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什么,其实就是男子当年的所见所闻,那时候的他,谁都没告诉,因为没人会相信,甚至在多说,他会被驱逐出去也说不定。 但是现在,他作为四大异种至强,一位创界级大能,按道理来说,他不该那么轻易就死去,或者说,他有无数次机会能够从哪里逃跑。 其实跟当年的神灵是一个道理,一个一心想要逃跑的神灵,除非有两三位神灵,否则的话,是很难抓住对方的,更别说击杀了。 而创界级大能,那就更难杀了,除非死战,他们若是想跑的花,绝对比一个神灵跑的还要快。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男子放弃逃生的机会,甘愿选择在自己经历了三千万年的岁月,在自己的第一次出战之中,选择战死呢? 阴阳很好奇,其实他是有能力在那么多强者的眼皮子底下抢走男子的,但是男子给出的那个东西,让他在一瞬间惊愕之后,错过了最佳的时间,让那些强者反应了过来。 那时候,就算阴阳实力滔天,也基本上不可能的。 毕竟他们拦不住他,还能够集火杀死男子不是么? 但是在得到这个令他都感到震惊的消息之后,也是瞬间明白了男子为何会那么做,甚至将心比心一下,他若是经历了男子的那些经历,他或许也会跟男子一样,选择那么做的。 而现在,男子将这一切,没有任何隐瞒的交给自己,阴阳相信吗?阴阳相信了。 因为在那种情况之下,男子没理由还骗他,他说的话,其实阴阳早在以前就知道了,但也只是以为对方压力太大了。 他们都是一个时代的人,当时他们还是影响非常深刻的,毕竟当年的宁太过疯狂了,短短十数载,斩杀了多少亿万生灵。 全是那些域外文明种族留下来的后手。 当年他们也是被吓得肝胆俱裂,男子那时候在说出宁认出了他们的时候,就算没有求证,他们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最严重的打算,那时候,真的是提心吊胆了很久,最后宁都没有出现。 那时候,男子就出名了。 甚至都被孤立了。 至于为何又起来了,也是因为男子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像是魔怔了一样,疯狂的开始修炼,成就创界之后,没人会记得你以前到底怎么样,毕竟说一句,就会有追隧你的人,帮你解决,都不用你动手。 但不管以前如何,现在阴阳看着这下面的三个人,他缓缓的开口道:“若是你们发现,你们现在所得到的一切,甚至是辛辛苦苦修炼到这种境界,只不过是某些人所预定的,你们会怎么想?” “不可能!”女子下意识的直接开口说道,而她也是有理由的,毕竟她现在,可是创界级大佬,已经拥有了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实力和本事。 创界级虽然不是造域级那种,但是放在任何文明种族,那都是顶尖的存在,是不可能被当成棋子一样对待的。 毕竟太过稀有了。 稀有到有一位,就得珍惜的那种。 阴阳笑了,他看着对方:“我说的那个存在,并不是你所理解的,并不是我们头上的那些人。” 阴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表示道。 老人似乎有所察觉,他开口道:“大人,是不是男子留了什么东西下来?” 阴阳微微点头道:“这个东西,在给你们看之前,我需要给你们打一个预防针,以防止你们做出太过偏激的行为,因为···我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是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接受不了又如何,他就是你那么真实的存在着,甚至···他就是男子死去原因。” 此言一出,三人都是眉头皱起,看着阴阳,因为他们忽然察觉到,真相似乎比他们所想的,还要残酷。 甚至是,他们只知道阴阳过去救男子了,但是具体细节是什么,他们不知道,只以为是阴阳没救到,就那么简单。 至于为什么,他们没想,或者说,想了,但无非就是那么一种结果,就是被对方针对了,没能救到。 毕竟他们也知道,这个域外世界之中,有那么几位创界级的山海异兽在盯着。 这些强者出手,必然是能够阻拦住阴阳的。 而天诺星那么重要的位置,他们也可能会出现的,毕竟在之前女子跟武锐打的时候,他们就出现了。 更别说是现在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孩子有些害怕,说话的声音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他们现在,才意识到,能够让一位创界就那么死去,还让阴阳都无法救到的理由,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原因了。 阴阳深吸口气道:“那时候,我是能够去强行救下男子的,但是男子并不想让我救他,他···就是想死在那个地方。” 此言一出,三位的大脑瞬间就宕机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男子居然会是自己想死在哪里。 “您说的意思是,他是自杀的?” “不全是,但也基本上算是了,因为他已经对活着,没有了任何的念想,或者说,他就算是活着,为了他心中的文明种族,他不会停下,但不停下,就是在违背他的意志。” “意志?” “说白了,就是他过不了他自己的那一关。” “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女子的脾气比较火爆,直接打断对方,开口道。 阴阳也没有生气,而是开口道:“就像是我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你们要是知道,我们早就已经被人预定好了,未来,你们会崩溃吗?你们的信念,还能坚持住吗?” 此言一出,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 “您说的是···三千万年前···” “没错,男子真的看到了宁!” 这一句话,无疑是在他们的心中投掷下了一个重磅巨石,直接将他们那创界级别的心脏给砸得当场一抽的存在。 “您···您说什么?!”老人的胸膛起起伏伏,拐杖都颤抖了起来。 即便过去了三千万年,宁在他们心中,依旧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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