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着那傻二子四处逍遥去,他可没那闲工夫,更没那份一心多用的精力,关键他对那个领域也没兴趣。
“行行行,五哥,我保证不连累你,回头你把生活必需品都给我备齐了,我干脆就不出门了。”什么时候被发现什么时候再说,躲一天是一天。
他实在忍耐到一定极限,不管是唐家的事业,还是其他乱七八糟的糟心事,他就想找个安静地方消停几天,给心脑放个假,再做打算。
“唐一玄!你这就够连累我的,还好意思让我帮你置办生活必需品?你当我碎催呢?”
“五哥,我要是出门自己置办,万一让小九撞见,不是自投罗网么?为了咱俩的安全,麻烦你再辛苦一下,好人做到底,你好,我也好嘛!”
“都t欠你们的!”谁让他心软呢?得,自己心软自己扛,他谁也赖不着。tot
“大叔,您弟弟怎么跟让人追杀,逃命的似的?”
回家的路上,霍炎好奇问道。
看来唐彧彧确实是个可怕的人物,他看不管大叔,还是今天这个唐一玄,都把唐彧彧当成洪水猛兽一般,可见平时没少吃亏。= =bbb
通过最近的深入接触,他也早看出唐彧彧不是省油的灯,幸好大叔跟唐彧彧不一样,不然,他一定被整得倍儿惨。= =bbb
“唉,别提了,谁家还没点儿血泪史?总而言之,跟唐家不是好混的。”
霍炎点点头,不再多嘴探听人家家里的情况。
“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唐家应该是个大家族吧?人多的地方杂七杂八的事儿就多,家族越大,家里那本经就越难念。
不禁又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些纠葛,霍炎的心更加沉重。
气氛沉寂,唐一凡抽空侧头看一眼身旁的霍炎,前两天好不容易挺直的身躯又蜷缩起来,平时总也不正经的脸庞蒙上厚厚的一层阴霾,妩媚的眼睛变得暗淡,让人看了有点儿心酸。
这么小一小屁孩儿,心里到底盛着多少事儿?才能促成他过去的堕落?
尽管变故,不幸,不能成为堕落的理由;但,堕落却是逃避那些昏暗经历的方式。
这小子痞归痞,可阅历丰富如他,轻易便能辨认出这小子隐藏起来的脆弱,和那种小心翼翼的胆怯的想要谋求解脱的欲望。他确实心软,但绝非毫无原则的同情心泛滥,璞玉和朽木,辨识得很清楚。因此,他愿意给这小子机会。
趁红灯时,伸手揉揉霍炎柔软的黑发,把安抚凝聚在掌心的温度里。
他就看不惯本应该青春张扬的小屁孩儿假模假式的给自己弄一身凄风惨雨,愣充苦大仇深。
“大叔,一会儿回家能不能批准我喝点儿酒?”
31扫兴=v=
平时,出于对霍炎嗓子的保护,唐一凡基本禁止他喝酒。这一次,唐一凡格外开恩,应允下霍炎的请求。
喝不惯唐一凡酒柜里那些霍炎认为是唐一凡用来彰显气质,勾引女人的洋酒,特地中途下车从超市里买了一打啤酒抱回家。
霍炎并不谦让,一进门就开始旁若无人的自斟自饮,灌酒快成了灌水。
既然法外开恩,唐一凡破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对霍炎加以干涉。自行倒了杯红酒,难得闲情逸致的坐在钢琴前,活动懒惰很久的手指。
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跃动,灵巧的音符借助奔放的旋律翩翩起舞,舞动出一个充满幻想的鲜活世界,引诱聆听者的灵魂走进那个由想象力构筑的绚丽梦境,徜徉其间,随之一并旋转起舞。
“肖邦《幻想即兴曲》。”霍炎放下易拉罐,步伐稍嫌不稳的飘到唐一凡身边,落座。
双手很有自主意识的接受邀请,配合唐一凡一起在琴键上跳跃,舞动。
唐一凡只是挑挑眉,继而勾出微笑的弧度,接纳霍炎的参与,两双手先是试探,很快磨合,把握住对方的步调,打消掉第一次共舞的生涩,最终做到舞步协调,配合默契的共同演绎肖邦用钢琴谱写出的梦幻诗歌。
幻想飞过高山,跨国海洋,经过鲜花灿烂,看过草木繁盛,时而漂浮云端,时而于草原奔跑,直到耗尽体力才终于肯停住脚步,喘息回味。
舞蹈落幕,两个人仿佛心有灵犀,几乎同时侧首看向对方,露出满意的笑容。
四目交接时,往往会激起某种亢奋的情绪,霍炎主动趋近,嘴唇贴上唐一凡的嘴唇。四片唇瓣贴合,这种亢奋的火花迸发而出。
轻缓的邀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蜕变成为激昂的厮缠,难分难舍;廉价的啤酒的味道与高档的红酒味道,在彼此的哺喂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混成一气。
气氛笼罩上瑰丽的玫瑰色泽,体温,室温则因为两具身躯的贴合,抱拥陡然攀升到一定高度。温度的高升促使空气的色彩更进一步的加深,浓郁,越发趋向火的浓艳热烈。
喘息,叹息,以及不时的惊叹交织出诱惑的曲调,燃烧起来的身体不愿分开,刚刚一起共舞的双手更是将渴切向急切推动,疯狂的忙碌于撕扯,剥解,感触,抚摩,以及更深层次的探索。
霍炎的肌肤被唐一凡饥渴的啃咬着,胸前的两点茱萸,战栗的挺起,被含入口中时早已坚硬如石,摆脱掉牙齿和滑舌的肆虐后,绽放出妖冶的艳红,湿漉的闪耀出淫靡的光泽,使之更加魅惑,喷血。
唐一凡忙不迭的在霍炎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而他的炙热的小兄弟则被霍炎灵活的双手牢牢掌握,焦灼着霍炎温度也不低的手心,令霍炎抑制不住的发出感叹的呻吟,似乎在赞许掌心中的大家伙的强悍与强硬。
倏地,唐一凡抱起霍炎,让他跨坐在自己双腿之上,倾身埋首于霍炎隐秘的部位,将和主人同样妖娆的美丽器官吞含入口,像在品尝绝妙的美味。
“啊……疼……”仰面抵在钢琴上的霍炎突然拧紧眉头,呼出痛楚,却没有丝毫反抗,放纵唐一凡的手指掐挤他胸前挺立的红宝石,体味胸前和下身两种不同的疼痛合力带来的兴奋欢愉。
唐一凡凌虐霍炎的同时也不轻松,扶在他肩膀的霍炎的两只手死死扣着他的皮肉,指甲深深嵌入其中,同样的刺痛。
但是,疼痛这时候已经不再是折磨,而是激情的最尽职的催化剂,鞭策他们相互紧密配合,谋取更极致的快感。
“嗯……唔……啊……啊啊……”
后室的花蕾被按压轻揉,一股电流激荡过霍炎敏感的身子,细小的汗毛得到激励,齐刷刷抬头致意,展现出良好的精神面貌。
大张的毛孔倾吐出的酒气因为得到加温更加醇香,诱人沉醉。
唐一凡的手指对霍炎身后的入口短暂按揉之后,便不客气的挤进那平素紧闭的的小洞穴,为稍后的大举进犯先行探路。
“啊……快进来……我要……填满我,狠狠填满我……”
体内横行冲撞的麻痒,迫使霍炎把原始的欲望呼喊而出,索要深切的充实来消灭那磨人的瘙痒。
其实,唐一凡早就按耐不住侵犯的渴望,一旦得到恳求,自然迫不及待的冲入阵地勇猛厮杀,迅速而有力的撞击身下妖冶的尤物。
霍炎紧紧攀附着唐一凡,仿佛害怕被这接连不断的凶猛冲击撞翻,跌落。与此同时,找寻唐一凡的嘴唇,一次又一次的献上自己的唇舌,封堵,需索,让自己上下两个口都和唐一凡纠缠不清,牵扯不断。
腰身配合着唐一凡侵犯的频率大肆扭摆,白皙的身体在摇摆中尤其耀眼,妖媚到了极点,令观者目眩神荡。
“给我……我还要……啊……不要停……”
“yd的小妖精……”唐一凡粗喘着低咒,霍炎内部的肉壁闷热,害得他几度险些把持不住早早爆发,这小子平时就够要命的,喝了酒更带劲儿。= =bbb
说他是妖精一点儿都不错,这t就是一专吸人精气的狐狸精,贪婪得令人发指。= =bbb
“不要停……哥……哥……我要你……哥……”
霍炎忘情的哭喊,宛如晴天中无预兆猛然降临的冰霜暴雪,封冻唐一凡前一刻还在狂野的激情,好像瞬息间从赤道穿越到极地,心理和生理遭遇到难以形容的试炼,打击。
“哥……不要停……我想要你,想好久了……哥……别停……”
绕是唐一凡再好的脾气,修养也无法容忍亲热时,身下的人把他当成别人的替代品,无关情感,纯粹出于男人的尊严。
这小子把他当什么?
幻想成是他哥哥的人形分身?
操他大爷的,他唐一凡这辈子都没这么难看过,简直尊严扫地。╰_╯
立即停止进行得热火朝天的纠缠,冷着脸推开还沉醉在幻想中的霍炎,并从霍炎剧烈收缩的体内抽离,转身回房。
“砰!”
突来的冷寂中,摔门声格外响亮刺耳,足以使霍炎清醒。
失去支撑,缓缓滑落在地,霍炎终于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一见极其严重,恶劣的错事。
懊恼,羞愧,自责,以及自我鄙夷统统振奋起来,蜂拥而至将他围堵。
他伤了大叔的自尊,真t该死!
喝了几瓶酒就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几两重,竟然把大叔当成霍珩,还……
搁谁谁都受不了,何况大叔。
他t就是混蛋,王八蛋,下贱,不要脸,就是大叔不讨厌他,他都觉得自己恶心。
大叔现在一定倍儿生气。
生活,不会理睬尴尬与难看,照样按照原定的轨迹缓慢(飞快)行进。
探路性质的ep销量使得发行方,制作方信心大振,趁热打铁,霍炎和乐队的第一张专辑正式投入市场,反响依旧令人满意。
于是,除了训练,录音等日常工作,各种媒体的访问也出现在霍炎的行程表中,一时间,霍炎成为炙手可热的新人王。
星途超乎想象的顺利,并没有再让霍炎得意,兴奋,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笼罩在霍炎上空的气压越来越低,越来越有压迫感。
以至于,谁跟霍炎身边经过,都能感觉到那股压得人透不过气的阴郁。
那天的不愉快之后,霍炎一直想找机会跟唐一凡解释,至少道歉,可他一面对唐一凡,准备好的满肚子的台词一个字都说不出,就剩下灰溜溜的低垂着脑袋的份儿。
而且,唐一凡也不给霍炎开口的机会,除去工作必须的话语,根本不愿意正眼看他。
群众的眼睛永远都是雪亮的,群众的嗅觉永远都是敏锐的,唐一凡和霍炎陷入冷战的小道消息以最快速度在整间公司散播开来,甚至更有无聊人士开始打赌霍炎几时被唐一凡赶出家门,打入冷宫。
前面说到,厕所是一切小道消息的消化集散地,唐一凡和霍炎每天的新动向理所当然的成为公司厕所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热门话题。
仿佛进了厕所,不把这条讯息反复咀嚼两遍,排放工作无法顺畅进行一般。= =bbb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688/29077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