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他的脸上横着一丝气恼,“我让你来见我,可没让你再带一个小子来!”
“我怎么知道来见的是您啊……”我狡辩说,脸上露出笑容。
其实在猜到于若虚为谁办事的时候,我就猜到是少玄,可是有时候装无知恐怕是唯一够好途径了吧。
我只好纯洁的笑。
少玄气恼看着我:“反正来都已经来了,青红皂白随你说罢了。”
我瞧他的话语头有点松动的意思,赶着又问:“皇上你不是在观景台之上纵观全局吗?怎么忽然之间暗度陈仓的……”
“还不是因为你这惫懒家伙!”他忽然有提高声音,转过身去。
我吐吐舌头,回头看了一眼于若虚。
他半低着头,冲着我一笑,伸出指头在嘴角摆了摆。
老大有命,我只好保持沉默。
少玄见我不说话,不得以又问:“你不问为什么?”
我灵机一动:“皇上要责怪小人,小人只有躬身承受的份儿呢……”
少玄恨道:“我让你夺第一,你那是什么?”
哦……他是说我的比赛啊……
我即刻眉飞色舞:“皇上,您看了小人的表现了么。是否精彩万分,可圈可点?”
他猛地回头,圈起手指,在我脑门上“啪”地一弹。
我感觉到疼,“唉吆”一声,眼睛骨碌碌乱转,只是不敢再说话。
“你是欺负我不会武功来着?”他冷冷一哼,“朕虽然不是高手……但是,哼,于公,你说,以你看来,玉统领的表现如何?”
我的心一跳,咋?要搬出于若虚来现场点评?
心虚回头看,督厂老大正露出和蔼的笑容:“那个……以老臣看来……玉统领虽然威风八面,压倒对方也绰绰有余,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全心全意地将精神放在比赛上,这个……可是比赛的大忌,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随时都会被人踢下擂台也说不定。”
我抬起袖子象征性擦擦眼泪,心内血泪交加:“老大,你真是一针见血,怪不得我只有当小的的份儿。”
“那么依你看来,以这种状态参赛的人,他有没有想要夺得第一的心呢?”少玄又问。
眼睛瞟着我。
我毛骨悚然,为何这么问——他看出了什么?
而于老大说:“这个……还难说。”
我的心一宽,老大,念在我是督厂挂名的份儿上,不要揭人短处揭的那么痛快,要知道爱护小的是当老大的应该做的。
“直说,怎么个难说法!”少玄咄咄逼人。
我差点叫出苦来。
于若虚只好说:“虽然从目前看来,玉统领的心不在比赛上,但是老臣不敢说,从现在开始,得了皇上你的亲口教训,玉统领会不会全身心投入比赛……当然啦,这只是老臣的愚见。”
他满面笑容地说完,低头,重新躬身下去,看也不看我了。
我仿佛被抛弃鸟。
少玄却在脸上露出笑容。
我暗暗叫苦。
“凤清,你可听到了?”少玄问。
“回皇上,我听到清楚。”
“怎么办你该心里有数了吧?”
“呃……是的。”
“那么……为了以防万一……”少玄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凛然的冷气,“凤清,为了不出差错,朕私下跟你立下协议。”
我蓦地抬头,有点怔:“皇上,这是何意?”
“朕想你到朕的身边来,这是朕的心意。但是你的心意如何,朕不能确定,可是朕知道,赤灵珠是你势在必得之物,可是万一你找别人赢了的话……”他略略停顿,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个秋水长剑,是你认识的人吧?”
我握紧了拳,身上渗出冷汗:“皇上你要说什么?”
“所以,凤清,为了让你不辜负朕的一片心意,朕私下跟你约定:除非是你,除非是你赢了第一,赤灵珠我才给出。否则的话,除你之外的第二人赢了,朕都会毁了珠子!让你一无所得!”
他站在光影里,冷冷地说。
我怔怔地,眼前逐渐一片黑暗。
武状元大赛 第136章 失控
我拉着李端睿奔回锦乡侯的席位。
他瞅着我。
我避开他眼光。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望他一眼,趁着他看向别处的时候。
我站在他身后,从下午,到傍晚,到散场。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凛然坐在那里。
我一直在跟不是蹭过来的薛信薛诺楚真他们说话,一刻不停,声音喧哗,笑容总是挂在脸上,如一片风干面具。
只是,自始至终,我都不知别人对我说了些什么,而我又都说了些什么。
一直到车马萧萧,重新回到侯府。
我将李端睿送回房间,安慰他睡好。
我抽身而出,回到房间,呆坐床边,想了很久。
伸手将墙上的宝剑拿下,走到院子内,将一套峨嵋派穿花三十六剑式使了出来,从头到尾,一连舞了三次。
我气喘吁吁停下,手按剑柄单膝屈地,汗水从额角汇集到鼻子上,啪地落地。
有点沁入眼睛里,眼前一片模糊。
我踉跄回屋,稍微喘息,平静召唤丫鬟准备水沐浴。
关上房门,走到屏风后,将衣裳搭在屏风上,跳入浴桶之中。
热水包围上来,眼泪顿时顷刻流出。
毫无预兆。
仿佛热气化成泪。
我仰着头,任凭泪水倾落如注。
随即一声呜咽,将头埋入水中。
不一会我重新浮出水面,双臂搭在浴桶边缘,仰着头默默地出神。
真的要拼了吗?这傻瓜,居然激动至落泪。
我笑着哭,给自己解释。
而这次,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暂时的逃避,给人安稳的错觉,到最后,还是要身处漩涡。
苦苦大笑,无声对着虚空。
起身,换上干净衣裳,新浆洗的衣裳雪白,略有点硬,擦在肌肤上,略有点疼。
对着铜镜擦洗头发,镜子里的人,觉得呆滞,好像挂一张冷面具,看来很陌生。
我伸出手扯扯脸皮,不觉得疼,我冲着镜子里的呆瓜咧嘴一笑。
停了手,将头发慢慢地梳洗整理好,绑一个发髻了事。
眼光瞥处,看到放在桌子上那枚玉钗。
轻轻拿在手里,想了很久,还是插在头上。
提一口气,呼出那熟悉名字:“少玄……少玄。”若我到你的身边,从此不离开你──
我该是高兴的不是吗?
站起身,拉开门透一口气。
刚出房门,红衣静静,矗立眼前。
我吓了一跳,随即反射性地露出笑容,刚叫一声:“侯爷……”
他抬起头,望我。
浑身上下,散出一股子的冷。
我吃了一惊:“侯爷,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他望着我,不语。
我伸出手,摸到他肩头,触手冰凉一片,显然是站在冷气之中久了所致。不由眉头一皱,问道:“侯爷,您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了吗?为何不进来呢?”
话一出口,想到刚才自己在洗澡,不禁语塞。
而他仍旧不语。
我望着他,呆了呆,讪讪说不出话。
他冷静站在那里,不语,不动。
我张开嘴,空空地不知道说什么气氛一时僵硬。
我忽然觉得恐惧。
我重新讪笑,扔一句:“夜色不错呢……”想要速离。
他忽然伸手拽住我手腕,拉着我不让我动。
“侯爷!”我惊叫一声,他置若罔闻,只紧紧拉住我。
“侯爷!”我提高声音再叫,试图挣脱他的手,他的手却如铁钳似的,紧紧卡住我的手腕,疼得几乎随时都会断掉。
“侯爷,你干什么?!”我怕起来,他从来不曾这么粗暴对待过我。
啪地一脚踢开门,锦乡侯拽着我入我的卧房。
我踉踉跄跄被他扯入,他大力一挥,我猝不及防被摔在床上。
“侯爷!”我愤怒又惶恐地叫一声,翻身坐起来,抗议。
他的身子蓦地扑上来,如大石压下,顷刻将我压倒。
“唐少司你干什么?你疯了不成?!”我尖声大叫,伸手推他,拳打脚踢,想要逼他离开。
拳头打在他肩上咚咚作响,锦乡侯却视若无睹般,毫无退意。
“我疯了!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哈哈哈!”他无视我的激烈反抗,忽然比我更大声,长笑三声,猛地伸出双手,牢牢捧定我的脸,双眼对我,炯炯相看,清晰说道,“你说得对,凤清!我疯了!”
他的手握的我的脸生疼,我试图去掰开他的手,他却忽然俯身下来,亲上我的嘴。
眼前一灰,仿佛淹没在绝望里,我死死瞪大眼睛,动弹不得,感觉他的唇重重压下,开启我还未曾来得及设防的牙关,长驱直入。
吻的疯狂。
仿佛陆地上栖息了良久的鱼,急需要另外一只鱼的相濡以沫。
我发不出声音。同时被他彻底震撼。
这么激烈狂暴之吻,仿佛深入到肺腑里去。
缠绵悱恻,并狂暴激烈,似乎渴望千年。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他以前,不是如此,以前的吻,有过,那么轻柔,似云淡风轻,但这回,如中邪,如疯魔。
他狂吻一阵,兀自饥渴不满,蓦地伸出手,扯我的衣裳。
我这才惊悚起来,猛力挣扎。
他的嘴吻在我的颈间,发出重重的欲望喘息。
我拼命扭动抵抗他的侵入,一边歪着头大叫:“侯爷,你疯了,侯爷!快停下!”太恐惧,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今天,疯给你看!”他重重地咬牙说,脸色狰狞的怕人,蓝色眼睛迷离魔幻,看不出是以前温和的那个他。
我拼命伸出脚踢他,身子向着床内缩去。b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647/29059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