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
“你一一诺特?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穆迪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花名册,似乎是随便挑选了一个学生回答问题。
诺特在斯莱特林里并不属于德拉科和哈利的派系,但是也从未直接和两个人发生过任何冲突,哈利对他并不是很熟。
“夺魂咒。”
诺特简单地说,两眼目视前方。
“啊……夺魂咒,很好,”
穆迪从他的罐子里取出他的蜘蛛开始表演,
斯莱特林们都默不作声地看着穆迪命令蜘蛛表演各种滑稽的动作,但是没有一个人为此发笑。即使小蛇们听说过用夺魂咒操纵麻瓜是多么有趣的事,那并不意味着他们不理解夺魂咒到底是一种什么程度的咒语,事实上,他们比其他学院都要清楚的多。
“当年很多巫师都声称自己被夺魂咒控制了,当然,你不是不能分辨谁是自愿的而谁是被咒语影响,那些意志不坚定的巫师很容易被夺魂咒控制。中了夺魂咒的巫师和女巫……他们会神智恍惚,听从下咒人所有的命令,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还有传闻说被夺魂咒控制太久可能对巫师的智力有永久性的损伤。我们的一些同学可能已经对此有了更接近的了解……”
穆迪把蜘蛛扔回罐子里,他的两只眼睛终于没有盯着哈利而是改盯着德拉科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撇了坐在哈利和德拉科后面的高尔和克拉布一眼。
德拉科全身绷紧了,哈利在桌子下面偷偷捏了捏他的手,虽然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多半已经被穆迪看在了眼里,
“还有人知道什么非法的咒语吗?马尔福?我相信你一定知道点,告诉我们。”
穆迪的不怀好意在斯莱特林们的面前明显得就像是写在纸上。
“从对垃圾箱施咒让它喷出垃圾到任何致命的咒语都是非法的,不过如果你问的是不可饶恕咒,那么,钻心咒。这个咒语是直接对受害人神经产生影响,会造成难以忍受的痛苦,长时间的折磨可以导致受害人精神崩溃彻底疯狂。”
德拉科仰起下巴垮垮地说,也不像平时回答问题的时候那样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了。
穆迪取出第二只蜘蛛把它放大,用魔杖对准它轻轻念了句“钻心剜骨”,蜘蛛猛烈地抽搐起来。等到欣赏够了小蛇们微微放大的眼睛,穆迪总算停下了蜘蛛的苦难,把它放回了瓶子,然后接着讲课。
“马尔福回答的很正确。毕竟是个马尔福,贵族的家庭教育……”
“这是哈利告诉我的,上学期哈利被食死徒袭击的时候,食死徒对他用了钻心咒。”
德拉科打断了穆迪的话,不想再听穆迪明显的侮辱。教室里马上响起了一片嗡嗡声,上学期哈利和德拉科的冒险并没有细节流流,谁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
哈利怀疑德拉科的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给卢修斯写信了,
“那之后我自己进行了一点关于钻心咒的研亢。没有书上写过怎样抵挡钻心咒的折磨,而长时间的折磨致疯的例子则有很多。比如去年逃离间兹卡班的莱斯特兰奇夫妇,我教父说他们就是因为和一个叫巴蒂克劳奇的人一起用钻心咒折磨疯了一对傲罗夫妇才被关起来的。”
哈利以一种学术性的口吻解释着,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说起来这个,今年夏天我碰到一个魔法部的官员也叫巴蒂克劳奇,居然认为我涉嫌发出了黑魔标记一一如果穆迪教授提到的长时间被夺魂咒控制可能导致智力损伤是真的的话,我真有些怀疑哈利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引发了小蛇们一阵轻声的哄笑,不管是谁认为哈利波特是食死徒都是足够可笑的事。
“哈利,巴蒂克劳奇是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任何时候暗示他被夺魂咒控制损伤了大脑都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德拉科似乎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假笑着责备道。虽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哈利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么一个人,但是无疑他很讨厌那个相当无礼的人。
“对不起我说得太过分了。穆迪教授,找很抱歉耽误了上课的时间。”
哈利马上很诚恳地对穆迪道歉,然后像一个乖乖好学生应有的那样坐好,胜上带着腼腆的微笑。
“没关系,波特,既然如此你就把最后一个不可饶恕咒说出来吧。”
穆迪鼓励地冲着黑发巫师微笑,让哈利对他的自我控制能力赞叹不己。
“死咒,咒语是‘阿瓦达索命’,上学期我可听到了不少,不过每一个打中我的。这很幸运,毕竟即使我已经挨过一道死咒也不代表我可以成功在第二道里活下来。事实上,我的父母全都是因为死咒而去世的,和平常各种置人于死地的黑魔法比起来,被死咒击中是一种快速无痛的死法,而它作为不可饶恕咒之一的理由我认为是因为使用它过于简单事后又不留痕迹,结果导致巫师们毫无顾忌的滥用。”
哈利轻松地讲述自己的观点,不大在意地提到父母的死亡,他可不想在假穆迪的面前表现的像个悲惨的小孩来让他开心。
“是的,唯一一个逃过了死咒的人就在我们之中。”
穆迪歪斜着嘴笑起来,比什么都更吓人。他取出第三只蜘蛛放在桌子上,用魔杖对准那急急爬动的小生物。
“阿瓦达索命!”
一道刺眼的绿光短暂地闪烁,蜘蛛翻过身,死了。
穆迪继续他的课程,而哈利在他提到学生们可以试着向他施死咒时受到了强烈的诱惑。倒不是说他曾经真的用死咒杀死过谁,但是有食死徒主动邀请的时候哈利真的很难抗拒这种热情。
随着穆迪一声把所有人都吓得跳了起来的“随时保持警r易”,今年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结束了。那总是黏在哈利背后的视线更加让他无法忽略了,黑发的巫师失常感觉到背后因为被人注视而刺痛。
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些……
哈利摸着下巴想了想,最后决定自己也许有点过于冲动的打萆惊蛇了,但是他可不后悔。
火焰杯
第一百零四章
哈利·波特在新学期开学的头两个个月无疑像是一个迷。他对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都和蔼礼貌的同时让斯莱特林与赫奇帕奇齐声痛哭,他迷人的微笑和爽朗的大笑让格兰芬多们无地自容到不想离开格兰芬多塔一步好全天躲在胖夫人后面自卑,他对学业的努力和因此换回的分数和赞扬差点逼死了一半的拉文克劳——如果邓布利多为首的资深教师对几十年前还有一点印象的话,唯一一个能和哈利相比,十全十美的学生就只有曾经得到“特殊贡献奖”的汤姆·里德尔同学了。
虽然说,救世主哈利自从进入黑巫师生产基地的斯莱特林以后,他在许多人的眼里看来一直就像是一个“难解之谜”。
十月三十号从一大早开始霍格沃兹的整个城堡里就弥漫着一种喜悦的情绪,就好像空气在微微的颤动,走廊里到处都能听到学生们对外国学校古怪到不着边际的猜测,有时候那让人有相当好的理由认为法国对于某些霍格沃茨的学生来说已经算是外星球了。哈利站在城堡外临近十一月的冷空气中,和霍格沃茨其他的师生一起等待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参赛者到来。
“不太高兴?嗯?”
站在哈利身边的德拉科穿着他厚厚的羊毛斗篷来抵御傍晚的冷空气,太阳就要落下了,场地上渐渐地暗了下来,但是德拉科足够靠近到能看清哈利脸上的表情。
德拉科教导哈利的变成“完美学生”的招数并不怎么成功,斯内普对哈利表演的完美斯莱特林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对哈利在无人时表现出的明显倾慕无动于衷,并在哈利太过热情或者说厚颜无耻时毫不留情地关他禁闭。
哈利在很大程度上怀疑德拉科这个点子的来源是他父亲的教导,所谓完美的斯莱特林不是斯内普的爱好而是卢修斯的爱好,考虑到卢修斯一开始对伏地魔的追随——倒不是说卢修斯见到过伏地魔作为男学生会主席时的样子。
“你知道,明天就是万圣节了。”
哈利垂头丧气地瞟了自家学院长一眼,低声说。
“将会选出三强争霸赛的选手。别太丧气了,哈利,那些年龄够大的学生都是些白痴到家的无能之辈,最后他们会发现设立年龄限制是很蠢的事。”
德拉科翻了翻眼睛说,但是也小心地不让自己的声音被不远处走过的麦格教授听到。
“我对争霸赛没兴趣……我是说明天就是万圣节了,你知道。杀了我父母,然后是巨怪,再来是洛丽丝夫人被石化——我要补充那后来赖到了我的头上,最后逃犯闯进学校,谁知道明天要发生点什么?每一年都是黑魔王和更多的黑魔王,应该把万圣节改定为黑魔王日,让所有的小孩都化装成食死徒。”
哈利撅嘴说,十分的不满。
德拉科的表情看起来快要窒息了,好在布斯巴顿马车的到来救了他使他免于继续被和哈利的交谈荼毒。年轻的贵族苍白着脸,把目光转向那些从马车里钻出来在寒风中哆嗦着的少男少女们,当邓布利多亲吻马克西姆夫人的手时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哈利说的对,万圣节确实是个糟糕的日子,至少它的前一天已经足够的恐怖了。
晚餐的时候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被安排在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哈利老远就看到了罗恩失望的表情。维克多·克鲁姆无疑是霍格沃茨学生们认识的唯一的一个外来者,也是唯一一个入场时取得和布斯巴顿的芙蓉一样轰动效果的人。作为世界级的魁地奇明星,斯莱特林们自动在哈利和德拉科的对面给他让出了一个座位,方便两个四年级的学生跟显然已经满十七岁的克鲁姆交谈。和克鲁姆讨论魁地奇无疑是一件媚人的乐事。虽然英语说的不大流畅的德姆斯特朗学生不是那种特别乐于交谈的类型,但是三个人很快就约好一起出去飞几圈,德拉科甚至还哄得克鲁姆答应给斯莱特林队一些私人建议。
邓布利多在晚宴后向学生们介绍了作为裁判出席的巴蒂·克劳奇和卢多·巴格曼,然后让费尔奇端进来一个用珠宝装饰的大木盒子。当拥有长长的白胡子的巫师把那个粗糙的木头高脚杯从盒子里取出来的时候,哈利知道自己的这一学年从明天起就会在真正意义上开始了——混乱而忙碌一如往常。他把眼睛短暂地从邓布利多身上扯开快速看了一眼教工席上的穆迪,穆迪正用正常的眼睛专心地盯着冒出蓝白色火焰的杯子,而魔法眼睛到处乱转。哈利没让视线过多的停留,改为注视面无表情看着邓布利多演讲的斯内普,那黑发的巫师冷漠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完全不受礼堂里兴奋而欢乐的气氛影响。
邓布利多有没有怀疑过穆迪的身份呢?当牵扯到这个气人的老人,哈利就不能确定任何巧合仅仅是巧合。当年他在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看到的那些食死徒审判是否是老巫师刻意安排想让他提高警惕?邓布利多有没有怀疑过小巴蒂·克劳奇仍然在生?毫无疑问的是,老校长已经在审查那些为了三强争霸赛来到霍格沃茨的人了,每一个都有可能把哈利的名字扔进杯子里。哈利知道自己一辈子也许都不能像邓布利多那样彻底的计划和布局,他希望这一次远比他善于搞政治的老人能够一直帮助自己到最后。
第二天哈利没能得到他通常会延长的周末睡眠,从一大早开始整个公共休息室和所有的宿舍的氛围都像被大乌贼搅动的湖水一样,连已经试用上了哈利特制闹钟第五代的布莱斯都自己在那只邪恶的美洲鸵闹钟能做任何事之前起床了。即使不够年龄参加的学生也挤满了盥洗室,不少高年级的学生已经在更早就悄悄的消失了。
“听说沃林顿已经把他的名字放进去了,如果我是他就不会做这种要么自杀要么自取其辱的行为,他连咒语这个词都拼不全。”
强行把哈利叫醒的德拉科撇了一眼公共休息室另一边那个肌肉发达到有些过头的大个子男生一眼,一脸的不高兴。
“哦,得了,你这么说只是因为他胆敢和你抢魁地奇队长的位置。”
哈利轻笑。今年马库斯·弗林特从霍格沃茨毕业了,队长的位置在四年级的德拉科和七年级的沃林顿之间摇摆了一阵子。虽然由于弗林特走之前的安排使队长的头衔终归德拉科,但是心高气傲的年轻贵族显然认为那是沃林顿的挑战是对自己地位的侮辱。严格说来沃林顿不管学习成绩还是在魁地奇球场上都不差,尽管他个头大的多少有些笨拙,而长得十分令人同情。
当哈利被拖到门厅的时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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