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那个犹太心理学家弗洛姆的观点吧?爱是一种艺术。”
宋清哲看着他的反应,小正太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躺着琢磨了一会儿,说:“二哥,这事儿,你看我错在了哪里,帮我扳回这局面,不然,这一辈子,我都要这么逆来顺受地任她折腾了。”
“真的有决心?那可说好了,我要是说出来,就要按照我说的做,不然,以后受委屈了,不要再和我说,看看你这模样,我都想把廖小萌挫骨扬灰了,什么人,竟然敢这样欺负你。”
宋清哲神色不耐烦。
小正太咧咧嘴:“二哥,她害得那帖子现在都删不下,你不是要借机去报复她吧?”
宋清哲顿时挫败地磨磨牙:“不说了,你就跟着那傻女人做奴隶吧,刚好也替我出了多年来被你打压了风头的恶气。”
小正太当即就失笑了央求:“二哥,我不过就是开开玩笑,你快说,我听你的,看到你能把青春子这样的女人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我觉得有必要向你学习。”
宋清哲听到春子,顿时笑眉笑目的,开口说:“这世上,除了有血缘关系的父母兄弟之外,所有的情感维系都是有个付出和回应的过程;
你对廖小萌好到百依百顺的份上,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得到你的爱和毫无原则的宠溺,她习惯了你的付出,吝啬着自己的感情回应;
这样,一旦你某一次没有做到平时她习惯的状态,她都会很反感;
比如今天,她威胁你,你做了让步,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而同样的事情紧跟着发生,你用同样的事情去威胁她,她就有很受伤的感觉,而且,她笃定了你会屈服,所以,走得才毫不留恋。”
小正太听了,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尤其是这样的一个对比,让他听得触目惊心,更为自己的前景担忧。
第一三九章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小正太很谦虚地问。
宋清哲白了他一眼:“当务之急,你该做的事情,当然是赶紧给我想法子把那个帖子删了,现在矛盾转移到廖小萌的身上了,再这样的被人挖下去,没有人阻挡你,你哪里还有勇气去娶她?
什么样的人,都搁不住人家别有用心地在那里胡闹,即便最后事情妥善解决了,难道你能对所有的人都解释一遍,廖小萌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你和她才是真正的一对儿?”
小正太点点头:“这件事解决之后呢?”
“她会来找你解释的,这种让人欲辩无门的证据面前,她怎么可能不愤怒和担心呢,今晚你二嫂打电话就证明廖小萌在担心你误会她,来探口风的。”
“你的意思还是说让我冷处理?这招你早就教我了。”小正太有些鄙视地撇撇嘴。
“我教你了,你学会了吗?但凡你记住了,怎么可能无事生非地不信任她?你要记住——疑心一旦从前门走过,爱情就会从后门溜走!”(嘿嘿,借用一下亲亲sx412留言上边的话。)
小正太一向颇有慧根,当即就叹服的低了头,可不是吗?那怀疑的毒虫一旦入了心,他当即就被情绪带着失控了。
他郑重地点点头:“这次我真的记下了,我会很谨慎地借助这一次的契机,让她明白,我也是有底线的,她要继续得到我的爱,也需要努力一下,做些什么,让我恢复对她的信心。”
“好,你这样的想法就客观的多了,生活靠着无法捉摸的狂热爱情是很难维持下去的,能让爱情或者婚姻维持下去的因素,除了感情,还有很多的选择。”
宋清哲若有所思地说。
“二哥,你不是选择靠感情维持的,你是靠什么?”
小正太顿时听出了他话里的隐约的味道来,当即好奇极了。
宋清哲眼角扫了他一下,笑得很得意:“我结婚了,当然是靠婚姻带来的责任了。”
小正太撇撇嘴:“你就瞎掰吧,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因为你的风流帐,让她跟着丢尽了颜面,我觉得二嫂怎么都不可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呵呵,青春子和廖小萌不一样,她这女人,曾经挣扎在社会的最底层,审时度势的眼光以及缜密的心思,和你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再说了,这是遇到她之前的事情,她不会说什么的。”
“这么肯定?她要是连一点点醋意都没有,也太反常了,是不是她压根儿就不在意你呢?”小正太自己不舒坦,当然也不想让这个罪魁祸首舒坦了。
宋清哲两只手对握一下,那手指关节戈巴戈巴响,他笑得很危险:“皮痒了就说一声,没见过你这样表达羡慕的家伙。”
小正太看他的模样,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当即窃笑不已地滚到床的另一边远离他。
宋清哲也不再说什么,坐到他的床边,正色道:“你的那些手下,听着好像不是太老实,你真的还能睡得着觉?要我出手吗?”
小正太对他感激地笑笑:“当然还是需要仰仗着你的颜面,不过现在这么晚了,打扰那些以利相交的男女,有些不道德,明天吧,明天联络你警察局的那个刚刚破获了网络金融盗窃团伙的警官,让他帮我处理一起网络侵犯名誉权的案子。”
“人家警察讲究的是证据,即便是我们家养的狗,现在是什么社会?法制、民权喊声高高的,操作着恐怕有些难;换成黑道解决着就容易多了。”
宋清哲不解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网络侵犯名誉权,这样的官司打着既累人又无利可图,而且好像目前网络上的侵权案子,结局除了道歉什么的,没有听到大额的金钱赔偿,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真的要那么狠的报复他们,我有的是点子,我只是想借助警局,调查出来真相,警察讲究的是证据,我就是让他们名正言顺地给我找出证据来,比如,杨丽丽上传的照片,究竟底板是什么样子的,那女人心思诡诈,很难对付。”
小正太很坦然地说出了目的。
“呵呵,说到底,你这家伙还是在纠结着真相,算了,帮你去去心病也好,就这样定了,可是,让人家警察动手带人,还是要证据。”宋清哲对他摊摊手。
“放心好了,明天会有证据的,公司里边,杰克和我的电脑配置是一样的,不出所料,这照片的操作一定是在他的电脑上完成的,我在他的电脑上边修改了一个系统,他凡是删除的文件,都会直接转移到一个隐藏在他电脑里的虚拟u盘上,我只需要明天上班,在自己的电脑上登陆一下那个隐藏的快盘,查看一下记录,推测属实的话,然后,就叫警察来做,这证据可以吗?”
小正太胸有成竹的说。
“这就好,名正言顺的,只要是证据确凿,他们就有了权力拘留人去审问。”
宋清哲笑得很放松,这群祸害是需要好好审理,不然,怎么知道这幕后的黑手是谁,动机是什么。
“好了,二哥,我没事,现在要休息了,你不会是真的要和我睡一个房间吧?”
“咱们兄弟俩从来都没有亲昵的机会,这不是正好借此时机补补。”宋清哲说着就往另外的一张床上躺。
宋明哲切了一声,翻个身说:“我睡眠很浅的,随便什么声音都能把我惊醒,二哥,你就饶了我,回家陪二嫂好了,这事儿你要是就想这么不吭不啊地拖过去,小心她生气。”
宋清哲做出很无奈的模样,在床上伸着懒腰,他也觉得很不适应,虽然晚上睡在身边的女人不是太懂风情,可是,她不睡在身边,怎么他浑身都觉得不得劲。
当即打着哈哈起身:“你好好睡一觉,还指望你那脑子解决问题哪!”
“知道了,快滚走吧。”小正太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宋清哲拿起挂在旁边的外套穿上,进到卫生间略略整理了一下,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发现自己的唇角竟然是有些向上勾着。
难道是因为忽然想要回家的缘故?
他纳闷极了,今天他都忙碌郁闷了一天了,虽然成功地把秦月花这睚眦必报的女人给拿下了,打击了她的嚣张气焰,可是,他依然为戴晓蕾那个顽固的网站头痛。
他已经适当地给戴晓蕾的父亲提出警告了,希望他能说服自己的女儿尽快消了那个帖子,明天上午九点是他给的期限,不过,估计那个笑面虎一样的老家伙对女儿的威慑力极其有限,要是还给脸不要脸,是绝对要迁怒于他的,谁让他教女无方来着。
到明天这事情应该可以解决吧,今天他都不知道用什么面孔来对春子了,刚刚和三儿的对话,他绝对是心虚的,他明白,任谁再大方,发生这样丢脸的事情,不生气是绝对不可能的,越拖她可能越生气,既然如此,他就回家好了,他一向都是绝不逃避问题的。
他抬起腕子看看表,面上绽出一抹笑意,十一点,往常这时候,她一般都洗得香喷喷的睡着了,女人迷迷糊糊的,他应该能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吧。
宋清哲到了家,连拖鞋都没有顾上穿,就穿着袜子轻手轻脚地进了屋,一拧开卧室的门,床头边那淡粉的灯光还开着,春子穿着一件睡衣靠在床头上窝着,此刻看到卧室的门开了,眯眼看过去,随手把什么东西按到了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耸了一下鼻子,敏感地嗅到了熟悉的烟味儿。
他静静地看着她,她始终歪在那儿静静地想着什么,并不看他。
“怎么还不睡?”他主动忽略了今晚她的异常表现,她竟然会抽烟,看到这卧室里蓝莹莹的烟雾,他忽然有些啼笑皆非。
他抬手摸摸口袋要找烟,摸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近来已经戒了,他为了担心她怀孕的孩子不健康,特地戒烟,她竟然抽上了。
他抬手按开了排气扇,兀自脱着外套。
“不是说了不回来了,为什么又回来?”春子闭了闭眼睛,揉着涨红的脸爬起来:“我去洗漱。”
看着她逃一般的背影,宋清哲低头看地,开始收拾她丢了一地的衣服。
今晚的意外偷袭,竟然让他看到了严谨的青春子如此邋遢放纵的一面,意外之余,他竟然有些小欣喜,她这样的失常,是不是代表她很介意他?
原来精明如她也可以如此的失控。
春子郁闷地下了楼,她从冰箱里翻吃的食物,今天她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他回来了,她咕咕叫的肚子会让她无地自容的。
她翻了半晌,找到了一盒冰激凌,就靠在冰箱边吃了起来。
凉凉的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纷乱的思绪有些渐渐地收拢了——本来是在气恼他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她说一声,现在竟然如同被抓到的做坏事的小孩子,她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赶紧拧灭了手中的烟?
她终于叹息一声,明白自己奢求了,这么多天的耳鬓厮磨,让她都几乎忘记了,她这个总裁夫人的头衔是怎么得来的了,既然是处于弱势的一方,有什么条件提要求?
她的心里很烦,这种烦躁她从不曾体验,类似于气急败坏却又无从开口,连吵架她都觉得自己师出无名。
师出无名?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今天的事情让她很生气,她为什么不敢开口指责?
正在烦恼着,手中的冰激凌忽然被人从手中抽走,她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回头就看到宋清哲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站在她的身后。
她撇撇嘴扭头找纸巾擦嘴,没有气势地嘟囔:“干嘛连吃盒子冰激凌都要管?”
宋清哲随手把冰激凌放在一边,眯起眼睛看她:“不许吃就不许吃。”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不许说就不许说,让我闭嘴?要是这个打算,趁早给免了,我憋了一身的火气,就等你解释了。”春子瞅了半晌,才记起放在餐桌边的纸巾用完了,当即就没有好声气地被他的专横给惹到了。
他打量她,眼中兴味莫名,声音懒懒的:“解释什么,你也知道,那些都是陈年旧事,被无聊的人翻出来晒晒,就为了刺激打压咱们俩近期太过甜蜜的风头。”
“不会这么简单吧,你只要多少想想,就知道这事儿谋划得太严谨,很多事情也掐点子掐得太到位,过不了十几天就是全国人代会了,大哥的职务在这样的时候,一点点事情,都可能波澜横生;那个顽固的帖子,竟然在戴晓蕾的手中掌控着,你不会忘记了,当初三儿的那次艳舞,给她带来的羞辱吧,我可是听到很多闲言碎语冲着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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