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要开会谈论的问题便是这个。 “诸位,事实证明,开启扩大战场规模是有利的,目前我们宇宙中央所收获的,远远超出以往的那种阻击模式,将那些旋涡文明拖入泥沼。” 不少人都是微微点头,这一点,他们确实很钦佩人族的选择,这些入侵文明果不其然,在近距离旋涡战场上战斗,他们虽然数量少,被他们压缩了战场空间,但是他们也发挥不出太多的战术。 无法发挥到太大的东道主地位所应有的能力。 但是现在,战场上规模一扩大,这些入侵文明势必要跨入其中,建立基地,占据他们的目标星域。 倒不是他们傻,看不出来这种问题,而是他们内部的不团结导致现在的结果。 真正的将人心给玩弄了。 无他,你不做,有的是人做,战场规模扩大,你现在所占领的一切星域,那可不就是你们自己的么? 若是你选择跟以前一样,龟缩在旋涡附近,眼睁睁的看着其他文明去占据那些星域,你心里好受? 未来就算十界山开启,真的打赢了,他们也天然的落下一成,无他,就是因为他们早在现在,就开始在洪荒宇宙内部有过行动。 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肯定是要比那些没有经历过的入侵文明要强的。 所以,只要宇宙中央退后一步,这些入侵文明,必然会跟进, 正因为如此,这些入侵文明的战力便会被大大削弱,也就给其他低等级文明加入战场带来了机会。 所以,现在那么多外交官那么崇拜的看着崔益,这崇拜也是在崇拜崔益身后的人族。 如今的人族,在洪荒宇宙,那可是风头无量,盖亚亿万生灵,数万种族。 当然,该有的问题还是有的。 “崔理事长,我是来自德佩星域的墨猎文明种族的外交官,请让我以我族最高的礼仪向您致敬,您的功绩会铭刻在宇宙历史之中,永垂不朽,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便是此一项政策,是否合理。” 说着,墨猎外交官直接虚空划拉一下,在他的通讯光幕上的文件分发共享给了在场所有人。 在场所有人开始阅览起来。 知道他想要解决的,便是他们这些低等级文明种族的一些宇宙级,神灵级强者,去一开始就去基层,是否会暴殄天物,浪费资源。 毕竟这看起来好像挺侮辱人的,其他级别的存在就不说了,就说这些宇宙级,神灵级强者,哪怕是战舰指挥官,都要去人家的舰队上当一个船员先,而不是副官一类的角色。 这多少让他们心里有些不满的。 但是人族现在的声望如日中天,所以,他才会用这种委婉的表达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过,即便如此,也还有一些稍微低等级文明种族的人,甘之如饴,他们深深的知道,想要尊严,那就是需要用实力,用能力去获取。 毕竟现在站在他们面前制定规则的宇宙中央九大理事文明,他们可不就是用鲜血用实力来制定规则的吗? “墨猎外交官,我记得晋升通道也没有被关闭,顶多花费半年至一年的时间,便可以到应有的位置,甚至更快以及更高的位置都未尝没有可能,你这种质疑提出来,相当没水平啊。”不少文明外交官出言讽刺。 无他。 或许有人说,这不是以势压人吗? 那还真就是以势压人了,但这压的,是那些心浮气躁的人,认不清现实的人。 觉得对他们开放,是因为他们给予的压力,而不是宇宙中央的这些理事文明通过不知道多少次协商,才敲定下来的决策,在这些人的眼中,变成理所当然的。 不过,崔益还是很快就回答了对方,伸出手压了压那些讨伐墨猎文明外交官的声音,他缓缓开口,让人如沐春风。 让原本躁动,充满戾气的议会大厅安静了少许。 “此事,我一开始也知晓,也确实在考虑通过其他方面来改变这一现状,我已经让人着手准备考题,以及模拟试炼,只要你们口中的那些强者能够通过,那边可以直接担任他们应有的职位,否则的话····” “哈哈,崔理事长,这个不用您说,我们自会老老实实的从底层做起,绝对不给宇宙中央一点麻烦。” 墨猎一听到这个回答,当场就高兴了起来。 但是很多宇宙文明种族的人看向他的时候,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真当自己申诉成功了? 这不是将他们的遮羞布给扯下来,自取其辱吗? 稍微关系一点战场环境和战场情况的文明高层都知道,他们面对的那些入侵文明,即便因为战线拉长的关系,他们比较弱了。 但是他们的那些科技造物没变弱啊。 在战场上,他们要面对的,可是一个表面七级文明,实际上三千万年前可是九级文明的存在。 其中多少弯弯绕绕还有战场需要注意的事情,多到让他们发指,即便是如今宇宙中央的九大理事文明,这些强大的文明存在,都要时刻注意小心提防对方。 这种东西可都是书上学不到的,需要亲自在战场上,或者本族内的一些战场老兵言传身教,才能够学到的。 这些连旋涡战场都没去过的文明种族,凭什么知道,凭什么会? 或许有人说,能不能让这些九大理事文明的老兵去指导他们? 不好意思,就算是人族这种以前被称之为散财童子的文明,都不会那么做,给你吃蛋糕了,你还要把刀拿过去自己切,怎么?是你爹还是你娘? 而且,在有一个,便是就算人族那么做了,其他理事文明也不会乐意的,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 能够做到如今这种程度,这些理事文明已经很给人族面子了。 若是人族在得寸进尺,那可就不是现在看起来九大理事文明那么和谐了。 毕竟,这个宇宙,打打杀杀的是常态,人情世故才是恒久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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