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吾等不尽心竭力,实在是因为我们已经在这里镇守了万年的时间,资源耗尽,死伤殆尽,否则的话,我们又岂会抛下?” 方天宇抬起头看向天空,不想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无他,现在的他,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陌路了。 他的心情,雨师能够理解,因为他就是如此过来的,他也不想放弃十二关隘。 “方镇守,我无法代表他们,但是我觉得···我能够代表我自己,我本身就是前方关隘的镇守使,现在居然来到这里,需要帮忙,我自己是要留下来的,并且我还带来了七十多位战士,他们都是身经百战,实力都在神灵级之上,应该多多少少能够缓解一些你的压力。” 雨师有点看不下去了,也是因为能够与对方共情的缘故。 “后方,能够找到负责这里的人吗?负责这里的人是谁?张百忍,还是西王母,亦或者其他人?” “袁先生。”一句道出,项宁眉头皱起。 “怎么是他?” “怎么了项宁?”武锐有点好奇,张百忍也就是玉帝和西王母,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但是这袁先生,似乎在他的印象之中,并没有姓这个的神话大佬? 项宁开口道:“当年的高维之战,我以为禹王将人族,妖族,神族的大能都抽掉过去了,但是经过九幽界之后,我发现,有些存在并没有被禹王带走,而是让他们作为洪荒的后手,待山海界回归洪荒界的那一天。” “而在九幽界,留下的有猰貐还有烛九阴。” “什么?烛九阴?!”鬼车王微微瞪大双眼。 “你知道?”天鹏王和紫枭王有些好奇,他们是真的没听说过,只是似乎传承记忆之中有关于这一段的存在好像。 鬼车王微微点头:“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有幸碰到,九幽之主,睁眼便是天明炎热,闭眼及时黑夜严寒,是极为恐怖的存在,应该是能够跟禹王齐名的。” “嘶,这么强?” 项宁微微点头:“没错,就是他,也是从他那知道昆仑墟极为危险,听从了建议,直到我现在这个层次才选择来到这里,否则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够活着回去。” 项宁自嘲一笑,然后继续说道。 “虽然我没从他哪里知道还有谁从当年的那一战之中留存下来,但是我知道,居然他留下来了,那就必然还有其他存在留下来,比如青丘界的涂山氏,相柳,还有饕餮界的饕餮,还有在梧桐界那边的······” 项宁一一列举,总而言之,便是这方山海界之中藏着很多当年留存下来的强者,作为洪荒界的后手。 所以,项宁判断,在这里,山海界最大的板块昆仑墟之中,也绝对有强者镇守。 而从他们从后花园之中走出来所碰到的那个大阵也能够看出,这位存在的实力之强。 “那这个袁先生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在我的记忆之中,也就只知道这些。”项宁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想要想起什么来。 ······ “宁!别调皮,快跟我去找袁先生!”禹王单手拎着还小的宁,而宁则是挣扎着。 “禹,我都说了,我这个病好不了的,不要为了我废那么大的劲了·····”宁说着也是着急。 禹王听后,脸色顿时就严厉了起来。 “你说什么胡话呢,赶紧呸呸呸。” 宁露出无奈的神色:“禹,你就别为难我了,也放过自己,您这些年一直带我去整个洪荒界,山海界寻变大山川泽,无数强者还有山海异兽,都没有办法,即便是那位袁先生,也都说很难,看不出我的命格······” 一旁的涂山氏则是将宁给抱下来,然后细声细语抚摸着宁的脑袋道:“宁~别任性好吗?我还想让你多陪陪怜呢~” “啊姐···我真的···” “好了好了,别说丧气话,这位袁先生可是很厉害的,是天庭那边的人,那便奇珍异宝很多,说不定真的能够治疗好你呢?” “行吧,那就···那就这最后一次。”宁露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我还想好好的陪你们呢,可不想一直在寻找救命的路上去耽搁。” “好好好,就这一次。”涂山氏见宁答应了,也是什么都依着对方,反正先哄着小孩在说。 而一旁的禹王则是不乐意道:“唉,真是男大不中留,我的话不听了,伤心。” “别贫嘴,赶紧去准备礼物,去找那位袁先生。”涂山氏娇嗔一句。 “好好好,我这就去。” ······· “然后呢?”武锐很是好奇的询问道。 “然后?然后就是来到了这个昆仑山,碰到了袁先生,袁先生给了我一颗丹药,然后给了我一口酒,就着那弹药吞下去,虽然没有立马回复,但那是那丹药却在恢复我的身躯,虽然缓慢,但总算是解决了问题。” “有点厉害啊,听你那么一说,那岂不是救命仙丹?那么多大佬都找遍了,最后在他那里得到帮助,想来是一个极为厉害的人物。”武锐如此说道。 项宁耸耸肩,他也不是很了解,只是那一个很和蔼可亲的老爷爷,因为他一句怕苦,直接将那个丹药练成了甜的,虽然他没想到最后要喝口酒,直接就是一口醉。 在昏过去之前,他还听到袁先生和禹王的对话。 “多谢袁先生了,只是那是什么酒,看起来很香。” “你想要喝吗?给你。” “呃?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喝了这个,对你来说,昏不了。” “啥意思?” “那药效太猛,若是清醒的话,这小子得遭老罪了,所以直接让他昏过去,度过那个阶段就行。” 禹王:“······” 虽然最后项宁没看到禹王的表情,但肯定很有意思。 想起那个时光,还真是······ 想想,现在有机会遇到自己的恩人,那说明这一次,还真没白来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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