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神灵的攻击直接穿透了青苍机甲的机身,让无数关注着这边战况的战士们的心都纠了起来。 现在能够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便是有这些强者在最前线作为灯火为他们照明,而最为闪耀的,便是项息了。 上一次战场,几乎依西斯防线之中的神灵级强者都出战了,但即便如此,还是损失伤亡巨大。 甚至神灵都死伤了几位,并且伤受的,几乎是全体神灵。 而项息,算是唯一一位,没有伤到什么伤的,他至始至终都在最前线与兽族神灵对战。 但是现在,随着战争的进程,兽猎文明这边,失去了耐心一般,直接派遣出了超过三十位神灵外加上大量的兽族战士冲击了过来。 原本依西斯防线这边的守军就已经是气势非常低的了,若是项息在战死沙场的话,那就意味着,在这个战场上,人族最后的希望消失了。 那些跟着项息出来的人族战士,也必然会随着项息的战死而走上战场,至于多少会活下来,其他域外文明种族其实心中有数,或许一个都不会。 那样,无疑会给人族,会给依西斯造成极为严重的打击! 在一声声惊呼声之下,青苍机甲身前的那台豹型机甲之中,那神灵冷笑道:“面对五位神灵的围攻,就算是你们人族那传说中最强的存在,也不可能能扛得住!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死!” 四位神灵的攻击已经命中,甚至现在机甲看起来摇摇欲坠! 所有人都觉得项息可能无法创造出什么奇迹的时候,他如同他的父亲一样,似乎自己就是一个奇迹! “最强?就你,也配提到他?”项息身上荧光微微闪烁,作为奇迹生灵的他,一路走来,虽然并非真正的人族,但是从小到大在人族的环境之中成长,拥有着人族容貌和特征等一切,在他的自我定义之中,便是人族。 而最强者,便是他的父亲,那个人族的神话,整个域外世界的传奇至圣,哪怕是神灵的数量在多出十倍,他毅不会惧怕! “呵呵,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嘴硬!” “死?你说的是我?”项息笑了,猖狂的大笑了起来,然后露出疯狂之色:“至少,你会比我先死!” 说罢,一股令人感到心悸的能量轰鸣而出,那神灵顿时大惊失色,大声对着其他四位兽族神灵喊道:“快!快击杀他!” 但是他发现,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好似停止了一般,项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如同春风一般柔和,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觉得,像是在极寒之地一般。 “告辞。”项息说罢,一道寒芒闪过,整台机甲瞬间错位,伤口整齐划一,完全没有任何痕迹。 甚至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那兽族神灵的机甲就那么被切割开来了。 而切割开来的途径之处,还有其核心舱,在里面坐着的一位神灵,连自己亲自出手都没有,就那么被斩杀了! 其他四位兽族神灵见状大惊失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觉得,如此强大的一个存在,若是能够一换一的话,那还是值得的。 但是当他们要动手斩杀项息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的能量好像在被不断的吸收,斩杀上去的力道就像是碰触到棉花一般,根本无法再进行下去。 “怪···怪物!”定睛看去的时候,只见他们斩在这机甲上的武器上面蔓延出一种胶状体,那胶状体其实刚刚在接触到这些武器的时候,便不断的在溶解和吸收这些武器之中的金属,然后化为自己的能量。 然后在他们发觉的时候,这武器早已经无法使用了。 而那被项息击杀的神灵和机甲的核心,全都被那胶状体给包裹住了,那庞大的能量直接充斥在青苍机甲之中,绿色的荧光光芒大盛。 在战场上方的无支祁看着这一幕,也是心惊胆战的,他本来是真的想出手了的,但是项宁走之前的警告,让他停手了。 虽然有那么一层原因在,但是他还是想看看,项宁是否那么绝情,自己的儿子若是真要死了,他还能干看着?他不相信! 他相信,项宁肯定在某个地方观察着。 但是,他看下来,整个过程,哪怕是项宁的一丝气息他都没有任何察觉,他暗骂一声:“狗东西!项宁,你连你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冷血了!” 无支祁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骂骂咧咧的,虽然三千万年前他确实跟人族有点仇怨,但是经过在三千万年,自己是被封了那么久,可是回首过去,多少当年所认识的那些人,那些事物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哦不,应该是消失在高维的抹除之中了。 至少他现在还活着,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人族救了他呢。 并且随着在这方世界的生活,他渐渐的,也开始喜欢上这个世界了,特别是现在的人族,有很多他喜欢的东西,要是没了人族,他上哪里去找? 而项息,说是爱屋及乌也没错,他是真的想看到,这个孩子能够成长到何种地步。 可是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个外人,都比项宁那混小子关系他的儿子! 他是真的不明白,现在的项宁到底是怎么了。 而一旁的妖虫伯罗萨,听着无支祁一直在骂骂咧咧的说着项宁,他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被这个猴子给盯上。 这可是人族至圣都懒得搭理的人,现在被骂着,人族至圣,八成也是知道的,只是不跟对方一般见识罢了。 而自己,还轮不到自己···去管这件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的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眼前的事情,快速完成项宁安排下来的任务就好了。 只是···他也稍微看了下项息的情况,确实也是一个跟无支祁一样的那种生灵,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项息的身上为何有项宁的血脉,难道还是项宁种下的? 说实话,他在看到对方被四位神灵级共同命中的时候,也是心中一惊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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