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怖的文明种族!”忽然,一个雪诺尔顿文明种族的外交官忽然站起身来,直接大声喊道。 不少人闻声看了过去,发现对方,好像是当年被虫族灭了大半个文明种族的那个雪诺尔顿文明。 他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其实在众人的眼中,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当年若不是他们跑得足够快,甚至将自己的母星给直接炸了。 否则的话,这个世界都不一定有雪诺尔顿文明的存在了。 武锐和崔益他们就静静的看着,虽然他们知道可能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很难听,但是虫族想要加入这宇宙文明之中的话,这一道坎,还是需要过去的。 或者说,他们其实正需要这种人来发生,然后让他们接题来将这个问题解决。 有些东西还是要说出来的比较好,而不是憋在心里,等他们日积月累之下爆发开来,千万别小看人们的阴暗面。 误会就是从最小的事情,一步步不去解释,也不去诉说,慢慢的扩大开来。 为什么从古至今,都提倡着用对话来解决问题,毕竟猜疑链这种东西,只有开诚布公之下,才能够消除一些。 “为何要让如此恐怖的文明种族加入我们宇宙中央,难道我们宇宙中央,就没有能力,清理掉这些文明种族吗?” “雪诺尔顿代表,请你冷静,清楚现在开会的主题是什么!”幽叶眼睛微微眯起的看着对方,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乱开炮。 雪诺尔顿的外交官深吸口气,在幽叶那暗暗的为压制下,将之前那股戾气给压制了下去,还是那句话,这是谁都能够理解的。 除了雪诺尔顿文明之外,其实还有不少受害者,对虫族都是投去敌意的,尽管现在虫族是要加入宇宙中央,帮助他们的,但是之前的仇恨,他们无法忽视。 若是有利益的情况之下,那身为文明的高层,他们不介意抛开之前的一切。 但是啊,他们也要照顾他们文明的那些民众,虽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放在现在这种情况,有点小孩子过家家的玩笑,但是想要成本比较低,让整个社会按照掌权者们的想法运转下去的话,还是需要尊重一下他们的意见的。 当然,也有一些确实是被虫族伤害太深的,毕竟有句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都不是被咬一下子那么简单了,这是他们的文明种族差点被灭掉的问题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难道你们就那么信任他吗?难道他就不是在故意示好吗?他若是那么有能力产出那么多的兵力,加入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一下子巴拉巴拉一股脑的问题都问了出来,而在一旁的紫冥王看向对方,眼神之中透露出厌恶。 虽然他们的雪诺尔顿文明确实遭到虫族的侵扰,出现了巨大的伤亡,但也要分清楚情况啊。 “雪诺尔顿代表,你若是在不好好说话,我有权利申请主办方将你驱逐出去,先不说你们雪诺尔顿文明为什么会差点遭到虫族的歼灭,就说那都是一万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虫族,处于混沌的状态,谁阻挡住了他们,他们就只有本能跃过去而已。” “紫冥王!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差点被灭掉的文明种族是我们,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首先第一点,这虫族虽然还顶着虫族的头衔,但并非是以前的那种混乱无序,甚至你们当时雪诺尔顿文明的政权,都并非现在这个,整个域外那么多遗留问题无法得到解决,现在虫族是在为了整个域外文明过来救场,主动给予大量的兵力投入战场。” “你现在所想要表达的,要么是不同意让虫族加入我们宇宙中央,要么就是你想从这里面得到什么利益?” 紫冥王一针见血,发疯是假,想要得到什么补充,想要得到什么利益,那才是真的。 但是雪诺尔顿的外交官,也不愧是能够担任外交官的人,情商智商都很高,一点异样都没表现出来,直接指着紫冥王道:“你别血口喷人。” “呵呵,行啊,以上都是我的猜测,那现在虫族能够投入一个亿的兵力参与战争,现在你们不同意他加入,那么这一个亿的兵力,就从你们身上抽掉怎么样?” 说着,紫冥王指了指一圈在座的众人,不少人被指到后都下意识的避开射线。 而雪诺尔顿的外交官当场哑火了。 “九大理事文明,承担着宇宙中央理事文明的责任,镇守着目前已知出现的全部旋涡战场,当时你们说你们的战力跟不上,没问题,我们没有强求,多多少少让你们派遣一些精锐组成支援部队就好,外加上给予资源补给。” “现在战场升级,光靠九大理事文明,想要镇守住,难度可不小啊。”紫冥王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众人。 武锐眉毛挑了挑,倒是小看了这个修罗族的外交官了,武锐是没见过对方的,甚至都没怎么听说过对方。 但是今天的表现,却让武锐眼前一亮,确实是一个人才,修罗族拥有这位外交官,能够在域外上少走很多弯路,至少不会被人坑了去。 本来还以为自己需要费点口舌来跟这些人掰扯掰扯的,但是没想到,居然让修罗族这边给做了。 而其他各大域外文明,在听到紫冥王所说的话语之后,一个个都假装自己是鸵鸟,好像这一切都跟他们没关系一样。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知晓,紫冥王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无非就是说,你们若是不同意虫族加入宇宙中央的话,那你们出兵,填补空位。 虫族虽然数量多,但是实力并不强,都是用生命堆上去的。 人家号称他们的工虫兵虫,都是类似于他们这些科技文明的科技造物,如无人机等等一类的。 他们可耗得起,你们呢? 雪诺尔顿的代表当场哑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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