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无支祁和武锐都吓了一跳。 “哎呦,有小东西在这里啊。” 另一道比较随和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为何,无支祁和武锐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无支祁和武锐对这个声音的熟悉感觉是有点不一样的。 “什么意思?”武锐和无支祁同时冒起问号,这到底是在说他们那个时候的两道不同的声音,还是什么? 乌上恒笑呵呵道:“好像是啊,看来我这一劫还是得死啊。” “现在马上回来。”那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似乎有点急切,又似乎是不太满乌上恒的这个心态。 “现在回来,我保你不死。”那道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已经跟禹王商量好了,直接将你们的三足金乌的梧桐界驱逐出洪荒宇宙,静待千万年回来。” “啊?”无支祁和武锐当场蒙圈,好家伙,他们听到了什么?真正的,掌权者的对话,那么刚才说的小东西就是他们了? 而这个随和的声音,难不成······ “这真的合适现在说吗?不怕把这两个小东西的脑袋给烧坏吗?”那道随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武锐和无支祁确定了,自己真的是被发现了。 他们疑惑的看向四周,确定不是在这空间之中拥有其他人? “呐呐呐,无支祁,活过千万年的岁月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身边的那个···好像有刑天的气息唉,看来,我们的计划实现了啊,哈哈哈哈哈!”那声音笑起来很和蔼,就像是获胜了一般。 “哼!”而另一位威严的声音,则是冷哼了一声,似乎是有点不满,但好像还是认命了一般。 无支祁缩了缩脖子,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人一样,让他感到畏惧,他没回答对方,不过武锐倒是先开口了。 “等会等会,各位大佬,我们现在,是跨越了三千万年的对话呢,还是你们就在···这禁区之中啊。”武锐抱着自己的脑袋,确实被那个声音说中了,现在他的脑袋就是有点混乱。 和蔼的声音笑呵呵道:“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们与乌上恒一样,寄存在这里的,又或者说,是乌上恒动用他的能力,将这一片空间都封禁了进去,时间停止,我们现在的精神力,与其一起保存在了这里,现在的对话,以前的‘现在’我们知晓,但是未来的你们的‘以前’并不知晓。” 听到这里,武锐脸颊抽搐了一下,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拆开来,每个字他都理解,但是组合起来,就有点不懂了。 “哈哈哈,说白了,就是我们现在的对话,跨越了三千万年没错了,不过因为违背了宇宙规则,纵然到了我们这个程度,在这一次对话结束,也就是你们离开乌上恒的精神世界之后,你们还能记住,但是我们这些人,就无法记住,只是知道好像遇到了什么,说了什么,但即便如此,对我们而言,也是极为重要的消息了,因为···我们能够继续的去完成我们所预想的事情了,证明我们所做的事情,没有错。” 那和蔼的声音,再度响起,而这一段话下来,让武锐感觉到,越来越像是一个人。 “您···请问您是那位禹王吗?” “哦?猜得到?” 是了,他便是禹王,洪荒文明的真正掌权者,在人族带向辉煌的人皇,最初一代的人族至圣。 “嘶,真的是您,那什么,我能猜到,是您说话的方式和思维方式,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您应该也能够猜得到,我的话,算是他的挚友?”武锐笑呵呵的挠了挠头。 纵使现在他的实力已经是当代人族的最强之一,也是人族的掌权者之一,更拥有人族亚圣,洪荒武圣的称号。 但是在眼前这位尊神面前,他也不过是小辈,更何况之前还看到了造域级别大战,在这个时代也是说死就死的,他就更不敢造次了。 “哈哈哈,你说的,不会是宁吧?好啊好啊,我就知道那小子可以,三千万年了,也是辛苦他了。” 禹王的声音,满是欣慰。 “太一,怎么样,我选的人,没错吧。”禹王笑呵呵道。 “太一?东皇太一?”武锐听到名字之后,也是联想到人族的神话故事之中与之相匹配的名字,而在联想到他命令乌上恒回去的情况,想来···应该是妖族的大能。 而综合所有,只有那么一位,就是东皇太一了。 万妖之祖,那是比烛九阴还要恐怖的存在。 或许也就只有这位,才能够命令得了这位造域之上的乌上恒了。 “呃···他的名字确实是叫宁,但是···好像并不是您所说的那位宁,他的名字叫项宁,跟我差不多岁数,出生于地球华夏水泽城。” 听到这里,禹王呃了一声,虽然武锐没看到他们,但是也看到了禹王错愕的神情,还有东皇太一那冷笑的样子。 “喂喂喂,你们在我的精神海里交流,就不能先问一下我的情况吗?” “我不是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吗?”东皇太一呵斥。 东皇太一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金乌一脉的,不过并不是三足金乌,而是大日金乌,三足金乌算是他的后辈,血脉等级不是在一个层次的那种。 “不要,现在回去,最多也只是苟活,甚至因为我的实力太过强大,未必能够躲过去,倒不如给你们争取一下时间,这鳞角体的实力很强,在拥有高维的帮助之下,现在还没体现出来,等他们真的要入侵的时候,你们压根就挡不住,就算挡住了,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现在,我给你们创造机会,我去搞掉他们的文明核心,给你们创造足够的时间!”乌上恒就像是一个倔强的孩子一样。 无支祁和武锐能够感受得到,东皇太一的怒火已经遏制不住了。 “哈哈哈,别生气,反正现在你生气也没用,一时半会你也回不来,至于我死了,你也找不到我算账了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987/746391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