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虽然没听到他们认错的语言,但是这话中的意思,就已经认错了的。 光是这一点,佛蓝帝都觉得是一种奢求,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言归正传。 护卫长掏出一个通讯仪器,看着上面的消息道:“统帅大人,白银神殿那边传来消息,其他旋涡战场相继开放了,问我们这边的情况呢。” “如实跟他们说,但我建议他们别学我们,别真的打得一溃千里后面难收场。”圣涅尔如此说道。m.biqubao.com “我们真的有那么怕他们吗?”护卫长有点皱眉。 “哈哈哈,之前我看你还挺想得通的,为何现在想不通了?” “呃···这,还是请统帅大人赐教了,还有,我可是跟您同辈的,可不是年轻一辈的,总不能也不告诉我吧?” “呵呵呵,这自然是能够告诉你的,而且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真的掀桌子,吃亏到最后的,还是我们。”圣涅尔如此说道。 “为何如此说?”护卫长实在是想不通,若是他们真的打通了出去,吃亏的怎么还会是他们? “你当那些人是吃素的吗?”圣涅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上方。 护卫长下意识的看去,但星空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啊。 圣涅尔微微摇头:“说你聪明呢,怎么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就没一点长进,我们拥有歼星级武器,那些星球,我们大可攻不下来就给炸了,大家一起在太空之中构建要塞,我们也不是没有资源,毕竟不是生命体,但为何我们不那么做?而他们又为何要让出那么大的位置,将战场扩大开来?” “您说。”护卫长那是思考都不想去思考了,直接躬身请道。 圣涅尔顿时就被气乐了,但也开口解释道:“上面的,在我跨过旋涡之门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这里的创界级大能盯上了,你猜我若是要动手的话,轮得到我去战场吗?哦不,应该是说,你相不相信,顷刻之间,我所在的地方,就会是战场。” 这么一说,护卫长就明白了,头顶上,有洪荒宇宙的顶级大能在盯着。 他们可是全盛状态,还有这宇宙的加持,而他们作为外来户,可是会被这里压制的,怎么打都不可能打得过他们啊。 而且,入侵文明最强个体的这个头衔,那也只是针对永恒级以下的那些层次,真正达到创界级之上的那些层次,有那个是简单的? 谁还不是一方霸主了? 或许有差距,但差距绝对不可能达到五个打一个,甚至三个打一个的程度! “而为何扩大,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我知道,之前提起过,就是为了练兵嘛,呵呵,真是可笑,那么大的伤亡比,练的个什么兵?” “切莫自大,现在战损比看着高,但确实是一直在降低,而这,便是他们在与我们战斗之中的时候所总结的经验,他们需要我们这些人来催促他们变强,而我们也需要通过弄死他们,不断的刺激这方宇宙恢复到之前的情况,然后顺利开启十界山。” “从这之中,无非就是各取所需,我们想要开启十界山,他们想要磨练战士,顺便在可控范围之内,尽可能的掌握我们的情报消息。” 圣涅尔的这一番话下来,护卫长心悦诚服。 而在大后方偷偷往护卫长身上甩了一个窃听器的佛蓝帝也是听得有些痴迷。 他知道,这还只是说出来的,更深层次的东西,还有很多。 但即便如此,他也已经被这些观念给折服了。 “你们老一辈早一些如此,我们年轻一辈又岂会如此?” 但是佛蓝帝想想之前圣涅尔又说的一句话,若是不搞点内部矛盾,让年轻一辈的人去反对老一辈的一些关于团结的问题,那老一辈,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团结在一起,哪怕是现在的这种只是表面上的。 “唉!”不知道为何,佛蓝帝就是想长长的叹口气,没办法,现在知道这些之后,他能改变什么呢? 他甚至连告诉同僚都不行,且不说他们相不相信,真相信了,那又如何? 跑去跟老一辈帝族说,我知道了你们的良苦用心巴拉巴拉的,有意义吗?没意义,甚至会起到反作用,年轻人没了那份反抗的冲劲,很多事情就做不成。 佛蓝帝再次叹息一声,感觉他们年轻一辈的,都在那老一辈的掌控之中。 甚至他们现在越叛逆,越是不听话,老一辈的帝族强者,就越是开心。 “真的是···唉啊!”佛蓝帝抓着自己的脑袋,痛苦不已。 毕竟这种事情,得自己承担着,果然应了那句话,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他自己不知道,他还能快快乐乐的生活,而当他知道的那一刻,那面临死亡的时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想得通的。 而与此同时,十界山,白银神殿这边,众多至高从帝族至高那边得到消息之后开口道:“我们是不是追求的有点太快了?其实之前那种速度,也挺好?”鳞角体小声的说道。 “呵呵,之前谁一直说着等十界山开启,就是他们这些洪荒宇宙文明的末日?” “此一时彼一时,真到这个时候需要开始准备了,那量太大,很难短时间内安排好啊。”鳞角体有点不愤的说道。 “哦?现在都还没准备好?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现在都还没准备好吧?”兽猎至高嘲讽道。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场几位至高躲闪的眼神,顿时脸颊抽搐了起来:“等会,你们都还没准备好?!之前你们的那些旋涡战场的部队,不都已经派出去了吗?这都派遣出去了,文明内部都还没进入战争阶段?!” “呃···毕竟量小,之前的库存还很多,足够消耗。”苍古界至高笑呵呵的说道。 兽猎至高:“·······” 感情他们文明像一个小丑,冲在最前面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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