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护着德拉科的哈利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空隙送德拉科和纳威到门外去,纳威在打倒了罗道夫斯以后力气用尽几乎是瘫倒在了地上——等等。
哈利弯腰闪过一道不知道是什么的红光,然后把纳威塞进德拉科的怀里。
“四分五裂!”
他指着房间的墙壁喊道。本已腐朽的墙顿时剥落下了一大块。
“四分五裂!”
他再次喊道,那厚实的墙被炸开了,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大洞露了出来。
德拉科抱住纳威侧身滚出了缺口,一声模糊的“蛇牙毒汁”下落着喊出,但是却没有落地的声音传上来。哈利咧开嘴——成功了!
他的身后忽然咒语停住了,那诡异的安静让他急速转身。斯内普和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都还平平地举着,但是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地上。哈利用魔杖对准和斯内普一样的方向,谨慎地移动到他的身边,他看到斯内普的前面躺着一个男人。
罗道夫斯眼睛恐惧而凸出地大睁着,他的嘴也张的大大的,像是正在发出一声尖叫。但是哈利没有听到任何人尖叫——他想起了自己的噤声咒。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你这个杂种!”
贝拉特里克斯忽然喊了起来打破了暂时的停战,紧接着恶咒的交换又一次开始了,这次是她和斯内普的单独决斗。哈利留意到彼得的失踪,他仔细的在房间搜索,最后看到一双鬼祟而水汪汪的眼睛正从一个破沙发的后面偷窥,而魔杖的尖端从沙发背上戳了出来正在试图瞄准。
“除你武器!彼得的魔杖飞来!”
彼得发出一声吱吱的尖叫,他的魔杖脱手而出,在天上转了几个圈子以后准确地飞进哈利的手里。那水汪汪的眼睛霎那间就消失了。
一只灰色的老鼠蹿过房间,被哈利连串在地板上溅起火花的咒语追着,钻过房门边的一个小洞跑了出去。
哈利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彼得,加入了斯内普和贝拉特里克斯的战斗——坚持无谓的一对一从来就不是斯莱特林在战争中的理智选择。
“亲爱的贝拉,你可敬的伏地魔看来只能去阿兹卡班和你汇合了!”
哈利飕飕地挥动魔杖,和斯内普一前一后地围着那女人转。他和斯内普都不能用违法的咒语——当然更不可能像食死徒们一样使用不可饶恕咒——更何况现在的情势已经是稳胜,他完全没有必要在斯内普面前更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他只是抽冷子一个又一个地扔石化咒和昏迷咒,夹杂着他从前的最爱缴械咒,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嘲讽这个自诩最忠心的食死徒身上。
“闭嘴!混血的小杂种的嘴没有权利叫主人的名字!那肮脏的舌头会玷污它!”
贝拉特里克斯厉声尖叫,更多的咒语追着哈利移动的足迹,在地板上射出阵阵烟尘。
“我玷污他?玷污一个和我一样的混血?你主人的爸爸是个麻瓜,他没告诉他最宠爱的你吗?”
哈利在闪避和建立魔法屏障的间隙中和贝拉特里克斯对嚷,因为那个女人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抵挡埋头猛烈攻击的斯内普,他甚至有时间向她挑衅的假笑。
“闭嘴!你竟敢——你竟敢——”
“统统石化!”
斯内普猛然间高喝,强大的咒语穿过贝拉特里克斯分神中随便竖起的铁甲咒击中了那个气到语无伦次的女人,她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在对面的墙上,然后从墙上滑下,摊开四肢奇怪地挺在了地板上,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充满攻击性的姿势。
“精彩!”
哈利吹了一声口哨好奇地凑近去看贝拉特里克斯那僵硬的脸,发现她只剩眼睛还能骨碌碌地转动,当她看到哈利时简直就是目眦欲裂。
“波特先生——”
打破哈利那报复的快感——钻心剜骨不是一件随便就可以忘记的恩惠——哈利轻车熟路从背后轻柔的声音里面察觉到浓浓的一级警戒信号。
“哈哈哈……教、教授……先生,那个,彼得好像跑掉了……”
哈利干笑着说,缓缓地转身,一抬头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被斯内普漆黑的眼睛里蕴含的风暴给钉在了原地。
好像情况有点不大妙,大大的不妙。哈利深吸了一口气。
“大获全胜,波特?彼得算的了什么,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可以把他手到擒来——”
“我、我和德拉科是被他们抓来的,我只是考完试和德拉科一起回去而已!彼得用那些老鼠找到了我们,先生,把我们吓坏了!”
哈利舔舔发干的嘴唇,开始琢磨着要不要借着钻心咒装装体力不支。他冲斯内普讨好地傻笑,伸手进贝拉的怀里去摸索德拉科的魔杖,然后因为不得不这样做而浑身发冷,手一抖把那根细长的棍子掉到了地上。
德拉科,你欠我的……
“回去以后你最好能提供出合理的解释,现在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了,你会为此在明早收到劳动服务时间的通知。”
斯内普抿了抿薄唇,在加了一个捆绑咒以后用魔杖悬浮起被石化的贝拉特里克斯,示意哈利开门先出去。
哈利捡起德拉科的魔杖收好,然后跑去开门,一开门就有一图模糊的影子冲了进来,着实差点吓得他从自己的皮肤里跳出去。
“克鲁克山?”
哈利吃惊地叫起来,在看清是谁扭腕射偏了那个脱口而出的昏迷咒之后。
姜黄色的大猫抬起它的脸咪哼哼地叫唤了一声,一口把一个灰色的小东西啐在了地上,一甩尾巴溜出门外消失了。
“是彼得。”
哈利翻动着地上身上一排牙印昏迷中的小老鼠,判断道。他发现它已经中了一个昏迷咒,于是马上又给它补上了一个,也学着斯内普一样附赠了一个捆绑咒。他把彼得捏着尾巴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打开只是被咒语封死的门,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尖叫棚屋。贝拉特里克斯僵硬的身体在教授的身后漂浮着晃晃荡荡地前进,像是一个从游园会上买回来的气球。
霍格莫德后面的小坡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已经过了午夜的现在更是只能听到树枝间传出的夜枭那有气无力的咕哝声和虫子的低鸣。
哈利走在斯内普的左前方,命令自己的手指不要自行去拉斯内普的袍子,之前被肾上腺素赶走的疼痛和疲劳又一丝丝地从关节和肌肉里爬了出来。他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更好过一点。
然而,夜晚的冷空气只让他觉得五脏六腑之前凉飕飕的。他抖了一下,觉得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简直有一种错觉,他再也……
‘哈利!’
“哈利!”
异口同声叫着他名字的声音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下落,重重地摔到了有着新鲜泥土气味儿的地面。
赫敏的秘密
第八十九章
听到汤姆和斯内普的声音,哈利本能的试图伸出手撑住身体却晚了一步,来不及用上劲的胳膊一软歪到一边,左肩撞上了地面。他就势向右一滚又站了起来,呲牙咧嘴地举起了手中的魔杖,此刻可不是什么躺在地上装死赖着等斯内普抱他回去的好时候。
地面的石子擦得胳膊生疼,左手腕也因为着地时的措不及防而被扭到,一跳一跳的闷闷发痛,但是一切都比不上那侵袭而上的阴冷。不是什么错觉,他感觉到的“再也快乐不起来”的情绪除了摄魂怪以外再没人能这样硬生生地塞进他的脑子。
斯内普显然也意识到了他们的处境,贝拉特里克斯失去了他咒语的支持,啪嗒一声仰天掉在了土地上,而他的魔杖指向了自己他的正前方——
那么多的摄魂怪,大概足有一百多个,黑压压的一片从霍格莫德的街道中挤挤挨挨地涌出来。这些穿着褴褛黑色斗篷的怪物滑行着,从远处起就将它们发现的巫师包围起来,向那带有从它们手中逃走的猎物感情气味儿的人们迅速逼近。
哈利在能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斯内普拉到了怀里。斯内普左手搂着他的腰,用力到让他的脸陷进那黑色的袍子里,鼻腔里充满了魔药大师身上特有的那种清爽却又辛涩的味道。哈利身边的空气似乎开始变成固体向他挤过来,他的肺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不,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套着铁箍的桶子——身体里面的空气不由自主地在向外蹿出去。所有脆弱的部位都受到了同样讨厌的压迫,哈利的眼球似乎打算藏进脑子里,而他的耳朵对此表示同意,甚至他的……哦,那是因为斯内普的手勒得太紧让他在魔药大师的腿上挤得真的太厉害。
哈利还没来得及品味更多就被斯内普放开了,在他的前方不多远就是霍格沃茨的大门。哈利在晚风中摇晃着,但是还是一边被斯内普拉扯着向大门走去而一边驱散自己那像是刚被挤出来的牙膏似的感觉。幻影显形如果是靠自己的力量还要舒服的多。
两个人穿过霍格沃茨的前门顺着路走回城堡,脚步急匆匆地没有做更多的交谈。哈利伸手摸索着口袋,放心地发现彼得的耗子身体仍然硬邦邦地躺在里面。
没有人提到贝拉特里克斯。
还从没听谁说过有哪个摄魂怪会吃人肉。
在离城堡的大门还有百余米的时候,那种阴冷绝望的感觉又一次回来了。哈利猛然回头,再次看到那些黑色斗篷飘荡的碎片,摄魂怪正从他们的身后和两边无声地滑行着靠近,眼看着就要进入危险的距离了。
魔法部开了摄魂怪饲养农场吗?
当然哈利并没有时间计算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密度,他被斯内普在背后猛地一推,踉跄了好几步。
“跑,哈利!跑!呼神护卫!”
斯内普背对着城堡的大门,用稳定地声音放出了自己的守护神,那体态优雅的银色雌鹿。他指挥这美丽的动物冲向聚集得越来越多的摄魂怪,发散着圣洁明亮的银光。
“呼神护卫!”
另一个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响起,年轻的雄鹿坚定地跳过斯内普,追着那雌鹿一起向摄魂怪攻击。它左突右进地在摄魂怪间穿梭,阻住那些轻飘飘的怪物的来路,和斯内普的守护神分工似的各保住一片领地。
斯内普猛然转身,看到哈利的眼睛正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地盯着自己,根本就没有按照自己的命令离开。在他能开骂之前哈利就抓住了他的手跑起来,两个巫师只花了不到半分钟就扎进了霍格沃茨那矗立了千年的城堡的阴影,斯内普打开大门,他和哈利在自己的守护神消散的同时闪进了厚重的木门。
“波特——”
“是哈利!先生,我无意冒犯,但是请不要过于保护我!你已经教会我守护神咒了,类似刚才的时刻我更希望你和我一起安全撤退,而不是一个人对付半个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如果没有你的话……”
哈利暴躁地挥舞着右手,最后半句话却在看到斯内普的眼睛之后像是被黑洞吞掉般消失了。
他乖乖地任斯内普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一路从城堡大门拖进医务室,安静地就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医务室里已经有了两名住户,德拉科和纳威分别躺在最里面的两张床上安静地睡着,显然是贵族少年在到达自己教父的办公室以后又把他负责看管的伤号转送给了庞弗雷夫人。哈利猜想庞弗雷夫人可能像通常对付自己一样给了他们睡眠药剂来保证受伤的地方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两个小孩不到明天早上是没可能醒来了。
医疗女巫显然是得到了德拉科的提前通知,她对新来的患者没有表现的大惊小怪,只是愤怒异常地把哈利按到床上灌了他一瓶难喝之极的、可以缓解忍受钻心咒后的神经痛的魔药,顺便快速地用魔咒愈合了哈利的左手腕以及身上其他的伤口。
在哈利的告密下,斯内普也被庞弗雷夫人强迫接受了半打的魔咒来治疗那些诅咒伤害和瘀伤。但是对于医院之王要求他留下来住院的要求,魔药大师匆匆强硬拒绝而气冲冲地飞速离开了,甚至没有功夫训斥哈利。
哈利得意地笑了。
接过庞弗雷夫人给的睡眠魔药却在她转身的时候把药水藏到床底,再变出一只一样的空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哈利扯开被子躺下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一等医疗女巫离开病房,哈利就给床施了一个混淆咒, 从德拉科放在床头柜的衣服里拿出领带夹以后偷偷跑了出去。
‘现在你又要做什么?夜袭?’
汤姆对哈利不好好休息的举动十分不以为然,身边没有需要顾忌的人时他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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