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亲自下厨给他做病号饭吃?天理何在?!
就说他平时没事时就喜欢往厨房钻,琢磨烹制一些美食,也不代表他愿意做饭给别人吃。
这小王八蛋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福,能让他这么忙里忙外的伺候。
这小王八蛋应该对他全体投地的磕头膜拜,感恩戴德才对。
“大叔,您真抠门儿,肉松搁这么少。”霍炎瘪瘪嘴儿,委屈的抱怨。
“小王八蛋,甭给我来劲,爱吃不吃,不吃饿着!”有良心吗?这小王八蛋有良心吗?还敢跟他这儿挑肥拣瘦?这不是明摆着肉皮子痒痒,找抽么?!
霍炎可怜巴巴的泫然欲泣状,正要端起碗吃饭,张奇就一千一万个心疼的把碗抢过去,不给霍炎自食其力喂自己的机会,自发自动的喂霍炎吃饭。
“手上还扎着针,别乱动。”
“让他自己吃!他这一身臭毛病都是惯出来的,吊起来臭揍一顿,保管什么毛病都没了。”
“炎子手上扎着针,万一不小心脱针,倒流,不是更麻烦?没事儿,您甭管我,您忙您的,我喂完他就走,打扰了。”
“正好你跟这儿看着他,我正好有事回趟公司。吃完饭,半小时,盯着他把药吃了。这瓶药输完了,就给他把针拔了,让他睡觉。多待会儿没事儿,省得他一个人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唐一凡嘱咐张奇,临了不忘瞪霍炎一眼,警告他老实点儿,别找麻烦。
“成,您放心吧。”
“大叔……我想吃草莓……”
“吃屁!还得寸进尺了你,给我老实待着!”真t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找抽型!
“唐先生人不错。”
通过这两次的简单接触,张奇对唐一凡的印象大为改观。
发现唐一凡并不像表面上看着的那么不可一世。平易近人不说,还热情善良。
“嗯。”
“唐先生这是原谅你,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了?”
“不知道。”
霍炎这次不敢自作多情的胡乱以为了。
像第一次见面时,明明跟他素不相识,还敢把他搀回家,对他施以援手。他觉得大叔很可能仅仅是出于对病患的同情,才对他这么好。
回头他病好了,估计照样被扫地出门。
他简直太令大叔失望了。
“没事儿,实在不行你再回来,反正你还年轻,又有才华,机会多的是。”
“回头再说。”
“你哥找你来着。”
“干嘛?”霍炎一听霍珩又去找他,不禁蹙起眉头,推开饭碗,胃口尽失。
“他不知道你换了手机,找不着你有点儿着急,就上酒吧来打听你的情况。诶,你放心,没你允许,我不会把你手机号外传。那什么,然后他就让我们看见你时,转告你一声,说他三月中旬结婚,让你给他打个电话,他告诉你具体日期,请你去参加婚礼。”
“哦。我知道了。”霍炎垂下眼,气氛一下变得沉闷。
“那什么,再吃两口?”
霍炎摇摇头。“没事儿你就回去上班吧,别再管我的闲事儿了。”
“炎子……我愿意管你的事儿,真的。”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你走吧,我想躺会儿。”
“等你吃完药,输完这瓶药,我就走。”
“让你走你就走,我知道吃药,我也会自己拔针,快走,快走。”
“炎子!”
“走不走?!”
张奇叹口气,自认不是霍炎的对手。“成,回头我有空再来看你。”
“不用。”
“我走了,你自己注意。”
“真啰嗦。”
“哎哟!”霍炎手背一疼,立即从睡梦中惊醒,一睁眼,唐一凡已经把吊瓶给他吊上了。“大叔……您给我扎针怎么也不把我叫醒,闹得跟你要谋杀我似的,怪吓人的。”
“叫你干嘛?反正针扎进去,还怕你不醒?药吃了没?”唐一凡神情冷酷,像极了冷血法医,让霍炎觉得自己在唐一凡眼里就是一具任他切割的尸体。= =bbb
“嗯。”
“给,少吃点儿,一会儿还得吃饭。午饭一碗粥都没喝完,我看你又作死呢。”
一盘洗好的,散发出清新香气的鲜嫩大草莓往霍炎面前一搁,霍炎双眼顿时放光,咧开唇角,笑开花,像个孩子一样。
“谢谢大叔。”
“哼,你生病有功,咱得奖励啊!”唐一凡哼两哼,冷冷的讽刺道。
“大叔……您是好人……”霍炎吃着香甜的草莓,低着头轻轻说道,鼻头有点儿酸。
“我是不是好人用不着你评价。”
“大叔,您放心,我好了马上出去,还给您看门儿。”
“然后再生病,再让我伺候你?算计的挺好啊你。”
“不是!我知道我净给您添麻烦,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给您添麻烦,真的。”
“你发誓要是能信,我宁愿相信狗能说人话。”
霍炎紧紧抿着嘴唇,拿着草莓的手微微轻颤,头压的更低。
沉默片刻,唐一凡起身。
“晚上想吃什么?”
霍炎还是低头不语。
“不说?那我做什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吃什么,再敢剩饭看我不抽你!”他唐一凡亲手做的饭,这小王八蛋敢剩下?这简直就是侮辱他的厨艺!
“大叔……我真的想改……”
唐一凡走出房门,霍炎带着强烈颤抖的低语幽幽传来,像一根针,刺在人心上,微微泛出刺痛。
让呼吸,都带出酸楚的味道。
22又是年来到
天不遂人愿。
霍炎多希望病不要好,这样就有借口留下。可是,他的病还是好了。
没办法,唐一凡就跟盼着他早点儿滚蛋似的,对他照顾得要多无微不至,有多无微不至,连疾病都深受感动,撒着眼泪依依不舍的跑开。
拎起自己的大旅行袋,霍炎决定再一次展开他的看门生涯。
既然病好了,他就得全心振作,高举大旗,重回战斗岗位。
“大叔,我上外边去了。”走出房门,站在客厅里大声报告。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唐一凡屋里有反应,霍炎摸摸鼻子,转身开门。
“你真想作死,我也不拦着,但是,离我门口远点儿。”
“这回我一定不让自己感冒,不给您找麻烦。”
“说这话你不怕闪了舌头?你哪回没给我找麻烦?”
“我,我就是想让您亲眼看见我的改变,看见我的决心,我不是故意给您找麻烦!再说,您大可以不必管我,让我死在您门口,您不是干脆什么麻烦都没了?!”
“死在我门口?你让我跟警察怎么说?说我见死不救?我看你是一天不祸害人,一天不舒坦。”
“对!我就是祸害,就是麻烦精,成了吧?这回我写上遗书,证明我死了跟您无关,成了吧?!”
“你还有理了你?你t要是早有这决心,何至于此?!”
“我知道我自作自受,我也没敢怪别人,不是?我自己担着,碍着谁了?您愿意原谅就原谅,不愿意就甭理我,让我自生自灭挺好!”
“在我门口自生自灭?苦肉计不是这么唱的吧?”
“我滚,成了吧?我滚得远远的,再也不来给您堵心,成了吧?别以为我真心想认错,您就有资格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我t再不要脸,再下贱,也有我自己的尊严!我t认了,我t不求您了,成吧?!我这就滚,死都不让您再看见!不给您添麻烦!”
“你要是早有这点儿尊严,早t不是现在这揍性了!”唐一凡眯了眯眼,咬着后槽牙说道。
“给我回来。甭管你是苦肉计,还是真心改,我就再当一回缺心眼儿,上你一回当。你个小王八蛋给我记清楚了,这t真真儿的是最后一次,你再敢犯老毛病,就不是扫地出门这么简单,我唐一凡有得是办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不是瞎子,霍炎手脚上被胶带狠狠凌虐过的痕迹看得一清二楚。估计这小子跟他门口时,觉得毒瘾要上来,趁自己还有理智,用胶带把自己手脚缠上,就这么硬抗过来。
这小子这回是下狠手了,手腕,脚腕的皮肤都被粘破了皮,露出鲜肉,得亏他发现后,处理得当,不然非感染不可。即便真是苦肉计,也算下够本钱,以至于让他颇感安慰,愿意再上一次当。
“大叔……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到你完全戒毒之前,都住在我这儿。戒了毒,给我规规矩矩搬宿舍住去。还有,跟我这儿住是跟我这儿住,你个小骚货别再打歪主意,惦记往我床上爬,敲我竹杠。我唐一凡是有的是钱,但我t不是冤大头。”
“那您要是色胆包天,强扑我怎么办?”霍炎特认真的皱起小脸儿。
“那t是我看得起你。”
“大叔,您讲理不?”
“我是你老板,我说的,我做的,就是理。行了,大晚上的别闹妖了,赶紧回房睡觉去,刚好点儿就折腾,再让我听见你咳嗽……你肉皮子最好给我绷紧点儿。”
威胁完,唐一凡转身回屋。
“大叔,我一定狠狠珍惜这次的机会,一定不让您失望。”
霍炎发自内心的笑开,给唐一凡保证,也给自己发誓。
没两天,春节到了。
原本唐一凡计划春节前完成霍炎第一张专辑的制作,即使无法彻底完成,至少也得把宣传用的v拍出来,赶春节档。
因为之前那些狗屁倒灶的臭事儿,只好暂时延后。
唐一凡修改计划,决定先让霍炎上唐彧彧的广告,再正式让霍炎出道。
唐彧彧春节又不准备回美国了,大伯三天两头往国内跑,一回来就拐带着尤游他妈到处旅游,轰轰烈烈的搞起黄昏恋。
综合以上原因,唐一凡也决定今年暂时不回家过年,也省得听家里爹妈的唠叨。
唐一凡不回家过年,离家出走的霍炎更没有回家的打算。
得,干脆,唐一凡带着霍炎跑唐彧彧家凑热闹去,刚好趁机把霍炎引荐给唐彧彧。
给唐彧彧事先打电话预约,难得唐彧彧好不容易有点儿人性,准许他过去捣乱,于是,偕同霍炎驱车前往唐彧彧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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