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管家的更年期中老年妇女!”
“……”
“夏小花!我告诉你,今天就有她没……”
“刘管家那是叶玺的御用管家,他请的人他出的钱,跟我没关系!”我关键时刻打断了2号的总结陈词。
“……意思是,你做不了主?”电话那边沉默了半天:“夏小花tnnd你倒是端起你女主人应有的态度,彻底消灭中老年妇女也是指日可待……”
“3年前,我勇敢地端起了我女主人应有的态度,曾经天真地希望能够彻底消灭掉当年刚刚开始步入更年期的中老年妇女,结果,我自个的管家就退了休,这会儿还在养老院里歇着呢。我后悔莫及痛哭流涕,觉得我做了一生之中最错的一次决定,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死也不跟更年期的中老年妇女过不去。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我流着小眼泪给2号描述当年惨烈的战役。
“2号,你要逼我再做一次人生最错的决定么?”我说得无比诚恳。
2号在电话那端彻底地觉悟了,悲天悯人地安慰我:“夏小花!没关系,咱有钱,咱买手机去!咱不和更年期中老年妇女一般见识!”
虽然2号看不见,我依然在电话这端拼命地点头。
“可是……你没有手机的这几天……”2号说得轻松:“错过了昨天晚上的新戏造型发布会唉……”
靠!2号!真相!真相得也太慢了点!
我居然,我居然忘记了!如此重要的大事!
“那那那……”
“放心,我们八个人统一口径,见人就说你病了,病得可严重唉,那小鼻涕就跟猪流感似的,只能吃饭睡觉打针……”
d,原来老娘是被诅咒成这样的,我继续伸着小衣袖抹鼻涕。
“晨斯多好的人啊,楞是一句话都没说,全部启用了你原来做好的那批造型服。”
废话,那本来就没问题,是丫小心眼的亚洲超级新星跟老娘过不去公报私仇否的。
“可是,你一直不出现,新戏的造型发布会就悲催了。有记者不知道去哪里摸着的消息,说你俩闹不合呢。现在全世界都在猜,晨斯私下杯葛城中名人夏小花,是因为不屑暴发户还是对叶三公子旗下的娱乐公司给的报酬不满。”
不是好哇,我俩闹不和纯粹是在我被潜规则或超级新星被包养的问题上意见发生了分歧。
“那那……”
“那个p,开电视看娱乐综合台,发布会新闻重播开始了!”
“哦!”我坐沙发里扯着嗓门嚷嚷:“刘管家!开电视!”
一只遥控器毕恭毕敬地递到我面前,还有一盒纸巾:“夏小姐,您务必要使用纸巾擦鼻涕,别再用袖子。”
我点着头,随手抽出一张纸巾蹭着鼻子,躺沙发上愉悦地拿脚趾头按开了电视机。
新戏的背景是民初剧,晨斯穿着工整精密的军阀服气宇宣扬,女主角一袭传统的淡色旗袍,布扣颗颗精美,滚边繁复绣工华丽,衬得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愈发高贵。
我得意洋洋,这两套是我近期最为满意的作品,用的是百年老店的正宗苏绣,还花高价插的队,把一众高干子弟的花瓶小三都挤在了后头。
“2号,我衣服做得漂亮吧!光女主角头上那支钗子,我就折腾了半个月,最后还是用玫瑰金才做出来的效果,k金和银饰根本没法比。”我抱着电话志得意满。
“闭嘴!夏小花!听内容!”
“……”
“晨斯,传闻你跟首席造型夏小花在会议室里曾经掀桌子大闹不和……”
“哪里来的传闻?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晨斯一脸无辜和震惊。
丫戏份真好。
“听剧组有关人士透露,你否了夏小花所有的设计?”
晨斯笑得一脸无奈:“我身上这不是穿着呢?看来这个有关人士的透露不怎么准啊。”
“夏小花借病避席,是否因为不合所以故意避免公开场合碰面尴尬?”
“……”
“晨斯,你是否对薪酬问题不满?”
“……”
好个一团乱的发布会啊!我盯着电视机里站在镜头角落闲闲没事做的女主角感叹。
随手拿起一本当天的娱乐杂志,封面是偌大的名模走光照。
我兴高采烈地要翻名模走光,调节调节小心情,结果内页里好大一串标题:“晨斯杯葛首席造型,影射叶氏集团娱乐戏筹太低!”
操!换一本。
直接封面上写着:“不满暴发户行径!晨斯毅然叮走夏小花!”配的是某酒会我正在抠鼻屎的照片。
操!连换一本的欲望都没了。
门铃响了两声,刘管家指挥着佣人冲了出去,顺带拿走了我手边上那盒纸巾。
电视里晨斯终于爆发了:“我和夏小花是,好,朋,友!”
操!
我吸着小鼻涕,拿衣袖抹啊抹。
“夏小花!”好真实的声音。
一抬头看见跟在两眼冒心浑身颤抖的佣人后头举着一大把香水百合的晨斯。
“你!就这姿势别动!”亚洲超级新星把花往我手里一塞,调整了一下我举着衣袖擦鼻涕的姿势,把脸凑到我旁边,掏出照相机递给佣人:“麻烦你,帮我照一张探病照!”
操你大爷!
14婚姻是什么?
闪光灯对着我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啪啪闪了好几下,晨斯的小脸蛋越贴越近,我终于怒了。
老娘是病人!
我一把甩开碍事的百合花,转头就要推开不要脸的探病炒新闻人士,结果不要脸的某人士,居然噘着性感的小嘴唇,连预告都不用,吻上了我的唇。
我瞪大了眼。
太不要脸了!真是太不要脸了!
闪光灯继续啪啪闪了两下,拿着闪光灯的佣人才反应过来:“啊——”
啊——
我正要喊,却有人比我激动。
“啊——啊啊啊啊——”晨斯一把推开了我,惨叫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我被推得小鼻涕一甩。
丫力道真t狠。
“夏小花你做什么!!!”晨斯捂着小嘴唇,一脸被鱼肉的屈辱。
我翻着白眼,明明是同志你自己主动鱼肉我的好哇。
“你趁我摆poss把头转过来做什么?你你你——太不要脸了!”探病炒新闻人士厚着脸皮义正言辞。
到底谁不要脸?我用力擦着流得凶猛的鼻涕, 丫恶人先告状。
晨斯挂着屈辱的小眼神紧紧地盯着我的嘴唇,颤巍巍地开口:“夏小花,我刚刚——尝到的那个咸咸的味道——”
我上下伸展了一下人中,欢乐地笑了:“应该——是鼻涕没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探病炒新闻人士一把抢过佣人手中的照相机,挥着衣袖一脸愤恨地冲了出去。
佣人幽怨的小眼神在某人消失后瞬间转到了我身上,盯着我的唇,眼神越发幽怨。
被强吻的人,明明是我——
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唇,挠了挠脑袋:“内啥,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亚洲超级新星的唇,软软的香香的,味道好甜。
近距离看他的小脸蛋,肤色那叫一水灵,连小小茸茸的汗毛,都是浅浅的。
确实是——赚到了!
我捂着唇,忍不住嘿嘿淫 笑起来。
佣人终于忍无可忍,举起了客厅墙角里的大花瓶瞄准了我的大脑袋:“夏小姐,您要再笑一声,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很识时务地闭了嘴,蜷着身子往楼上晃荡:“刘管家——医生呢?我决定我还是再打一针吧。”
感冒啊——你为什么来得如此美妙!
嘿嘿嘿嘿!
感冒啊,去的也美妙。
一吻之后,如有神助。
隔天我神清气爽地往剧组里溜达,偌大的室内景,只见国际知名大导演垂头丧气地在拍替身背影戏。
“导演,b角戏份您也亲自抓,您真敬业。”我巴巴地上前拍马屁。
导演头都没回,一把拽下他的旅游帽,用怒发冲冠真实地回答了我。
啧啧啧,这谁这么缺德,把人国际知名大导演惹成这样!
我一边感叹,一边不小心对上了窝在角落里的晨斯经纪人委屈的小眼神。
小眼神儿一见着我,立刻变成燃烧的小宇宙:“夏小花!你这丑恶的病毒!”压低的嗓门侮辱我侮辱得理所当然。
“喂喂喂,我说那谁,”我用刚刚恢复畅通的鼻子深深吸了口气:“少污蔑我!我哪病毒了我,我好得可自然了我!”
“晨斯昨天探病一回来就脸色发白,大半夜里开始发高烧!折腾着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今天几场重要戏份都没法拍,导演已经快要崩溃了!这进度本来就赶!”小眼神儿越说越委屈,干脆开始抹眼角:“都怪我,明知道我们晨斯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还为了平息媒体非让他去探病——”
原来感冒是通过鼻涕传播的!我恍然大悟。
“那谁,晨斯哪家医院啊?”我抱着小小的善良的内疚之心,从包里摸出口罩戴上,打算去探病。
“我疯了才会告诉你!”小眼神儿嘶吼。
“啪!”一本剧本横空击中小眼神儿后脑勺,国际知名大导演又再次摘下了他的旅游帽:“吵什么?帮女主角配音么?”
小眼神儿委屈地低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德行。
“你说不说!”我威胁。
小眼神儿坚定地摇摇头。
“说不说!”
继续坚定地摇头。
“说不说!!!”这次换成我吼。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646/2905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