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拒绝他,没想到她却淡淡的回答他‘好啊!’
当时所有人都在起哄,他第一次感受到幸福来的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令人措手不及。
他们交往期间,白以沫表面上看起来总是开开心心的,他也尽量做到完美男朋友的标准,他们这一对在外人看来般配的羡煞旁人,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白以沫虽然对他很好,却少了一点什么,那时候他也说不上来。
后来,他提出了分手,其实只是想知道白以沫会不会想要挽回,他们的爱情太平淡了,平淡到他不觉得她对他的感觉是爱情。
当时,白以沫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问他理由,他说:“你其实根本就不爱我。”
然后他看到白以沫笑了,她喃喃自语,他却听得清晰,她说:“或许是吧!”
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她……竟然……毫不留恋……
而他再也没找过她,随后直接去了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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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以沫哭,哭的撕心裂肺,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一个昨晚才与他交过锋的男人。
昨晚白以沫喝醉了以后,他本来打算送她回房,他才刚刚扶起白以沫,就被一个人推开,抢走怀里的她。
他站定后看到面前的人,这个男人是那种罕见的帅气,连他都自愧弗如,而他散发出的气质配着那幽深的瞳仁中透着冷冽,眼底的阴沉让人不敢靠近。
他也很清楚的记得,这个人他曾经在白以沫的照片里见过,只不过照片里的他挨着白以沫笑得痞痞的,不像现在这般生人勿近。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抱起白以沫离去,才反应过来上前阻拦。
他拦在向濡面前,他们的身高相当,他问:“你是谁?请放下她。”
向濡嘴角一挑,明明在笑,那双桃花眼却深不见底,他只简单地说:“白以沫我来照顾,请你让开。”
说完也不理前面的人是否会让,直接撞着他的肩然后离去,而他脚下却再也挪动不了,任由白以沫被他带走。
他回到房间后喝了很多酒,然后醉死过去,醒来后才知道他们去登山了,他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然后回市里的,哪知道,到了现场会出这么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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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昀凡紧紧的抱着白以沫,生怕一个不小心放掉她就再也找不回来。
“别哭了,向濡不会让自己出事的,你放心。”
白以沫哭的声音都哑了,她瓮声瓮气的声音一句一句凌迟着简昀凡的心:“简昀凡,我知道我不该,可是偏偏我犯贱离不开他。他知道了五年前那件事了,所以,我没办法面对,只好躲他。我故意扯开话题,故意表现的无所谓,只是怕我们真的把事情说穿了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不想跟他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今天爬山,我知道他会选那条不好走的路,于是我特地选择跟他相反的那条,他都打电话让我们尽快下山,我却慢慢的走,其实我只是怕单独面对他。可是,为什么他要去找我?”
“那个人……果然……是他?白以沫,你太傻了……”简昀凡细长略带剥茧的手掌抚摸着白以沫的头发,他的猜测没错,一早他就猜到了。
“我傻,我知道我傻,可我就是一个傻子,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就让我傻到底吧,让我去找他。”
白以沫说着又开始试着挣脱简昀凡的怀抱,可是简昀凡却把她抱得死死的,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希望跑掉。
“你们在演琼瑶剧啊?还珠格格还是情深深雨蒙蒙?”
不远处响起一声不大不小,却带着似玩笑似不屑的语气,大家都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向濡好端端的站在那儿,头发上肩膀上身上夹杂着未化的雪花。
简昀凡松手,白以沫转身,看到向她缓缓而来的向濡,那张脸上挂着笑容,桃花眼深邃而有神。
白以沫擦干眼泪向前走去,心跳的十分不规律,仿佛还漏跳了好多拍。
终于她停下脚步,他缓步走到他面前,她面无表情,他却满脸的柔情。
“向濡,你神经病啊!好好的你跑进去干嘛!你要是死了就没人跟我斗嘴了。”
“白以沫,你哭啦!你也会哭啊!”向濡睨着白以沫红红的眼睛,还有未干的泪痕。
“谁说我哭了,我那是眼睛不舒服。”白以沫抹了抹眼睛。
向濡呵呵的一笑,一把将白以沫拉回怀里,下巴轻轻的磕在她的头顶,声音异常的轻柔:“我是怕万一你出事了,我找谁负责去啊!白以沫,你别逃了,好吗?”
白以沫抬起头,望着向濡,第一次感到无力反驳:“我……什么时候逃了?”
向濡抬起手在她的头顶一阵轻柔,低声笑道:“你还没逃,五年前逃了一次,今早不是又想逃……”
白以沫咬着下嘴唇良久,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放开被咬的吃痛的唇瓣,对向濡说:“我不用你负责,你也没必要为了负责对我做出任何承诺,我知道你永远都忘不了小夏。”
说完她挣开向濡的怀抱,然后再次逃了。
看着这一幕的知情人,王翔宇终于明白白以沫不爱他的原因,是因为她由始至终都把一个人锁在了心里,别人如何都进不去,他其实一早就败了……
而简昀凡,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场……
☆、机场送行
自白以沫再次逃跑距今儿已经一个周期,向濡却自那晚起人间蒸发了似的,完全消失在了白以沫的活动视线范围内。
话说,那天晚上白以沫匆匆忙忙的回到房间,把东西随意地收了一收,其实真没什么可收的,然后没有跟任何人打声招呼,就马不停蹄的逃回s市了。
回到家,她衣服都没换,直接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然后睡到第二天下午。
直到家里的电话铃声把她吵醒,一接起来,原来是白瑞,问她手机为什么打不通,她说手机掉了还没买,于是在白瑞的各种不靠谱的叨叨下,无语的挂了电话,洗澡换衣服,急匆匆的跑出去买手机补卡。
这刚办好一切业务,手机就响了,秦逸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终于是打通了,告诉她王翔宇最近就会回法国之内云云。
白以沫对于昨天向秦逸发脾气的事儿向他道歉,秦逸倒是说没什么,两人聊了一会儿就挂了。
刚挂电话,沐悠悠就来电话了,一开始就说找了她好久,现在终于想起接她电话了,问她在哪里说是来找她,于是,白以沫就说了地方让沐悠悠直接来。
咖啡厅的落地窗旁,坐着一个五官精致很有气质的一女孩子,那双清澈水亮的大眼睛时不时的看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似乎在等人。
沐悠悠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副心不在焉的白以沫,以致于她走到她面前,她都没有反应。
“喂,想什么呢?”沐悠悠抬手在白以沫的面前晃了晃。
白以沫抬头展开笑容,露出好看的酒窝:“我在想你还能不能再慢点儿,而我的耐心到底还剩下多少?”
沐悠悠不理白以沫的故意调侃,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眼疾手快的上来询问喝点什么?沐悠悠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然后看到对面某人面前的黑咖啡,眉眼轻轻皱了皱。
“你有点不对劲儿啊!”她了解白以沫,这人一般只有在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黑咖啡,沐悠悠以前问过她为什么?她说,只有嘴巴此刻苦涩了,才能暂时掩盖心里的烦闷。
白以沫知道沐悠悠看到她面前的黑咖啡,其实她自己都没用意识到自己点了一杯黑咖啡,当时服务员问她的时候,她随口就说要这个,现在想来,恐怕这潜意识都在做怪。
白以沫笑了笑,打趣道:“没事儿,对了,你今儿怎么想到找我,蒋军没空陪你吗?”
沐悠悠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他出差了。”
白以沫喝了一口咖啡,眉头微蹙。
沐悠悠笑了笑,说:“你说你是不是自讨苦吃,明明爱吃甜的,却偏偏选了最苦的。”
白以沫有些自嘲:“是啊!你这么一说,感觉是好像是在自讨苦吃。”
“我就说找你干嘛呢,被你这么一打岔都快给忘了,”服务员端着卡布基诺打断了沐悠悠的话,她停了停,等服务员走了,才接着说:“我就是想问你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从洗手间回来就急匆匆的走了,还有你走了没多久,向濡也摆着张臭脸走了,弄得我们莫名其妙,再给你打电话就打不通了,你俩倒是怎么了?”
“没事儿,我参加同学会去了,在那边的度假酒店玩了两天,这不才回来,手机也是在那边弄掉了,今儿才买的新手机补的卡。”
她其实并不想瞒着沐悠悠的,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况且,很多事情沐悠悠其实并不了解,也不知道。所以,还是算了,免得她又发挥她那母爱的光辉,总是叨叨。
两人谈天说地了好一阵子才分开,第二天大家都要上班,所以还是各回各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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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礼拜几乎是两点一线,律所——家——家——律所,白瑞这个s市律师协会会长常年四处跑,她早就习惯家人不在身边的日子。
简昀凡,回来后见过他一次,对那天的事只字不提,跟他吃了一顿饭,然后他送她回家,就再也没有联系。
他最近又有任务,吃饭的时候看他胃口也不太好的样子,看到他的脸也明显的憔悴了,胡渣也都出来了,本来想跟他谈谈五年前的那件事的,话到嘴边却被她深深的咽了进去。
王翔宇给她发过一条短信,告诉她他要走了,十号晚上八点的飞机。白以沫手上编辑的一路顺风就这么被她放进了存稿箱,始终没有发出去。
至于向濡,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他们之间的那层纸已经捅破了,她只是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内容有多详细。
十号那天下班后,经过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店,无意间看到了里面一个人偶,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很像王翔宇,于是,她想都没想就让老板给她包起来。
走出店门口,她睨着手上包的很漂亮的盒子,看了看时间,拦了出租车,往机场赶去。
到达机场,看到准备进去的王翔宇,她站在那儿大喊了一声,王翔宇回头,一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白以沫朝他微笑。
他向她走过去,一直保持着笑意,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涌动:“你来了。”
白以沫笑着把手中的礼物递给王翔宇,语气保持轻松:“你看看,要是我不来送你,你都没人送,多可怜。呐,还有礼物,我这朋友没的说吧!”
王翔宇那张温润的俊脸上永远是一种让人感到舒适和安心,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包装非常精美的盒子,笑道:“是啊!还好有你这个朋友。”
白以沫脸上那张调侃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变得正经:“什么时候再回来?”
“暂时不知道,家人都在那边,或许不回来了,或许等你不爱某人了,我就回来。”
白以沫用大而明亮的眼睛横他:“我一直最爱的是自己,你以前不也说我自私自负的吗?”
王翔宇呵呵的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我说你的坏话你就听进去了,好话怎么一句都没记住?”
“好话总是比坏话来的动听,不过还是记住不好的才能时刻提醒着自己。”
大厅响起了登机通知,王翔宇看了一眼白以沫,眸子里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温柔:“我要走了。”
说着伸开双手,白以沫了然一笑,走上去跟他拥抱,王翔宇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以沫,喜欢他就不要再逃避了,或许你会发现你爱着的人正好也爱着你。”
白以沫在王翔宇怀里一怔,然后他松开了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他松开明显有些讶然的白以沫,笑的有些奇怪:“别那表情,goodbye kiss而已,以沫,祝你幸福。”
白以沫淡淡呼了口气,望着他说:“你也是,好朋友。”
王翔宇听到好朋友三个字明显眸子一暗,紧接着恢复笑意:“我真的要走了,保重。”
“一路顺风。”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以沫,然后转身往里面走去,最后一次回头,最终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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