恨那个禽兽!”霍炎怎么可能接受霍珩的谬论?怒不可遏的咆哮起来,两只眼睛充斥着恨意的猩红。
“闭嘴!我再恨霍景桓,他也是我爸爸,我怎么可能去向自己亲生父亲报仇?!更何况……要想报复一个人,折磨他最爱的人,比折磨他更令他痛苦。我当然要恨薛铭,我要让霍景桓更痛苦!薛铭死了,我就恨你,怪就怪你长得跟你那个下贱的爹一模一样。你以为霍景桓为什么娶你那个不值钱的妈?他是为了你!他想在你身上寻找他喜欢的那个薛铭!每次看到霍景桓看你的眼神,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t不光想吐,更想在他面前掐死你,让他也体验一下当初我眼睁睁看到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的感受!他得不到薛铭,我就让他到死也得不到你!”
“我就是要折磨你,让你在他面前表现出悲伤,痛苦,让他心如刀割,让他一次次重温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伤痛,让他比死还难受!”
“疯子!霍珩,你个疯子!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成为你报复霍景桓的工具,就是死,我都不愿意替霍景桓接受别人的报复和痛恨!霍景桓自己造的孽,应该让霍景桓自己承担,霍景桓那个禽兽应该下十八层地狱!他应该永不超生!放开我!”
“放开你?为了加深对你的恨,我牺牲自己一条腿,我怎么能放了你?!霍炎,劝你还是乖乖接受我的报复,我不会要你的命,最多让你吃点苦头,生不如死而已。”
“你不会如愿的!大叔快下班了,他到家看不见我一定会找我,凭大叔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我,到时候,倒霉的是你自己!”
“霍炎,你刚才没听见我的话吗?对一个人最大的报复,不是报复那个人本身,而是去伤害那个人最爱的人,让他尝到因为他而连累到自己所爱的无穷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霍珩,你这个疯子,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霍炎不再挣扎,难以置信的瞪着已经疯狂的霍珩,寒意从骨头缝里流窜出来,蔓延全身,心不安的揪紧,仿佛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爆裂,连呼吸的勇气都没了。
“没什么意思,我只不过在你心爱的大叔的车上做了点儿手脚而已。”
霍珩微笑,残佞到底。
61急
“你骗我!你t故意吓唬我,对不对?霍珩,我不会再被你欺骗,不会被你吓唬住!大叔不会有事,不会!”霍炎恨红了眼,恨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不要相信霍珩,要相信大叔不会被霍珩这个疯子伤及分毫。
可是他的心却不听他警告的慢慢开始破裂,疼得他冒出一身冷汗,难以抑制的瑟瑟发抖。
他不要大叔因为霍珩莫须有的痛恨发生任何不测,他不要大叔因为他身陷危险,他……不要大叔死!
别说是死,哪怕大叔掉了一根头发,他发誓都不会放过霍珩。
“那你就得祈祷你心爱的大叔跟猫一样有九条命应对刹车失灵。”霍珩笑道,犹如谈论天气般的轻松自在。
“霍珩!你这个疯子,禽兽,王八蛋!你想发泄你的恨,统统冲着我来!你敢碰我的大叔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我发誓!”
“对,就是这样。霍炎,尽情的痛苦,尽情的伤痛,你越是生不如死,我越是心情舒畅。”
“霍珩,你最好祈祷大叔不会发生任何不测,否则,就是做鬼我都不放过你!我要在你身上十倍,百倍,千倍,万倍,亿万倍的统统讨回来!”
“好啊,只要你能从这里出去,我等着你报复。不过,现在……霍炎,你先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你看,是你最喜欢的东西,有了它你就可以飞上天,忘了所有痛苦,你看,我对你好不好?”霍珩终于愿意把重点引到一直拿在他手里的注射器,笑容比刚才更加和蔼可亲,同时更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什么?”霍炎心中明白霍珩所指的是什么,但依然不愿意相信。
“当然是你最喜欢的东西——毒品啊。这个可比你用鼻子吸的那个东西纯多了,够劲儿多了,你看,我为了你废了多大心机。”
“我t给东子那么多钱,让他带着你吸毒,那早就该死的瘾君子居然到最后都不给你这种极品享用,那种朋友,真不值得你交,以后你再交朋友,一定得千挑万选。来,乖,你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尝尝这个的滋味儿?”
“霍珩,你这个魔鬼!我家的毒品也是你藏的,对不对?!”霍炎彻彻底底的心寒,失望了。
“那是我送你的乔迁贺礼,喜欢不?看,霍炎,到现在我还是忍不住疼爱你,谁让你有这么一张漂亮迷人的脸蛋儿?”
“霍珩,你最好把我弄死在这里,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为大叔,为我自己,我一定让你永不超生!”霍炎咬着牙,怒瞪的眼睛里充斥着将霍珩千刀万剐,绞杀的欲望。
“对,乖乖别乱动,不然扎歪了,你就真的不能活着出去了。相信我,霍炎,我比你更希望你能活着出去,因为,人死了,痛苦就没了。只要你一天不死,我对你造成的痛苦,我植入给你的痛恨就一天不会消退……哈哈哈……我就是要让那些疼痛跟着你一辈子……哈哈哈哈哈……”
针管里的液体一点点推·送进霍炎的身体,曾经被霍炎击退的魔鬼卷土重来,穷凶极恶的用更恶毒的力量对霍炎施展报复,变本加厉的在霍炎体内肆虐作恶,来势凶猛的为了重新抢夺回对于霍炎身躯,意志的控制权,向霍炎的精神和肉·体宣战。
“大叔……大叔……”迷失之前,霍炎心心念念最惦记的还是他的大叔,他不要大叔发生危险,如果大叔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都承受不住,即便他宰了霍珩,也于事无补,无法挽回。
他……就是一滩害死人的祸水,如果不是跟他牵扯上关系,大叔的安危怎么会遭受到威胁?都是因为他……因为他的麻烦不断……
亏他还以为老天爷开始怜悯他,给他带来希望和快乐,原来都是更深沉的灾难的前奏。可是,要是以为这样他就会屈服,那就大错特错。
过去他会自暴自弃是因为无可挂牵,现在他有对他那么好的大叔,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能再放弃自己……
霍珩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因为……霍珩的恨意远远不及他对于幸福的渴望来得迫切……
大叔不能有事,他也必须活着,他还等着大叔带他出国玩,就他们两个人。
大叔答应他,就不会骗他,他……也不会骗大叔……
操他奶奶的倒霉催的。
早上出门,爱车轮胎再一次惨遭戕害,不知道让谁给捅了一刀,放了气,报了废,没辙,打车上班吧。
下班回来,好不容易麻烦一回公司的司机,这可倒好,行驶到半路上车胎爆了。= =||||||
这一整天,光跟车胎较劲了。= =bbb
难道他得罪了哪位专门掌管汽车轮胎的大神,所以该名大神降罪与他,让他饱经爆胎折磨,从此立誓对该名大神毕恭毕敬,殷勤供奉?!
娘的,他唐一凡还就不信封建迷信那一套!
嘿,这小王八蛋,也不知道关门,这是给他留门,还是给小偷留门呢?
推开半掩的门扉,“霍炎?你怎么不关门?现如今这社会环境离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得有十万八千里……霍炎?霍炎?!”一边唠唠叨叨,一边进门关门,却没得到半点回应,这才发觉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最近一直不出门的霍炎居然不在家。
客厅有点儿乱,茶几,沙发有点儿错位,还有就是……
墙角那具尸体……
“夫人?!”
唐一凡立即冲过去,把手放在夫人口鼻之间,虽然极其微弱,但还有气儿,没死,至少目前还没死。
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垂死在墙角,嘴角还有血,霍炎不在家,家里明显有人闯进来,不能说打劫,怎么着也像是发生过争执一类的事件。
赶紧掏出手机,拨打霍炎的手机号——
“大叔色狼,大叔色狼,大叔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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