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冥知道这一次战争会异常艰难,但是他们别无选择,他们一族冰霜王的战死,让他们必须跟随星空王出来。 而星空王随着修罗皇女正式回归,一直都很受到重视,并没有因为他是前修罗王而反感,甚至依旧将整个修罗族的星空交给他们守护。 这其实是让他们这些当手下的人很感动的,看到自己的主子得到重视,自然也会心怀感恩,并且最为关键的是,除此之外,女皇大人还将从人族那支援得来的战舰机甲都分配给了他们。 让他们务必在战场上建功,而不是让他们不明不白的直接来到这方战场,面对当下洪荒世界最为难缠最为强大的敌人。 即便不是为了星空王,他们也会为了修罗女皇而战,毕竟修罗女皇算是第二个将他们真正当成修罗族子民的人。 而上一个,是星空王。 他们不是傻子,能够走出大街去看,每一次看其他修罗王的势力在贩卖奴隶的时候,他们都很想阻止,可是他们没办法,只能握紧双拳,他们从未忘记,他们曾经也是奴隶。 是星空王救了他们。 但是在女皇来了之后,他们看到的是什么?看到的是跟他们一样,拥有了自己的身份,拥有了自己的家园,拥有了能够自力更生的手段。 而不是再像畜生一样被人贩卖,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安居乐业,拥有了独属于他们自己的自由。 并且女皇时不时还会出现在大街上,虽然身旁有士兵在拱卫,但是她从来不会害怕跟普通民众接触,与他们近距离交谈,与他们握手拥抱。 所以,现在有一个值得他们付出一生的人在,也有一个值得他们付出所有的人在修罗星,亦有一个值得他们付出生命的家园。 他们又什么理由,会害怕,会后退? 而随着天剑系统的攻击开始攻击,兽猎文明这边,虽然科技水平不弱,但是面对上天剑系统的攻击,也是有点难以招架,频频出现被攻破护盾的情况出现。 这倒是让索托托亚没想到的,但是他也没什么意外的,若是连防御护盾都攻不破的话,那他们前面两次机会,就已经将这个防线给攻破了。 “还有多久接触?” “十秒!” “马上了!” “已经接触了!” 在他们对话的间隙。 星空王纳雅维尔直接大手一挥:“全面进攻,将他们都赶回去!” 修冥这边在得道指令的刹那,驾驶的机甲身后引擎口迸发出火焰,推动着机甲从滑轨上向前推出。 “星刃兵团,登陆战场!”修冥一声令下。 八千星刃兵团的纷纷从战舰的出站口出现,直接朝着前线战场冲杀而去。 身边无数无人机群掠过,将迎面而来的攻击给尽数抵挡下来。 修冥抽出粒子长刀,操纵着机甲,做出规避动作,然后动用机甲剑术左侧机体的动力喷气口的推力,猛的朝着前面的敌人挥舞出去。 嘭! 电光火石之间,修冥打开肩膀上搭载的绝空火炮对着对方的脸就是一阵扫视。 似乎敌人是有所轻敌,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直接被打爆了机甲的脑袋,随后修冥放开粒子长刀,空出来的手直接朝着对方的驾驶舱而去。 直接将其从机甲的胸膛之中给掏了出来,似乎还能看到对方在里面挣扎的样子,修冥二话不说直接将对方给捏爆了。 然后猛的往前一蹬,抽出长刀,那台机甲在空中直接爆炸解体。 修冥冷哼一声,然后放眼看去,整个战场,他们星空兵团这个修罗族的王牌兵团,在许久未曾展露锋芒的第一次,便打出了极具侵略性的战绩。 而在此之前,域外论坛上,可是有不少人在看衰他们的,倒不是他们真的不想让依西斯守军助威,而是前两次的战况实在是太惨,他们希望的,让其他七级文明的兵团过来支援。 而不是继续动用修罗族的。 原本他们就以修罗族的这个星空军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打过真正的事情诟病呢,现在看到他们的表现,他们一个个都有些惊讶了起来。 “这战力水平,怎么看起来好像那么高的样子?” “比之前表现的那些兵团好像都要好。” “龟龟,这到底是因为之前的守军太弱,还是因为在修罗族的王牌军更强?” 他们都有些怀疑自己所看到的,是一个战场了吗? 不过有比较懂得战场形式的人站了出来解释道:“实际上,这并不是以上你们所说的那些情况,而是经过两次战争,兽猎文明很多战斗方法,以及他们的弱点,都被找到了,现在第三次战役上场的,基本上都是带着目标去的,所以看起来会比较轻松一点,但是等兽猎文明反应过来之后,你们就知道了。” 而果不其然,在此人说完之后的十分钟的时间,原本众人还不是很相信的,但是随着这十分钟的过度,果然战场上的形式发生了改变。 由修冥所率领的修罗族星空兵团,慢慢的出现了吃力的情况,因为他们一出战,就是对着人家的弱点去的。 实力你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一时之间,依靠着各种先觉优势,打出了一个不错的战绩。 但是随着兽猎文明这边开始研究他们,并且将信息共享到前线战场之后,前线战场的兽猎文明的战士也知道了该如何对付他们了。biqubao.com 而这,便是真正的大战场之下的环境情况。 不过即便如此,在那十分钟的狙击之中,依西斯守军这边,将87号区域给牢牢的占据了,并且直接构建起了防线。 一排排的战场火力环让人生畏。 索托托亚看着如此结果,倒是也不着急,因为他们这边也还没动用什么杀招呢。 本来只是想看看,对方的强度如何,若是能够直接突破自然是好的,但是他也没指望真的能直接破过去。 毕竟打了两次了,依西斯守军这边若是还没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那他真的要考虑,这群人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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