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我不要做丁敏君啊!_分节阅读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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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青牛被这一句话噎的要死,气呼呼地说:“你知道什么?范右使第一次毒发时我就取了血,根本无法看出那毒究竟用了什么东西!我若能救,又怎么会看着他遭罪?”胡青牛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此次他们两人先后中毒,本就有些蹊跷,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之前丫头中的毒,是你早先研制出的‘鬼见愁’,这话我能当着他们说吗?”

    “鬼见愁!?”王难姑轻声惊叫道:“怎么可能,鬼见愁是我……”说到一半,王难姑突然住口,然后一脸凝重地看向胡青牛。胡青牛叹了口气,说:“鬼见愁,是你早年在师门研制出而成,怎会流传出去?”

    提及“师门”二字,胡青牛和王难姑的脸色都很难看,两人之间也偃旗息鼓,不再针锋相对。想来,这“师门”是他二人的忌讳。良久,还是王难姑打破了平静,微带哽咽地说道:“我曾听师尊说过,师门有一棵甚为珍贵的龙隐草,能够隐去毒性,让人毫无所察。只是这龙隐草鲜少开花,炼制成药更是难上加难。若能练成,必然会将药门死死压制,你说会不会……”

    “果然!”胡青牛心中暗想,自己猜的没错。“可是,毒门门规森严,你师傅又怎么会让如此珍贵的药流出江湖?”

    王难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切地说:“可能,是我们猜错了,这毒并非出自师门,或许……或许是范右使得罪了什么奇人异士,才被下了这种怪毒!”

    看着妻子自欺欺人的样子,胡青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罢了,还是先问问范右使去吧!”

    尽管与胡青牛有过这一番交流,但王难姑依旧没有忘记研究毒药的药性。只可惜,连她相公都束手无策的毒药,她又能研究出什么来呢?

    第二天一早,范遥的临时居所内,丁敏君正在喂他喝着自己特意熬的爱心小米粥。胡青牛夫妇一宿没睡,顶着一副熊猫眼就来看望范遥了。范遥目力极好,远远就看到胡青牛夫妇神色不振的模样,心中便已经有了判断。

    于是,范遥不动声色地停下了喝粥的动作,这让还在一勺一勺喂他的丁敏君有些迷惑:“范大哥,你怎么了?”范遥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粥……味道有些淡。”丁敏君一听,心中暗骂自己糊涂,连忙说道:“那我去弄些小菜过来,范大哥,你等我一下。”

    范遥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这样挺好。”

    可是,丁敏君哪儿舍得让范遥如此将就?连忙起身想要去厨房,却被范遥拉住了手腕。只见范遥面上颇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才说:“敏儿,我想吃天然居的酱菜……”丁敏君听后先是一愣,继而冲范遥笑了笑,说:“好,我这就去买!”

    丁敏君走到门外,才看到胡青牛夫妇已经过来了,尽管她心中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妥,只是着急为范遥买酱菜的她并没有抓住那一瞬间的思绪,对着胡青牛夫妇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屋内的范遥一直倚在床沿,看到丁敏君离开后,才收回了方才那副不愿意麻烦人的表情。此时胡青牛夫妇已经走进了屋中,可他们俩谁不知要怎么开口。胡青牛心中已然猜到范遥是故意支走丁敏君的,他甚至觉得,范遥已经知道他们夫妇无法救他性命。

    果然,沉寂了一会儿,范遥开口说道:“胡兄,不知范某还有几日可活?”

    听得这话,胡青牛心中一紧,来之前想的一些安慰话语全然派不上用场,只得低声说道:“也就日罢……”说完,胡青牛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范右使,胡某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丫头哇!”

    胡青牛这一番言辞,听得王难姑气不打一处来。昨夜他们俩明明说好,来问范遥是否得罪了什么人,如今胡青牛一个劲儿地在那里唉声叹气,有什么用?想到这里,王难姑不管那二人是什么心思,开口便问范遥道:“范右使,你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王难姑这句话,将一下子将胡青牛哀伤的心绪拉了回来:若能知道究竟是何人下毒,找到解药,不就可以了吗?“范右使是否得罪过药王谷的人?”胡青牛不管一旁王难姑不满的眼神,急切地问道。

    可惜,让两人失望的是,范遥似乎从没听过“药王谷”这个名字,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说:“药王谷?从未听过,何来得罪?”

    46-一波又侵袭

    因为范遥的一句话,丁敏君便匆匆下山跑去天然居买酱菜了。在光明顶这些日子,丁敏君也会下山逛街采买。只是此时看着熟悉的大街小巷,丁敏君内心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欢快。

    直截了当的来到了天然居,付钱买好了几样常吃的小酱菜,丁敏君便急急忙忙地往回赶。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总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途径一个小摊位时,不知从哪里跑出了个小男孩儿,将一个信封交到了丁敏君手上,对她说:“有个姐姐让我交给你的。”说完就跑掉了。

    男孩儿没几下跑了没几下就消失在丁敏君的视线里,这下弄得她一头雾水:在这里,我哪儿认得什么姐姐?看着手中的信封,丁敏君还是拆开了来。待她看清上面的字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连那酱菜罐子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都没有注意到。

    丁敏君猛地抬头向四周看去,只是那个小孩早已经跑掉了,即便是他还在这里也未必能问出什么。想到这里,丁敏君用力地攥住手中的那封信,决定去城郊走一遭。因为那封信上写着“欲救范遥性命,速来城外静湖”。

    静湖,虽然名字里挂了个“湖”字,但实际上只是个大点的池塘。静湖周边的风景算不得好,平时也很少有人来,丁敏君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有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倚在湖边的树旁。

    有些时候,女人与生自来的直觉很是精准。就在丁敏君看到那个红衣女子的瞬间,就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股戒备之心,仿佛那女子有多危险一般。

    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丁敏君很是谨慎,离那女子还有一丈远,就停住了脚步,开口问道:“是你约我来的?你是什么人?”

    只听那女子娇媚一笑,转过身来,目带戏谑地看了看丁敏君,良久才说:“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救范遥的性命!”

    范遥中毒的事,外人根本不知晓。红衣女子此话一出,丁敏君瞬间就反应过来,怒道:“是你下得毒?范大哥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害他!”

    红衣女子嗤笑了两声:“你管我与他有何冤仇?我只问你,你究竟想不想救范遥性命?”

    “你到底想怎么样?”丁敏君见她没有反驳,心中已然确定这女子就是下毒之人,心中暗想:若能从她手中拿到解药,范遥也不至于每日忍受丹田剧痛之苦。

    红衣女子仿佛猜中了丁敏君的心思,故意放慢了语气,漫不经心地说:“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离开范遥,我就给他解药;否则的话……”

    离开范遥?!

    丁敏君被这女人的要求弄懵了,为什么要她离开范遥?

    红衣女子见丁敏君这个时候还在走神,心中很是不喜,轻蔑地看着满脸疑惑的丁敏君,沉声说道:“听不懂么?本姑娘看上他了,要他做我的男人。若你肯离开他,我就让他活命,你若不肯,就等着给他收尸好了!”

    如此直白的解释,气得丁敏君浑身发抖,这女人凭什么?凭什么将范遥的生命当做儿戏?还威胁自己离开他?

    想到这里,丁敏君怒极反笑,开口喝道:“你休想!我不会离开他的,也不需要你的解药!”可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丁敏君的紧张之情。

    “哼!”红衣女子见丁敏君如此不识好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那女子挑了挑眉,玩味地看着丁敏君,慢条斯理地问道:“不需要?你就忍心看着范遥活活疼死吗?我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般狠心!”

    丁敏君如何能忍得住?怒骂道:“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我大哥会研究出解药来救他的!”

    谁曾想那红衣女子挨了骂,却一点都不生气,听到丁敏君提及“大哥”,那女人很是不屑地冷哼道:“就凭胡青牛?哼!不过是药王谷的弃徒,还真当自己是医仙了?不怕告诉你,这毒别说是胡青牛,就是他师傅来了,也没得解!”

    丁敏君虽然被这女人气得够呛,但是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想起胡青牛面对着毒药的反应,丁敏君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那女人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强烈的不安,使得丁敏君有些害怕,佯装镇定地问那女人道:“你究竟是谁?”那女人见丁敏君已然沉不住气了,心中暗笑了两声,语气高傲地说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本小姐名叫武依悦。还有,范遥现在只剩下三天可活,救不救他,就看你的决定了。”说完这句话,武依月没再理会丁敏君,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武依月又冲着丁敏君这边喊了一声:“三天之内,你要是离开了范遥,我自会送上解药,决不食言!”只是,她嘴角泛起的那丝微笑昭示着事情并不像她口中说的那般简单。

    丁敏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扰乱了心神,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那个女人说的肯定不是真的。但那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不安,强烈到叫她无法忽视。

    丁敏君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得光明顶,回到药庐,见到范遥后,丁敏君才想起自己是下山去买酱菜的。丁敏君不敢看范遥的眼睛,怕精明如他,会看出她的不安。

    令丁敏君没想到的是,范遥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拉她坐到他的身边,将她圈在怀里,不言不语地坐在那里。

    此时,范遥心里很乱,方才胡青牛夫妇的一番解释,使他得知自己最多还有五天寿命。向来不惧生死的范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自己一向平静如水的内心,着实地慌了。

    他从不怕死,只是一想到怀中的人儿,从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了他,范遥心中便一阵绞痛。“敏儿……”范遥低声呢喃着的同时,又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范大哥,你怎么了?”尽管丁敏君心中也有思量,也没有忽略身后的范遥。才听到范遥在叫她,丁敏君便轻轻的转过身来。

    看着丁敏君关切的眼神,范遥只觉得心头好似有千斤巨石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本想问的那句“敏儿,你还愿不愿嫁我为妻?”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

    范遥心中痛苦万分,他命不久矣,唯一的遗憾就是无法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妻。范遥知道,若他此时开口,丁敏君会愿意嫁给他的;可是之后呢?

    娶她又无法许她一生幸福,从此后让她独自一人顶着“范遥未亡人”的称呼,教他如何舍得?若是放她自由,一想到她会嫁与别人为妻,由别的男人陪她相守,范遥便觉得自己五脏之内,都被那剧毒腐蚀一空,疼痛非常。

    丁敏君不知道范遥此时心思已然转了好几个弯,还以为他是受不住剧毒之苦。见他紧皱着眉头,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丁敏君急忙拿出手帕帮他擦汗,安慰他说道:“范大哥,你放心,大哥他一定会研制出解药的,你绝不会有事!”

    范遥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丁敏君见范遥面露疲惫之色,便说:“范大哥,你累了,快躺下歇歇吧!”

    却见范遥摇了摇头,满眼深情地看着她道:“我不累,就这样,挺好的!”丁敏君哪里肯依?且不说范遥此刻脸色惨白,让人着实担心,更何况,丁敏君还有别的打算!毕竟范遥这毒拖不起。

    “范大哥,你现在这么虚弱,不能久坐的。我去青衫那里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一会儿就回来!”丁敏君说话的语气很缓和,态度却异常的坚定。范遥知道她这个人虽然有些优柔寡断,可一旦认定了什么,却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于是,范遥只好点了点头,任由丁敏君将自己放躺。

    丁敏君轻轻地为范遥掖了掖背角,又嘱咐了范遥两句,便离开了。只是,她并没有去小厨房找青衫,而是直接来到了胡青牛的主屋。

    “当当当——”丁敏君敲了敲门,却没有说话。

    来开门的人正是胡青牛,当他看到丁敏君一脸凝重的站在自己门口,一言不发的样子,胡青牛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果然,丁敏君走进屋内的第一句话,就把胡青牛吓到了。

    因为,丁敏君说:“大哥,范大哥他,是只剩下三天寿命了吗?”

    之前范遥一直拜托胡青牛,不要将他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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