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宠爱在一身_分节阅读9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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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看得清楚明白,确实是君……是他无疑。”

    “嗯,既然如此,”折扇再度缓缓开启,声音越发低了下去,“那个人,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居然握有这么犀利的棋子,嗯,也罢,跟他交换条件,对我方也没什么损失,就答应他吧。”

    “哈一……”服部低着头,沉声回答。

    “另外,伊集园那边,上次行动失误之事,处理好。陷于爱恋之中,被妒嫉驱使的女子,最容易头脑不清啊。”淡淡的声音之中带着微微的一丝杀气。

    服部天和心中一震,沉声答道:“是,主君,我会看好她!”

    “嗯,她是你的手下,我不想要她犯不必要的错误牵连到你,”扇子轻轻一挥,“不过,如果消息无误,明天的武状元大赛……”

    “主君的意思是?”

    “那颗珠子,绝对不能落在玉凤清的手上,你明白该怎么做。”折扇合起,重重在手心一敲。

    服部皱紧眉头,心念一转:“服部遵命!”

    低头,轻轻一叩首,服部天和提起三弦琴,轻轻顺着檐下向着走廊尽头走去,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发出阵阵清脆响声,他的心中却是沉重异常。

    拐过几个回廊,他停在一扇关着门的玄关旁。

    屋内传来轻轻的叹息声:“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服部半跪在地,将三弦琴放在膝盖旁,双手将玄关门拉开。

    矮桌旁,身着和服的女子,斜着身子躺在那里,纤细手中握着一盏玉色酒杯,半裸肩头,斜眼看了过来。

    场景如此旖旎动人。

    服部却皱起双眉,淡淡说:“琴知,你越来越不像样了,这幅姿态,若被主君看到……”

    “主君尊贵之躯,又怎么会到一个区区中忍的房间里来呢?”话还没说完,伊集园琴知冷笑一声,一仰脖,将酒杯里的清酒喝光。

    琴知的脸色越发显得娇媚动人,喝了酒,脸上红晕片片,更添风情。

    服部天和望着眼前伊人,耳畔不知不觉竟响起君主方才年念过的和歌:

    “风闻多白露,衣起为彷徨。

    及昼思无及,露消早已亡。”

    为她牵肠挂肚,夜深不寐,等到想要捉住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

    为什么君主会做这样的和歌。

    是什么驱使他如此的呢。

    思量之中,伊集园琴知站起身,她的和服之下,穿的甚少,一举一动,露出雪白大腿,修长结实的腿部暴露在男人的双眸之下,闪烁动人的光芒。

    她走到服部身边,伸出手臂,手腕胜雪,将他根根一抓,服部身不由己,靠了过去。

    琴知赤裸的脚尖一点,玄关自动关上。

    她翻过身,将服部压在身下:“军首,难道非要奴家用强的吗?”

    服部身子僵直,想到主君所说的话,更是心乱如麻,眼钱的美人温柔娇俏,主君的训斥缺如同一把尖利刚刀,让他两相犹豫不定。

    “真是个寂寞的天气啊。。。为什么不趁机做点有趣的事情呢?”琴知在耳畔轻声的笑。

    服部心中一动,努力一挣。已经将琴知推开。

    “军首!”琴知的声音略带怒气。

    “伊集团,本军首特来通知你,不要再去打玉风清的主意。主君已经跟那个人有了约定,不得去擅自破坏。”

    服部天和迅速起身,挺直身子,凛然说到。

    琴知脸色一变,声音随之提高:“主君跟他顶下协议?是什么协议?难道他为了保护那女人,居然敢……”

    “伊集团!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这起码的禁忌都望了吗?”忽然之间冷冷一哼,“还是说……一向将男人玩弄早掌心上的你,这次却被人迷住了,而忘记你身为忍者的起码者任了呢?”

    琴知咬了咬嘴唇。

    额前的长发在脸颊边荡漾,这让他艳丽的脸多了一份凄楚。

    忽然之间她请请一笑,眉态毕露:“军首,你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你在吃醋?”

    服部天和慕地站起:“我只是传达主君的意思,伊集团,你要好自为知。

    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琴知扯乱的衣裳,拔腿向外走。

    “为什么!”身后响起杯盘碰撞跌碎的声音。

    以及她心碎的声音:“为什么要顶下协议!可恶的男人!可恶的男人!我不放过你。绝对不放过你!”

    服部天和大步出了房间,将玄观的门拉上,呆呆站在门口,看着院落之中的暗淡天色。

    三铉琴放在身边,孤单地陪着他,静观一院落。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冷静

    如果我觉得绝望,心情郁闷无法发泄,我有一个绝招:就是大睡一觉。

    当然如果在大睡之前先凶猛地吃一顿,睡起来可能更好。

    而一度以来,“吃饱困,困饱吃”曾经是我玉凤清的人生一大理想。

    这次好像跟以前一样,不过我做了一个超奇怪的梦,睡得似香甜似颠簸,隐隐还有人在耳畔救世主一样的絮絮叨叨,等到醒来的时候,窗上透出来的金色阳光告诉我,这是新的一天。

    我摊着手脚,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这是正常的吗?

    爬起身,摇了摇头,觉得很沉重。

    这个感觉比较怪异,通常在新的一觉起来之后我都是极轻松的。

    于是我鼓起腮帮子想了一会,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走得呢?昨天的一切,真好像一个荒谬的不真实的梦境。

    不过,我最好直接把他当作梦境,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摸着头露出笑容,鼓励自己,眼光胡乱一转,最终我的目光落在枕边落下的一样东西上。

    伸手出来摸了摸,湿的,冰冰凉。

    我提手摸了摸眼睛,也是湿的,带点冰凉。

    打开织锦袋子,我怔了怔:是冰块。

    我坐在床边上想了一大会,把那织锦袋提起,放在桌上。

    心中有什么忽然很柔软的在蠕动。

    走到铜盆边上,就着新水洗了洗脸,在铜镜边上看到自己的样子,虽然隐隐有点小狼狈,但一切还算安全。

    我伸出手指按了一下双眼皮,没有肿起的迹象,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冰:谢谢你,唐少司。

    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走出去。

    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人马依旧在锦乡侯府前林立,丛人牵着马,站在我的身边,我站在侯府门口,伸长脖子向府内观望。

    “侯爷一早出府了,这会儿不知回来了没……”似乎看出我在看什么,旁边的侍从说。

    “哦……”我一愣,随即说,“去!多什么嘴!我又不是看他!……话说回来,为什么早上出府,干什么这么急匆匆的啊……这会还没回来?真是的……”

    我扭着手,踮着脚尖看。

    侍从不敢接话,自己牵着马溜达到一边去。

    正在这时,我看到那大红色的身影从内大步流星潇洒走出,我心中一跳,头发根根都好像要冲天站起来,于是即刻转身,冲到马匹身边,从侍从手里夺过马缰绳,一边拼命地抚摸马背,装作不胜其忙的样子。

    那侍从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我还忙着斜着眼睛看门口。

    结果那个人真的出来了,面色如常,不见怒色不见忧色,堪称一代冷静美男的典范。

    本统领之心大悦,露出笑容。

    “统领,您再这么摸下去这马可要踢你了……”侍从仍旧在说。

    “啊……踢吧,叫它踢好了……”我漫不经心回答。

    马愤怒地吼了一声。

    我即刻反应过来,浑身打一个哆嗦,松手,躲到侍从背后。

    靠……一匹马也来欺负老子。

    老子不过深情抚摸了它一阵儿而已!

    侍从,疼爱地看着马,又担忧地看着我:“统领,您刚才干嘛那么用力地按这匹马,难怪它不舒服。”

    我斜视了他一眼,又斜视了马一眼,愤愤想: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锦乡侯本来已经走到轿子旁边,见状,忽然停步。

    我偷眼看到他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转头,向着马上爬,一时情急,不知踩哪里才能爬上去。

    “统领……”侍从还在喋喋不休。

    “滚开!”我把头蹭在马背上,低声怒吼。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旁边的声音响起。

    “是啊是啊……”我随口跟着回答。

    “噗……”那个人笑出声音。

    我扭头看过去,锦乡侯一张脸在阳光里笑得妩媚动人。

    满园春花齐齐绽放都没这么好看。

    就在瞬间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

    “侯……侯爷……”我诺诺地叫一声。

    “嗯,准备好了吗?”他和蔼地问。

    “准备好了。“我毕恭毕敬回答,低着头。

    “嗯……”他答应了一声,没有话。

    我站在那里,心怀鬼胎。

    头顶忽然一沉。

    我身不由己低头。

    他的手在我的头顶上摸了摸,随即放下。

    “看你傻傻的样子,怎么都不能放心。”他忽然笑着说。

    这句话我还没消化,他已经转身走。

    我只能眼睁睁看他的身影一点点远离我。

    呼出一口气,露出笑容。

    不知为什么,明明听到他说我傻,我却一点都不感觉恼怒。

    反而暖洋洋的。

    我抬起头看天空:难道,春天要来了么?

    可明明冬天还没有过去。

    据说初次参加武状元大赛的有三百人,来自各地,结果经过第一轮选,剔除武功底下不行的,在武林或者市井之中声名狼藉的,以及外形比较影响国容的,只剩下一百二十人,第二轮之后,剔除比武之中受伤无法继续参加的,因为突发事故退出比赛的,还剩下三十六人。

    今天的第三轮结束后,基本上就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然后就是群雄逐鹿,巅峰对决。

    而我想要夺得赤灵珠的话,必须先从这三十六人之中杀出去。

    本来我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就如同于若虚分析的那样,我怀着轻松好玩的心理来参加,来比赛,得之无幸,不得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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