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你。
你抱着那对火红眼,一脸凭吊的死意,又悲怆,又寂寞。
可是对不起,那是我的。
不要用眼神来提醒我,我的记忆我可以选择是刻骨铭心还是转身忘记。
为什么要悲伤,为什么要愤怒,为什么要无休止的折磨自己。
早知道会在这种情形下与你重逢,或许我是否该杀了你……
因为你的存在,时刻都在提醒着,我很无耻,很自私,很堕落!
可是我怎么能杀了你……
雅尔菲微微动了动嘴唇。但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即使是早知有这样的重逢,我也……还是会感到高兴。
不是因为血缘,不是因为族人,不是因为相同的经历与不幸。
而是因为与你曾经拥有过的幸福时光,因你的友谊,我愿记得与你的过去。
已经是不幸的人了,为什么要抓住那不幸不放。
他却没办法大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在看到酷拉皮卡捧着火红眼的表情时,就没有办法说了。
一个人连最真实的痛苦都能引起他的嫉妒,可这痛苦却是他刻意遗忘的。
想要自由的宣泄感情,对他来说,那是一种奢望。
“还给我,”雅尔菲终于抬起了手:“把从我这里拿走的,还给我。”
酷拉皮卡神色木然的向他伸出了手,掌心托起那闪烁着梦幻色泽的瑰宝。
两只手之间,只有一个人的距离,却谁也没有先迈近一步。
“你收集它做什么?”酷拉皮卡的声音很平静,已经没有了初见他时的激动。
“你来做什么?”沙曼王雅尔菲避而不答。同样的冷静声调。
“雅尔菲,解散盗贼团吧。我不逼你一定要放弃你到手的一切跟我去和蜘蛛对决。可是,你已经没有必要靠掠夺、杀人来活下去了。你不是有猎人执照吗?离开这里吧,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和你成为敌人。”酷拉皮卡的神色,有一些恍惚。
不想踏上无休止的复仇之路,或许是你的生活方式,我想明白了,不再打扰你。可是,靠掠杀为生,依旧是错的。
或许即使明知是错的,我也无法与你动手吧。所以,请你远远的离开,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生存下去……或许,我的复仇失败后,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名窟卢塔族人的位置……
“这是我的生活方式。”雅尔菲的微笑多少有些惨淡的意味:“要么为了你眼中的弱者与我刀刃相向,要么你就此离开,我的朋友,你的生活方式我从未想着干预,我更没有想过,你会为了不相干的人,与我成仇。复仇虽然是一件愚蠢的事,但在你的眼里,或许我也是在干蠢事。你觉得我杀害弱小抢夺平民,不如你孤胆英雄挑战蜘蛛有气质是吗?很不幸啊,这对火红眼我就是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那里抢来的。它不是属于你光荣的战利品,把它还给我。”
酷拉皮卡被他说得有些发愣,一闪念间,雅尔菲靠近几步,夺去了他掌心的珍宝。
酷拉皮卡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而旁观的几人则有意无意的往酷拉皮卡那里靠拢,盯着雅尔菲的一举一动。
酷拉皮卡摸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出一个很大嗓门的惊叹:“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啊!我到狂沙镇了!路费贵的让人想哭!我身无分文,只能给黑社会打工了!对了,你们在哪了?等等我啊,我攒够车子钱就赶过去汇合!啊,不过你知道不知道,撞衫的感觉好讨厌的!你怎么不说话?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这人怎么还是如此的小心眼,我没早点打电话,是因为欠费了,今天刚开了机……”
酷拉皮卡很有气质的捏着电话微微颤抖,听筒声音太过优质,导致周围的几人也把雷欧力牌扩音器传达了些什么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西索捂着脸肩膀抖动,奇牙和小杰一脸黑线,也就是我爱罗比较淡定,他对雷欧力的冷笑话天生比较绝缘,此刻注意力还勉强能继续放在沙曼王的身上。
只不过,雅尔菲惊奇的发现,电话那边的大嗓门男说一句,酷拉皮卡捏着手机的手就紧一圈;说到第三句,酷拉皮卡的额头已经开始泛起十字路口;说到第五句,他的手颤抖了……
雅尔菲还在暗暗称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以冷静淡定出名的老朋友激动成这样,就听酷拉皮卡依旧很有气质的对着话筒说:“雷欧力。”
话筒那边终于停止了喋喋不休:“啊?”
“你不用来了,找个没人的角落静静去死吧。谢谢。”
深吸一口气,关机。
酷拉皮卡转头看我爱罗。
我爱罗有点无奈的道:
“看来交涉失败了,先把任务物品拿到吧。其他的交给你了。”
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到底还是我爱罗,揍敌客家的任务哪能说不做就不做,即使真不做了,也要拿够了彩头来证明老子是不想做,不是做不起。
酷拉皮卡微微点头,我爱罗的沙子早已蓄势待发,瞬间卷上了雅尔菲的身子。
目睹老朋友被气得发抖骂人,一时还有些不适应的沙曼王,还停留在愕然状态,等他发现自己被流沙束缚,已经没有反击的悬念了。
“沙曼?你在吗?”
在我爱罗伸手摘下雅尔菲颈上的项链后,门外传来象征意义的敲门声,接着,一男一女先后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女人立即冷哼一声动了手。
来的是他们都见过的,红发的帝国上将,代号‘屠夫’的女人与身为沙盗却满口仁义道德,不知真伪的‘教士’。
屠夫的性格本来就算不上很淡定,实际上任何人看到眼前的情形,也不会想到淡定的那方面去。珊瑚碎片、墙毯、内壁乱七八糟的在地面成亲,镶嵌入墙的保险柜被暴力拆解,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黑洞,雅尔菲本人被沙子裹成了花卷,抢劫者手上还挂着刚从他脖子上弄下来的项链。这种情形,除了入室抢劫还有第二种解释吗?
这些家伙不是敌人,是老朋友来叙旧喝茶的?说出去你信?
屠夫自然不信,教士也不信。
那红发美女一脚就踹开了被裹严实了的雅尔菲,让敌人来不及进一步下毒手,同时,抽出腰畔挂着的宝刀,全身散发出极强的念力。
或者说,那并不完全是念力,而是混合着属于顶尖武者的强烈斗气。
“小弟弟,进入我的‘杀气领域’,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随着清脆的笑声,明艳的刀光惊鸿掠起……
第62话:变态x变态
红发美人的目标很单纯。她进门后就看到是我爱罗把沙曼包了花卷,夺了人家的项链还挂在手上,所以她爆发气场后针对的当然就是我爱罗。那句小弟弟的称呼看上去似乎很亲切,但语音可是冰冷的很,完全没有挑衅意味,杀气十足。说起来,这美人在帝国拜领上将衔,号血腥蔷薇,独特的念力‘杀气领域’当真是凶名远播,我爱罗虽然实力强劲,外形毕竟还是个孩子,这屠夫上来就火力全开,没有一点留手的意思,也可以看出这人的战场素质已经具体体现到平时的打斗中了。
然而令屠夫意外的是,她明明放出了惊人的气场,我爱罗却没有往这边看一眼,而是径自走到酷拉皮卡那里,把手中的项链交给了他,旁若无人的道:“这个你看着办吧。”
酷拉皮卡接过来,看了看被屠夫踹飞到墙角的雅尔菲,也是旁若无人的恍惚起来。
屠夫毕竟不是等闲角色。她没有被轻视的愤怒,也没有发问提醒对方注意自己的存在,拔出的佩刀仍旧毫不犹豫的劈砍过去。在战场上,把后背卖给敌人就是愚蠢的,不能怪对方无情。
不过这一次她又意外了。别说就算这一刀劈实在了能不能给我爱罗造成伤害还是个问题,事实上没等她接近我爱罗,已经有两个孩子冲上来挡下了她这一刀。
小杰和奇牙合力正面对抗屠夫,也没忘了问一句:“奇牙,她实力怎样?”
奇牙没少给这缺根筋的孩子分析情况,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比西索和小爱差点,但比咱们可强。”
小杰躲闪着屠夫的招式,“那怎么办?”
奇牙亮出了爪子:“强也强不到哪去,有机会。”
有了奇牙疾速的攻击,小杰终于在屠夫暴风骤雨般的刀法中抽身,喘了口气。
揍敌客家的家规之一,就是不要与比自己强的人为敌,万一不幸为敌了碰到最好跑路。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屠夫比他们强也有限,何况还有我爱罗掠阵,这在奇牙看来就是实战的大好机会,稳赢不输的局面怕什么。心里无比安然之下,这小魔鬼下手一招比一招狠毒,其无情程度比历经修罗场的屠夫都不差。
“这群实力强劲的小鬼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屠夫被小杰和奇牙缠住,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问题。
她到底是比两人合力还强些,交手之余,还能看看周遭环境。这一瞥之下才发现,入侵者除了那个红发男人外,其他的貌似年纪都不大……
而那个红发男人,正与教士两两相望。
比起屠夫朴实无华的强化系招数来,教士的绝招,卖相就漂亮的多。
本来,西索对收拾这样一个朴素的男人非常没有兴趣。要知道在大堂上,教士可是被屠夫欺压的只能望天。张口闭口满嘴仁义道德,这种人西索连多看一眼都未必愿意。
但是在屠夫出手之后,教士就走到了西索的对面,发动了他的念力。这念力一出现,西索的瞳孔就开始收缩。
也不知这教士是哪种类型的变态,修炼的具现化能力居然是一只拥有着洁白翅膀的美女。说是‘一只’,其实是因为谁也不知道‘天使’该用什么量词来形容。
是的,教士具现化出的这东西外形,就跟天使一样。穿着轻纱薄裙,金发碧眼,浑身被柔和的白光包围着。按理说,具现化的能力只能具现化出世界上存在的东西,而天使这类传说中的物种,谁也不知道到底存在与否。
“啊~我的罪天使~”教士牵过那生物洁白的柔荑,嘴唇在那上面轻吻着,这种情形真是引人遐思,或许道貌岸然的教士,开发这种能力是禁欲主义的副作用……这只美丽的天使,是否除了战斗之外还有别的功用,就很难说了。
酷拉皮卡的目光,也被这么美丽的战斗生物所吸引。热衷于理论研究的他第一个开口质疑:“具现化的能力,只能具现化出世界上存在的东西,这是……天使吗?”
教士一旦召唤出天使后,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原先的他朴素、老实,看上去是隐忍派的,很有教会的禁欲主义作风。但现在,他搂着那天使肩膀的手轻轻摩挲着,表情也变得嚣张很多,“就是天使。”
“这世上真的有天使?”饶是知识渊博的酷拉皮卡,看到理论解释不通的事件,也是非常震惊的。天使,只存在于神话的生物,被教士具现化出来,那是否代表着,教士拥有着类神的力量?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相信啊,”教士哂然一笑:“是不是觉得,没有亲眼见过的就是不存在的?那你见过自己的大脑吗?没见过是不是就代表你没脑子呢?”
具现化出天使后,不但气质变了,性格都差好多,还这么能说话……世界上有没有天使酷拉皮卡还不能肯定,但教士是典型的双重人格这一点确凿无疑。
同样,对于美丽的事物,西索也是很有兴趣的。不过他的兴趣和酷拉皮卡的求知欲显然不是一回事。他兴奋地摸出扑克,眯起了眼:“恩~如果是天使的话,会不会流血呢?”
这是场中唯一一个没有被天使震撼到的人类吧。虽然他也不能算是个正常的人类。
酷拉皮卡不得不对我爱罗说:“果然怎样的变态放到西索面前,都不算什么了。对于拥有天使的对手,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动摇吗?”
“动摇?是说畏惧感吗?为什么?”我爱罗不可思议的看着酷拉皮卡:“有那种感觉对战斗不是会很不利吗?”
“……你说的没错。”酷拉皮卡放弃了告诉他,人类看到未知生物的出现时,尤其是传说中接近神明的生物,都会有理所当然的畏惧感。但是显然,西索和我爱罗从某些方面来看,都不能用正常人类的标准来要求他们。
西索是个变态,这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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