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似乎回想到了当年自己刚见到禹王的时候,虽然那时候他没有见识过禹王动手过,可是他见过九天玄女和西王母动过手啊。 这两位大佬可以说是跟禹王一个级别的,甚至禹王在某些方面,是要强过他们的。 就这种级别的大佬,现在放在项宁和武锐身上,虽然目前好像还早,也看得到潜力不弱,可真的很难想象,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够达到那种程度? 因为蛟龙也修炼到了造域级层次的,他知道这到底有多难,不过或许是因为自己见识太少,不知道平凡和天才妖孽的差距吧。 “好了,倒也不用多想,毕竟强者越多那自然是越好的,而且之前每一次天下大乱的时候,其实出现的妖孽也不在少数,只是从中出现了一个领袖人物,所以才会有所错觉。”英招如此说道。 “况且,不管是出现一个还是两个,不都解决问题了吗?至少一直延续到了现在。”看着武锐和项宁两人,项宁作为人道化身,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必然是肩抗人族大旗的存在,是作为当年禹王的那种角色存在着。 而武锐的话,虽然拥有盘古一族的传承,实力也极为强悍,但谁就说不能拥有第二位至高了? 当年禹王身边的那些存在,那一个不是能够跟禹王媲美,但都是被禹王的人格魅力所折服的? “而且,若真的有什么人族冥冥之中的那种意志在的话,真的需要出现两个,那就证明,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就是要他们两人去完成才行。” 听完英招的话语之后,蛟龙也是微微点头,没在过多的纠结,本来其实也不用纠结什么的,只是蛟龙在这山海界待的时间太久了,这忽然有新鲜事来,不免多想想。 而武锐这边,在他们两兽聊天的时候,盘古具象体出现,手持开天巨斧,目光流溢着金黄色的流光,身后神光闪现,映照在武锐和那盘古具象体身上。 周围的重力都乘了好几倍一般,那八头鬼车高声名叫,震颤着翅膀朝着武锐袭杀而来,口中天地奇炎喷吐而出。 丝毫没有留手,并且身上的邪性迸发,势要将武锐给侵蚀掉一般。 虽然如今武锐身上爆发出来的璀璨金光充斥着炎阳之力,是邪性最为厌恶的,可是这同样是最能够吸引邪性的东西。 因为他们的本能就是要吞噬掉这些东西,不允许他们出现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内。 如今的武锐,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灯泡,出现在寂静无光的大海之上,就像是灯塔一般,这些黑夜不来吞噬它还能吞噬什么? 武锐自然是能够感受到那些恶意的,冷笑一声:“让我来看看,你这巅峰创界的鬼车到底有什么能耐!” 武锐一脚踏出,与盘古具象体融为一体,手中开天巨斧高高举起,眸光闪烁,肌肉隆起,血液充斥在血管之中,裹挟着能量冲向全身。 “衍天!盘古斧!”武锐爆喝一声,原本由邪性凝聚起来,笼罩了整片天空的乌云被这一斧直接破开了一道口子。biqubao.com 一道白光穿透层层乌云,洒落在武锐的身上,看到这光芒,蛟龙和英招也都是微微一怔。 “好久没见到过了。”英招都如此感慨了,可见这邪性在这昆仑墟到底作威作福了多少年。 而武锐则是没有理会,任由这光芒洒落在身上,他就像是站在一片暴风雨之中的孤舟,刚巧的是,周围在狂风暴雨,而他所站着的地方,则像是天空漏了一个洞。 但很快,这洞口就被填不上了。 而那八头鬼车鸣叫着,八颗脑袋一起喷吐出天地奇炎,直接将武锐的这一攻击给尽数化解,所以看似声势浩大,但实际上没什么太大的效果。 可,真的没什么效果吗? 下一刻,空间之中忽然闪电炸响,灿金色的雷霆之力奔腾出现,与项宁那种紫色雷霆不同,武锐的这种雷霆,似乎就是专门为了清理这些邪祟而生的一般。 八头鬼车被轰得皮开肉绽,甚至都能看到其浑身都在颤抖。 要知道,这可是拥有创界巅峰的实力的鬼车啊。 肉身强度不比武锐差,若是说被轰得皮开肉绽是正常的,但是受到雷霆的影响,导致身体抽搐,那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邪性就好似拥有生命的液体一般,被那灿金色的雷霆给电得,不断从其身体中蔓延出来,就好似寄生虫一般。 武锐见状,脚下猛然一踏,身形宛若雷电,直接窜到了对方的身前,随后伸出手直接拽住了那邪性。 武锐目光一寒,然后猛的一拉扯,一头扭曲的,但也还能够看得出其身形跟八头鬼车相似的邪性被拉扯了出来。 武锐原本只是好奇,看看能不能拉扯出来,但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够拉扯出来。 而拉扯出来的时候,那八头鬼车似乎恢复了清明一般,眼神从疑惑不解,到出现懵逼,再到带着一点怒意,然后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现在身体的情况而愤怒。 但是很快,武锐抓住的那邪性,嗖得一下,直接回到了那八头鬼车的身上。 然后下一刻,武锐便被那翅膀一巴掌给扇得朝着大地坠落而去。 甚至就跟打水漂一样,武锐弹跳了好几下才堪堪停下来。 而另一边,项宁这边看到武锐有点惨,乐呵呵道:“有点不小心了啊。” 武锐从深坑之中站起身来,身上的伤势就好似被锋利的刀切割了一般,不过并没有大碍,更像是破了皮一般。 只是面积有点大,看着瘆人罢了。 武锐深吸口气,低沉着目光道:“刚刚,你看到了吗?” “倒是看到了,但是目前我们的实力,应该没办法做到清理到那种邪性······等会,或许有可能?”项宁忽然想到了当初在青丘界跟相柳战斗的时候,青铜鼎所发挥的作用。 “试试!”武锐说完之后,脚下一踏,再次冲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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