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我要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也不愿有人跟随。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想看你长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但不是你的泪。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间奏起,歌手的身体随着伴奏懒懒摆动,动作出一种诡异的诱惑风情。
那种诱惑力,一点都不亚于歌手那搔得人心窝直痒的魅惑嗓音。
极品!
撇开尚未展露的脸蛋,光凭嗓音,对乐曲的把握,以及强烈的自我风格,抓人的舞台表现力,唐一凡立即断定这是个极品。
兴趣越发浓厚起来。
“这什么歌?”
“の……”美女似乎没想到唐一凡会问出这种问题,稍稍惊讶了一下,旋即又好像想通什么,连忙不放过任何讨好机会的回答:“崔健,《假行僧》。”
“哦。”崔健,他听说过。
北京摇滚的代表人物,引领了一个时代。他的出现点亮了北京,乃至整个中国大陆的摇滚的一盏明灯,对后来摇滚在中国大陆的土地生根,发芽起到了相当作用。
故而说,北京是中国大陆摇滚的发祥地。
“这小孩儿唱得不错,在这条街挺出名的。”
“哦?”
见唐一凡兴趣越来越浓,美女赶紧再接再厉。
“他专门唱摇滚,谁的歌都能准确诠释,最重要的是,每首歌经他嘴里出来,都染上他自己的浓烈色彩,并不是苍白的模仿。这间酒吧基本算他的大本营,这里头几乎一半的客人都是冲着他过来的。唐先生,你感兴趣?”
“确实有那么点儿兴趣。”唐一凡勾起唇角,这一趟这不白来,发现这么一块藏在砂石地里的小宝石。
“唐先生,不瞒您说,自打我听了这孩子一场表演,我就料定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能走红。可是吧,这机会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美女借机表明她自己也是那种欠缺机会的璞玉。
此时,唐一凡的心思已经不在美女身上,一股脑儿的都溜达到那歌手身上。
“他跟这儿唱了多久?”
“啊?什么?”
“他跟这儿唱了多久?”抚着下巴,唐一凡追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唐先生,咱们继续谈咱们的事吧!”美女一见人家唐一凡的注意力早就让台上那孩子给勾搭走,暗自叫糟,赶忙努力重新把唐一凡的视线拽回到自己身上。好不同意才约到唐一凡,她哪儿能就这么前功尽弃?
“诶,他跟这儿唱了多久?”唐一凡没要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干脆自力救济,拦住一个刚送完零食的服务生,指着台上那人就问。
“您说霍炎啊?两年了吧?哥,炎子跟咱们这儿唱两年了吧?”那个服务生好像也不怎么肯定,连忙又拽住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服务生证实。
“你说正式登台啊?可不是么!”
“哦,谢谢啊!”
“唐先生,我好像有点喝多了,咱走吧!”
“哦,你先走吧!”
唐一凡哪儿还有心思跟女人春花秋月?
就说他平时风流放纵,可一旦牵扯上工作,拼命三郎的那股子忘我精神就该出来了。
唐一凡一句满不在乎的敷衍,可算把撒娇,使嗲的美女给搁哪儿了,上不上,下不下,走吧……这次机会就算白费;不走吧……忒没面子。
美女两难之间,下一首歌的音乐也响起来了。
gun roses,《noveber ra》——枪花乐队的经典曲目。
歌手一开口 ,唐一凡就一个想法——绝了!
那种沙哑又带魅惑的嗓音,简直和这首枪花的神作贴合极了,简直没治了!
“don39t you thk that you need body?
don39t you thk that you need one?
you39re not the only one
you39re not the only one! ”
一曲终了,唐一凡只觉得余音绕梁,意犹未尽。
“谢谢。”正期待着更多的惊艳,人家唱完歌,懒懒的,爱答不理的来句谢谢,鞠一躬下台了?!
拜那头及肩的,遮挡住脸颊的长发所赐,唐一凡压根儿就没看清楚人家长什么模样。
就看出挺白,白得有些不健康那种白。
“把他给我叫来。”二话不说,唐一凡数都没数,几张红色的大票子往经过的服务生怀里一塞,让人家立马来见他。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小费数量可观,人家服务生的服务质量就更可观,没两分钟,就把早就回到后台的歌手请到唐一凡跟前,然后识相走人。
“靠!是你小子!”
一看清楚歌手的长相,唐一凡本来已经决定抛在脑后的不愉快记忆,一个回马枪就杀回来,小桌子一拍,唐一凡叫道。
纵然人家画着烟熏妆,唐一凡依然一眼就把那个偷了他钱包的小子认个一清二楚。
没办法,谁让这小子给他的记忆如此的独一无二,没齿难忘呢?
比起唐一凡的惊诧,霍炎倒平静许多,扯出痞子才有的招牌笑容。
“您认得我?”假装失忆。
废话,人家找上门他再不装糊涂,那就是认罪,回头往局子里一送,治安拘留那是少不了的。他还不想跑号子里吃免钱饭。
“小子,你丫别装糊涂!你丫偷了我钱包,化成灰我t都认得你!”
“大叔,您搞错了吧?我没见过您啊!偷钱包?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制造冤假错案。”
“冤枉好人?你小子敢偷人钱包,还t不敢认了?敢做不敢当,你丫底下那家伙是真的吗?”
“我说大叔,您怎么骂人呢?您钱包丢了,挺可怜,可您也不能仗着可怜就胡来啊!我t压根儿从来没见过您,怎么偷您钱包?我t要是说谎,出门立马让车撞死!”
三岁小孩儿骑得那种小三轮车。霍炎暗自在心中注脚。
赌咒发誓算个屁?
转个头吐口吐沫,都t不算数。
“唐先生,他是小偷啊?!”敢情,美女还没走呢。连忙端正立场,站在唐一凡那头儿。
管唐一凡是不是认错人?她现在有求于唐一凡,就是唐一凡指着这小子说是女的,她都能高举赞成票。
“这位大妈,您怎么也跟着血口喷人呢?诬赖人,也是条罪名,也算犯法啊。”
“你,你,你叫谁大妈?”
“您啊!您看您,眼袋耷拉到下巴,胸部下垂到肚脐眼儿,指不定生过多少小杂种,不是大妈是什么?”
“你放屁!”
“大妈,您有点儿常识没有?放屁怎么了?您问问这里头的人,谁没放过屁?屁乃人生之气,哪儿有不放之礼,放屁者洋洋得意,吃屁者欢天喜地。我放个屁,能让您高兴成这样,我也算尊老敬老了吧?”一席荤话,惹来全场嗤笑。
“孙子!老娘今儿和你拼了!”美女一旦发飙,照样面容扭曲,嘴脸狰狞。
“大妈,您别激动啊!当心您那削了下颌骨的下巴!回头再脱了臼,您老脸往哪儿搁啊!小的我哪句话说得不对付了,您就当个屁放了,你不是正好喜欢吃屁么?您就甭跟我一小孩儿计较啦!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老年人就容易脑淤血,进了医院可就不是闹着玩得了,我不是也得担个杀人越货的倒霉责任么?您行行好,千万别气死过去!”
“你,你,你,你个没家教的……”
“行了,他一小孩儿你跟他计较什么?没什么事赶紧走人,我跟他还有事商量。”
“唐先生,您跟他商量什么?”
“干你屁事?你要是还想谈合约问题,就别继续跟这儿丢人,妨碍我办正事。”
“唐先生……”可怜的,无辜的美女混了个两面不是人,甭提多凄惨。
“诶,大妈,您别走,您千万别走,我跟这大叔没事,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我走,我麻利儿的走人,您二老该男盗女娼男盗女娼,该奸夫淫妇奸夫淫妇,我一小孩儿,嘛都不懂,嘛都没看见!”拍拍屁股,霍炎赶紧往脚底下抹油,抓紧时间溜。
好不容易把场面搅和热闹,不趁这时候逃跑,难道还等这大叔把他扭送派出所?
“小子,别想跑!”
唐一凡眼疾手快,敏捷的抓住要逃跑的霍炎。
“大叔,您干吗?您那黄昏恋还跟这儿看着呢,您就想染指祖国花朵?”
“那谁谁谁,你先走,明儿去公司见我。”
“是,唐先生!”咬碎一口银牙,美女恨恨的瞪一眼霍炎,跺着三寸高的高跟鞋,扭着屁股退场。
“大叔,敢情您恋童癖啊?大叔,摧残祖国花朵可是犯法行为,我可是在挽救您的晚节,为了您不晚节不保,您赶紧放开我。”
“祖国花朵?你说你二十一岁了。”他唐一凡就是记性好使。
“大叔!您怎么张口就来呢?我见得没见过您,谁告诉您我二十一岁?”
“别告诉我你未成年,据我所知,中国大陆照样不许未成年人进酒吧。”
“您管我多大岁数?您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可就叫性骚扰了!这里头人都是证人,他们可都看得真真儿的,是您纠缠我。”
“好啊,有种你就叫,咱就上派出所说道说道去。”
“去就去,反正我没干亏心事,不怕见公安!咱这就走,您不是说我偷您钱包吗?刚好咱去派出所说个明白,洗脱我这不白之冤。”一抬脚,霍炎反而把唐一凡拽出酒吧。
4装熟人诈骗?
“大叔,您看我多配合您?可见我没干亏心事,您放心,我不会跑,您放开我成不?这玩意儿跟大街上拉拉扯扯也不好看啊!”出了酒吧,霍炎斜眼看着唐一凡,依然是那副二流子样儿。
“你当我三岁小孩儿让你骗啊?放手?放手你敢立马逃跑。”
“您可不是三岁小孩儿,哪儿有满脸皱纹的三岁小孩儿啊!谁家孩子也没这么早熟啊!”
“少给我贫蛋,你偷没偷我钱包,自己心里有数。我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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