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手,德拉科,你抓着洛哈特……嗯……等下班车好了。”
哈利可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风水宝地,找了找看起来没有德拉科可以抓的地方,就立马抛弃了两年来分他点心和他谈心的兄弟。
“福克斯,我知道凤凰能瞬移,你要是敢拖着我们蹭过整个隧道,我就天天拿洋葱擦你的眼睛!”
哈利恶狠狠地在斯内普把罗恩和金妮安置在自己身后,让德拉科带着洛哈特抓住自己左手时威胁福克斯,凤凰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屈服了。
于是当他们一行人忽然出现在麦格的办公室里面时,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斯内普一手揪着福克斯的尾羽高高举起,一手揽着拽住洛哈特腰带的德拉科,身前埋着一个正在磨蹭的哈利,背后像开火车一样有罗恩和金妮一个搂着一个的腰——罗恩的脸颊还被哈利的手掐着拖离斯内普的后背。
简直像中了某种破坏大脑的魔咒的牺牲者群像。
在大家能有所反应之前,斯内普马上松开双手,放开福克斯和德拉科。罗恩像被针扎了似的从魔药大师的身上跳开,差点把后面的金妮撞翻。德拉科僵硬松手任凭洛哈特砸到地上。只有哈利还陶醉地趴在斯内普的怀里假装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改变。
“波特,如果你还是个吃奶的娃娃,最好去找你的狗教父寻求温暖。”
斯内普冷冷道,用力地推开了著名的哈利?牛皮糖?波特。
“金妮!”
直到此时韦斯莱夫人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儿已经得救,她一声尖叫,从壁炉旁的扶手椅上跳起来带着纵横的泪痕冲向脏乎乎的女孩儿。她的后面跟着韦斯莱先生,两个人同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罗恩愤然向自己的父母伸出了那条伤腿,引起了哈利和德拉科的哈哈大笑。
哈利的目光越过他们,朝屋里望去。邓布利多教授面带微笑,站在壁炉架前面,在他旁边的是麦格教授,她用手揪住胸口,大口大口地抽着冷气。福克斯呼地贴着哈利的耳边飞过,落在邓布利多的肩头。
哈利冲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换回老巫师赞许的微笑。
“看来,魔法部里的雕像组应该换一个更……艺术点的。”
邓布利多的笑话惹来斯内普凶狠的瞪视,哈利拼命捂住自己的嘴。
就在这时,哈利发现自己和罗恩都被韦斯莱夫人紧紧搂到了怀里。
“你们救了她!你们救了她!你们是怎么做的?”
“这也是我们大家都想知道的。”
麦格教授虚弱无力地说。
韦斯莱夫人松开了哈利,哈利迟疑了片刻,耸耸肩,开始讲述一个删节本的故事。
“洛哈特教授就是那个攻击别人的人。金妮发现自己的日记本有问题于是向洛哈特教授求助,但是洛哈特教授不知道怎么却和有问题的日记达成了协议。最后他被这个伏地魔当年制造的黑魔法物品完全控制了,还绑架了金妮想要灭口。斯内普教授去地下密室救她,我们也全都跟去了。”
哈利简单地忽略了每次放出蛇怪的都是金妮,说完就躲到了斯内普的背后。
斯内普勉强点点头,同意金妮和她的父母用不着知道太多。
他拿出那本残破的日记递给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从魔药大师的手里接过日记本,目光从他长长的鹰钩鼻上射下来,专注地凝视着那些湿乎乎的、被烧焦的纸页。
“韦斯莱小姐应该立刻到校医院去,这对她来说是一场痛苦的折磨。卧床休息,或许,还应该再喝上一大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奶,我一向觉得那对改善我的心情很有好处。你会发现庞弗雷夫人还没有睡觉。她刚才在分发曼德拉草药水——我敢说,蛇怪的受害者随时都可能醒过来。”
邓布利多抬头和蔼地向金妮微笑,帮她和韦斯莱夫妇拉开办公室的门。
“别忘了还有我们的黑魔法教授。”
德拉科拖长了声音慢吞吞地说,故意省掉防御两个字。
“当然,而我们需要一个庆祝宴会。米勒娃,我能请你去通知厨房准备吗?而吉德罗似乎需要一个医疗女巫的帮助……劳驾,你们三个可以把他送到医院去吗?我想和斯内普教授谈谈。”
邓布利多的请求很委婉,可是没人能拒绝。哈利不知道斯内普会向老校长透漏多少消息,作为校长,邓布利多总是比别人知道的更多看得更透彻。
罗恩和哈利收拣起韦斯莱夫妇遗落在这里的东西,然后由玩撞击洛哈特上瘾的德拉科再次漂浮起鼻青脸肿满头包的教授,一起动身去医务室。
“教授,我可以留着这本日记本吗?”
哈利问。可以的话,沾上蛇怪毒液的本子是一定要回收的,如果邓布利多把它交给魔法部可就有点难以说清楚了。
“当然,不过你们最好快点,今天的宴会错过任何一秒都会很可惜的。”
邓布利多继续微笑。
斯内普继续怒视。
哈利抱着韦斯莱先生的大公文包,手里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掉下来,最后他只好把日记塞给了罗恩拿。
出门没多远,他们就和带着多比气势汹汹而来的卢修斯?马尔福狭路相逢。
“父、父亲。”
德拉科吞了口口水,在卢修斯的瞪视下不小心把洛哈特掉在了地上。
“马尔福先生,很荣幸再次见到您。”
哈利笑着说,把可怜的德拉科挡在身后。
“哈利?波特。”
卢修斯眯起眼睛道,然后视线慢慢挪到罗恩的身上。
“还有一个红头发的韦斯莱。”
他低头嫌弃地看着罗恩,罗恩正抱着那本破破烂烂的日记。
卢修斯走上几步抽过那本日记翻看,却发现里面夹着一只食指上破了一个洞的手套。
“那是我父亲的。”
罗恩盯着那个洞涨红了脸说。他家和马尔福家的不对盘几乎已经成了传统,而贫穷正是马尔福们死咬不放的最大攻击点。
一听是亚瑟?韦斯莱的手套,卢修斯立马露出吃到苍蝇的表情,拈出那手套扔到了一边——然后看到德拉科目瞪口呆望着自己。
“怎么了……”
“手套!主人给了多比一只手套!主人把手套给了多比!”
家养小精灵不敢相信地拿着那只韦斯莱家特产破洞手套。
“父亲,你把它给解放了?给了它手套?”
德拉科傻乎乎地问。
“多比自由了!”
多比欢呼起来。
卢修斯呆呆地站在那里瞪着雀跃的小精灵,然后像要活吃了罗恩似的瞪着红发的雀斑男孩儿。
“哈利……”
罗恩有气无力地说。他只是帮哈利拿那本日记而已啊,怎么会知道里面有手套呢?
“我好像不小心把它夹到里面了,我说怎么找不到另一只呢,现在可好了……怎么了?”
哈利眨着翠绿的无比纯净的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卢修斯,又看看德拉科。
卢修斯的眼角抽动起来,最后什么话也没说,裹紧了自己的斗篷,消失在哈利他们的来路上。
“我还以为父亲要杀了你呢。”
德拉科心有余悸地说,他父亲平时确实溺爱他,可是不包括他犯错误的时候。
“你正在杀死洛哈特。”
罗恩指出。洛哈特正顺着倾斜的地板滑向中央楼梯的大口子。
“他得一直活到医务室。”
哈利用魔杖指着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的前教授,洛哈特在飞起来之前最后一次撞到楼梯扶手上。
猫熊之夜的计划
第六十二章
暑假已至,哈利窝在德思礼家渡过他必须完成义务的血缘魔法一星期。上个学期的事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赫敏和其他受害者,包括洛丽丝夫人都恢复了健康——只是赫敏因为考试的取消而憔悴了整整三天。斯莱特林又一次获得了学院杯的胜利,当然这和德拉科帮助斯莱特林队赢得了魁地奇比赛的最后优胜息息相关。卢修斯到底没找韦斯莱家赔他的家养小精灵——毕竟没有人让他去抢罗恩手中的书——罗恩拒不承认应该他负责,所以哈利得到了多比全部的感谢……他真的希望韦斯莱家可以帮他分担一点。
最后要提到的是吉德罗?洛哈特,霍格沃兹的“前”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他自从在医务室醒来以后就硬要自称自己是个家养小精灵,最后不得不被送去了圣芒戈疗养。庞弗雷夫人说他有相当严重的脑震荡,如果再这么自己没事撞柜角下去,恢复意识的可能性前景堪忧。
邓布利多后来没有再对哈利提过密室的事,也没有问过蛇怪和斯莱特林私人套间的问题,哈利不知道是斯内普什么都没对他说还是老巫师故作不知,但是他乐得逍遥。如果邓布利多向上汇报了斯莱特林的遗留物,哈利知道魔法部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多的财产,他们会以“历史文化遗产应当属于整个社会”的名义将其充公,所以放假之前他已经在萨拉查的指导下找到了相关的文契——甚至还有霍格沃茨四分之一的地契和房产所有权。如果福吉那个蠢货敢在任何时候置疑哈利的继承权,哈利都将让魔法部为霍格沃兹的四分之一付账。巫师的文件大都靠它上面的魔法签名生效,现在哈利已经有能力强行关闭属于斯莱特林的那部分产业了——萨拉查早已给自己的继承人找好了后路,虽然哈利认为他只是天生小心眼。
希维和哈利一起回到了女贞路。海德薇对这个忽然冒出来抢它主人疼爱的小虫子十分不屑,偶尔希维爬进它的笼子它就用一只眼睛鄙视小蛇。
哈利只需要在这里停留一周,然后他将按照邓布利多的安排住进蜘蛛尾巷斯内普的家里,七月月底斯内普要去法国出席一次魔药年会,而哈利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到格里莫广场去过生日。简单的说,一切对哈利都很完美。
哈利吃的不错,他在附近的餐馆订了每日外卖,一到吃饭时间送外卖的就会带着一大盒香气四溢的食物敲响德思礼家的大门,一天三次,次次馋的达利哈喇子流出三尺多长。可惜自从他有一次不小心吃到哈利“不小心”掉在门口的糖果长出一对猪耳朵以后,佩妮姨妈就禁止他再碰任何属于哈利的食物了。
对于佩妮姨妈和弗农姨夫要他把达利变回去的命令,哈利只是冷静地告诉他们,那是他在学校的手工制品之一,而在假期他不能施魔法。
哈利做家务活,但是只做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的那部分。他已经清算了自己一岁半以来到十七岁那寒酸的衣食住行费用,又从其中扣除了他做零活应得的零花钱和部分精神损失费,把算出的谈不上多的英镑兑换好存进麻瓜银行他自己的户头里准备随时和自己的亲戚两清。
他能这么悠哉游哉,不但归功于去年他对德思礼夫妇的威胁仍未被忘记,还要感谢暑假的第一天西里斯就按照哈利的要求,以一种穷凶极恶的黑巫师形象进行了一次不那么礼貌的探访。像弗农姨夫这样的人,对他善意的劝告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呣……”
哈利伸了个懒腰,收好自己的作业准备睡觉。这学期魔法史的家庭作业哈利要写关于中世纪焚烧女巫的论文,只凭着哈利那本巴西达?巴沙特的《魔法史》实在是很难找出足够的东西。哈利决定等离开了这里以后要再去一次书店,为自己的作业弄几本历史书。魔咒课的作业对哈利来说简单的很,而魔药课的缩身药剂,哈利在汤姆的指导下勉强编出来一半,剩下的一半他准备去魔药大师家里纠缠自己的教授,让他要么再教自己的一遍,要么借出几本有用的书。
‘今晚还来?’
汤姆非常感兴趣的问。
‘你只是想看笑话而已,有那么好笑吗?’
哈利没好气地说,但是自己也笑了。他每天还在做冥想后施咒睡觉的工作,结果他的梦境天天更改,而可怕程度足以比得上上辈子的梦魇——不是每个人都会梦见当他在向麦格教授打招呼的时候发现苏格兰女巫的鞋底比自己还大,一脚把自己踩扁的——哈利怀疑那天自己变成的是只鼻涕虫,他被最后那汁液迸出恶心的感觉吓得整整三天没敢练习。
但是今天,他仍然要继续自己的噩梦之旅,就算知道自己有多么小的几率才能梦到正确的动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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