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莫名有点小小的惆怅啊。” “呵呵,怎么说?”项宁笑呵呵的说道。 “越跟你接触,越发现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特质,但是又说不上来,就像是一直存在着什么奇迹一样,就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一样。”克萨希摩挲着下巴道。 “那这个跟你惆怅有什么关系?”武锐撇嘴道。 “当然有关系了,等你们真正的将这里收复之后,我也要回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预感能够跟你们再见,而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克萨希,我们把你当兄弟了,你现在居然惦记我们的洪荒宇宙。”武锐直接跳起来指着克萨希的鼻子喊道。 克萨希推开武锐的手,无奈道:“你知道的,我的个人意志可无法影响到我的文明种族的意志,我可还没达到那种份量。” “那就达到呗,不就是造域级吗?你距离那一步,也不远了,百年时间应该能够达到的吧?”武锐如此说道。 克萨希无语道:“我可不像你们这些天骄,千年内能够达到造域级,就已经是造化莫名了,这辈子达不到造域级也不是没可能。” 说着,克萨希露出愁容,而这,才是整个域外世界真正的常态,那有那么多造域级强者啊? 武锐沉默了下,然后开口道:“行吧,不过我相信你有能力突破成就造域的。” “为什么?” “直觉。” “那你直觉可真准。”克萨希乐呵呵的说道。 三人都笑出了声。 “对了,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之前我问过他,但是他一直都不告诉我,就是造域级之上,到底是什么境界?”武锐好奇的询问道。 克萨希听后一愣,看向项宁:“他若是不告诉你的话,那我还真不能告诉你,因为这确实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啥意思,知道一个境界,那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武锐撇嘴。 “有时候,真相就是那么残酷,你若是知道的,你会怀疑自己的道的。” 克萨希没有危言耸听,很是严肃的看着武锐,武锐也收起了之前那无所谓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我觉得我已经走到了创界级,跟造域级也打过好几次了,我不认为我不能趁受。” 克萨希看向项宁。 项宁叹了口气道:“算了,那么想知道的话,就告诉你吧,只是你可别怨我。” “我怨你作甚,快说快说。” “嗯,从哪里说起呢,我们这一纪元,其实所使用的等级划分,是在百万年前就定下来的,其中有一个分水岭,你知道是那个吧?” “神灵级?” “没错,神灵级是我们这时代的叫法,而在那个时代,叫做神境,是神、身、魂三维一体的产物,融合起来才能够达到神境。” 武锐听后眉头一皱。 “是不是发现了有点不一样了?” “神我知道,精神力嘛,身我也知道,肉身强度嘛,但你说的魂······”忽然,武锐看向项宁。 项宁微微点头:“是的,如你所想,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魂真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硬要解释的话,无非就是一种能量体罢了,你现在之所以没有找到,是因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修炼法门出现了问题,为了弥补这个问题,我们另辟蹊径,也就是规则力量。” 听到克萨希如此说,武锐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他直接看向项宁:“解释一下?” 项宁翻了翻白眼:“你这毛病得治,明明自己能想的明白,我一在,你就懒得动脑是吧?” “嘿嘿,这不是你直接解释省时间吗?”武锐笑着挠了挠头。 项宁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了解到的也不多,但我知道的是,禹王为何非要跟高维打?一方面确实是想逃出这方维度,避免被灭亡,另一方面,便是因为修炼体系出现了问题,他们想要从高维身上找到问题,找到原因。”biqubao.com “怎么说?” “以前的世界,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辽阔,交流还要通常,那时候的各大界压根就没有现在的隔阂,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变了,修炼体系改变了,各大界开始排斥非本土生灵,这就会导致很多问题的发生,这一点你当过人族的掌权者,应该知道,现在我们若是将洪荒宇宙的各大星域切割开来,不准他们来往,会发生什么。” 那自然不会同意,毕竟原本世界是一体,忽然被切割开来,别说什么自己的家人朋友了,就说那些产业链,所关系到的利益之大,都不可能让他们轻易放下。 自然而然就会开始出现问题,问题一出现,就会出现矛盾,而解决矛盾的方法是什么? 最为快捷的,便是战争,特别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之中,实力就是一切。 慢慢的,自然就会演变成文明与文明的战争,开始互不信任,然后猜疑链出现,黑暗森林法则浮现。 “当然,这些都是最简单的理由,我觉得不可能因为这些,就开启毁灭一个纪元时代的战事,肯定还有其他原因,但基本上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武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接受盘古传承的时候,也问过项宁,洪荒文明还在的那个时代,有这些存在吗? 很显然,项宁给他的答案是没有,只有血脉传承下来,这种级别的存在,对于那时候的洪荒来说,同样也是传说之中的故事。 传说的传说的传说,虽然看起来有些绕口,但似乎有一点联系。 现在的他们,在看洪荒时代的时候,是神话一般,而洪荒时代看向远古时代的时候,同样是看神话一样。 也就是说,这好似一个轮回,洪荒人族可不是一开始就强大的叫洪荒的,而是人族一步步从弱小站起来的。 而武锐所知晓的盘古的那个时代是怎么回事呢? 武锐忽然捂住自己的脑袋,样子很是痛苦,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好像又没抓住,到底是什么关键呢?! 武锐真的是气的来回踱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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