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的摇头说道:“不不不!这怎么使得呢?你这些年把悦悦照顾得这么好,伯母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呐,哪能收你如此贵重的礼物,不行不行”
“伯母这是在跟恒宇见外吗?”顾恒宇对自己的出手阔绰满不在乎的轻轻一笑,然后侧眸深深看了奚悦一眼,含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似笑非笑的说:“再说,能照顾悦悦是我荣幸,只要她肯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一直照顾下去。”
顾恒宇此话一出,奚悦脸色顿时黑到无以复加,慕君昊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不动声色的继续为奚悦钳着菜,可微垂的桃花眼却快速的闪过一抹犀利的寒光
苏雪听了顾恒宇的话,再看到顾恒宇看奚悦的那种饱含爱意的目光,顿时暗暗欣喜,于是口气立刻松动下来,故作迟疑的说:“可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我”
“妈!”奚悦一见母亲那副想要收下的样子,脸色骤变,狠狠蹙眉不悦的低叫一声。
哪知她这一叫,苏雪倒大大方方的拿起首饰盒,收下了,完了还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故意把责任都推到奚悦的身上——
“好吧!既然悦悦也同意我收下,那我就收下了,恒宇,你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伯母喜欢你,谢谢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妈?!”奚悦顿时错愕的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喜笑颜开的母亲,满腔愤怒却不好发作,气得狠狠磨牙,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晕。
“能让伯母喜欢,是恒宇的福气和造化,该恒宇感谢伯母才是!”顾恒宇谦虚又有礼貌,完全讨得了苏雪的欢心。
“这孩子嘴真甜,来来来!吃菜吃菜,多吃点悦悦,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帮恒宇钳菜啊!”苏雪被顾恒宇哄得合不拢嘴,急忙热情的招呼着,目光一转就看见奚悦正冷冷板着脸,顿时不满奚悦对顾恒宇的冷淡,便冷声呵斥道。
有苏这意。“不用不用!伯母别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行了——”顾恒宇忙不迭的摇头为奚悦解难,像是心疼奚悦被责难一般,将温柔深情体贴入微演绎得淋漓尽致。
顾恒宇的话还没说完,奚悦就忍无可忍的插嘴,似嘲似讽的冷冷哼道:“妈,你今天才知道我不懂事吗?我碗里的菜都是君昊帮我钳的,有人伺候我我享受都来不及,我干嘛要去伺候人?”
“你——”苏雪狠狠一窒,被奚悦气冲冲的语气顶撞得脸色顿时一白,眼看就要拍桌子大发雷霆
顾恒宇连忙拿起筷子钳了一块羊排放进奚悦的碗里,深深看着她讨好的急急哄道:“好好好!我帮你钳,我伺候你行不行?”
奚悦蹙眉看着碗里的羊排,正要冷冷回绝,却听见母亲苏雪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又响起来——
“看看看看,看看人家恒宇对你多温柔多体贴,你别不识好歹,要是错过这么好的男人,你就追悔莫及吧你!”
看着苏雪和顾恒宇像唱双簧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有来有去,奚悦已然胃口全无,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担忧的瞟了眼身边的慕君昊,发现他却像个没事人一般,一直微垂着眼睑默默的帮她钳菜、剥虾、盛汤、挑鱼刺自己却一口没吃。
“伯母别这么说,是我不够好,所以悦悦才看不上我”顾恒宇越发谦虚的说着,说到最后一句时,英俊的脸庞泛起一丝落寞,一副为情所伤的忧郁模样。
“胡说!你哪里不够好?你哪里都比某些人好太多太多,悦悦阅历还太浅,她哪儿知道谁好谁不好,恒宇你要有耐心,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那个人!”苏雪立刻激动的说着,含沙射影的一段话听起来尖锐又刺耳。
奚悦实在是忍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冷着小脸看着母亲苏雪,嘲讽道:“妈,我看你和我的boss真是相见恨晚,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看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就先走好了!”
可不是,就见苏雪和顾恒宇两个人在不停的说着,奚悦偶尔还插上一两句话,而奚立轩和慕君昊两个人根本就像是来陪衬似的,插不上话仿佛也没他们的事这样的饭,谁还吃得下去?
听奚悦这样说,苏雪的脸色顿时青白交加,有种下不来台的尴尬和愤怒,目光极其严厉的投射在奚悦愠怒的小脸上,沉声警告:“奚悦,立刻坐下!别忘了你昨晚对我说过的话,什么叫我随便出招?就这样?”
慕君昊看见奚悦那么生气的与苏雪对抗,心里是又感动又担忧,赶紧不着痕迹的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摆,暗示她先坐下来,别意气用事,可是奚悦却对他的暗示置之不理,偏就倔犟的僵冷着小脸气呼呼的与母亲对视。
她无法冷静,她没办法再眼睁睁的看着他受委屈,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是她被他的家人这样刻意冷落,心里能好受?只怕她立马就会摔筷子走人。
她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受,看他为了她如此隐忍,她好心疼,如果母亲是正常而公平的考验他,那她不会有任何怨言,可是今晚这摆明了是母亲苏雪在故意排挤他,她受不了,她不能忍受自己的男人被如此欺负!
本就不算融洽的气氛,一下子就更加紧绷压抑起来,一晚上始终保持着沉默的奚立轩抬起眼睑看着奚悦,半是哄劝半是命令的对她说道:“悦悦,别惹妈生气,坐下!”
奚悦正气闷不已,极度不愿再待下去,突然小手一紧,她下意识的转眸看向抓着自己小手的慕君昊,只见他微微眯着桃花眼对她轻轻摇头
百般无奈,奚悦只得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下来,见她肯留下,苏雪僵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点,为了把沉闷的气氛活跃起来,苏雪端起酒杯看着顾恒宇说——
“恒宇,来!伯母跟你喝一杯,谢谢你这几年对我们悦悦的关照和爱护!”
“伯母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顾恒宇立刻谦虚的微笑着,突然双眸一眯,一抹精光从眼底一闪而逝,他佯装漫不经心的转眸看向始终沉默不语的慕君昊,挑衅般讥笑道:“说起来,我还应该敬慕总一杯,谢谢慕总三年前给我这个机会,不然我还不能和悦悦相遇——”
“等等!”苏雪忽然狠狠拧眉,阻断了顾恒宇的话,眼底浮现出一抹狐疑,锐利的眼神冷冷射在奚悦蓦然变色的小脸上:“三年前?什么三年前?”
章节目录 250 就不是我的女儿
苏雪锐利的眼神极具压迫性的射在奚悦蓦然变色的小脸上:“三年前?什么三年前?”
“没什么——”奚悦几乎是立刻就神色紧张的摇头否认,可是焦急的样子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嫌疑。蔺畋罅读读
“伯母您还不知道吗?”顾恒宇与奚悦同时开口,故作惊讶的看着苏雪。
顾恒宇的话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注视,奚悦反射性的抬眸瞪他,似在警告他别乱说话,慕君昊则淡定自若面不改色,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紧张与焦灼,只是若有似无的看了顾恒宇一眼,似乎已然做好被批判的准备,而心不在焉的奚立轩也蓦然抬起头来,微微担忧的看了看奚悦,再看了看苏雪,抿唇不语。
苏雪立刻蹙眉,狐疑的目光在神色怪异的四个人年轻人的脸上来回流转,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说啊!什么三年前?”苏雪冷着脸看着奚悦冷声逼问,奚悦微微垂着眼睑,闷不吭声,苏雪便把凌厉的眼神刷地射在顾恒宇的脸上:“恒宇你说,你和悦悦相遇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给你什么机会了?你和他三年前就认识?”
顾恒宇佯装漫不经心的瞟了沉默不语的慕君昊一眼,不急不缓的淡淡道:“我与慕总三年前并不认识,是悦悦——”
“顾恒宇!”奚悦勃然一声大喝,眼底闪过一丝慌张,冷厉的语气警告意味颇浓。
“奚悦你给我闭嘴!”苏雪‘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跟着跳起来,狠狠瞪了女儿一眼,然后对顾恒宇大声道:“恒宇你继续说!”
顾恒宇面露难色,微拧着眉看了看一脸冰寒的奚悦,故作无奈的叹息一声,说:“伯母,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再说下去悦悦会恨我的!”
“她敢!没事,恒宇你说,有伯母在,你放心大胆的说!”苏雪挺直背脊,很坚定的保证道。
“可这”顾恒宇为难至极的拧眉头,迟疑的呐呐。
“我来说!”
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君昊突然开口,几道视线像经过彩排似的齐刷刷的射在他的脸上,慕君昊拿起餐巾漫不经心的擦着手,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苏雪,淡定自若的说道:“伯母,我自己说!”
“慕君昊!”奚悦错愕的瞠大双眼,惊慌的低叫一声,。
“我做错的事,我自己坦白总比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要好一些,你不觉得吗?”慕君昊唇角向上轻轻勾起,对一脸焦急的小女人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相对于奚悦的着急,他则显得冷静得有些过分。
“你疯了?”奚悦狠狠呲牙,怒瞪他,好一些?才怪!没见她妈现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了吗?
慕君昊轻轻拍了拍她搁在膝盖上捏成小拳头的小手,很理智的柔声安抚她,诚恳的说道:“纸包不住火,这件事伯母迟早都会知道的,我伤害过你这是实事,我既然犯了错我就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可是”奚悦气急败坏,紧蹙着黛眉还想说什么,可是慕君昊却拍拍她的小手,不让她再说下去。
他抬眸看向苏雪,坦白道:“伯母,其实我和奚悦三年前就认识了——”
“三年?不是三个月吗?”苏雪惊讶的失声道,双眼极具压迫性的盯着奚悦和慕君昊,其实她早就怀疑了,女儿回a市还不到三个月,可是他们却说在一起三个月了,当时她忙于震惊慕君昊的身份,一时忘了追问,想不到
“对不起,我们骗了你,不是三个月,是三年!”慕君昊淡淡瞥了眼拼命向他使眼色的奚悦,没有一丝犹豫,一字一句果断坦白三年前的过错:“三年前我伤了她的心,还害得她出了车祸,这三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伯母能给我一个弥补她的机会,我一定会——”
“等等!”苏雪倏然抬手阻断慕君昊的忏悔,脸色骤然一白,眉头拧得死紧,惊愕的看着奚悦和奚立轩,颤抖着嗓音怒问:“什么车祸?你们到底对我们两个老的隐瞒了多少事情?”
从慕君昊把她出车祸的事坦白出来的那瞬,奚悦双肩颓然一垮,脑子里一阵阵的抽痛,纤细的葱白手指用力揉了揉发痛的额头,狠狠咬了咬唇,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对母亲苏雪说:“妈,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回家跟你慢慢解释好吗?”。
当年出事之后,奚悦下落不明,奚立轩不敢贸贸然的把事情告诉两老,就怕苏雪承受不了打击,后来奚悦苏醒之后,就交代奚立轩别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不想吓到他们,所以奚悦出车祸的事情苏雪一直是不知道的。
苏雪勃然大怒,蹭地站起来,恨铁不成钢的大声斥骂:“你住口!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嗯?伤害过你的男人你还把他当宝?还值得你这样处处维护他?你就这么点出息?”
奚悦一个头两个大,紧蹙着黛眉急急解释:“妈,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先听我——”
“我不想听!你现在魂都被他勾走了,你当然什么都帮他说话,我听你的还有意思吗?”苏雪愤怒的呵斥,抬手指着包房的门,借题发挥的喝道:“让他走!立刻让他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妈!”奚悦也腾地站起来,冷若冰霜的小脸染上一层愠怒,大有与母亲抗争到底的意思。
一见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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