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这一招确实非常的出乎预料,若是真的能够如刘星河想的那般的话,那真的能够直接将战场上的形式给搅乱。 到时候不管是巨龙文明主动进攻,还是他们选择继续从破界门上下功夫,都必须要看他们这边的脸色。 但唯一的缺点就只有一个。 “若是要过去,那就要做好无法回来的准备,因为我们并不知晓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刘星河看着极天和赫炎。 赫炎咧嘴一乐道:“若是这个的话,那我可就当仁不让了,这也算是历史头一遭吧?就算是死,那也能被记录在史册之中。”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虽然很危险,但是我也有要求的,若是发现不对,你们也要立刻撤回来,注意,我们只是亮剑,而不是需要做到什么特定的目标。” 刘星河其实也很想在对面搅得对方不得安宁,但是要知道,那是人家的宇宙。 在洪荒宇宙,这些巨龙牲口都那么强大了,他们跃迁过去,只能做到出奇制胜的功效,而无法做到一锤定音。 想要搅乱他们,那不知道需要什么样强大的战力才行。 “不过,也未必,因为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这对面到底是我们洪荒宇宙的漩涡战场,还是对面的宇宙。” “探查一下不就好了?丢个探测器?” “若是如此的话,他们肯定会察觉我们的动向,而且,不管对面到底是洪荒宇宙,还是巨龙文明的宇宙,我们的目标都是要跃迁过去。” 说完,众人都沉默了下来,极天深吸了口气,知道现在没有时间给他多想,正如刘星河所言,这一次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虽然可能会身死道消,但还是那句话,现在他们天衍文明已经够烂了。 已经被整个域外世界嘲讽得不知道什么样子了,现在摆在他面前,就只有一条路,就是选择走刘星河给的。 否则,就算这一次能够打赢,那也只能证明是人族的指挥官指挥的好,更侧面验证了他们天衍文明的指挥差。 能够挽回多少名誉声望?其实没有多少。 “好!我去!” 极天直接确认了下来,然后看着刘星河:“水神阁下,那么这方战场,就交给你了。” “放心好了,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小炎子,这一次,多加小心,遇到不对的,回来也没什么,你依旧会被载入史册。”biqubao.com 赫炎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作为十大督察使的首席,其实很多战役,他都没有真正的出多少力。 甚至已经有督察使牺牲在战场上了。 如今的十大督察使,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十大督察使了。 或许终有一日,他也会牺牲在战场上,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了自己的老师项宁,闪过了自己喜欢的人心蕊,也闪过了那些师兄弟们。 他深吸口气,与极天跨步离开。 而刘星河转身,面向星河,其实他如此安排,还有一个原因没有告诉他们,便是他已经能够感觉到,战场越来越难打了。 虽然他维持一比二的战损比的时间很长,但那是完全依靠他在战场上的那些调整而来的,一但他跟不上,那战损比很快就会被拉大。 而这种调整,不断的在被巨龙文明破解。 世人都觉得,能维持那么长时间,已经很好了。 但是只有刘星河知道,远远不够,在他的预想之中,现在这个时间点,这些调整被破解的比例只有百分之二三十,但是如今巨龙文明已经将他的百分之五十都破解了。 他现在越来越吃力了,他必须制造一场惊变,打乱对方在前线战场上的推进,刘星河才能够抓住时间,片刻的喘息机会,重新布置前线战场的整体,然后将这个比例重新拉到百分之零。 然后通过消耗跟对方拼。 现在就是真的看双方谁消耗得过谁了,至于用什么武力直接凿穿对方,防守方他们这边战力不够,那是板上钉钉的。 而巨龙文明这边虽然调集了不少兵力,但是在刘星河摆出的玄武绝对防御之下,想要短时间在某处直接凿穿也几乎不可能,但却能够慢慢的磨下来。 至少在他们那边看来,是有希望能够磨穿的,但是在刘星河这边看,则是煎熬,不知道能不能抵挡得住,这才是最为致命的。 而双方的差距,便在于此了。 所以,刘星河想要破局,他就只有那么一个办法。 否则的话,那就是那句话,将命运交到其他人的手中,那无疑是自杀。 所以,刘星河才想出了这么一招,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虽然这个想法很危险,但是收益却很大很大,也很符合天衍文明的现在的处境。 虽然他天衍文明的生死如何跟他真的没多大关系,但是自从从寒古星门以及宇宙中央那边高层得到的消息之后。 他真的不得不再次感慨一句项宁的那句文明种族命运共同体的问题。 天衍文明一但没守住,之前看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但是在深入一些呢? 整个域外世界就会开始出现一些悲观和恐慌的情绪,若是在出现一个或者两个旋涡战场丢失呢? 那这场战争,不用拖到十界山开启了,恐怕就会有文明带头直接投降,然后背刺他们宇宙中央都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刘星河才会接下这个任务,吃力不讨好,很容易背锅的活。 想到这里,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继续指挥前线战场了起来。 目前,还没有神灵级强者大规模参战的征兆,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毕竟神灵级强者规模参战的话,那调度神灵级强者,和调度大规模兵团的难度,可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毕竟神灵级强者战斗范围广,波及程度大,很容易干扰刘星河的布置安排。 只希望现在对方保持久一点下去,当然,刘星河也会适当的露出一些破绽,让他们不需要让神灵级强者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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