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_分节阅读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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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般配的,别别别,你先别说我花痴。意浓讲实话,这么多年这么多追过你的男人里,有哪一个足以与危安竞争?他真是极品耶。我看你就是小姐脾气,越倒贴的,越不稀罕,耍什么大牌呐你。”

    “胡说八道。”唐意浓满肚子的气,话到嘴边只这四个字,毫无底气的。

    江然冉“切”了声,遮遮掩掩嘻笑问:“他那个怎么样?”

    “哪个?”

    “笨喏你,我问,他把你伺候的舒服吗?你有没有嗯嗯啊啊?”江然冉越说越兴奋,“一夜七次?那两次加起来……哇塞,意浓你们做了十二次!”

    唐意浓“啪”的一声挂断电话,脸红脖子红,跟火烧云似的。混混沌沌的走出电话亭,解开大衣的扣子敞开穿,可心底的热气怎么就是消不散呢?

    这一天自然是无心去上课了。沈御致早些时候来过电话,告知公司有事,他提前结束了行程回了国。

    唐意浓说要去机场相送,沈御致说自己已经要登机了。她心空寥寥的,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却觉得世界仿佛都离她而去。

    那个死危安,占了便宜、声都不吭一下!

    唐意浓知道,如果危安此刻追着她、哄着她,用尽一切不要脸的办法解释昨晚的翻云覆雨,她也未必肯和解。

    可此时此刻,那男人来去无踪,凭空消失一般一句话都不留。这样的感受也让她不好过。

    绕了小半座城,来到闻名于世的香榭丽舍大街,独一无二的风景让这条商业街有着风景如画的华丽感,唐意浓端着杯热咖啡,在路上踢小正步,周围都是设计超群的大厦高楼,霓虹彩霞,炫目灯光,led墙面播放着当日市政要闻。

    无非就是哪里战乱,哪国首领友好访问。

    坐在中央广场的石凳上,唐意浓无聊的咬着吸管,突然的,她游离的目光完全聚焦在了正上方的电视墙上。

    定睛一看,她手抖的连杯子都差点打翻。

    电视画面切换至一档访谈节目,主持人是家喻户晓的首席时政主播,她访问的对象坐在象牙色的软椅上,黑色正装,深紫色衬衫恰到好处作点缀,意气风发的脸,自信非凡的谈吐———

    正是危安!

    难道这就是日有所思?

    呸呸呸。

    访谈对话都用英文,危安的声音本就低沉醇厚,说起英语也是头头是道,发音漂亮。

    和他回美国的时候,两人关系不像现在这么糟,玩玩笑笑没少开,危安说,如果不是继承家族产业,当年择业,他一定选当翻译官。

    如今看来,他真有这个资本。

    访谈的内容是危安的企业。从初设流程、规划细则、发展前景到企业现状,详细又精炼的说明了整个过程。唐意浓纳闷,易和社是危氏的家族产业,她本是学画之人,对业界的巨头当然有所了解。

    可结合来看,他们聊的似乎并不是易和社呀。

    屏幕上亮出的字幕恰好解了答:

    [完美开场,巅峰新贵,yi。]

    yi是企业名字。唐意浓懂了,原来是危安的私人产业。只是这个名字看起来怪怪的,熟悉又陌生。

    主持人也很是时候的问及司名的由来。唐意浓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见危安淡声一笑,朗朗呵气声抑扬顿挫。他说英文时的嘴型好看极了:

    “我喜欢的女孩,她名字里有一个‘意’字,我实在太爱她了。”话不说穿,他沉沉一笑,“所以,你懂的。”

    主持人料想不到是这个答案,惊诧欢呼,“所以这也是yi短时间内创造商业奇迹的原因吗?”

    危安坦然,“现在追女孩子要费好大心思,她喜欢豪宅。”

    “哇哦。”端庄的首席播主忍不住赞叹,“yi旗下,专注开发房地产事业,面售高端别墅,每幢别墅都有公司专属的‘yi’标志。你喜欢的女孩喜欢漂亮房子,所以你事业版图中的每一个心血,都刻上了她的名字。”

    危安点头,嘴角上翘表情温暖,“是,我的就是她的。”

    此话一出,广场人群发出啧啧惊叹,唐意浓呆滞半晌,手里的咖啡“哐当”掉到了地板。她头一转,“啪嗒啪嗒”坠下的是湿乎乎的眼泪。

    唐意浓抖着手掏出手机,拨打危安的电话,号码数字每按一个,她的心就跳动不止。最后眼一闭,按上了“呼出”键。

    作者有话要说:

    愿意买v看文的童鞋,兔子真心万分感谢,谢谢这一路织梦,你陪我,不孤单。

    好!想!写!大!h!

    又黄又暴的那种,捂脸……(有人说我是火腿肠吃多了,擦!)

    ps:姑娘们可以留言呀,超过25字我会送积分,能够看v文滴。嘻~兔新娘最大方啦。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电话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状态。

    一颗满怀期待的心直坠失望的深渊。唐意浓又看了看电视屏,访谈已近尾声,画面渐渐模糊淡出,最后是好听的结束曲,公司的标志“yi”熠熠生辉,危安旗下的别墅群宣传v壮观惊叹。

    再冷血的人,也有被捂热的时候。

    走回家的每一步,唐意浓都像被温暖包围。这是她收到的最大手笔的礼物,财大气粗堆砌,却又暗藏深情许许。

    就当是道谢吧。每隔十分钟,她就按一遍危安的电话号码。由最初的紧张、设计好和他对话的每个台词,到现在的不耐和心烦气躁。甜美的声音一遍遍的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洗完澡后已近十点,落地窗外华灯初上,唐意浓躺在床上“砰”的声把手机摔出好远。

    “了不起啊!占了便宜一声不吭的就走,死危安把我当什么了!”

    唐意浓“噗咚”倒向床,小脸埋进了枕头,一番挣扎后又不甘心的下床把手机捡起,正准备狠心删除危安的号码,来电提示接进。

    她手一抖,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再一看,是冯宅的电话。

    失望的感觉真是言不由衷呐。

    没好气的接听,有气无力的一声“喂”。

    是周嫣。刚听几句,唐意浓竟然一哆嗦直直坐到了地上。

    “他,他怎么样了,怎么、怎么会出车祸呢。在、在哪家医院?”唐意浓连话都说不清楚,满脑子都是那句“冯、迟、出、车、祸、了。”

    周嫣简明扼要,大概意思就是,命保住了。

    这算哪门子安慰啊,唐意浓越想越恐怖,也不管之前的生气,不管出国的这一年多赌气和冯迟再无联系,不管自己许下的坚决誓言……

    听到他的名字,唐意浓心都软成了水。

    买了最早的回国机票。唐意浓什么行李也没带,巴掌大的牛皮小包斜跨在胸前。刚下飞机,周嫣和车就等在了机场门口。

    “他还好吗?”唐意浓关心则乱,“怎么会出车祸呢?他自己开的车还是司机?”

    周嫣宽慰,“是冯总自己驾车,撞上了路边的栏杆头部受伤。昨晚已经动过手术,你放心,他脱离了危险。”

    短短几句话听的唐意浓心惊胆战,“伤着了头啊?他开车技术一向安稳,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事故。”

    周嫣目光看向别处,低下头含糊的说:“是意外。”

    唐意浓是真焦了心,自然没有留意周嫣的反应。她催促司机,“开快点。”

    “冯总还没有醒,意浓不急的。”周嫣握上她的手,“一年多不见,在法国还好吗?”

    自上次一别,真有四百多天了,唐意浓心性倔,说了不再和冯迟联系,当真不再主动。就连周嫣,也少之又少听闻她的消息。

    唐意浓微微叹气,“就那样吧,说不上好不好,至少眼不见为净。”

    周嫣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像瘦了些,但脾气还一样。急。”

    唐意浓笑,“我又不是出国修身养性,是去学习进修的,撇开别的不说,在那边真能学到不少东西。”

    “我有看新闻,去年好几个有分量的比赛你都取得了好成绩。”周嫣由衷,“意浓,真替你开心。”

    唐意浓歪着头想了想,眨眼调皮,“拿那么多冠军有什么用,还不如嫁个好男人。”

    “咦?这么听来是有目标了?”

    她摆摆手,靠着软垫长长叹气,“我哪有嫣姐姐你福气好,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陶太太?哦不,应该叫陶明非的心肝小宝贝。”

    唐意浓声音软,酥翘翘的听的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周嫣脸红脖子红,软哒哒的捶了一下她,“没正经。”

    “不及你夫君的十分之一。”唐意浓呵呵笑,“这都受不了,你怎么去满足陶明非那个重口味呀?”

    周嫣不敢再搭话,唐意浓每一句话都下了圈套,等着她往里头钻。

    到了医院门口,唐意浓踌躇着竟然不敢下车了。周嫣一步三回头,定在原地问:“怎么了?不是很想看到他吗?”

    推门下车,唐意浓捋了捋头发,“走吧。”

    七层的特护病房,进去要更换隔离服。唐意浓任由护士给她系衣服,心里百转千回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在周嫣的催促下才懵懂的走向病房。

    冯迟睡的沉,脑门一圈的纱布,医疗仪器滴滴作响。隔着防护玻璃窗看,唐意浓始终不敢进门。

    “医生说四小时内就会醒,你要不要等等?”

    唐意浓点头,“我进去等。”

    冯迟的五官立体明朗,像极了民国时期翩翩贵公子的模样,温润如玉石,连熟睡的样子,都和气温柔。

    他整个人太有归属感和镇定人心的魔力,就是这两者,让唐意浓一醉好多年。

    落座床旁边的软凳,唐意浓伸手去摸他的脸,人未醒,她不由把动作加重,整个右手心都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柔软的睫毛贴着皮肤,两人的体温无差,唐意浓却分分明明感到了内心火热。她鼻一酸,“啪嗒”落了两滴泪。

    一爱近六年的男人,她要什么他都给,他给的偏偏不是她最想要的。

    去巴黎这么久,她觉得自己确确实实没那么依赖冯迟了,这种改变喜闻乐见,唐意浓说不上好或者不好,但每逢深夜,心底的脆弱也是实实在在。

    “哎!你去哪儿啊!”周嫣见她一声不吭的从病房出来,又是扯帽子又是解衣带的,两下把防护衣脱的干净。

    唐意浓走的头也不回,“醒了再来看他。”

    l市街头。

    这里离某个人的办公大楼很近。唐意浓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路边的电话亭打给危安。哪知沉沉的一声“喂”竟然通了!

    唐意浓傻愣着,换别的号码他就接,这就意味着,危安独独不接她唐意浓的电话!

    “我是唐意浓。”所有的气愤和火爆,一开口竟变成了满腹的委屈。

    几乎一下子,她眼眶就湿了。

    那头沉默许久,唐意浓吞了吞唾沫,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努力保持如常,“你、你手机干嘛不开机啊!”

    不做声。

    “危安你把我当什么了!一声不吭的就走。”这下她真火大,“你不接我电话是什么意思?怕我找你麻烦所要赔偿费吗?危大社长真是精打细算……”

    “你说是就是吧。”危安利落的打断她的讲话,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唐意浓完全料想不到,张着嘴无以作答。

    “嘟嘟。”电话挂断声。

    唐意浓彻底傻眼。危安他、他竟然敢挂她电话?!

    把话筒狠狠一摔,“混蛋!”

    唐意浓眼眶通红,想不到他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而自己像极了怨妇。

    意浓心性急躁,一分亏都咽不下去。火急火燎的杀到易和社,气冲冲的对前台漂亮小姐大吼,“我要见畜生!”

    漂亮前台“啊?”了半天,桌上的内线被唐意浓一把夺走。

    “小姐你不可以的,您再这样我们就要叫保安了。”

    唐意浓冷言,“那你试试看。”说罢把电话一放,直接乘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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