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战士们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想想也是,对方反攻总数两百多万,他们这一次动员也不过九百万的数量,若是想要蚕食他们。 虽然战损比是一比二,看起来他们似乎需要付出一百万的代价就能够拿下他们。 但是他们肯定不可能那么做,这样对他们来说太亏了,并且战场也不是看战损比来算兵力比对的。 他们想要那么快的吃下他们,并且保持一比二甚至更高的战损比,投入的兵力,至少是要跟对方持平的。 甚至更多,也就是说,想要达成他们所想的讲对方全歼,至少分出三百万的兵力来围歼。 三百万,直接抽掉了三分之一的数量。 这联军统帅当真是好谋段,若真的分出三分之一的战力去围歼这反攻部队的话,那他们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而自家的统帅让他们去占据后方的阵地,那就是切掉这一部分守军的退路,不管接下来他们是围住就行,还是转头围歼,都是他们自己慢慢决定。 “我们才不会吃这一套,兄弟们,走,将那阵地给占领,倒是想看看,他们反攻能反攻出什么名头来!” “他们定然是被我们压制的抬不起头,所以打算尝试反攻的!” “呵呵,这方天境战场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现在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巨龙文明的战士们一个个嗷嗷叫的朝着阵地冲杀而去。 而阵地上的将士们也早就接收到命令,抵抗一下就可以,不用死扛,差不多就可以撤退。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极为的顺利,看似是刘星河将两百多万的大军送出去给敌人吃掉,还丢掉了阵地,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既视感。 论坛上已经有不少人开骂了。 哪怕是在联军之中,也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左右两翼的统帅甚至直接打了通讯过来询问是什么情况了。 但刘星河并没有说太多,而是让他们专心防守好左右两翼就行。 碍于对方现在的身份,他们也不好质问,毕竟在中军,分出去的那两百多万的兵力,并不算是真正的王牌,毕竟刘星河的水神舰队还坐镇中军。 他们就安心了很多。 而因为龙圣道的安排命令,现在围拢这两百多万的巨龙文明的战士们压力可是不小,跟那些侵占阵地的比起来,那简直不要太憋屈。 反倒是一直被猛攻,这些反攻出来的部队,那一个个就像是不要命了一样,就是要跟你死磕,丝毫不管身后的阵地还在没在,自己能不能回去的问题。 即便是巨龙文明,他们应对起来也是吃力无比。 和刘星河的安排命令,完全就是两码事,反正刘星河就是给他们的任务,疯狂的进攻,不要有任何顾虑。 一时间,战损比居然从一比二,直接降低到了一比一点六。 直接少了零点六个,这让原本开喷的人都止住了嘴。 “什么意思?怎么战损比还低了?” “难道我们的部队其实不比这帮龙人差?” “不科学啊,这些龙人怎么不围杀这些不对,反而去深入后方阵地?” “虽然后方阵地第一层很容易就吃下来了,但是他们想要吃后方的第二第三层,那可就跟之前一样的难度了。” “感觉是他们想要彻底阻断反攻出去部队的后路吧?” 不少人都在猜测,但是一时之间,他们就是看不清楚这战场局势到底是怎么改变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而龙圣道这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毕竟人家都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冲杀出来了,一时间打出这种战损比也在情理之中。 龙圣道并没有怀疑任何,甚至觉得这样才是极为正常的。 一旁的副官见状,则是眉头皱起:“统帅大人···这是?” “现在他们的反攻恰恰证明他们已经没有其他方式在阻挡我们攻城拔寨了,所以想要出一个奇招,若是我们要将这两百多万人歼灭掉,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只要我们能够全力出手,可能也就六十多万的兵力代价。” “那需要多少兵力去围困?” “至少三百万!” “三百万,我们现在多少兵力?” “九···”副官看向龙圣道。 然后微微点头道。 现在战场上,敌军正面战场上的兵力一共有三千多万,而我们跟他们的比例大概来算就是一比三,而现在他们只不过分出了两百万的兵力,也就是十分之一不到的兵力,就要分走我们三分之一的兵力。 让我们从九百万对三千万,变成六百万对两千八百万。 “我懂了!” 这其实就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刘星河不愧是名将,这种方法确实奏效了,但我并不会上当,才会让后续的部队直接去攻战阵地,这才是我们实打实能够得到的,至于那两百万的兵力,待我们真正的将他们后路给切断,让后续部队支援过来之后慢慢蚕食掉便是了,现在只不过是让让他们罢了。” 副官听后,深深的点头,要不然对方才是统帅,自己才是一个副官而已。 这种博弈,就不是他能够想到的。 然而,刘星河这边,在看到如今战场上的局面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果然上钩了。” “统帅大人,我们如此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冒险了。” “冒险吗?万事开头难,现在第一步成了,那第二步,第三步就能够成功,如今我们整个战线上的将士的气势是不是被调动起来了?”biqubao.com “气势上来,那接下来不管出现多少战损比,他们都不会出现崩溃的想法,因为在最前线,那两百多万的兵力,战损比一直在降低,就意味着他们会觉得,并不是自己弱,而是位置使然。” “若是给他们一个机会反攻,你觉得,他们能够爆发出如何的战力?” 这种东西,很玄学,但是确实也存在,只是想要彻底触发这种条件非常的困难。 但是现在,眼前的人族统帅,就证明给了他看。 真的不得不佩服一句,天衍文明的统帅跟人族的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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