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宁笑了笑,然后大胯步的朝着外面走去,速度有点快。 赫莲娜朝着大长老微微一躬身之后也跟了出来。 走出外面,项宁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看着外面的景色道:“不得不说,你们巨龙宇宙的生态自然很好,能够孕育出如此强大的存在。” 项宁看着天空之中飞来飞去的那些强大的巨龙,眼神之中满是艳羡。 赫莲娜跟了出来,落后项宁半个身为,她开口道:“是啊,世界多么的精彩,可世界却无法和平相处。” “和平只是相对的,总会发出一些事情,就像是家人一样,总会因为一些事情而产生一些口角,争吵在所难免。” “但那是不至于上升到······” 项宁转过身来,看向赫莲娜,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孩子一样。 而赫莲娜不知道为何,若是项宁这一次没来这里的话,她还会跟以前那样,那般的看待项宁,但是现在,项宁展现出来的那些事情之后。 她已经无法在像以前那样直视项宁了,之前,她觉得自己算是那个前辈,而项宁则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 以后遇到了,怎么‘管教’对方都可以。 但是如今,随着项宁展现出来的那些能力,压得自己的种族的大长老都不得不低头与项宁签订契约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就算站在了这个高度上,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能够决定事情的人,永远都只有那一小批,站在最高的位置上,俯瞰着他们。 而他们,只需要知道要做什么,该怎么做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赫莲娜已经不想在去想了。 项宁看到对方如此的神态,耸耸肩道:“现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虽然现在我们还属于敌对的状态,但我觉得有时候不知道的人,反而活的更加轻松。” 赫莲娜却微微摇头道:“关于这一点,我保持反对态度。” “哦?”项宁明显是一楞,他看着对方道:“怎么说?” “在我的家庭之中,我要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他们,因为我觉得,我既然是他们的家人,我所做的事情既然会伤害到他们,就需要先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接下来可能要趁受的伤害,让他们知道,即便是面对危险的时候,也有提前面对危险,察觉危险的能力。”赫莲娜看向天空。 “我能够走到这个地步,少不了家人的支持,同样的,死在我手中的人也有无数,仇敌自然也有无数,以前我也跟你一样,觉得不告诉他们,反而是在保护他们,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你的家人不愿意跟你一起承担呢?你又怎么知道,你的家人一直联系不到你,然后开始生你的气呢?” 项宁眉头一挑,有点发愣,但是没有去接话,而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位造域级大能,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你身为造域级大能,居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呵呵,造域级大能?造域级又如何?在你们这些掌权者眼中,不也只是工具?” “唉!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可得批评你了。” “呵呵,随便你怎么说,即便是造域级,也不过是强大一些的存在罢了,在你的想象之中,造域级是前辈,是先驱者,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是一个凡是都考虑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就像是什么都知道,遇到什么事情会做出相应的正确选择的人,但是在我这里,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存在罢了,我们本质是没有变化的,他们站在他们的高度上看待问题,也一样无法达到你这种不是么?” 项宁听后,顿时翻了下白眼,这说着说着,还以为有什么理由呢,这掉头一转,说的,不就是刚刚所发生的嘛? 全程下来,就几乎只有大长老和项宁在交流。 大长老什么水平,他们都知道,也不敢造次,也没什么意见。 但是项宁,只是一个造域级都没到的存在,却能够跟大长老在哪里讨价还价。 所以,赫莲娜才会说出这一句话来,就算是一位造域级,话语权和能够决定一个文明种族未来的决定,也跟他们没太大的关系。 项宁一个创界级,一样可以做到。 所以,这跟实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至于间接的,现在不谈这个。 “得了得了,这种东西,其实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的,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那么做,没有人教我,但我知道,不得不那么做,包括你们的龙人大长老。” “有时候,人多力量大没错,但更有的时候,一台机器上,有着无数的零部件,但大脑,只需要一个,若是手有手的想法,脚有脚的想法,不听大脑的指挥,那身体就无法正常的行动,相应的,就是整个文明体系都会混乱,那么衍生到我们现在,一样的道理。” “而且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我不太赞同,你们很重要,并不只是一位造域级那么简单,到了我们这种层次,一位造域级能够在战场上的作用很大,至少对于我们现在的洪荒文明,很重要。” “不妨告诉你一句,不过你可不要趁机跃过来攻打我们昂。” “你说。” “现在的洪荒宇宙,一个造域级坐镇都没有,你们若是有能力让造域级强行降临,或许十界山开启都不用呢。”项宁笑呵呵道。 听到这一句,赫莲娜翻了翻白眼:“我刚对你有好印象,现在全部没了,你把我当傻子呢。” “哈哈哈,但这就是事实,你们已经足够好了,至少处境比我们人族要好得多,还考虑那么多做什么?有时候,就是闲的。” 项宁朝着前面走去。 “你什么意思!”赫莲娜听出了项宁似乎是在点她,但她又没什么证据。 她实力好歹比项宁强,算是项宁的前辈,但现在,居然被对方给教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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