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浪静再说。”
然而,即便这样,估计也无法弥补这段时间的损失。
大众都是贪鲜的,现在的娱乐圈每天都有无数新人冒出,一旦短暂退出,必然热度减退。对于一个正在上升阶段的艺人,无疑是莫大的伤害。
还有,虽说霍炎深具实力派的实力,毕竟在最初设定时,走的是偶像路线。出了这种丑闻,谁还会把一个吸毒藏毒的瘾君子当成偶像?就算歌迷不介意,歌迷的家长也不会乐见自己的孩子为一个瘾君子如痴如醉。
总而言之,他真的无法保证事件平息之后,霍炎还能不能回升到现在的高度。
娱乐圈里是个推崇优胜劣汰的残酷沙场,半红不紫最要命,回头挺大的岁数还在二三线混,实在还不如退出。
说实话,他比谁都舍不得霍炎因为这件事惨淡收场。
在他的期许中,霍炎有能力冲出国门,得到国际音乐界的认可,就这么毁了……
别说霍炎,他自己都想哭。
可惜,霍炎并不知道他对他的期望,只知道任性胡为,一次次的让他受打击。他也怕,怕有一天真的厌了,烦了,真的就把他放弃。
如果有这么一天,凭霍炎的脾气……很难不走死胡同。
“大叔,您还在么?”
“嗯。”
“您相信我么?”
“我不信你,我信我自己。”
“那您就是认为看错我,我不值得您费这么大心力,是么?”
“我信我不会看错,你不会让我失望。”
“那您刚才……那么说我。”
“我那是气急了,口不择言。”
“您也和大妈一样,不会放弃我么?”
“你自己不放弃,我就不放弃。”
“大叔,您别对我这么好,您应该对我狠点儿,绝情点儿,不管我死活最好,这样,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什么?”
“很多……”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估计明儿就该轮到你头疼了,到时候想胡思乱想都没精力,洗洗赶紧睡吧。”
“嗯,您回去路上小心开车。”
“今儿我不回了。”
“我不想跟您上床了,至少现在没那个心情。”
“小王八蛋,真当我是天天发情的种马?咱俩谁发情的次数比较多,你摸着良心好好想想。”
“您说得我好像特贱。”
“你是骂你自己还是骂我呢?你贱我成什么了?”
“您不觉得我贱?”
“贱的是我,别人成天给我脸色看,冲我发脾气,我气得半死,还得腆着脸巴着人家,哄着人家。”
“对不起大叔,我总让您替我操心。”
“你要是哪天真消停了,估计我还不习惯呢。”
“等会儿您抱着我睡,成么?就光睡觉,不干那事儿。”
“起来好好洗洗去,派出所那么脏,你刚跟那儿回来就敢往床上趴,真是……一点儿都不注意卫生。”
“反正我也没多干净。”霍炎翻过身,爬起来,耷拉着脑袋自嘲。
唐一凡两步上前,捏住霍炎下巴,抬起霍炎的脸,用严厉又严肃的目光牢牢锁住霍炎的视线,说道:“霍炎,你要是轻贱你自己,没人会看得起你。想让人看得起你,你得先把自己当个人对待。”
“除了大妈和您,我在别人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累赘,我t从来不知道做人是什么滋味。”
“跟了我这么久,你还不明白做人的滋味?”
霍炎别开脸,垂下眼帘,内脏仿佛搅成一团,酸涩,痛苦得让他想吐。
所以他才会不怕死的喜欢上大叔。
他就是喜欢被大叔当成一个人,很重要的人,或许是个孩子,总之就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疼爱着。
对大叔,不光是单纯的喜欢,动心,还有更多的,更复杂的,更深沉的,更源于他心底深处的情绪。
所以,对他而言大叔是弥足珍贵,独一无二,他到死都不愿失去的。
警察进门的那一刻,他眼前浮现的全是大叔气愤,失望的神情,他受不了,一星半点儿都承受不了。
他太在乎大叔的想法和感受,在乎得他自己都觉得惊悚。
于是,在惊悚中,他醒悟,即便离开大叔,他依然无法摆脱对大叔的依恋。这种感觉,对霍珩,他都没有过。
大叔……
明白么?
倘若依然不明白,却还是对他这么好,就等于在对他犯罪,在谋杀他的情感和灵魂。
忽然把霍炎紧紧抱进怀里,唐一凡困扰的发觉眼前这个一直让他无比闹心的孩子,越来越令他心碎。
他不喜欢霍炎这种凄凄楚楚的落寞,他喜欢看到霍炎皮皮的耍赖时的笑脸。
他讨厌这种犹如梅雨季节一般湿嗒嗒的感觉,至于讨厌的理由,他似乎本能的在抵制深究。
56临门一脚
不出唐一凡所料,第二天早新闻即爆出霍炎藏毒被捕的消息,紧接着霍炎新家的楼下便密密麻麻云集来一堆记者,天晓得他们神通广大到哪里搞来的地址。
霍炎安静的吃着早餐,唐一凡站在窗前,稍稍撩起一角厚重的窗帘,拨通手机,下达命令火速召开记者发布会。
等霍炎吃完早餐,唐一凡看时间差不多,带着霍炎出门,突破记者的围追堵截奔赴发布会现场。
记者会现场,一下子就显示出人类观丑心态的巨大能量,到席记者人数远远超过预备的席位,会场外头还汇聚着大批影响力不够的媒体的记者,可谓盛况空前。比哪位大明星出新专辑,开演唱会的发布会都热闹。
没办法,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很大部分人就指望着看别人倒霉,落井下石乐呵乐呵,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
人类的很多劣根性,并非批判就能得到根治和改善的。正因为是普遍存在的通病,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约定俗成的可以称之为规律的东西。
霍炎在唐一凡和万享娉的陪同下刚一亮相,闪光灯噼噼啪啪就闪成一片海洋,并别波涛比较汹涌。= =||||||
不等主持人宣布开场,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发问。
“对于藏毒事件,霍炎有什么解释?”
“请各位相信,霍炎是被陷害的。请各位保持公正的心理等待警方调查清楚之后,还霍炎一个清白。”回话的是万享娉。
“请问目前掌握有哪些霍炎被陷害的有力证据?”
“关于这个要问警方,我们相信警方的实力,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别有用心的坏人。”依然是万享娉在作答。
“霍炎到底有没有吸毒?”
“没有。”
“霍炎曾经吸过毒,对吗?”
“请提出相关证据。我国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
“作为一名偶像歌手,吸毒藏毒,有没有考虑过对于歌迷的不良影响?”
“请注意措辞,第一,霍炎是实力派歌手,他的演唱能力有目共睹。第二,我再一次声明,霍炎是被陷害,冤枉的。倘若哪位不尊重事实乱诽谤,我公司将保留一切司法权力。”
“有人透露,不久前霍炎和同公司的某新人歌手发生暴力争执,霍炎将改名歌手打成重伤,住进医院,请问有没有这件事?”
“还是那句话,谁主张,谁举证。”
“据相关人士透露贵公司某位高层亲自出面替霍炎掩盖暴力事件,并采用一些很不道德的手段威胁该名受伤的新人歌手,阻止其诉诸法律。请问是不是事实?”
“首先,如果有那名歌手存在,请他亲自出来和大家对峙。其次,请所谓的相关人士提出证据,否则,我公司依然保留一切权力。”
“请问今天早晨,霍炎为什么和唐一凡先生一同从公寓里出来?而且,状似亲密。”
“唐先生昨晚便得知霍炎被陷害一事,于是今天一大早就去霍炎公寓向霍炎本人了解情况,所以各位才看到唐先生和霍炎一同走出公寓的情形,另外,何谓状似亲密?请具体解释说明。”
“唐一凡先生和霍炎同居据说是令公司上下默认的事实,请问,霍炎的房子是不是唐先生买来送给霍炎的礼物?”
“这位小姐,你说的是据说,是吗?既然是据说说明没有事实根据,不足以采信。另外,霍炎的房子是霍炎自己买的,如果有质疑,霍炎愿意公布购房款的转账清单。还请给位注意,本次发布会是为了解答各位关于霍炎被陷害一事的相关真相,希望各位的问题贴近主题。”
“唐一凡先生原来是霍炎的经纪人,请问为什么忽然换成万享娉女士。”
“这个问题更可笑了。谁规定艺人不能更换经纪人?再者,之前唐先生已经对我发出邀请,希望我担任霍炎的经纪人,碍于我和前公司的合约未到期,唐先生临时找不到合适人选,才会临时兼任。根本不存在更换经纪人的问题。”
“可不可以让我们听听霍炎的声音?让他亲自回答问题?”
万享娉太官方的回答终于引起记者不满,有人强烈抗议要让霍炎亲自回答。
“我是霍炎的经纪人,替他回答记者问题也是我的工作,请各位不要剥夺我的工作权。”
“我们要听霍炎本人的回答!”
事情往往就是如此,一个人站出来闹事,其他人必然会紧随其后,一起起哄,其他记者也纷纷抗议,场面一度失控。
终于在唐一凡和霍炎的一致同意下,话筒放在霍炎面前。
“我是被陷害的。”半天,霍炎只说出这么一句。
“霍炎,请问你是不是和唐一凡先生有不可告人的私交?众所周知,唐一凡先生身为凡·唐的创始人兼老板,偏偏对你一个人格外袒护,宠爱,青睐有加,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私情,又是为什么?”
“大叔……”
“霍炎是唐先生亲自挖掘出道,自然对他多一份关心,这样也无可厚非。”万享娉抢白道。
“霍炎为什么一直称呼唐一凡先生为大叔,而非唐先生或者老板?”
“称呼问题不用拿来小题大做吧?个人习惯而已, 霍炎照样称呼我为大妈,难道我和霍炎也有私情不成?”
“请霍炎亲自回答!”
“对,让他亲自回答!”
“我一开始认识唐先生就叫他大叔,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娱乐公司老板……叫习惯了,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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