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雷潘翁自己,都不满足于自己的实力,虽然说绝大部分人都不可能满足自身的实力,但是目前而言,只有达到了创界级的实力,才能够作为上帝一般的存在,游离于战场之外。 就像是幕后之人,看着自己的旗子在不断的争夺,他们不用抛面,就能够在后方指挥者战场上的人战斗。 这才是雷潘翁所想要的。 至于什么神灵,那在未来的那种级别的战斗之中,确实只是一只比较大的蚂蚁罢了,只有低等的宇宙世界,才会将这种实力定义成很强。 至于永恒,在这种战争中,是能够决定一场战争走向的存在,虽然也确实很不错了,但在往上走一步,那创界之位,立于众生之上,仅仅那一步之遥,雷潘翁又怎么可能不争呢? 这一次他之所以愿意来到这里,便是因为帝族的文明核心破碎之后,始终无法找到向上突破的道路。 资源也有限,为了能够破入创界,他才来到这里,得到足够多的功勋,以换取通往更高层的机会。 所以,在雷潘翁的眼中,暴怒何尝不是他前进道路之中的一个功勋点呢?击杀人族天骄,这可不是一个小功劳啊。 他看着傲慢出手,来到暴怒的身旁,感受着暴怒体内的情况,傲慢立刻出手,但目前也只能护住暴怒的命脉心门,不至于让他当场死亡。 从傲慢的神色之中,其实也能够知道,暴怒现在的伤势极为严重,身体素质如此恐怖的一位兽神,陷入无意识状态,而雷潘翁身上的那些伤势,倒像是可有可无的,完全不影响对方的战力。 可见,永恒与神灵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在,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人过来跟我一对一。”雷潘翁语气之中带着轻蔑。 “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说着,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然后露出极为戏谑的表情:“真以为永恒与神灵的差距只有一个等级吗?真以为可以随便去挑战一位永恒的实力,想要将对方当成破入永恒的垫脚石吗?” “这一次,就教你们,这种行为,在其他世界强者的眼中那是挑衅!” 说着,他耸了耸肩,一副之前根本就没有将暴怒放在眼中的样子,毕竟现在暴怒确实有点太惨了一些。 “对···对不起···”暴怒被稳住之后,也不愧为能够比肩山脉巨龙血脉的炼狱王蛇血脉,现在的暴怒,恐怕除了嘴巴能动之外,其他地方都动不了了。 傲慢安抚道:“别说话了,现在回去快速治疗,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以后,别那么鲁莽了。” 说完,身后三位天使一族的宇宙级强者快速冲出,一位稳住暴怒的生命线,一位开始治疗暴怒的外伤,一位治疗内伤。 想想看,一个人,需要三位天使宇宙级强者的治疗,这个伤让其他人看了,也能够猜测一些。 “这怕是就算治好,也是一个废人吧。” “其他人或许就真的是了,但是兽神嘛,身体素质那么强大,又有及时的治疗,应该不会怎么样,但是实力未来想要在进一步,恐怕就真的难了。” “可惜啊可惜,确实有点鲁莽了,若是对上其他旋涡战场的永恒,说不定真的能够让他领悟出属于他自己的永恒之路,未来定然能够跨入永恒,但是挑谁不好,非要挑帝族的永恒,这帝族的强者,强度确实不是一般旋涡入侵文明的那些强者能够比拟的,至少强了半个档次。” 不少人也都是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暴怒本身实力够强,身体素质够硬,又有天使族及时治疗,活下来应该不是问题,问题就是未来无法破入更高层次。 其他人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项宁却不那么认为,因为他曾经也有过相似的经历,俗话说的好,不破不立。 项宁更希望这一次看到的是这个结果,又或者说,这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暴怒聪明的话,他就能够发现,自己现在走的路是错的。 他不该走项宁的路,项宁的路也不适合他。 若是说谁像,那倒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武锐跟他的风格就极为相似,又或者说,他的风格加上傲慢的,就等于暴怒的。 确实是一个好苗子,这一次打碎了,重组确实需要一点时间,但却给他创造了一条通往更强的路,也不适为一个好事,不过他自己能不能重新振作起来,还是一个问题。 不管现在不管如何,这一场真正,真正的决战,也算拉开了,人族先锋军团统帅傲慢,vs帝族军团统帅雷潘翁。 “开始了开始了,我最期待的。” “不知道是这帝族的个体实力强,还是我们这个域外世界,除了震巨文明之外,最强的兽神个体强啊。” “我觉得···就刚才暴怒跟这帝族统帅的比拼来看,应该是五五开吧?” “我觉得是46开,帝族6.” “会不会太悲观了,傲慢可是号称拥有地球最强凶兽山脉巨龙的血脉,并且之前就已经达到了永恒层次,实力绝对不是暴怒能够比拟的。” “嘶,这么说的话,倒是也有道理。” “而且你们可别忘了,现在这里,可是我们的世界,对我们来说,是拥有绝对的优势的!” 不少人各执己见,但基本上算是大部分认同,四六开的局面,毕竟帝族之前表现的太过亮眼。 暴怒在他们眼中达到了半步永恒的层次,都被打得差点身死,而雷潘翁呢,看起来有伤在身,可是丝毫都没有影响对方的行动。 总之,现在这战场上的情况就是这样,傲慢和雷潘翁的纸面实力对比的话,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项宁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就目前看来,傲慢的纸面实力其实比不上雷潘翁的,但是在我们的这个世界之中,我们还是有很大优势的,只能说,看看各自发挥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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