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没有……”
舒景越支起了耳朵好半天才听到她那断断续续的话,心里立刻明白过来,他推开了门,落微迅速把衣服合上,低下了头。
“没有。”他呼了一口气,走过去从后面抱紧她,小声说:“没有,你很勇敢。我来的时候,你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手里拿着玻璃碎片,完整无缺。”他低下头,在她耳畔沉声说:“不要害怕,什么事都没有。”
依然是半信半疑,落微抬起头怔怔地从镜子里看他,他偏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说:
“信我,没事。”
坚定的语气,温柔的怀抱让落微放下心来,她转过身扑进他的怀里小声哭了起来:
“舒景越,我吓死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发生?如果真有了事,我怎么还有脸去见你?”
“傻瓜,不会有事,即使……我也要你!”他的眸子紧了紧,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小声说道。
“你说即使……”落微哽咽着抬起头来,朦胧的泪眼望向他的眼睛。
“没事,真的没事。”舒景越连忙解释道:“别哭了,来,好晚了,去休息。”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到床上,落微紧紧地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小声说:
“你陪我。”
“我当然陪着你。”舒景越躺下来,落微翻了身,像一只小猫一样钻进他的怀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人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她的身体还是很凉,还有些发抖,脸埋在他的胸口,不一会儿,他的胸口就被打湿了。
他怜爱地捧起她的脸,吻着她眼角的泪,安慰道:
“不要怕了,都过去了。”
一个吻就引爆了她,她柔软的身体像海藻一样摇摆着。
舒景越轻呼了一口气,那狗东西到底下了多少药?都三个多小时过去了,药性居然还没有退去。
“舒景越。”她仰起头,花瓣一样娇嫩的脸庞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舒景越突然想起自己大学时在聊斋上看到的一句话:此即吾家小主妇耶?我见犹怜,何怪子魂思而梦绕之。
“我见犹怜。”他轻声说着,俯身含住她小巧的唇,轻轻地吸吮着,落微,你就是上天给我的小妖,要让我为了你迷了魂魄!
一室氤氲的爱意。
落微轻喘着偏过头看向他,他正含笑望着自己,醒过了神的她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刚才那一段,她已经有了半分神智……
“妖精!”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落微的脸上浮上一层红,立刻把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再说话。
门铃声急促地响起来,雨菲在外面亮开了嗓门大声说:
“哥,那畜牲抓来了!”
舒景越的眸子骤然冷了下来,他翻身坐了起来,落微迅速拉住他的手腕说:
“不许动私刑,问完了话就报警。”
“休息。”
舒景越沉声说道,把她按回床上,用被子盖住她光洁的肩膀,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报警?太便宜!进了派出所他只会把所有的罪责全部包揽在身上,他可以说,见色起心,见财起意,那么,藏在他身后的人将无法再挖出来。
“答应我!”落微坚持着。
“嗯。”他扣上了最后一粒扣子,快步走了出去。
已经清理出了一间客房,把床搬走,屋中只放了一张椅子,那个姓赵的服务生坐在上面,手被反绑在椅背上,脸上已是青肿不堪,尤其是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嘴用布条绑住,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听不清的词语,想来去抓他的时候就已经挨了顿暴打。见到舒景越进来,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使劲儿地挣扎起来。
于风走过去,在舒景越耳边小声说道:
“问过了,是赌输了钱欠了二十万,有人让她今天晚上给落微和张若彬下药,可是他太害怕,手抖了一下,把三分之二的药都下到了一杯里面,所以他们两个不是同时发作,张若彬的情况也没有落微严重,如果张若彬喝错了那杯下药多的,估计现在已经……”
舒景越的眼中迅速腾起一阵杀气,保镖们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很多年没见过舒景越身上有这样蒸腾的杀气了。他弯下腰来盯着那男人的眼睛,冷冷地说:
“我有很多让人开口说实话的办法,你想先试哪一个?”
小赵唔唔地狂乱挣扎起来,舒景越往后退了几步,两指一挥,外面立刻走进了两个已经挽起了袖子的男子,其中一个手里赫然拿着一把钳子,一个人按住他的手,另一个用钳子钳住他食指的指甲,一用力,那男子便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因为他的嘴堵得喊不出来,只能像濒死的猪一样使劲哼哼着,血全涌上了头顶,本身就青紫的脸看上去更加诡异了,而那指甲生生被拔了出来,鲜血如泉般涌了出来,钳子又落在他第二个指甲上面……
韩雨菲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第145章 海水和火焰(1)
“快说吧,可以少受点罪。”于风在旁边说道。
那人痛得浑身直抖,连连点头,舒景越冷笑了一声,有人拉开了他嘴上的布条,他哭喊着说:
“饶命,舒总饶命!真的不是我不肯说,只是那个人只找过我一次,是个女人,坐在车里,脸都用布包起来,戴了墨镜,我实在不知道她是谁!”
“开始为什么不说?”拿钳子的人挥手重重地打在他的脑袋上,问:“还有什么?”
小赵的头上顿时流下血来,污血和着脸上的污渍,让他的样子看上去恐怖极了,那个女人骗自己,说什么只要杜落微在船上,舒景越就不会动手打他,最多把他送到公安局去,大不了去吃几年牢饭,出来之后债也还清了,就可以拿着钱远走高飞。
他哀号着,求起饶来: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求求舒总,我该死,可是……那个女人说只要我不说就没事,我害怕,我是害怕。”
钳子又到了他的嘴里,扳住他的一颗牙,一使劲……一股骚味从他的下面传了出来,他痛得大小便失禁了,
“听声音多大年纪?”舒景越制止了正欲再打的两人,冷冷地问道。
“好像……我听不出。”小赵哆嗦着说道,满嘴的血,声音已经含糊得听不清了。
“把声音放出来,让他听!”舒景越扬了扬下巴,于风立刻打开了电脑,把几段女声放了出来给他听。
这些声音里有梅娅的,还有陆梓琛的母亲的,还有几段别人的声音,一段一段放过,小赵茫然地摇了摇头,舒景越的脸色黑了下来,正想发怒时,落微急匆匆推开门冲了进来,这血腥的一幕一进到眼中,她立刻弯腰呕吐起来。
舒景越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人,快步过去扶住了落微,问:
“你来干什么?”
“我、我说过……你答应过,”落微捂着嘴转过了身:“送到公安局去。”
舒景越皱了皱眉,扬了扬下巴,保镖们立刻上前去,扯开了绑着小赵的绳子,拖着他往外走去。
“慢着,我和你们一起去。”落微狠狠地瞪了一眼舒景越,拔脚往外走去。
“你去干什么?”舒景越拖住她的手:“我答应送去就行了。”
“你说话不算数!”落微甩脱他的手,继续往外走。
舒景越无奈,只能快步跟上前来,拉住她的手说:
“雨菲亲自把他送到公安局,这样可以了吧?”
落微咬了咬唇,回头盯着他:“你说过,不再做这些事的!”
“回房说。”舒景越懊恼极了,当着这么手下的面……他忍了忍,拉着她往房里走。
关上门,落微气呼呼地坐到了床上,刚才那幕太血腥,她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看到舒景越残忍的一面,那样的凶狠!
“男人做事,你以后不要插手。”舒景越皱了眉,坐到她的身边,托起她的手,说:
“而且我实在是太生气,那畜牲这样对你!”
“你打就打,怎么可以……”落微想到那钳子,想到那人血淋淋的样子,胃里又难受起来,连忙冲进了浴室里,狂吐。
无法沟通!小女人太善良,现在的社会,对恶人这么善良是没有用的!舒景越呼了一口气,点燃了一根烟,往后一倒,仰卧在床上,看着那烟圈在空中慢慢散开。
还有什么女人会恨落微?真的是梅娅吗?如果真的是梅娅,自己又应该怎么办?去打她?骂她?或者又放过她一次?他紧紧地皱起了眉。
浴室里的水声小了,落微红着眼眶走出来,一声不响地爬上床,缩进了被子里。
“舒景越,你要是还这样,我真的会害怕的。”半天,落微才小声说道。
舒景越翻了个身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畔沉声说道。
“怕什么,只有对那些自寻死路的人才这样,说过多少次,我对世间的人都狠,也会好好待你和靖熙。”
落微闭上了眼睛,奋力把脑中那血腥的场面赶走,不停地劝自己,他是因为太愤怒,他是因为自己受了伤,今后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从黑白到灰色,还是有那样长的距离!
阳光暖暖。这个冬天难得迎来了一个晴天。
舒景越迟到了,这是几年来他第一次上班迟到。一进办公室,秘书就快步上前来小声说:
“舒总,梅小姐来了很久了,现在在会客室里。”
梅娅?舒景越挑了挑眉,沉声说:
“带她到办公室来。”
不多会儿,秘书便带着梅娅走了进来。
可能也是一夜未眠,她的眼睛有些浮肿,依然是件白色的短羽绒衣,白色的牛仔裤,没化妆,唇色也泛白,她环视了一下这间她从来没有进来过的办公室,那墙上挂着落微的画像,青春俏丽,远胜于自己。
“不是我做的。”看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
舒景越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世界,沉声说:
“我知道了。”
“陆梓琛把我的钱全套进去了。”她低下了头:“你给我拿回来。”
舒景越皱了皱眉,依然没有回头,说:
“好,你回去吧。”
梅娅大步上前来拉住他的胳膊,冷冷地说:
“舒景越,我是毒药吗?你看都不愿意朝我看一眼?”
舒景越忍耐地看向她,问:
“梅娅,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你不小了,你看看这个世界,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这个游戏你玩不起!你不要装成狠的样子,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继续这样下去,只会碰得头破血流。我早说过,你好好生活,我会照顾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闭嘴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561/28994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